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大茂叔,你帶棍子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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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業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好青年,來到這火紅年代。

這聽到女同志喊耍流氓,還是自己的老師那多急呀!

上躥下跳到處求救。

可惜的是我一個小孩怎麼打得過大人呢!

只能到處求救了。

不知道怎麼著就求著到許大茂這了。

張建業表示都是巧合啊!

“大茂叔,許大茂叔叔你快出來看看啊!那個傻柱他非禮女同志。”

傻柱這關鍵詞,多容易觸動許大茂啊!

就大褲衩的事兒還沒過去兩天,屬於是一聽到傻柱兩個字直接就應激了。

那還用得著想,擼著袖子就衝出來了。

這可是送到自己手上的把柄啊!

啊呸,什麼把柄不把柄的,這是我許大茂伸張正義。

擼著袖子大喊著就往外頭衝。

“傻柱,你嚐嚐爺爺的厲害。”

看來對之前被傻柱逼著喊爺爺的事兒,有很深的心理陰影啊!

不管怎麼著,先把嘴上的便宜給佔回來再說。

張建業瞧著往傻柱家裡衝的許大茂,在旁邊踮著腳提醒。

“賈家呢,在賈家呢!”

已經聽到聲音是哪傳出來的許大茂,一個掉頭繼續往前衝。

衝著衝著腳又慢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打不贏這四合院戰神。

開始東張西望找東西。

沒一會兒就瞅見張建業正盯著,不知道打哪找出個碗口粗的大木棍,站在原地大聲提醒。

“大茂叔,你可千萬要小心安全啊!這敵人戰鬥力極強。”

許大茂兩撇鬍子抖了抖,心裡嘿嘿兩聲。

直接伸手,把張建業手上拎著碗口大粗的棍子搶到手上掂了掂。

這會兒許大茂待人可親近了。

“這是為了抓耍流氓的壞分子,可不是我許大茂使壞。”

“建業同志趕緊的快去向外求助,一定要再喊人來,今天非得把這壞分子繩之於法。”

然後舉著棍子扎扎嗚嗚就往屋裡頭衝。

正在屋裡頭喊救命的冉秋葉,還在瘋狂尖叫求救中。

直接讓傻柱和秦淮茹都懵了。

下意識的就往冉秋葉身邊走,試圖解釋把人安撫住。

然後冉秋葉就嚇得更狠了,尖叫的聲音更大了。

還沒被安撫下來呢!

哐噹一聲,賈家的門被踹開了。

身材高大的許大茂帶著棍子就進來了。

雙眼發狠,臉色猙獰,朝著傻柱就過來了。

而此時的傻柱就距離冉秋葉不遠呢!

瞬間,冉秋葉叫的更大聲了。

許大茂也懶得解釋,舉著棍子直接偷襲傻柱。

你說許大茂他信不信,這光天化日的傻柱對女同志耍流氓,還是在秦淮茹的家裡頭。

傻柱只是外號傻,鬼主意多得很。

不然兩個死對頭這麼多年爭鬥,怎麼總是許大茂輸多贏少。

但是許大茂可不管這些,還沒等傻柱說一句話呢!

拎著棍子就往前衝,對著傻柱劈頭蓋臉的砸下去。

“你個臭流氓,你個壞蛋分子還敢耍流氓,我許大茂非得收拾收拾你不可。”

“給你見識見識爺爺的厲害!!!”

這麼大的棍子,三兩下就把傻柱打懵了。

許大茂甚至能抽空對著“受害者”解釋兩句。

“那個女同志你別怕啊!你別怕,我是來救你的。”

語速飛快的說完三句話,手上棍子舞的是密不透風。

打得的傻柱就剩下唉唉叫。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只把秦淮茹驚的不行。

護著同樣傻眼的棒梗,往後退了幾步離得兩人遠遠的。

才怒道:

“許大茂你發什麼瘋了你?”

“你給我住手,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住手。”

“不然我跟一大爺告狀,去跟領導告狀去。”

突然被偷襲懵了一下的傻柱,這會兒知道躲了。

一邊躲一邊張嘴回懟。

“你才是流氓呢!哎喲,我艹,你特麼往腦袋上打。”

“許大茂,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他倒是想收拾許大茂,奈何許大茂手上有武器呢!

自己想去撿武器,卻又被許大茂追著根本脫不開身。

只能試圖先張嘴巴,耍流氓的罪丟了。

許大茂還能讓他解釋啊!

那解釋清楚,我怎麼打你啊!

我許大茂的仇還怎麼報啊?

那棍子就往傻柱嘴上掄。

傻柱一時不察,嘴巴子上正好捱了這一下。

一張嘴血就烏啦啦,帶著兩顆牙掉了出來。

唯一慶幸的是看著不像門牙。

傻柱張嘴想罵人,立馬又捱了一下。

這下子是徹底嘴疼說不出話來。

準確的說,還能說但是聲音特別小。

反正許大茂表示,我就是什麼都沒聽見沒聽清。

沒聽到你傻柱的解釋。

你就是耍流氓的壞分子。

繼續舞著棒子打。

奈何剛才是咱四合院戰神一時不察被偷襲,這會回過神來了,頂著滿身疼痛正面懟上了許大茂。

沒兩下就忍著疼,抓住了許大茂揮舞的棍子。

被抓著棍子動彈不得的許大茂立馬扭頭向外頭喊。

“快來人了,快來了啊,快來人了,這裡快來人抓流氓啊!”

傻柱張嘴也想喊,可那紅腫起來的嘴讓他發不出多大的聲。

乾脆就要先治住許大茂再說。

他們這一頓鬧騰門戶大開的,張建業吃瓜可吃了一個爽。

四合院裡頭其他人也早就跑出來了,也全是吃瓜狀態。

沒有一個想著衝上去把兩人分開勸架的。

特別是這院裡頭做主的三個大爺還沒到家呢!

所有人都覺得傷了自己可不好。

沒有人動彈,卻把朱琳給急壞了。

張建業本來是在外頭看戲,就是看他們互相傷害。

卻忘了自己的小夥伴正義十足。

朝著大人不動,揮舞著四個小拳頭,就要進去幫忙解救冉老師。

張建業偏偏還不能說,也只能跟著衝進去了。

果然人多了,就是容易出現意外。

好不容易抓到兩人的衣服,硬是拖在門外。

“張建業同志,冉老師危險呢!”

“壞分子正被打擊,咱們必須上去幫一把呀!”

張建業差點沒拖住這倆悶著腦袋往前衝的牛犢子。

“你倆過去就是送,這小胳膊小腿打得過大人嗎?”

兩個小姑娘這會倒是同仇敵愾了,扭頭就用眼睛瞪張建業。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這會兒可沒有什麼注意安全,孩子們要遠離危險。

往前數個二十幾年,一堆十三四的娃娃兵還要上戰場打仗呢!

不止孩子沒這個意識,大人更沒這個意識。

未來某個小英雄在山林著火時勇敢救火,最後犧牲。

不止沒有出新聞,讓孩子們遠離火源。

反倒號召全國同志向小英雄學習。

和別的無關,就是觀念問題。

大同志小同志都是國家的主人,遇到事兒就得上。

張建業瞧著攔不住也只能嘆息一聲。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忘記帶武器了,咱要有智慧的打倒壞分子。”

“咱們受傷不重要,可不能讓壞分子給跑了。”

立馬說服小夥伴。

張建業沒一會兒就在院子角落找到了幾根一米五左右的長竹子。

來自牛愛花同志口口聲聲要收拾張建業,專門留在那進行恐嚇的道具。

這會倒是正好用上了。

張建業往兩憨憨手上一人給了一根。

距離夠遠,遠端打擊不容易受傷。

這倆小姑娘拎著細竹竿,彷彿拿著紅纓槍,哇哇叫的就往賈家屋裡頭衝。

張建業能怎麼著,只能跟著她們一塊衝了。

屋外一頭霧水吃瓜看戲事不關己的住戶,整的都有點慚愧了。

他們立馬也朝著賈家門口聚集。

伸著個腦袋繼續吃瓜。

只見那三個小娃娃,雙手拎著細長竹子,朱琳那叫一個虎啊!

平時看著挺穩重的,一看到這種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帶入了父母的英雄形象,第一個揮舞著手裡的細竹竿往前衝。

傻柱正滿嘴的血正抓著許大茂手上的棍子,兩個人那是搶來搶去,跟在屋裡頭跳交際舞似的。

誰也不肯鬆手,沒一會兒就把賈家屋裡撞了一個稀巴爛。

滿嘴是血的傻住憤怒至極,捱了嘴巴子的嘴,沒一會兒就腫成了兩根香腸掛著。

因為憤怒而臉色猙獰,配上他滿嘴血那看著妥妥一反派。

反正冉秋葉嚇得不輕。

倒是四合院裡頭的住戶沒啥感覺,只覺得這倆死對頭,這回可真是鬧大發了。

但想一想之前傻柱把人許大茂脫光溜溜,還藏著人家的褲衩子,誰知道有沒有幹什麼壞事兒呢!

人家許大茂要報復多正常啊!

這倆正跳交際舞似的搶棍子呢!沒想到有新勢力衝了進來。

三個娃娃揮舞著自己的“紅纓槍”,對著傻柱的屁股就刺了過去。

直刺的傻柱跳腳。

傻柱這邊是嘴巴又疼,後面屁股又遭殃。

放開了手上的棍子去捂屁股,前面的許大茂又搶了棍子死命的要打。

許大茂這是真下狠手。

就往要命的地方打,傻柱怎麼敢鬆手。

只能委屈自己的屁股了。

在四合院裡頭真下狠手的其實就是許大茂。

其他人多數是玩一玩心眼之類的。

許大茂,好多人說他真小人好過偽君子。

其實都沒好哪裡去。

偽君子不要人命,但是會像傻柱一樣讓你倒黴一輩子。

真小人不裝,但是找了機會真能把你給弄死。

許大茂他算是恨毒了傻柱。

就他那光溜溜的被所有人看見的名聲,這輩子想在仕途上再進一步,那得碰到多大的機緣才有機會呢!

平日裡大家互相勾心鬥角一點也就算了,你傻柱毀我許大茂一生。

心裡頭發了狠,手上怎麼會留情。

直接就往傻柱腦袋上掄,恨不得直接打死。

反正到時候就說一句是個流氓壞分子,這年頭要是有冉秋葉作證,那還真不好說了。

旁邊的秦淮茹看見急了,可愣是不敢往戰場前進一步。

只護著棒梗,遠遠地發出淒厲的聲音。

“許大茂許大茂,你幹什麼玩意兒?你住手,你這是要殺人。”

張建業瞧著過了,倒是拉住了旁邊兩個女同志。

兩人還要繼續用竹子去戳傻柱的屁股。

張建業趕緊示意,咱們先把冉老師給救出來,這倆才消停了。

從角落裡頭溜過去,把已經傻眼的冉秋葉先給接到門口。

冉秋葉一出房門那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裡頭的場景,可把她給嚇著了,忍不住撫了撫胸口。

抱著三個小傢伙連聲道謝。

張建業卻還注意著屋裡頭的動靜。

折騰折騰傻柱就得了,倒沒想把人弄死。

雖說算是結了仇,也沒到真要了命的地步。

不過還好,四合院戰神的外號不是白叫的。

傻柱那生命頑強的很。

防禦力也線上。

一邊捱打一邊跑。

反倒是揮著棍子追,又和傻柱搶了半天棍子的許大茂累了。

傻柱抓準時機,一個轉身就抓住了棍子

發了狠,三兩下就把棍子給搶了過來。

怒氣衝衝的當場就往許大茂腿上一抽。

許大茂當場捂著自己的腿,疼著在地上直打滾。

又衝著外頭大喊大叫起來。

“哎喲喂,流氓壞分子打人啦。”

“快去派出所,快去找保衛科。”

一切事情開端的棒梗,此時已經傻了。

還是秦淮茹推了推棒梗,讓他趕緊去找一大爺過來。

看著傻柱佔了上風,終於從角落裡頭走了出來。

站在中間試圖緩和。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許大茂你搞什麼東西,我告訴你這件事兒沒完,莫名其妙打人家傻柱。”

那邊的傻柱腦子嗡嗡的,加上失血早聽不見秦淮茹的話了。

被打狠了,心裡頭也來火了。

就要報這個仇。

舞著棍子就要往下抽許大茂。

秦淮茹趕緊撲上去試圖拉住傻柱。

這打下去傻柱怎麼的另說,他進去了,我賈家怎麼辦?

還好,此時一大爺趕回來了。

“你幹什麼玩意兒?快住手。”

傻柱這邊被秦淮茹抱著,那邊又被一大爺喝住。

心裡頭的委屈和憋屈別提了。

張嘴要說。

可偏偏腫著一個嘴就,那嘴巴子上捱了兩下已經變成兩片香腸掛著了。

又斷了牙的傻柱支吾半天講的話沒人聽得清。

看著他這悽慘的樣子,這給一大爺氣的呀!

這可是我以後摔盆養老的人。

“許大茂你搞什麼東西你?”

而許大茂才不管呢!

他捱了一下,現在就擱地上打滾呢。

“哎喲喂,天吶,這流氓壞分子打人了,耍流氓了,我這見義勇為還捱了頓打呀。”

聽到耍流氓三個字,一大爺倒吸一口涼氣。

屋外吃瓜的住戶,這會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了。

衝進賈家,七嘴八舌的開始勸架。

那一個個的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什麼街坊鄰居要好好相處,不要打來打去。

有什麼事兒解釋清楚就好了。

大家要多溝通才不容易起衝突矛盾。

傻柱真要哭了。

這時候楊樹和楊妮兩個小胖子肉都在顫抖,跑得臉紅通通的,把派出所給喊了過來。

過來的派出所依舊是那位國字臉的隊長,一看到四合院裡頭渣渣嗚嗚的德性,就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又是你們,怎麼又是你們?

我們派出所是什麼很閒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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