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1 / 1)
冉秋葉可不知道自己的學生棒梗,正領了一個大男人要來和自己相親。
原本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進了賈家,看見這屋裡頭就只有秦淮茹一個人在屋裡,心裡頭那是大鬆一口氣。
心想果然是小孩子亂七八糟瞎講。
那棒梗年紀才多大呢!
還能把自己這個老師給賣了不成。
甚至心裡頭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覺得好好的冤枉人棒梗,那真是不太行,自己沒有點為人師表的樣子。
和秦淮茹打起招呼,都熱情了幾分。
除了不好意思之外,也不能一進門就張嘴要錢吧!
畢竟當老師,又不是職業要債的。
哪能上門直接張嘴就是要錢。
唉,那個誰你們家學費還沒交呢!
趕緊交啊!
要是不交學費就把你家孩子趕出去。
冉秋葉是個有文化、高素質、脾氣也較為溫和的年輕人,可幹不出這樣的事兒。
就和秦淮茹半兜圈子的說起了棒梗,在學校的學習情況。
也算是履行一下自己身為老師的職責。
冉秋葉到底是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前頭有點冤枉棒梗了,也不說他在學校乾的壞事兒了。
儘量用非常之委婉的話。
“棒梗這孩子機靈是有的,腦子也聰明,教他的東西也學得快,就是經常不認真。”
“考試的時候也粗心大意,所以經常就考不到高分。”
“還有就是大概男孩子不容易成熟,總是和班上同學起點衝突。”
“愛笑愛鬧的活潑是挺活潑。”
總結一下:有小聰明,可惜都沒放學習上。考試成績特別差,和班上同學處不好。沒事就嘻嘻哈哈的,反正不學習。
秦淮茹又不是個傻子,即使對棒梗有濾鏡,也懂老師講的是啥。
不過這些小毛病她都沒放心上,唯一聽到的就是學習成績不太好。
但是咱有鐵飯碗,學習不學習的也就那回事兒。
只接著冉秋葉的話恭維著,說些辛苦老師什麼的。
就是不提自家沒交學費的事兒。
哪怕明知道學校老師上門,肯定是說是學費的事兒。
秦淮茹也不接茬。
她現在是是真沒錢了。
一個是本來工資就少,這月月還得交五塊錢給自己婆婆養老。
但更深層的原因還是自己作。
就這賈家再窮不可能連五毛錢的學費都擠不出來。
這半年才交一回五毛。
你秦淮茹這一個月工資發下來,先拿五毛錢出來,也沒到差了這五毛全家餓死的地步。
就這傻柱和易中海月月資助,拿去外面和人淘換點粗糧,撐過一個月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就算一個月省不出這五毛錢,可這學校裡頭也沒有催,開學立馬就要交。
這都拖了半個學期了,這兩三個月的,就愣是攢不出這五毛錢也是稀奇了。
說到底這賈家就習慣了卯吃寅糧的。
反正有傻柱託底,咱們該吃吃該喝喝。
白麵肉菜的,養的全家白胖白胖。
白胖的秦淮茹就這麼兜著圈子。
“老師你說的對,回頭我好好說說他。”
“棒梗這孩子也是,一天不給他緊緊皮,就瞎鬧騰。”
秦淮茹這麼客套的一說,冉秋葉也就這麼客套的一聽。
互相對視笑了笑。
這圈子繼續往下兜,冉秋葉也有點不耐煩了。
張嘴就要說學費的事。
即使覺得剛才張建業說的話是瞎說八道,冉秋葉也覺得早點回家為好。
就在這時棒梗進來了。
他的身後跟著拘謹的傻柱。
上身穿著灰撲撲的老式舊襖子,腳下卻踩著一雙蹭亮的皮鞋。
配上他那拘謹的神色。
彆彆扭扭不協調到極致。
他這一進來,冉秋葉立馬心裡一緊站起身。
本來看著前頭棒梗進來,正要好好打聲招呼。
在家長面前誇誇他,算是彌補一下自己心裡冤枉孩子的事兒。
就看見他後面跟了一個成年男人進來。
冉秋葉心裡頭的警報都拉滿了。
倒也不是說女人一看見男人和自己在同一空間,就覺得這男的要對自己幹什麼壞事。
但這其實是人類的生理本能。
別說男和女。
換成一個瘦弱的普通男性,和一個兩米多高渾身是肉的男人坐一個電梯,心裡頭也會控制不住起防備心。
更別說剛才在外頭,冉秋葉可是被張建業給帶了一通的節奏。
那腦回路咋控制的住啊!
瘋狂的就開始往那邊想了。
張建業剛才講過的話,在腦子裡無限翻滾。
“棒梗要介紹老師相看男人。”
“那個男的在工廠裡脫了別人褲衩子藏懷裡。”
“和別的同志光溜溜的,不知道幹什麼。”
自己都要把自己嚇出點毛病了。
冉秋葉只能懷揣著最後一絲想法,棒梗年紀小幹不了什麼。
但是又忍不住晃神,萬一是這個男的哄騙棒梗呢!
站起身的冉秋葉忍不住往後連退幾步,把秦淮茹頂前頭了。
棒梗倒是自來熟的樣,笑呵呵的和老師打著招呼,一點沒有普通學生老鼠見了貓似的。
棒梗其實沒想什麼,他還想不到男女之間那點事兒去。
相親什麼的,也就是聽著秦淮茹和賈張氏說介紹秦京相親。
聽說為這個事兒,傻柱還和許大茂打了一架。
棒梗小聰明是有的,立馬就猜到傻柱最想要啥。
直接利用這冉秋葉老師來家訪說學費的事兒,哄騙這個大傻柱幫自己把學費交了。
然後自己還能撈幾毛錢玩。
傻柱也真沒指望說棒梗一個小孩子真能做媒。
把自己和冉老師撮合到一塊。
只想著見一面,也算是有點機會。
唯一被哄騙的地方,大概是真以為棒梗和冉秋葉通氣了,知道是要順便相看一下的。
哪知道棒梗這臭小子兩頭騙。
棒梗的小聰明向來是不用在正道的,正美滋滋得意洋洋自己聰明絕頂。
做戲做全套,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領著傻柱走過來。
站在中間充當起了介紹人。
“傻叔,這就是冉老師。”
“長得又漂亮又有文化呢!”
一點沒瞧見自己老師眼神裡頭全是防備和懷疑。
傻柱心情忙著激動,色胚心態又發作,那更沒有注意到冉秋葉的眼神了。
這個冉老師長得盤條亮順又年輕。
氣質也是斯斯文文的。
還有學問。
更是有正經工作的老師呢!
這麼高的條件,傻柱哪還記得別的呀!
心那是撲通撲通的跳。
心想這要是成了,我傻柱這臉上可有光了。
可傻柱這人又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
慫的很。
別看私底下和別人吹水,什麼女同志怎麼怎麼看上我傻柱,我傻柱還瞧不上她們呢!
我傻柱就是沒想娶,要是真結婚,多的是人要嫁我。
可每次真的對上女同志了,那是不知所措話都講不出來了。
就像現在,又是乾咳又是抹頭髮,好一會兒才仰起臉,露出一個笑,把滿臉的褶子擠成一堆。
對著冉秋葉打了聲招呼
“冉老師你好,我叫何雨柱。”
瞧著傻柱這慫了吧唧的樣,棒梗悄悄用腳踢了踢他,示意他趕緊把自己學費給交了。
結結巴巴的傻柱回過神來了。
立馬開始掏口袋。
不光是答應了棒梗,主要還能下意識的幫助秦寡婦。
更是為了在冉秋葉面前刷好感。
畢竟我傻住這麼好的一個人。
這家庭困難的寡婦,我說掏錢就掏錢了。
心想這多少能留下個好印象吧!
畢竟我傻柱善良又大方。
只能說腦子已經被秦淮茹給洗壞了。
正常相親,哪個女同志看得相親物件忙著給鄰居寡婦花錢的。
相親的時候都這樣,那日常生活裡還得了。
而站在一旁的秦寡婦,看著傻柱五迷三道就知道笑的德性,心裡頭多少有點不舒服。
但是這明擺著要給自家付學費了,秦淮茹當然就不作聲了。
何況她心知肚明,這個冉老師能看上傻柱才有鬼了。
傻柱這邊忙急忙慌的把手伸進口袋裡頭到處摸索。
但這落在別人的眼中可就不一樣了。
看著對面的男人把手伸進褲兜裡一陣搗鼓,冉秋葉臉色更加凝重起來。
還好沒一會兒傻柱就掏出了五毛錢。
本來到這也還好。
可偏偏傻柱有著和人冉老師親近親近的想法。
手心裡扣著五塊錢,繞過秦淮茹把錢就要遞給冉秋葉。
原本就心態緊繃的冉秋葉控制不住一聲尖叫。
直接往後連退幾步。
“你你你要幹什麼你?”
一聲尖叫,差點把耳膜震破了的傻柱懵了。
“我沒幹什麼,我給錢啊!”
冉秋葉更是嚇得慌,她現在哪還想得到學費什麼的。
給錢給什麼錢?想給我錢讓我幹什麼?
當場厲聲質問棒梗。
“棒梗你說實話,你帶他來幹什麼?那個錢又是怎麼回事?”
傻柱一聽懂了,冉老師該不會是誤會我和秦淮茹的關係了吧!
立馬是一拍大腿直接撇清。
“唉呦,冉老師冉老師你放心,我和這棒梗還有他媽沒什麼特殊關係。”
“這個錢啊,就是我幫助冉老師做工作的錢。”
旁邊的棒梗很是機靈,一點不說自己的事兒,反倒是順著傻柱的話往下說。
“對對對,冉老師,這都是傻叔主動要幫助咱們。”
“他都和我說了,這個錢必須他給,喜歡冉老師,要支援冉老師工作。”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倒是想討好冉秋葉。
但這落到冉秋葉耳朵裡,那叫什麼事呀!
什麼叫做幫我冉秋葉做工作?
我只是一個老師,你要和我做什麼工作呢?
再一想他之前說什麼不可描述,把人家大褲衩給藏到懷裡頭,還在辦公室裡頭被抓了。
冉秋葉當場就不行了。
那解釋是一點聽不進去,反倒越聽越慌。
快步的往後一躲,直接防備的狀態。
“你別過來,我告訴你別過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了。”
冉秋葉扯著嗓子就往外喊,就希望自己几几個學生趕緊注意著。
冉秋葉這突然的暴起,傻柱直接傻眼了。
他沒想到這個斯斯文文的冉老師才這麼暴躁的脾氣呢!
關鍵是自己也沒幹啥呀!
頓時被吼的有些一臉懵逼起來。
但到底是女同志這麼一尖叫,傻柱也有點慌了神。
這要是被人誤會耍流氓,那可更不得了了。
誰願意背這個鍋呢!
頓時是慌忙擺著手。
本來秦淮茹在旁邊默不作聲,就等著傻柱幫自己家把學費給交了。
連傻柱五迷三道的樣兒都沒管。
她可不覺得冉秋葉能看上傻柱。
就算冉秋葉真的瞎了眼,這兩個人得再進一步。
那大不了自己當著冉秋葉的面,多給傻柱洗兩回大褲衩子。
甭管哪個相親物件都得跑。
但傻柱真的要毀掉,可就不一樣了。
可不能讓傻柱真進去,真進去了,我們這孤兒寡母的沒個補貼可不行。
頓時拿出了自己的聖母友好臉。
皺著眉開始勸人。
“冉老師,你這是做什麼?”
“何雨柱同志挺好的一個人,你不能這麼瞎汙衊人啊。”
冉秋葉可不管,保住自己的安全更重要。
拎起剛才秦淮茹端上來的熱水拿在手上,一副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潑。
整得傻柱更加傻眼了。
棒梗也十分之懵。
自己就想利用家訪走個過場從傻柱那騙錢,老是這麼大的反應幹什麼?
此時就在院子裡頭聽牆角的五個小傢伙,一直豎著耳朵等聲音呢!
一聽見喊聲立馬急了。
特別是朱林這個正義的小夥伴,可看不了這種事兒。
五個人互相對視一眼。
開始在院子裡到處亂竄瘋狂尖叫
就差敲鑼打鼓了。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
楊樹墩兒和楊妮更是一馬當先。
“屋裡頭的壞分子快住手!”
“我們找派出所去。”
楊樹墩和他妹兩個人共用一根筋,說找派出所真就拔腿往派出所跑。
朱林則更為成熟一點,立馬在四合院裡頭向其他的大人尋求幫助。
這會兒正是下班高峰期了,不少人都回來了。
偏偏朱林的父母,一個是醫生,一個是保衛科的。
要不上夜班,要不然最晚離開。
朱林頓時有些暈頭轉向的。
然後就更著急了,自己幫不上老師的忙了。
另一邊的宮雪,但是焦急的上竄下跳,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試圖恐嚇住裡面在欺負老師的人。
兩人急的跺腳。
張建業也急了。
象徵性地喊了兩句,立馬去找許大茂。
“大茂叔你快來呀!那個傻柱他耍流氓啊。”
“你快去保護女同志。”
說的是傻柱耍流氓快去保護女同志。
落到許大茂的耳朵裡——
傻柱他有把柄了,你快去抽死他,弄死他,你報仇的機會來了。
許大茂一聽見張建業的話,半點不帶猶豫的開始擼著袖子。
大喊著往外頭衝。
“傻柱,你還敢對女同志耍流氓,看爺爺怎麼來收拾你。”
“讓你知不知道國家和法律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