第63章 昏了頭的傻柱又開始背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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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秦淮茹對著傻柱露出那柔弱又悲傷的眼神,眼角含淚卻又帶點堅強。

傻柱就一點都控制不住自己。

下意識的就喊出來了。

“不關秦淮茹的事兒,都是我乾的,說我看不慣許大茂。”

易中海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傻柱。

我還在這兒想盡辦法把你摘出來,你倒好自投羅網是吧!

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秦淮茹,易中海第一回心裡頭湧起了不滿。

要不是為了自己的養老計劃,恨不得現在就舍了這秦淮茹去。

而傻柱心裡頭其實也有點不得勁兒的。

剛喊完又有點後悔,把嘴巴緊緊的閉上了。

不停的在心裡頭安慰著自己。

秦淮茹一定是有苦衷的。

一個女同志,這種場景除了不承認還能怎麼辦。

名聲多重要啊!

所以才忍氣吞聲的否認了被許大茂欺負的事兒。

傻柱努力忽略自己心裡頭的那點不得勁兒。

卻死活忽略不了,那股不甘心讓他不再講話。

趙銀花和保衛科科長攔下了跳腳的許大茂,再次向傻柱確認情況。

傻柱到底是沒有繼續認罪下去。

秦淮茹原本心中輕鬆寫意的等著傻柱背鍋扛罪。

結果傻柱愣了一下,又不繼續說了。

秦淮茹又不能跳起腳,大聲嚷嚷傻柱都承認了和自己沒關係。

破壞人設更糟糕。

可秦淮茹畢竟是秦淮茹,她拿捏傻柱向來是手拿把攥的。

只皺了一下眉頭又立馬鬆開,對傻柱露出了幾絲柔弱的神情。

很快又閃過了愧疚,滿懷歉意地看著傻柱,低頭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無聲的說說了聲對不住。

“對不住”三個字的口型,讓傻柱看得清楚無比。

剛才還柔弱無比的秦淮茹,彷彿強行披上了一身刺蝟盔甲。

變得堅強起來。

站起身就要承認自己和許大茂的事兒。

為傻柱洗脫冤屈。

傻柱瞧著這一幕,那哪能受得了啊!

果然秦淮茹不是故意的。

為了我傻柱都願意不要名聲了。

為我傻柱而戰鬥,太關心我了,太愛護我傻柱了。

傻柱那顆虛榮心瞬間爆棚了。

完全忘記了這個事兒,本來就是秦淮茹的事兒,鬧得這麼大也是因為秦淮茹。

閉著眼睛大聲喊了起來,唯恐秦淮茹提前說一句。

“是我何雨柱,一切都因為我看不慣許大茂,我就是想整他。”

“這個混球之前丟了一隻雞愣是訛我五塊錢啊!”

“又在外頭到處造謠我和秦淮茹有不正當的關係,我就氣不過想整他。”

“這許大茂不光是造謠我和秦淮茹,還在廠子裡頭對別的女同志口花花。”

“我這才想收拾收拾他。”

傻柱一喊,許大茂立馬跳起腳來了。

“我怎麼就訛你五塊錢了?那可是經過全院大會給出的懲罰。”

“那事兒都已經過去了。”

“還有,傻柱我告訴你,你別胡說八道啊!”

“我許大茂品行好的很,你就是要故意欺辱我許大茂才找個藉口,說我許大茂口花花女同志。”

“各位領導同志你們聽聽,這是傻柱現在還要汙衊我。”

“必須把這傻柱給他判了,無法無天了都。”

許大茂當然不肯承認自己口花花,上綱上線就是耍流氓。

兩撇鬍子抖的飛起,只嚷嚷著要給傻柱定罪。

“你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就是故意報復我許大茂,讓全場都把我給看光了,這筆精神損失費必須得他賠。”

“除了損失費還得給他嚴懲!”

都已經把這個責任扛下來認罪了,傻柱也直接光棍起來。

“許大茂說了半天你不是想要錢嗎?我還不知道你這點德行。”

“你還想要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許大茂伸出食指指著傻柱,手都哆嗦起來,扭頭就要去找領導告狀。

而此時趙銀花皺著眉頭看著低頭躲著的秦淮茹。

旁邊的保衛科科長也是一言難盡的模樣。

易中海還想仗著自己在廠子裡有幾分顏面,給和個稀泥。

“誤會看來都是誤會呀!”

“這許大茂好心給秦淮茹同志買飯,好好的事硬是鬧成這樣。”

“傻柱你還不趕緊給人家許大茂同事道歉,解除這個誤會。”

誤會解除了事兒,當然就這麼過去了。

易中海想的是挺美的。

許大茂這輩子都沒這麼丟過人,怎麼可能這麼輕鬆放過。

保衛科的科長本來就不怎麼待見這個傻柱。

直接就攔下了易中海的和稀泥。

“這個事兒不是說誤會就這麼過去了。”

“工作這麼多年,我從來沒見過因為一點恩怨,把男同志光著身子綁起來綁到倉庫裡頭,還是在工廠裡。”

“得虧是兩個男同志呢,不然我指定把何雨柱當成耍流氓送去法辦。”

其實現在就挺想法辦的。

奈何法律上對兩個男的沒有這個法。

更別提耍流氓了

旁邊的趙銀花則是更生氣。

她才不管那些和解不和解,直接開始走程式。

“這個事兒許大茂同志確實受到了傷害,傻柱該賠還是得賠。”

“等廠裡頭開完會再做決定。”

又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同志,你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嗎?”

原本低著頭的秦淮茹抬起頭看向趙銀花,一臉委屈的模樣彷彿正在被領導為難。

差點沒給趙銀花膈應死。

倒是易中海聽見要走程式有些急了。

廠裡開會斷這個事,掛上了號那對傻柱的前程可是有影響的。

影響了傻柱的前程,那不就影響我以後養老生活的質量了嘛!

哪怕明知道討不了好,易中海都試圖努力勸一下。

“趙執委,這傻柱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他就一時糊塗。”

“他是有一顆正義之心,只是做過了頭。咱用不著全廠通報批評吧!”

要不是趙銀花向來不搞什麼以勢壓人,非得問易中海一句,你領導還是我領導啊?

你在教我做事啊!

當場沒好氣的說道:

“那易中海同志覺得這事應該怎麼做?一個男同志把另一個男同志全身扒光了,關在倉庫裡頭綁著,還給所有的男同志女同志看光了。”

“易中海同志你是覺得這個影響一點都不大是吧?”

“你是廠子裡頭少有的八級鉗工,咱們尊重你,可也不是您輕飄飄幾句話就過去了。”

“廠子裡頭沒有當場決定開除處理,已經是非常的愛惜員工了。”

聽到開除兩個字,本來還在和許大茂犟的傻柱嘴立馬消停了。

剛才被秦淮茹弄得腦子都不會轉,這會兒心裡頭控制不住的開始後悔。

腦子也能思考幾分了。

這不是未來,來句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憑著手藝,隨便都能找個地方活。

甚至還可以活得很好。

這年頭丟了公家飯碗,你上哪都吃不著飯去。

除非你回鄉種地。

可就是回鄉種地還得按公分算口糧,能填飽肚子都是老天爺開眼了。

會轉動的腦子,又有些後悔在這替秦淮茹扛罪。

秦淮茹也有些急了。

能讓自己任取任求的傻柱被開除了,損失可大發了。

這邊的易中海也不好再說什麼,再說下去把人領導惹毛了。

等會兒真變成開除了,那才麻煩呢!

只能陪著笑,伸手在不做聲的傻柱後背狠狠抽了兩下。

“這麼大人了,一點事兒都不懂,淨給咱們廠裡領導添亂。”

“還有秦淮茹你也是!”

秦淮茹真有點責怪秦淮茹了,你說你缺錢少吃的,去那男人那裡哄了就得了。

還非得攛掇傻柱給許大茂一陣收拾,現在幹過頭了收不了場。

完全忘記傻柱是當著自己的面挑唆女工人收拾許大茂,完事兒還嫌不夠要親自上手。

自己當時也沒攔著。

許大茂這邊是得意起來了。

對著領導千恩萬謝。

“真是多虧了各位領導同志給我許大茂做主啊!”

“不然我這清白……”

說著都要哭兩聲了。

“領導同志要我說像傻柱這種壞分子,就給他開除得了,沒什麼可愛惜的。”

“還免了各位領導辛苦開會呢!”

然而趙銀花卻沒好氣地看著許大茂,別人都忘了她可還記得一件事兒呢!

扭頭看向被這事態發展驚呆了的女工人。

“陳穎同志,剛才你說要舉報有人在廠子裡頭佔女工有便宜,這個事也得上廠大會說一說。”

“秦淮茹同志是沒說什麼,食堂打飯的女同志一個人也證明不了什麼。”

“調查以後十個八個女同志都說你隨便口花。”

“許大茂你也等著上頭的處理吧!”

許大茂聽得要嘔血。

他又不敢對著上頭領導有什麼意見,扭頭就直接瞪著秦淮茹。

瞧著一大堆的人還聚在這兒,保衛科科長親自開口疏散群眾。

“好了好了,事就這樣了,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先看管在保衛科。”

“後續處理等開了會再通報全廠。”

“也快上班了,大家快回去準備上班。”

“這軋鋼廠不開工,不用給國家做貢獻,不用給國家供應鋼鐵了是吧!”

確定目前沒後續了,圍觀的群眾們這才真三三兩兩的開始散了。

張建業深藏功與名,對著牛愛花同志一陣擠眉弄眼,成功得到了牛愛花同志一個大白眼。

張建業也不介意,樂顛顛的跟著大部隊一塊跑路。

有這樂子,好幾天都不用擔心無聊了。

正如他想的一樣,事情才剛剛開始發酵。

傻柱、許大茂、秦淮茹的三角關係傳的是漫天遍野。

其中四合院住戶出了大力。

就四合院裡頭的人最是恨人有笑人無。

這種大笑話還不得好好傳播傳播。

這距離上班時間都沒多久了,好幾個硬生生跑回四合院把八卦給傳回去。

沒一會兒四合院嗡嗡的吃瓜。

知道張建業圍觀完全場,一看張建業回家了。

搬凳子的搬凳子,端水的端水,拿瓜子花生的拿瓜子花生。

硬是把張建業拉進一群老孃們裡面嘮嗑。

肆無忌憚的開始套話。

張建業表示我就是一個純良的小娃娃,大人問啥我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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