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又是誤會?給我蹲局子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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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耍流氓三個字,即使來報信的是兩胖墩墩的小孩,派出所裡也是半點不敢耽誤。

周大隊長抓起帽子戴上,帶著自己的小分隊急急忙忙的就跟過來了。

在前進的路上因為急躁,咱民警同志一度想把這兩個小胖墩給抱起來,加速趕過來。

奈何這個楊樹墩和楊妮,那個如出一轍的體重一般人還真吃不消。

連嘗試都沒嘗試,咱民警叔叔就徹底放棄。

只能跟著跑。

但就倆小孩那小短腿,即使是被派出所的民警同志連拖帶拽飛著拉走,也耽擱了這好一會兒。

就是這一會兒,讓許大茂和傻柱一通亂鬥。

準確的說是許大茂藉機公報私仇,給傻柱好一頓偷襲。

但好在,經過小隊裡的民警同志接力帶著兩胖墩兒,距離目的地是越來越近了。

就是往前走,看著這地方就越熟悉。

越走這周大隊長臉越黑。

那張正氣凜然的國字臉,等到了四合院的院子裡頭比鍋底還要黑漆漆的。

又是你們!

又是你們!!!

上回也是你們鬧騰,這回又是你們鬧騰!!!

你們這小院不是號稱什麼文明小院嗎?

還要拿流動紅旗的嗎?

上回是又是舉報又是打架,又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那可真是沒個消停。

特別是這裡面的傻柱,那剛寫下保證書呢!

再敢打架動人家小孩一個手指頭,立馬就把他銬走。

一進來,直接就往最熱鬧的地方走就對了。

本來還擠在賈家門口層層疊疊的四合院住戶,就跟摩西分海一樣讓開了路。

周大隊長就打眼往裡一看。

得,當事人不就是前兩天剛寫下保證書的何雨柱嘛!

哪怕此刻傻柱滿嘴的血,派出所的周大隊長依舊忍不住帶了點偏見。

回回都是你。

回回都是你。

一個沒忍住,直接脫口而出。

“那個何雨柱同志你又做什麼?怎麼又是你?誰耍流氓?是不是你?”

那頭傻柱剛把棍子搶到手,狠狠敲了許大茂一棍。

就被易中海和秦淮茹給攔下了。

但即使被拖著,也想去揍死許大茂這個賤人。

許大茂正擱地上撒潑打滾呢!

越發襯托得傻柱是個行兇者了。

還好有一大爺和秦淮茹死命的拖著他,倒是沒繼續下重手。

倒是許大茂看見派出所的人過來了,嚎叫的聲音越發大了起來。

傻柱心裡還是有點數的,一看見派出所的民警來了,立馬放下手上的棍子。

再一聽周大隊長脫口而出的話。

傻柱眼淚都出來了。

他憋屈呀!

又冤屈呀!

指了一下自己嘴上的兩根香腸,又咬頭又擺手的,支支吾吾似乎想講什麼,可卻什麼都講不出來。

混著血水的聲音整個含含糊糊的。

反正也沒幾個人聽得清。

傻柱講不出來。

那許大茂講得出來啊!

許大茂那是抱著腿表示自己不能動了,擱地上躺著。

不代表那張嘴不能動了,張嘴叭叭個沒完沒了的。

“派出所的同志啊!你快來給我們做主啊!這個傻柱他對著女同志耍流氓了。”

“我這是二話不說衝出來見義勇為。”

“結果這個傻柱不但不害怕,他還反過來打我呀!”

“你看我給我腿都打瘸了,我現在站都站不起來呀。”

剛才打的太激烈湊不上去的婁曉娥,聽見許大茂這話給嚇了個夠嗆,趕緊上來扶自己男人。

可現在的許大茂打定主意,反正我我這腿沒救了,就是他傻柱打瘸的。

甭管婁小娥怎麼試圖把自己扶起來,怎麼問自己哪受了傷,就不回答,就抱著腿擱那嗷嗷叫。

“膽大包天啊!警察同志,你看看這個傻柱,這還有人攔著都這麼大的膽子。”

“這要是沒人攔著,我都不敢想他能幹出個什麼事兒呀!”

“這不只是害了女同志。”

“咱們整個四合院都得被他抹黑了,以後一提起咱四合院,那不得變成淫窟啊!”

只把一旁聽的清清楚楚傻柱氣的夠嗆,舞著拳頭就要去打許大茂。

一大爺和秦淮茹趕緊一個前一個後,夾心餅乾一樣把傻柱給攔了下來。

易中海更是忙得很,一邊攔著傻處一邊還要讓許大茂閉嘴。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住了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傻柱是什麼性子嗎?他是能耍流氓的嗎?”

“你別仗著現在說不出話來,就擱這胡說八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非胡說八道,等這個事調查清楚了,我易中海就是豁出名聲,我都得跟你沒完。”

這要是把耍流氓的名聲給坐實了,這年月那可真沒得救了。

自己以後也別想養老了,死了連個摔盆的都沒有。

你說指望秦淮茹?

可得了吧!

那秦淮茹先把自己家給養活了再說。

看見易中海就斬釘截鐵的樣,許大茂倒是收斂了一些

易中海是很有幾分本事的,心悸也是非常深沉,又是八級鉗工在工廠裡頭也有話語權。

自己真把人惹毛了,也是一樁麻煩事兒。

乾脆就低著頭捂著自己的腿唉唉叫,反正就是這傻柱打折的。

雖然不指著傻柱說耍流氓,可多少帶著點陰陽怪氣。

“派出所的同志,不是我不肯說,這情況你也瞧見了,你們自己調查清楚更好。”

“免得有人說我公報私仇報復別人,那我許大茂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派出所的同志立刻大皺眉頭,滿臉殺氣的看了易中海好幾眼。

在國字臉的周大隊長看來,這不就是有人仗著自己有點地位威脅受害者嗎?

但到底沒多說什麼。

主要是不管他們怎麼說,派出所該做的調查還是得做,該走的程式也得走。

唯一真著急的,大概只有傻柱了。

可奈何那雙嘴算毀了,這麼一會兒嘴巴上的血也幹了些。

嘴巴上的黏膜直接粘在一塊兒了,稍微張嘴張大一點,直接把人疼得撕心裂肺的。

試圖說些什麼,卻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

咱們周大隊長努力撇去偏見。

誰讓回回都是他鬧騰呢!

就他軋鋼廠脫男同志褲衩的事兒,早就傳遍了。

最後還是決定直接找受害者吧!

到底受害者說的話才能有決定性的作用。

當場正了正自己的帽子。

因為是舉報耍流氓,周大隊長帶人出來的時候帶了好幾位女警。

直接讓女警去找一下受害者安撫。

自己蹲下身看著下面的兩個小胖墩說道:

“你們來報的信,那你們來說是誰耍流氓?”

兩個小胖墩有派出所在背後撐腰,那是半點不害怕,伸出手就指向了傻柱。

“就他想欺負咱們冉老師。”

周大隊長那張國字臉越發和藹起來,就是配上他那習慣性嚴肅的臉,總是有些嚇小孩的。

站起身,努力把聲音放柔和一些。

“冉老師是誰?別害怕,直接站出來。”

“不要怕,有派出所在,壞分子啥都不敢幹,你直接站出來就行。”

“咱們絕對不能輕易放過耍流氓的壞分子。”

嘴上這麼喊,眼睛已經盯上了角落裡頭,驚魂不定的摟著仨孩子躲在旁邊的冉秋葉。

這會兒的冉秋葉已經平靜不少,三個娃娃一人一根細竹竿都要守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

只要看到這一幕,冉秋葉心裡的勇氣就是無限的。

何況她本來也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

因為擔心名聲而想讓這件事兒這麼過去了,冉秋葉可是不答應的。

否則都對不起自己的學生。

非得治這流氓不可。

直接鬆開三個小孩走了出來。

“民警同志是我,是我喊的耍流氓。”

“我就是冉秋葉,紅星小學的老師。”

旁邊的朱林擺出了那張穩重的小臉兒,默默的走到了老師身邊,牽住她的手試圖安慰。

還有旁邊跳脫一些的宮雪也在嘰嘰喳喳的告狀。

甚至還揮了揮自己手上的“紅纓槍”,為自己取得一場勝利,打敗壞分子異常興奮。

“叔叔,就是那個臭流氓欺負我的老師。”

“我們老師來做家訪的,他就想非禮想耍流氓。”

旁邊的張建業看著傻柱那悽慘的樣子,那顆心都有點不忍了,咳嗽了兩聲站了出來。

“是啊,周大隊長那個千萬要公正處理啊!那咱老師可是受了很大的驚嚇的,咱們可不能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張建業倒是不擔心真把傻柱給整死了,就這事兒解釋清楚了。

反正賈家和傻柱那頭吃瓜落。

可傻柱急了。

不是咱們說好的來相看相看,怎麼就變成我傻柱耍流氓了?

你這不是要害我嗎?

這不是要我傻柱終於死嗎?

在生死關頭,傻柱一點都不覺得眼前女老師斯文又好看了。

更沒辦法心動了。

哪怕是棒梗有點兒瞞著帶過來,也不至於這麼狠吧!

可對冉秋葉葉來說,自己才害怕呢!

想著想著眼淚就下來了。

一個斯斯文文的女老師,長得還青春,可憐的抹了抹眼淚帶著點兒秀氣與文靜。

全場的心當場就偏了。

特別是閻埠貴家的幾個小子,還有劉海中家的幾個小子,那都單身漢呢!

瞧見這一幕那個心啊,就別提了。

那個傻柱對這麼好看的老師還敢動手動腳,怎麼沒打死你呢?

那也是氣沖沖的擼著袖子就走出來,要伸張正義呀!

至於有沒有心裡頭帶點酸味,想在長得不錯的女性面前出頭,那就見仁見智了。

反正這會兒指責傻柱的聲音鋪天蓋地。

“那傻柱可真夠行的啊!道德敗壞這種人,民警同志必須把他給抓走了。”

“沒錯,咱們四合院容不下這種犯罪分子。”

“有這種犯罪分子,咱們一輩子過不了好日子。”

就這幾個都是大小夥子,那一塊出動看起來還挺嚇人的。

傻柱更急了,他現在是有口難辯,只能跳著腳舞著拳頭試圖威嚇。

還好有易中海和秦淮路。

易中海壓著傻柱,不許他亂來,而秦淮茹則是柔柔的走上前。

皺著眉頭滿臉不贊同地看著冉秋葉說道:

“冉老師,你怎麼這樣呢?”

“我們交談的好好的,你突然還耍流氓,你這是要害死人的。”

“傻柱這人雖然脾氣急躁了一點,但絕對不是幹那種耍流氓的事兒。”

“剛才咱們在屋裡頭呆那麼久,他要耍流氓的話,能當著我和我家棒梗的面嗎?”

飛快跑去把易中海叫來的棒梗,這會兒正慫在旁邊呢!

聽見親媽的聲音趕緊跑過來,就知道跟個點頭娃娃似的瘋狂點頭。

剛才還摸著腿喊疼的許大茂立馬支楞。

“那誰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勾當。”

“這傻柱和你們賈家關係親密。”

“誰知道你們怎麼包庇呢!”

這時候的冉秋葉抹了乾淨眼淚舉著手站了出來。

“民警同志我要舉報,就這個賈家也和這個耍流氓的是一夥的。”

“他們就是一個流氓窩,故意把我騙過來。”

“我就是上門給學生做個家訪,我就沒想到他們全家把我這老師給賣了。”

一邊說一邊帶著哭腔,冉秋葉那真有點委屈啊,這輩子沒受過這種委屈。

好心好意來你這家訪一下,跟你談一談孩子的學習問題,順便收個學費已經算是非常給面子了。

那換個不道德的老師,準確的說大部分老師都嫌麻煩,那催學費都怎麼催的?

你們家誰沒交學費,這個娃直接站外面去,當著全班的面說你們家拖欠學費,再不交就滾出去。

或者直接就讓學生站在講臺上,一天沒交學費就站一天,站到你家交了學費為止。

那小孩子的自尊心往往比大人要強多了。

有些大人碰到這種情況,那就厚個臉皮,反正我不在乎就死蹭。

那小孩子一點點事兒,就像天塌了一樣,有些娃因為寫不完作業就害怕得離家出走,甚至幹傻事兒。

大部分孩子被老師這麼一頓折騰,要不就哭鬧著不肯上學了,要不就死命催在家裡頭趕緊把學費給交了。

反正老師省事兒,又不用直接對著家長當壞人。

冉秋葉也就不想幹這樣的事兒了,所以繞了一個圈,打著家訪的名聲過來了。

萬萬沒想到碰到這麼一家流氓。

冉秋葉沒想到自己今天遇到這種事兒,秦淮茹更沒想到呢!

秦淮茹本來是站出來給傻柱解釋一下結果倒好,一轉眼這事兒就成自己的了。

就到自己頭上了。

什麼叫做我全家聯合耍流氓?

這個罪名丟過來,那可完犢子。

當場人都麻了。

連忙委屈的說道:

“冉老師你咋能這麼說呢?我們啥也沒幹呢,怎麼就把你給賣了,賣去給誰呀?”

“我一個女同志帶著個孩子,還能怎麼耍流氓?”

這時候就需要咱們正義的小夥伴出場了。

以張建業為首的五個小傢伙站了出來。

七嘴八舌嘰嘰喳喳。

“就你,就你們要賣人冉老師,冉老師多好多溫柔啊!你們太壞了。”

“就是就是,就是棒梗要賣了冉老師給人家耍流氓。”

“對,讓棒梗過來騙。”

得,越說事兒越大了。

周大隊長兩隻眼睛都快變成鐳射了,對著秦淮茹一頓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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