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傻柱相親冉秋葉,嚇死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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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業都不用特意去注意冉秋葉,有沒有一塊回四合院。

光是看身邊幾個小夥伴鵪鶉一樣低著腦袋,拽著張建業趕緊快步走,就知道這個事兒沒跑了。

別管什麼性格,就學生時代只要不是反社會人格,或者小流氓的那種。

對著老師天然就有畏懼感。

看著這幾隻低頭的鵪鶉,張建業一回頭果然看見冉秋葉推著女式腳踏車跟著棒梗一塊走。

等回了四合院,張建業看見角落裡頭的傻柱,拿著抹布死命的開始擦皮鞋。

聽見門口有動靜,立馬笑得跟朵花似的。

一看是張建業帶著幾個孩子進來了,立馬又沒好氣的樣子蹲回去擦鞋。

就那麼一雙皮鞋,擦的反光了都。

張建業都不用思考就知道現在是個啥劇情。

眼睛瞬間亮了,無聊的神色跑了一大半。

一下支楞起來,不理會小夥伴們催著回家躲開老師,硬是杵在門口不走了。

為這還狠狠捱了宮雪幾個小拳頭。

而另一頭的冉秋葉則跟著棒梗進了門。

一進門棒梗,立馬朝著傻柱使眼色。

傻柱二話不說,站起身就要打招呼。

然後就被張建業給截胡了。

一副才剛剛看到老師受到驚嚇的樣子說道:

“冉老師,你這來的也太快了吧!說要給咱們考試,我這都還沒進家裡喝口水你就來了。”

成功獲得四個小夥伴怨念的眼神。

哪怕是穩重的朱林,都忍不住瞪了張建業好幾眼。

冉秋葉主要是跟著棒梗家訪說學費的事兒,隨便給兩個轉學的小傢伙出點題看看水平。

看著門口一臉怨念的五個小東西,還都是討喜那一卦的,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笑眯眯的覺得這小孩還挺大方的,畢竟大部分的孩子看到老師就跟看到鬼似的。

在學校裡頭躲不開,只能規規矩矩鞠個躬問個好。

要是在外頭碰到了,那可真是溜的比鬼都還快。

張建業表面是抱怨,到底是主動走到自己面前打招呼了,冉秋葉就有點逗小孩。

先示意棒梗回家。

“棒梗你先進去,我說幾句話就過來。”

棒梗頓時沒好氣的撇了撇嘴。

傻柱倒是想忽略幾個娃娃,直接上來打招呼。

卻被棒梗攔著,他還想著自己的學費呢。

悄悄拽了傻柱離開。

非得私底下讓傻柱拿錢再說。

當然話是得說的好聽的。

他們都走了,就剩一下冉秋葉和張建業幾個苦著臉的學生了。

“張建業同學,哎呀,你這不說我還差點忘了,說好的給你們安排考試和輔導。”

“老師是大人,必須得說話算數啊!”

“來先帶我去你家裡頭,我把題目給你們。”

說完就把腳踏車推到院子角落裡頭,把車架子打了下來。

隱約還聽到除了張建業之外的小朋友嘀嘀咕咕。

“啊啊啊!!!老師可以不用記得的!!!”

“張建業都怪你,你平時不挺機靈的嗎?剛才都不知道躲被老師給撞上了吧!”

聽得在停腳踏車的冉秋葉直悶笑。

張建業卻露出了一個事已至此也沒辦法的表情。

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把老師領回家。

剛才大聲抱怨的小傢伙們已經閉麥了,張建業也開始嘟嘟囔囔的。

“冉老師你也太殘忍了吧!這才剛過來呢。”

“哎!早知道您忘記了,剛才我就不停下來打招呼了。”

搞得冉秋葉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子,越發不放過他們。

跟著張建業進屋去了。

原本人家朱林是要回自己家的,結果一路上被老師跟著,迷迷糊糊的就跟著張建業也回了他家裡頭.。

現在也縮在旁邊等著審判呢!

除了腦子變異的學習神童,這世界上就沒有小孩願意考試做題目。

可老師都過來了能怎麼辦只能好好打招呼了。

連宮雪這個最愛撒嬌跳腳的,都乖乖的站著。

“冉老師好。”

冉秋葉摸了摸顏值最高的兩個小姑娘,然後直接從背的小包裡掏出個本子來。

這年頭什麼影印試卷那是不可能的,能有一個刷油墨的卷子都算是不錯了。

一般那種老式印刷,考完一場試兩隻手都是墨水印。

就這也不能說隨便任老師使用的。

大部分的題目都靠學生自己抄寫了。

冉秋葉也一樣,那題目都是他自己摘抄的。

這會兒學習資源不豐富,題型之類的都靠老師自己攢。

拿出本子翻出了五年級基礎題型,指著上頭娟細的字跡說道:

“就這一頁,你們把題抄下來,把答案寫上,等我去棒梗那家訪完,我就回來給你們改了。”

另外那四個小夥伴立馬露出瞭如喪考批的神情。

連張建業都裝作哀嘆的樣子。

五個人擠家裡的小破飯桌上抄題了。

當然是擠不下的。

個子最大的楊樹墩和楊妮兒直接下桌,只能搬個小几子趴在長條凳子上寫了。

這倆試圖逃避題目。

難得主動把自己的作業拿出來寫了。

冉秋葉:“輪流抄啊,建業這邊抄完一會兒就給楊樹楊妮抄題。”

兩個胖乎乎的身影,直接僵住了。

看著他們老老實實開始寫,冉秋葉頗為滿意了。

心情愉悅的轉身要走。

卻聽見自己今天剛接收的學生張建業,帶著一點嬉皮笑臉的聲音。

“老師你可得待久點,要不然咱們題目可做不完。”

“我們絕對不是因為想把做題的時間拖久一點。”

“主要這可關係到你的終身大事兒呢!”

“我覺得老師那必須慎重慎重慎重的考慮。”

“絕對和我們想偷懶沒關係。”

一聽就是小孩子想耍小聰明的俏皮話。

可聽了這話,冉秋葉卻滿頭霧水的。

剛剛走到門口,還沒踏出去呢!

忍不住回頭道:

“什麼終身大事兒?”

“張建業同志,我覺得你的語文應該重修了。”

“特別是成語方面。”

旁邊四個小夥伴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倒不是覺得小夥伴沒文化。

主要是恨不得冉秋葉把這個背棄小夥伴的傢伙狠狠收拾一頓。

哪有把老師帶進自己家裡頭來的,還嫌作業不夠多嗎?

老師就應該給張建業一個人多佈置點作業。

結果張建業卻攤了攤手,跟個小大人似的調侃起來。

“哎呀,冉老師你就別害羞了。”

“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你這不是要來咱們院裡頭和別人相看嘛!別看我年紀小,這裡頭我可懂了。”

“你放心,我肯定不往學校裡頭說。”

“絕對不會透露一個字,你今天是過來和男同志相看的。”

半懂不懂的小孩得知秘密的得意模樣。

冉秋葉卻真的有點生氣了。

別看現在都喊著什麼叫解放婦女之類的話。

但這距離舊社會才多少年呢!哪那麼快轉變思想的。

甚至別說女人了,男人的名聲都是相當重要的。

只是來家訪,卻莫名其妙變成和男同志相看。

多少惹人閒話。

頓時聲音就帶上了嚴肅質問的語氣。

“張建業,你在哪聽說的?”

“別胡說八道。”

“本來還以為你是個好孩子呢!咋還能在外頭這麼瞎說呢?”

“我必須要找你的家長好好說道說道這個事兒了。”

“這要不反映一下,都是我這個老師失責了。”

身旁的宮雪和朱琳,還有楊樹楊妮兒兄妹倆,四個人都在拽張建業的衣服和褲子,示意他可別再說了。

沒瞧見老師都生氣了嗎?

那生氣的老師多嚇人啊!

還說要和家裡頭告狀呢!

那豈不是得挨一頓?

結果張建業毫不理會小夥伴們的焦急,反倒一臉委屈的看著冉秋葉。

一副冉老師真是無理取鬧的樣子。

“冉老師現在都新社會了,你咋能這麼誤會我呢?”

“我前兩天就聽見,賈梗同學說要介紹老師給他關係特別好的一個叔叔相看呢!”

“就剛才外面那擦皮鞋的叫何雨柱。”

“這個何雨柱同志和賈梗同學家裡關係可好了。”

“自打賈梗的父親沒了,這位何雨柱同志可是資助了他好多。”

“比賈梗同學的親爸爸還親爸爸呢!他肯定是擔心何雨柱這個親爸爸找不著媳婦,前段時間還剛聽說相親黃了呢。”

“老師你都跟來這了,難道不是因為答應了嗎?”

冉秋葉這下是真大怒起來。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亂七八糟。”

看著冉秋葉這個老師動怒的樣子,張建業這才露出了幾分害怕的樣子。

“冉老師,咋的你不知道你今天來相親啊!不可能啊,相親還能不讓女同志知道嗎?”

“那他們不會有什麼壞心眼吧?”

“哎喲,他們該不會想幹什麼壞事吧冉老師,要不然你別去了。”

張建業這一串唱做念打的,剛才還怨念無比的四個小夥伴立馬同仇敵愾的站了起來。

特別是正義感十足的朱林,那是絕不能忍受這種事的。

“老師你別去了,萬一裡頭有什麼事兒呢?”

張建業立馬在旁邊添油加醋。

“對對對,前幾天我才剛聽說那個何雨柱被罰了。”

“說是他和廠子裡面的男同志不知道幹啥。還扒了衣服光著在一塊兒呢!”

“老師,院裡頭都在說,這男同志和男同志之間也能搞不正當關係啊?”

張建業求知若渴的小眼神就對上了冉秋葉。

冉秋葉頓時語塞。

她讀書多,像這種事兒還真在書上看過。

畢竟咱整個歷史來說,這種事那真是層出不窮。

什麼分桃斷袖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倒是身邊那四個小的一臉迷茫。

“男同志和男同志?”

“他們幹什麼壞事了?”

“男同志和男同志不能光著嗎?那他們不一塊去澡堂啊?”

張建業當場攤了攤手,對四個小夥伴胡說八道。

“那我也不知道啊!他們還是在廠子倉庫裡頭呢!”

“那個何雨柱他還把人男同志的褲衩子給藏起來了,對了,那個男同事也住在咱們院裡頭。”

“昨天還開大會批評來著呢!”

“哎呀,老師不行你別去了。”

小孩子更是童言無忌,張建業都沒好意思說出嘴,他們張嘴就敢說。

“是啊,老師,萬一他也扒你的褲衩呢!”

“這不是耍流氓嗎?我們不能叫派出所來抓他嗎?”

聽得冉秋葉臉色慘白又鐵青。

此時她還試圖強行安慰自己。

這個棒梗到底就是個小孩,不至於想這麼多有的沒的吧!

這一個孩子還能想到做媒去?

甚至要拉著壞分子對自己做不好的事兒?

就這棒梗才多大呢?

能知道什麼叫做相看人家嗎?

該不會是那個叫何雨柱的壞分子,哄騙棒梗把自己騙過來吧!

這麼一想,立馬合理了。

冉秋葉那是有點遲疑,又覺得很扯。

“我是去賈梗同學家,和那個何雨柱有什麼關係?”

“這個賈梗雖然在學校裡頭調皮了些,但應該幹不出來什麼特別壞的事兒吧!”

說是這麼說,冉秋葉前進的腳步卻有一些遲疑。

“這賈梗同學就是個小朋友,哪想得到那麼多呢?”

“這大白天的青天白日還真敢幹什麼不成?”

可腳卻半天沒挪動。

可不去吧!

這麼懷疑自己的學生是個壞人,冉秋葉有點良心不安了。

自己都到這兒了。

收學費也是自己的工作之一啊!

最後還是沒忍住,給自己上了個保險。

“雖然我相信賈梗同學應該不會幹什麼事兒,但是,老師覺得還是需要同學們的幫助。”

“建業小同志,就你剛才說的這個什麼何雨柱,你在外頭幫我盯著點。”

“我是要去賈梗家裡,他家除了小孩就是婦女同志。”

“這樣有男同志闖進來,特別是這個何雨柱。”

“你們就在外面幫老師大聲呼救行不行?”

張建業的眼睛都快像手電筒一樣射出光了,那叫一個炯炯有神。

站起來拍著一胸脯做保。

“老師你也太愛工作了,真是為了咱們這些學生費盡苦心啊!”

“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辜負老師的。”

“我們就守在外面。”

宮雪和朱林更是同仇敵愾的,跟左右護法似的站在張建業的身邊。

楊樹墩和楊妮也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不存在的肌肉,只有顫嘟嘟的肥肉。

但此時接到拯救老師這種級別的任務,小孩子的心中只剩下了激動。

這簡直堪比獲得拯救世界級別的任務了。

“對老師你放心,我們肯定會看著的。”

“要是那個棒梗他真做壞事,叫別的男同志進去欺負老師,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去叫派出所。”

“我去叫保衛科。”

“我去大街上叫人把他給抓起來。”

其實冉秋葉這下都有點想放棄了。

可是思考再三,最後還是踏出了這一步。

這一進門,屋裡頭就只有秦淮茹,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

心想果然是小孩子胡說八道呢!

這不就人棒梗的媽媽在屋裡頭

秦淮茹看見冉老師過來,知道八成是這學費的事,也有點不好意思。

可秦淮茹現是真沒錢了。

剛放下心的冉秋葉,卻不知屋外棒梗正拉著傻柱千叮嚀萬囑咐呢!

看著傻柱拿出了一塊錢,非得磨傻柱換成兩個五毛。

棒梗自己拿走五毛錢,剩下的五毛錢就讓傻柱去給自己交學費。

而傻柱看到冉老師真來了,心裡那叫一個歡喜呢!

那一塊錢掏的叫一個利索。

穿上自己擦得鋥亮的皮鞋,往手心唾了兩口唾沫,給自己抓出一個大背頭。

就跟著棒梗往賈家屋裡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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