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三角戀,你們玩的可真花(1 / 1)
張建業看了一場大戲,覺得自己三天都不用擔心沒樂子瞧。
事實也確實如此,剛一回來就四合院裡頭的人堵了。
好聲好氣的把張建業拉進八卦堆裡頭坐下,又是給瓜子又是端熱水的。
其實就是為了吃瓜嚼舌根呢!
其中最熱心的莫過於二大媽和三大媽了。
之前和張建業、牛愛花母子倆起過矛盾的事,彷彿沒發生似的。
這輩子大概都沒這麼和藹友善過。
“建業啊!聽說你今天給你媽送飯,這廠子裡頭髮生的大事啊!”
“聽說是傻柱、許大茂鬧起來了,你有沒有條件啊!”
似乎覺得直接顯露出來這麼八卦的嘴臉有點不太好,硬生生又找了個由頭。
“咱們都是一個院裡頭的,總得關心關心。”
“大傢伙回頭還能給他們勸勸架。”
張建業也彷彿也忘記了之前的鬧騰,看著和藹親切的街坊鄰居,那是她們問啥就說啥。
想知道什麼細節都行。
認真的說,張建業其實沒有太多的添油加醋。
只是很正常的進行了一定程度側重講解。
比如說當時發現這傻柱和許大茂的場面。
什麼許大茂被傻柱扒的精光綁在椅子上,全場的女同志們大喊耍流氓。
什麼當場就被保衛科控制住了。
許大茂嗷嗷哭受盡委屈。
“對,就跟電影上被人欺負的婦女同志一樣,瞧著特別可憐了。”
“何雨柱同志也真是過分,咋能把人家許大茂同志的褲衩子藏懷裡,都不還人家呢!”
全場的老少娘們倒吸一口涼氣。
連二大爺三大爺加幾個小的,不知道啥時候都湊了過來,豎著耳朵偷聽。
聽見這話,紛紛作一股惡寒狀。
“哦對!傻柱還說是因為許大茂欺負了秦淮茹同志,才把許大茂的褲衩子給扒了。”
“可許大茂說秦淮茹同志買了五個白麵饅頭,沒有欺負秦淮茹同志。”
“接著秦淮茹同志也說沒有欺負,我年紀小,搞不懂他們到底有沒有欺負。”
一大串繞口令似的欺負不欺負,現場卻沒有一個人被繞糊塗了。
紛紛發出嘖嘖聲。
張建業最後再放出重磅炸彈。
“我看廠子裡的領導都挺不高興的,說是要開大會最後做決定呢!”
“我走的時候還看管在保衛科不讓走呢!”
“連許大茂同志的褲衩都不是褲衩,那叫罪證!”
接著就不需要張建業了,只需要揣著一個手聽全場開始自我創作就行。
一個個搖頭晃腦的。
一副這些年輕小夥總是瞎來,看看把自己給毀了吧!
開始指指點點、大肆點評、添油加醋嚼舌根。
還神神秘秘,彷彿談論什麼國家機密似的。
“哎喲喂!真沒想到咱們小小四合院藏龍臥虎呢!這個傻柱、許大茂、秦淮茹關係不簡單呢!”
“都聽說以前封建老爺才會搞那一套呢!就兩個男同志的那種,哎喲,沒想到啊!”
“你還真別說,這許大茂沒少破壞傻柱相親的事兒,你就說多缺德呀!為啥回回都破壞成功,傻柱還沒打死的許大茂呢!這裡頭有事兒呀!”
“要我說你們想太多了,這根子還在秦淮茹身上呢!”
“對對對,還是這秦淮茹,一會兒和傻柱,一會兒和許大茂,我聽說在外頭還有別的男同志呢!”
“嘿嘿,你說這秦淮茹真有點本事啊!”
“有本事有什麼用這回可鬧大了,說不定開除通報全場呢!”
“這許大茂和傻柱在咱院裡也算是兩優秀小夥了,這前程算毀乾淨嘍!”
這些人講這話的時候,如果把臉上興奮的嘴臉收一收。
張建業就勉強信一下她們,真的在可惜。
這些人可惜還沒超過一分鐘,就開始尋思這三個人亂成一團亂麻的關係。
正巧這是婁曉娥路過。
眼尖的人立馬乾咳一聲提醒全場,剛才還熱了鬧鬧的院子一下子進的跟個鬼似的。
本來這就已經引起了婁曉娥的注意。
偏她們還忍不住用怪異的眼神,帶點同情的打量了一番婁小娥。
搞得婁小娥渾身不自在。
可人家又沒說啥,婁曉娥也不能硬逮著問是不是說自己壞話。
只能裝沒看見回了屋。
等婁小娥一走,外頭立馬又開始竊竊私語了。
婁曉娥只能自我安慰,就這四合院裡頭的人就這鳥樣。
八成又在說什麼閒話呢!
想到他們那看到自己就閉嘴的德性,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
這些人該不會是背後說我婁曉娥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吧!
越想越來氣。
衝到外面就開始陰陽怪氣內涵。
“這院裡頭可真有意思,總對別人家的事兒那麼關心呢!”
“家裡頭吃什麼糧,睡什麼覺,生多少孩子,都得掛嘴邊嚼嚼。”
“也不怕嘴裡生瘡,爛了舌頭去。”
外頭的二大媽和三大媽平日裡也是有幾分臉面的,被婁曉娥這麼一內涵,臉就拉下來了。
“婁曉娥你這人真有意思,你男人許大茂褲衩都被人當寶貝扒走了,和咱們發什麼脾氣呢!”
“可不止呢,還給漂亮寡婦買白麵饅頭。”
張建業看著發威的二大媽三大媽默默在心裡鼓了一個掌。
真不是一般毒啊!
說歸說一點不帶提褲衩是男的扒的。
婁曉娥不炸才怪呢!
只見婁曉娥橫衝直撞,哐噹一聲闖回屋裡。
抄起屋裡頭的雞毛撣子,直接跟個門神似的守在家門口等著許大茂回來。
看來晚上還有一出鬧騰呢!
張建業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心情舒爽的回屋了。
看了一出大戲。
對於昨天成功把機械上交國家,系統就給二十積分的獎勵,終於沒那麼鬱悶了。
果然鬱悶這種東西,雖然不會消失但是轉移。
哪怕昨天自我安慰,肯定因為沒有投入生產,所以積分就給的特別少。
但張建業依舊很鬱悶,這個智障系統實在是太摳了。
其實真不怪系統摳,因為政府不只是沒有投入生產,他們打算直接把這綠哇哇的機器給拆了。
為這還特地上報,上頭還開了一場大會。
好幾個行業大拿圍著一通檢查,現在正做報告呢!
場面相當嚴肅。
“各位領導,明顯經過大家查驗,已確定是某種化肥生產機械。”
“正好是咱們國家目前最迫切的需求。”
“但是這麼一臺小機械,這一天下來生產的化肥原料雖然也不少,但是放在全國範圍內就是杯水車薪。”
“還有,經過整個科研團隊的認真研究,發現裡面很多齒輪還有小零件,精細程度非常誇張。”
“根本就不是手工能搓出來的,遠超咱們國內的技術水平。”
“還有裡面的鋼鐵材質,幾乎是國內不可能達到的鍊鋼水準,在世界範圍內也是一流的。”
“我和同志們的意見是留下進行無傷害拆解研究,根據倒推複製粗糙版投入使用。”
“我們還有一個憂慮。”
“如果這個機器是哪位愛國同志悄悄從海外運回來的,直接暴露出去會對這位同志造成生命威脅。”
這個報告意見立刻得到了所有人同意。
此時當中可以說一句天下何人不通共。
這種憂慮完全是有過先例的的。
坐在最上面那位是個老煙槍了,手指動了動抽出一根無濾嘴香菸點燃。
“科研的同志說的有理。”
“你們是專業的,我們這些外行就不指導內行了。”
“政府這頭儘量配合你們。”
整個會議全程討論不超過五分鐘,就直接舉手表決透過了科學組這邊的提議。
當天他們就把這機器給拆了。
你說就這種情況,張建業二十積分屬實也不算磕磣了。
非得加積分,也得等他們有了新發現才行。
或者複製的粗糙版機器投入使用造出化肥,開始供應農田。
即使沒有直接使用這臺機器積分給的多。
量夠大,積分也是相當可觀的。
但現階段沒有,那是真沒有。
科學組這邊報告完了,那就輪到另一邊了。
查特務專線組組長,特別像戰爭片裡的鐵血硬漢。
站起身敬一個禮都帶著點鋼鐵味兒。
講起話來斬釘截鐵,有一種一口唾沫一個釘的感覺。
“各位領導同志,我帶領整個專家組快把大樓翻過來了,掘地三尺依舊沒發現這個機器是如何出現。”
“它彷彿真的是憑空出現一般。”
“當天出現在現場人員名單,我們已經進行全部整理了。”
“抓到四個外圍間諜,一個資深特務,他們似乎都對此毫不瞭解。”
“專線組的同志們想了一個笨辦法。”
“當天出現在辦公大樓,共計兩百三十七人,除掉五名特務還剩兩百三十二人。”
“每一個我們都叫人盯著。”
“但是這個笨辦法是一個長年累月的工作,輕易不可中斷。”
上頭那幾位只抽了一根菸就同意了。
坐在最中間的那位滅了手上的香菸。
“這機器出現有人人心浮動了,講什麼神仙什麼祖先保佑。”
“靠山山倒靠水水走,老大哥都靠不住了,還想靠什麼神仙顯靈。”
“咱們是唯物主義者,你要是真顯靈就出現在咱們面前,咱們就研究這顯靈的東西是啥!”
“笨辦法就笨辦法,有時候就得笨辦法才能出效果嘛!投機取巧要不得哩。”
“專線組多多辛苦了,只是都是人民群眾,可不能爭當間諜特務盯著。”
“願意給國家送東西,肯定是咱們的好同志。”
“調查歸調查,是當咱們的好朋友保護起來。”
大抵是現階段政府忙得很,說完了事兒就直接散了會。
政府這個龐大的機器,轟隆隆的在轉動著。
張建業可不知道自己也有推動著機器轉動的份兒。
就在政府作出決定之後,這智障系統又有新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