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國家想扒我馬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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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業可不知道自己整了一波天降機械,國家那頭直接放大招了。

既然想不通這機器是怎麼憑空出現的,那就不要想。

直接用笨辦法。

盯上當天在場出現的所有人。

連當時借廁所的兩個孩子都不放過。

可以說咱們張建業同志這馬甲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並不知道這些的張建業還在研究自己的智障系統呢!

終於出現新功能了。

張建業的鬱悶舒緩了一些。

而這個新變化,那就是在大轉盤旁邊陡然出現了一座小屋子。

就很像學校門口的小賣部。

張建業在腦海當中想象著推開門走進去,還真成功了能在裡頭參觀。

就真的很小賣部。

普通的油鹽醬醋調味品暫且不提,最顯眼的位置居然擺了幾包辣條。

也不知懷念多少年,科技與狠活的張建業當場心動。

然後就看到了上面的價格。

十個積分一包辣條,學校門口頂多賣五毛。

一個積分就可以抽一份獎品啊!

現在直接要十個積分。

張建業差點吐血,太他媽黑了。

憤怒的表示不買,絕對不秒買。

這個系統心太黑了。

嘴裡叼著一根辣條的張建業如此痛罵。

嚼嚼嚼!!!

真香。

終究還是沒忍住誘惑,花了十個積分買了一包。

倒也不是存心當冤大頭,咱是為了測試一下性功能靠譜不。

一口氣嚼完半包辣條的張建業,噝噝吸著氣理直氣壯中。

然後沒事繼續吃瓜。

四合院裡頭的人真有才,沒一會兒。傻柱、許大茂帶著秦淮茹三個人在倉庫,這樣那樣的細節都出來了。

壓根就不在意人秦淮茹當時壓根沒在場。

等晚上牛愛花同志回來了,張建業還沒煮晚飯,就已經覺得自己吃撐著了。

但是一看到牛愛花同志,依舊興奮的迎了上去。

又是接手上的東西,又是給揉肩膀。

老遠的搬個凳子過來讓親媽坐下歇著,摟著親媽牛愛花同志的肩膀。

笑臉兮兮的問。

“牛愛華同志辛苦了,辛苦了,咋樣?今天有什麼收穫呀?”

“是不是開了多少大會呀?肯定是學習到不少工作經驗吧!”

“是不是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那賤兮兮的語氣,聽得牛愛花想打人。

自己今天多了這麼多會開,到底是因為誰呀?

沒好氣的輕輕推了一把掛在自己身上的親兒子。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大會是開了,處罰結果也出來了,傻柱的廚師長位置沒了。”

“以後就降為學徒工,他自己努力考核重新升上去吧!”

“至於許大茂,有女同志不肯承認自己被調戲了,也有女同志勇敢站出來揭發,他也沒撈著好。”

“三個月工資沒了,外加一個勘察,在被發現一次口花花,直接開除。”

“明天一早軋鋼廠廣播通報。”

“怎麼著?滿意了吧!”

那還用說,當然滿意了。

張建業覺得今天沒白拱火,樂子也沒瞎看。

順手抽了根辣條塞進親媽牛愛花同志嘴裡。

正披著親兒子的牛愛花同志,當場被這科技狠活工業調料香味一衝,說不出話來了。

噝噝吸著口水嚼著嘴裡辣辣的辣條,卻怎麼也捨不得吐出來。

只能聽著倒黴兒子在那臭不要臉的自證清白。

“瞧您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在裡頭幹了啥的似的。”

“那都他倆自作孽是吧!那和我有啥關係啊!”

“牛愛花同志,瞎冤枉人民群眾,您得重新接受接受思想教育了。”

牛愛花同志嚼著嘴裡的辣條,懶得搭理親兒子擱這裝模作樣的。

這輩子沒吃過這麼香的東西。

然後就立馬想到,是不是這倒黴孩子又把家裡的啥東西給霍霍了?

立馬又要開始刑訊逼供了。

還好張建業現在有足夠的藉口。

直接說是今天自己和小夥伴出門玩,偷偷買回來的零食,這一關才算過去了。

張建業表示這就是咱不想抽一大堆吃喝放家裡的原因之一。

多了啥少了啥牛愛花同志眼睛可尖著呢!

要牛愛花同志是賈張氏那種只管吃喝不管別的,倒是能輕易糊弄過去。

可牛愛花唯恐自家兒子走了歪路。

以前是母子倆都快餓死了,也沒那麼多顧忌。

現在對倒騰東西去黑市這方面,牛愛華同志就在意多了。

但牛愛華同志也知道,孩子總搞吃的多半是家裡頭物質資源不足。

現在有正經工作了,月月有工資領。

牛愛花對吃喝方面就放鬆多了,多弄點好吃的,兒子就不會總想著去黑市倒騰了。

回來的路上就去換了一大把的掛麵回來。

當然不是純白麵的那種,什麼糜子面、玉米麵沒少混在裡頭。

可也是鳥槍換大炮了。

燒滾的開水撒一把下去,擱點豬油,再拍兩片大蒜,起鍋的時候放點兒鹽。

香的很。

母子倆都沒坐下來等吃的意思,張建業去提水,牛愛花捅開煤爐子換煤。

架上鍋倒上水就等著開。

鍋裡頭的水都還沒燒開,外頭就又鬧騰起來了。

正是因為今天廠子裡大褲衩事件當事人全回來了。

第一個鬧騰起來的就是婁小娥。

她真一丁點面子都不帶給許大茂留的。

許大茂一進門,雞毛撣子就往人身上招呼。

一邊打還一邊罵。

“許大茂,我讓你在外頭胡搞瞎搞!!!”

“啪啪啪!!!”

“你今天和誰在一塊?你的褲衩子被誰給扒掉了?”

“外頭都傳遍了,你告訴我啊,我婁小娥哪對不住你了,你在外面胡搞瞎搞。”

胡搞瞎搞許大茂是真的搞了。

但那是在外頭勾搭別人。

扯到大褲衩子上,許大茂只有滿心的委屈。

被一個男人扒光了褲衩子不說,光著個屁股逼著喊爺爺。

還被一堆人給看瓜了。

流言蜚語的整個扎鋼廠誰不知道。

我許大茂的名聲算是毀在他傻柱身上了。

就這還不算完,自己在廠子裡頭口花花兩句女同志愣是被上綱上線。

還得等著通知處罰。

都已經說了明天早上一上班,就在廣播裡頭正式通報。

許大茂心裡頭別提多憋屈了。

結果這邊還被婁小娥噼裡啪啦用雞毛撣子劈頭蓋臉一頓抽啊!

頓時心裡火冒三丈。

“婁小娥你幹什麼?幹什麼東西你!”

“你再動手我不客氣了啊!哎喲哎喲!!!”

許大茂也不是個好招的,被打上火了那是真舉起手來動手還。

婁曉娥更來氣了,在他看來這許大茂幹了虧心事不算,還敢回家打老婆。

夫妻倆一下子打的跟個烏雞眼似的。

一塊回來的易中海,看著許大茂倒黴捱揍根本不想攔。

奈何他是道德天尊,又是四合院裡頭的一大爺。

只能動身上去攔著。

傻柱也是最喜歡佔據道德高峰的,他特別雞賊的衝上去,從背後抱住許大茂。

“許大茂幹嘛呢?還對自家婆娘動手。”

被傻柱從背後抱住的許大茂,立馬又捱了婁曉娥好幾下。

許大茂更來火了。

“傻柱你個混蛋放開我!!!你還敢說為什麼!!!”

“我褲衩去哪了?你心裡都不清楚啊!不就你把我的褲衩給扒了嗎?”

舉著雞毛撣子的婁曉娥立馬僵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從背後摟著自家男人的傻柱。

“啊!誰?傻柱扒你褲衩子?”

只要不是抓住許大茂在外頭幹壞事兒,婁小娥還是挺在意許大茂的。

當場就把雞毛撣子指向了傻柱。

她這會兒還沒反應過來沒想歪呢!

“傻柱,你是不是又欺負我們家大茂了啊?”

“你扒我們家大茂褲衩子幹嘛?”

被質問的傻柱有些不爽。

“不是,這好心沒好報是吧?”

“我幫你攔著許大茂,你現在還質問上我了?”

“我這是替你教訓你家許大茂不要幹壞事兒。”

這邊還沒說出個二三四五六來

匆匆趕回來的二大爺劉海中,一進門就大聲嚷嚷起來。

那聲音裡頭遮掩不住高興啊!

“傻柱,許大茂,秦淮茹,你們仨今天在廠子裡幹了什麼?”

“三個人光著屁股在廠子裡幹什麼?”

“開大會!必須開全院大會,壞份子咱們不能放過!”

全場吃瓜人:嘖嘖嘖嘖嘖嘖!!!

一個兩個立馬搬著凳子跑出來了。

實話實說這已經是連續開第三場全院大會了了。

昨天第二場到大家都已經有點怨氣了。

今天第三場按理來說更加怨氣十足。

可這不是有大瓜嘛!

可以嚼上半年舌根了。

還是涉及下三路的瓜,那必須參與呀!

全院是一點怨氣沒了,老早的搬好凳子坐在院子中間,跟看大戲趕大集似的提前佔位子。

而牛愛花同志作為院裡頭的一大娘,自然也是少不了她的事兒。

愣是被喊出來一塊吃瓜。

呸!

一塊開大會。

天知道牛愛花開會都快開吐了。

實話實說,四合院裡開大會還不就是那麼一回是嘛!

最喜歡出風頭的二大爺第一個站出來重拳出擊,看似指責傻柱其實劍指易中海。

傻柱一頓辯駁;

許大茂一頓指責;

易中海一頓和稀泥;

秦淮茹一陣可憐兮兮。

中間再加個賈張氏一邊胡攪蠻纏,一邊又有點怨恨自家兒媳婦守不住,對不起我家東旭。

聾老太太聽見傻柱出了事兒,第一個站出來,對自己有利的話就聽兩句,對傻柱有害的話老太太就聾了。

那喧鬧的,院子中間溫度都升高好幾度了。

要不是系統那買東西太貴,張建業真想撈個瓜子來磕。

鬧騰到最後還能怎麼著,傻柱認錯認罰唄!

許大茂也有點錯。

大家各退一步。

而牛愛花同志作為院裡頭剛上來的一大娘,還是在街道辦那過了卯的。

劉海中表面那是非常之熱烈,歡迎咱一大娘站出來講話。

但看他不停轉的眼珠子,就知道指望母子兩公報私仇和傻柱鬧起來。

然後讓劉海中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的是母子倆都沒那麼無聊。

張建業還能笑嘻嘻看著自家牛愛花同志,跟個領導一樣在那發言呢!

牛愛花是真的很煩他們了。

這婦聯的工作多難處理啊!

就那瞎眼老太還有陳寡婦那一堆的事兒呢!

就看著人家那悽慘一樣,在看著四合院裡頭,雖然帶點菸火氣,好像這麼歡呼鬧騰,也算是一種平平安安了。

可看多了,真的很嫌煩。

今天下午開會又淨是說這傻柱和許大茂之間的事兒

現在還得站出來說。

牛愛花同志頓時就有些皮笑肉不笑了。

“下午廠子裡頭已經開完會了,明天早上全場會做出通報。”

“咱們別搞什麼大家長封建思想,還是得聽政府的,聽國家的話,明天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官癮十足的劉海中,立刻鼓掌站出來叫好。

“牛愛花同志說的對呀!”

“多瞭解國家的政策,知道國家的理念,咱們才是社會主意的好同志。”

戲精的不要不要的。

連易中海都沒能和一句稀泥。

反正說完了,牛愛花就拉著兒子回家去。

把門一關,終於消停了。

可以在家裡好好吃頓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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