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有病給你去說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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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叔盯人的報告和其他人一起交上去。

反正沒有任何一個人把眼神看在一個娃娃身上,反倒盯著其他人盯出了一個四五六,又抓出兩真間諜。

張建業秉持著誰能相信系統這玩意兒,壓根沒人發現自己,更不放在心上了。

哪裡想得到人家直接搞人海戰術。

不過現在因為系統太過坑爹,很難二次出手,倒也算是躲開了。

一門心思過自己的日子。

四合院整個電視劇核心男女主都進去了,張建業覺得自己的日子肯定能消停消停。

想到以後的安生日子,默默在心裡給自己發了一朵小紅花。

第二天起床,吃著牛愛華同志奢侈起來,從外頭買回來的油條豆漿,張建業成功捱了批。

啃著的油條都不香了。

這可是油炸食品,相當難得的奢侈之物。

“張建業同志,昨天你的小夥伴都在,我給你留個面子,今天我必須好好說道說道你。”

親媽牛愛花同志喝了一口鹹豆漿,態度很是正式。

張建業眨巴眨巴眼睛,把扔進甜豆漿裡頭的油條撈了出來塞進嘴裡,泡油條最好得半酥不酥的狀態,最合自己口味。

泡久了就變成糊糊可不行。

又灌了半碗豆漿下去,才把碗放正要聆聽母親大人的教誨。

嗯!

牛愛花同志沒有直接動手,你就慶幸吧!

咱樸實人民群眾的思考方式——孩子不聽話,多半是欠抽。

能動手就別老逼逼。

看著識相的親兒子,牛愛花同志摁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

但還是沒忍住內心的吐槽。

“張建業同志,你能不能不要老和這四合院裡頭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物混在一塊兒。”

“就他們那些玩意兒,咱們又不是看不清楚。”

“咱們好好看戲就成了,沒必要加入進去。”

牛愛花同志住了一段時間,實在是看清楚這些人煩得很。

特別是現在幹著婦聯的工作見識的,窮苦人家多了去了。

就更看不上這四合院裡頭的大亂鬥。

覺得這些人都閒的無聊了。

親兒子張建業沒事帶點節奏摺騰他們看著爽是爽,可老混在一塊兒,牛愛花就老擔心自家兒子被同化了。

這些聰明的腦子使在正途上,好好學習以後參加工作,最好能考上正兒八經的公務員。

那才是正道理。

這萬一被這些人同化了,那點腦子就天天使在這一畝三分地的院子裡頭,為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勾心鬥角。

不走正道,佔那麼一丁點便宜,就覺得自己贏了全天下。

更甚至直接變成了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那副鳥樣。

要不就虛假的道德天尊,看著為別人著想,其實總是想借機達到自己目的。一旦被人抓住道德命脈,只能硬挺著打碎門牙或血吞。

或者像劉海中似的,一天到晚關心國家大事兒,自己屁職位沒有,揹著一個手就高官厚祿了似的,但其實只能在這院裡頭耍點威風。

閻埠貴牛愛花同志就更看不上眼了,牆頭草似的,不是舔這個就舔那個。

想到自家兒子要是變成這三位裡的德性,甚至是隻要學到一丁點這種德性,牛愛花就覺得自己腦子疼。

你有這功夫乾點啥不行,社會多少地方等著你建設呢!

牛愛花也不是要自家兒子變成什麼道德完人,一門心思為國奉獻。

但你好歹當個正常生活的正常人吧!

最少能挺直腰板做人。

所以才擺出了這麼一副嚴肅的樣子,要和親兒子談一談。

非常的平等公正且自由。

當然兒子要是不聽,牛愛花同志表示自己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女王。

有的是巴掌和力氣。

張建業撓了撓腦袋,但是也挺能理解自家老媽的擔心。

“哎呀,牛愛花同志,你不覺得你的擔心過於多餘了嗎?”

“我只是想安生一點,清靜一點的過個年。”

“你怎麼就覺得我沉迷到這裡頭去了?”

“再說了,我也沒真幹什麼呀,就說了幾句話,其餘的發展那可不是我能操控得了的。”

“而且牛愛花同志,你不覺得現在咱們院裡頭安生多了嘛!”

看著親兒子那心裡頭有數的樣,牛愛花同志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畢竟是一個從小就靠譜的娃,只擔心年紀小一時踏錯了路,不能因為幾個無法形容的極品,給自己的人生造成障礙吧!

雖然那個障礙隨時能跨過去,但作為親媽牛愛華同志還是希望自家孩子腳下的路永遠平坦。

更何況她乾咳兩聲,不得不承認自己兒子說的有道理。

“咳咳咳!!!確實,最近安靜多了。”

下一秒哐哐哐家裡的門就被敲響了。

還不等說請進,賈張氏牽著仨孩子就闖了進來。

一進門二話不說,推著三個孩子就讓他們磕頭。

“棒梗啊,小當啊,槐花呀,快跪下,求求咱們牛愛花同志。”

“你們的媽媽能不能救出來就看咱們牛婦聯的牛愛花辦事員了。”

一邊說著,三角眼裡更是含了一泡眼淚。

那被推進來的三個小的,棒梗還好,小當和槐花直接被親奶奶推了一個跟斗,跪趴在地上。

聽見奶奶說的話,加上確實想親媽了,以前還和賈張氏這個奶奶出去碰過瓷,要別人手上的吃食。

立馬輕車熟路的開始嚎了起來。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

“牛姨姨,求求你把我媽媽救回來吧!”

“嗚嗚嗚,我給你磕頭了。”

在旁邊的棒梗也被賈張氏捅咕了兩下,可他看著坐在那吃早飯的張建業愣是跪不下去。

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相較於兩個妹妹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棒梗是明擺著帶著蠻橫。

“你是婦聯的同志,就該把我媽給救回來,不給人民群眾做主,我就要去舉報你去。”

“你別想再當你的婦聯辦事員了!!!”

這些話顯然是聽了賈張氏嘀嘀咕咕學來的。

賈張氏當然不會覺得自己的好孫子說錯了話,反倒是覺得自家孫子聰明的很,反正是小孩子說這話,你個大人可不能跟孩子計較。

“牛愛花同志,你別怪這孩子,他也是急著想要媽媽。”

“你現在是為人民群眾服務的辦事員了,就當可憐可憐我們這孤兒寡母一家吧!”

說著說著還直接乾嚎了起來。

這一個老三個小小孩子的聲線聲波還賊尖利。

被震的耳朵嗡嗡的牛愛花張建業母子倆,臉上全是麻木。

牛愛花同志更是發出了靈魂質問:

“這就是你說的能安心到過年?四合院安靜多了?”

張建業萬萬沒想到,還能有這個發展。

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直接呆愣原地。

最後還是牛愛花同志拿得住勁,直接拎起屋裡頭的掃帚就趕賈張氏。

“一大清早的跑人家家裡頭嚎喪呢?”

“我告訴你,我家裡頭沒人死,也沒人辦喪事兒,你家裡頭要是有點兒事兒,回你自己家哭去。”

帶完節奏,搞完一場大戲的張建業,本來以為可以悠閒到年底,看著四合院裡頭的這些人乾著急。

結果直接鬧到自己眼前了。

但這會兒他也不在愣神的直接站起身,拖著棒梗就往外頭送。

“不知道的以為我們怎麼欺負你們了,快出去出去。”

也不客氣的拎起旁邊的棍子。

指著賈張氏說道:

“你家是孩子,我也是個孩子,等會誤傷了可別怪我。”

一副甩起棍子就要打的樣子,棒梗這慫貨哪受得了,這根本不管親奶奶之前說的賣慘,利落的爬起來就跑。

也不知道是從他親奶奶賈張氏那得了些什麼言論,一邊跑還一邊喊:

“打人了,打人了,婦聯的辦事員打人了。”

“不給人民群眾做主,還欺負群眾了。”

這像母子倆徹底冷了臉。

一人一邊抬著剩下的三個就往外頭丟。

連拖帶拽的。

張建業一個快要發育的半大小夥子,牛愛花一個常年幹農活的壯年婦女。

不說把這賈張氏抬起來丟出去,把人拖拽到外頭,一點問題都沒有。

一邊拖,母子不忘一邊大聲的一唱一和。

把賈家全家丟了出去,牛愛花同志雙手撐腰直接開噴。

“我這農村來的婦女可真是長見識了,這一大早的哭喪還不算,還要說被我欺負了。”

“你們城裡人都流行去別人家哭喪,自己家出事兒呢!”

“還一口一個我牛愛花欺負了人民群眾,你可好好把我怎麼欺負你的說出來。”

“完事兒全家老小都去婦聯舉報我去。”

張建業抱著雙手接話。

“在人家心裡咱們欺負的可多了,只要不幫助他們家就是欺負人。”

“不知道了吧,還以為我媽成了賈家的祖宗。”

“到叫一聲姑奶奶出來,看看我媽牛愛花同志應你一聲不。”

賈張氏卻不管這些,現在真撒潑打滾。

“哎喲喂,我賈家孤兒寡母,現在這麼慘啊,都沒一個人肯幫助我,這都是吃公家飯的都不理會。”

“這是要逼死我賈家呀!”

“哪有這麼為人民服務的呀!你們這是不管人民群眾。”

牛愛花和張建業兩人卻是冷笑著抱著手在那就看他怎麼撒潑。

這直接扣起了帽子,張建業也不客氣了。

“喲呵,還真不知道,人民群眾心裡頭是這麼想的呢!”

“要我說哪裡是覺得不給人民群眾服務啊,那是不給你賈家服務。”

“你們賈家可不一樣,要是沒有一個專人服務上了,那就是對不起人民群眾,那就是政府有問題了。”

“這還說的咱要逼死你,我看不是咱們婦聯辦事員要逼死你這個人民群眾的,是咱們新社會要逼死你這勞動人民人民群眾是不是?”

親兒子都把話說到這了,牛愛花同志還能接不上就有鬼了。

“行,回頭我就和婦聯申請去專門服務你賈家,把你賈家放在最前頭,事事都給安排好。”

“不然咱可擔當不起罪名,新社會政府要逼死你賈家了。”

剛才還在好想要道德綁架的,賈張氏消停了。

本來是覺得自己鬧騰大了,要去舉報了,好歹我也是農村出來的,成分好的很,一般人都撐不住。

結果這人直接對著自己潑髒水呀,這不是說自己要特權嗎?

一堆伸頭出來看熱鬧的人,聽見這話,膽小的已經把腦袋給縮回去了。

但裡面就有膽子大的,比如說劉海中。

他現在就想拉攏牛愛花乾死易中海呢!

天賜良機呀!

哪怕是大夥都害怕的縮回了腦袋,他也覺得富貴險中求,那必須出擊呀!

牛愛花就擔心自家兒子以後也變成這樣,也不知道這一個院子裡頭的大爺代表到底有個什麼魅力,非得跳出來爭搶。

還是冒著這麼大的風險。

這都攪和進什麼事兒裡頭了,心裡頭沒個數嗎?

為這個一畝三分地的,冒這麼大的風險值得嗎?

但顯然劉海中就覺得特別值得。

那真是想當官想入了魔。

老神在在地踏了出來。

最想要特權,最想要高人一等的劉海中義正言辭的指著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你在這幹什麼呢?我聽見你這是想要特權啊,你想幹什麼呀你?”

“還說咱們新社會要逼死你,咋的,咱們新社會怎麼了?”

“我看你是對咱們社會主意有意見!”

“不是咱社會主意,你現在還在鄉下被人欺負呢!”

“你兒媳婦能當上這光榮的工人嗎?”

扭頭又笑呵呵的對著牛愛華張建業脖子臉拍著胸脯作保。

“牛愛花同志你別怕,我給你作證,你絕對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兒,是這賈家胡攪蠻纏還想要特權呢!”

“這都能嫌棄不專門給賈家服務了,那以後政府的辦事員都圍著你賈家轉才好。”

“不然就是要逼死你賈家唄!”

說著說著那話題就轉向了他最想針對的人。

“要我說賈張氏現在這麼覺悟不高,還是因為以前被人包庇的原因。以前享受習慣了特權,那現在一下子沒了特權沒人慣著,那可就心裡頭難受了。”

“沒事就擱這鬧騰上了。”

一邊說一邊伸著個大胖腦袋,拼命的往易中海家裡頭看。

而此時的易中海才剛剛起床呢!

昨天晚上商量了半夜,又憋氣了半夜的易中海卡著點起的。

都不打算吃早飯,上班路上隨便填填肚子不遲到就行。

聽見外面一通話,人都麻了。

天地良心,他想求牛愛花辦事兒,可是打算好了買禮物好聲好氣的求上門。

結果計劃都還沒搞呢,你賈張氏搞什麼東西呢?

劉海中也摻合一腳,就他那話針對的是誰自己還能不懂啊?

臉都沒來得及洗。

立馬狂奔出來。

要不是忍著一口氣,直接就能把賈張氏給踹飛了。

但也憋不住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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