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易中海:有賈張氏,是我的福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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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半夜才睡,年紀又日長的易中海早上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就聽到外頭的大喊大叫。

再認真一聽,整個人都麻了。

昨天晚上都說好了,要好生的去拜託人家牛愛花。

買點東西送過去。

當時賈張氏還一副無奈的樣子表示自己沒錢,易中海都說到這了還能怎麼著,咬牙表示這筆錢自己出了。

就等著下班之後去供銷社裡頭。

等買了東西讓賈張氏帶著孩子打頭陣多賣賣慘,一般婦女同志特別自家有孩子的婦女同志,最看不下這些事兒了。

結果還沒去呢,賈張氏就鬧騰起來了。

你鬧騰就算了,要像以前一樣能夠道德綁架成功,咱也不說啥了。

結果你不止道德綁架失敗,還被扣上了一堆的帽子。

甚至都牽扯到自己頭上了。

易中海努力控制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猙獰的表情舒展了一些。

磨了磨牙,只能硬著頭皮往外頭衝。

“幹什麼呢?大清早幹什麼呢?”

“賈張氏你就不能消停會嗎?”

“我知道你因為秦淮茹遭受冤枉進了派出所,心裡頭太著急了。”

“那你也不能一大清早的去別人家裡頭瞎吵吵呀!”

“秦淮茹你是瞭解的,等派出所查清楚肯定是能放出來的。”

“我知道你就是一時心急,所以想找牛愛花同志問問情況,畢竟牛愛華同志管的就是這婦女同志的事兒。”

說完了又一副不好意思的衝著牛愛花笑了笑。

“牛愛花同志這人年紀大了,老糊塗了,你也別跟她計較。”

“她這也是慌了神,現在家裡頭就除了老太太就是娃娃,暈頭轉向的就找你這來了。”

“這打擾了你們母子倆,我讓她給你們道個歉,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各退一步互相寬容才是。”

硬生生擠著笑,試圖把這事給圓過去。

中間又沒忍住,狠狠瞪了幾眼賈張氏。

賈張氏被瞪的還不服氣了。

當自己想來呢!

還不是這易中海說要送禮。

這憑啥給這搶了自家兒媳婦崗位的牛愛花送啊!

這幫助婦女同志本來就是他們的責任,又搶了我家秦淮茹的崗位,那這個事交給他解決,那不就是理所應當的嗎?

這易中海還說要花錢買東西,還不如送我賈家呢!

我賈家才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再說了,這送禮能有自己撒潑打滾有用嗎?

平日裡憑藉耍無賴,加上易中海和傻柱護著無往不利的賈張氏,理所應當的認為這一套用在牛愛花頭上更管用。

至於這易中海買東西的錢,不如直接交給我賈家給孩子補身子。

反正她都打算好了,這個牛愛華要是不答應自己就拽著仨孩子跪在他門口不走。

就不信了,她的婦聯崗位還能幹得下去!!!

只是沒想到這牛愛花也挺能扣帽子的。

道德綁架失敗不說,這易中海出來也是沒個好臉色。

還讓自己道歉。

賈張氏的不滿別提有多大了。

可到底要指望著意中海呢,自己以前撒潑撒賴也是仗著易中海的勢。

現在易中海明顯是不給自己撐腰了。

那牛愛華張建業母子倆扣帽子,道德綁架又沒用,反倒給自己扣起了帽子。

只能癟著嘴不說話了。

易中海要是知道就為了能撈這點便宜,賈張氏一大早搞出這事兒。

非得感慨一句:賈張氏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可現在易中海也來不及思考,賈張氏整這些玩意兒幹啥。

只當她太心急跑過來了,想早點把人救出來。

只能說是平日裡縱容的福報了。

易中海這屁股是想不擦都不行。

一大串的推脫話滔滔不絕,讓對面的劉海中直撇嘴。

牛愛花和張建業母子點更是整齊的翻了兩白眼。

信你,我就是個傻子。

牛愛花更是呵呵冷笑道。

“呵!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呀,人老糊塗了,不清楚了。”

“我還以為是他家裡頭誰過世兒了,大早上跑我家來報喪來了。”

“還哭天搶地的,讓我給她做主。”

“不然我牛愛花就是欺負人民群眾,不肯幫人民群眾做主了。”

“得,我乾脆啥工作都別做了,專心伺候他賈家吧!”

“對了一大爺,你也別提道歉了,我牛愛花可受不起,這要是受了這孤兒寡母的道歉,回頭不知道怎麼編排我牛愛花呢!”

話講的難聽,易中海的臉色更是難看。

可偏偏他也不能多說啥。

這又想求人幫忙,不能把人得罪了。

這大早上去吵吵人家,本來也是賈張氏理虧。

只能陪著笑,翻來覆去的說些什麼,年紀大了老糊塗了,擔心孩子他媽。

咱院裡頭的一大爺啥時候這麼低聲下氣的,看得各家住戶大為驚奇的模樣。

準確的說是美滋滋看好戲呢。

相比於瞧見別人日子過得紅火,他們更加樂意看到別人倒黴。

劉海中心裡頭更是看到暗爽。

如果在易中海是對著自己低聲下氣,那就更爽了。

但不妨礙他在這裡頭摻和。

多好的機會,給這一大爺下面子,讓他在四合院裡頭抬不起頭來,削弱他的威信。

看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說自己是院子裡頭的一把手。

還有什麼臉面在我劉海中面前作威作福的。

那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發起攻擊。

“一大爺啊一大爺,不是我說你,你這好歹是四合院裡頭的一把手,咱們院裡頭都聽你這位大爺代表作指揮。”

“結果你瞧瞧這又是進派出所,又是大清早的鬧騰,你說你這一大爺怎麼當的呀!”

“這出了事兒也就算了,畢竟這傻柱和秦淮茹幹壞事兒,你也不能天天看著。”

“但你也不能借機包庇壞分子家屬吧!”

“人家牛愛花同志正兒八經的婦聯同志,這天天忙著補助的事兒,你咋還能縱容賈張氏給人添麻煩呢!”

“這不是拖了建設國家的後腿嘛!”

“牛愛花同志你可千萬別搭理,這賈家老婆子啥名聲咱院裡頭都知道,你這忙著國家工作呢,哪有空和他們說些有的沒的。”

本來這邊就再給人陪著笑,低聲下士,就為了讓傻柱有個轉圜的餘地。

還是大庭廣眾的已經足夠放下自己的面子了。

結果這個劉海中還要在旁邊逼逼賴賴一大通。

甚至還要挑撥離間兩句。

讓易中海是直皺眉。

心知不把這人懟回去是不行了。

“劉海中,我知道你一直對人家賈家有意見,這種時候都落井下石。”

“你說你好歹是咱們醫院裡頭的二大爺,總和這孤兒寡母過不去幹啥呢?”

“咱們都是一個院裡頭的人,多大的緣分才能住一塊兒,碰到事兒了,更要團結一致互相幫助。”

“結果你倒好,就嫌事兒不夠大是吧!”

“賈張氏這麼大年紀一老太太了,你就是多讓幾分又能怎麼著?”

反正易中海說來說去就是往團結友愛大家庭,大家要互相幫助上頭帶。

這樣事情才能轉變為內部之事,而一般內部的事兒,最後的結局就是和稀泥。

一般來說一大爺開始和稀泥了,其他兩位大爺也不會去拆臺。

畢竟他威信高又是道德天尊,平日裡頭那點小事也不至於鬧個魚死網破的。

和稀泥過去就得了。

可現在這不是他們正倒黴上了嘛!在劉海中看來也就沒必要那麼給面子了。

揹著一個手點著一個肚子,抿了抿自己肥厚的嘴唇,又是搖頭又是嘆息的走了出來。

拖長了嗓子。

“易中海啊!”

“不是咱們一個院裡頭的人非要落井下石,實在是院裡頭有人胡攪蠻纏,甚至要搞特權。”

“易中海,你是咱們院裡頭的一大爺,面對這種伸手要特權的行為,居然視而不見?”

“我知道你又想說咱們院子裡頭相親相愛大家庭,就是因為相親相愛嫁的家庭,我也沒想過要出去舉報。”

“但我們萬萬沒想到,咱們都留情成這樣了,你不止不管,還要給賈張氏開脫。”

“哎喲喂!!!我是覺得吧,賈張氏沒有今天這個胡攪蠻纏,少不了你這位一大爺的驕縱。”

那是拖長了嗓子連一大爺也不喊了,指名道姓的開始針對易中海。

直接就把易中海氣的半死。

立馬張嘴反駁。

來來去去還是那一套,人家孤兒寡母可憐,你怎麼可以這樣汙衊呢?

賈張氏又沒什麼文化,哪想得到什麼特權不特權的,你不想著把人教好,只想著扣帽子其心可誅。

劉海中更是抓住時機瘋狂輸出。

來來去去一個核心,你這個一大爺乾的不行。

旁邊的牛愛花和張建業互相對視一眼,明明是事件中心,這會愣是沒人搭理自己了。

心中又是無語又是好笑。

同時牛愛花同志更加認定自己早上和親兒子說的話相當有道理。

瞧瞧這兩位這德性一大早的就開始懟上了。

還是拿賈張氏做筏子。

咱就說至於嗎?這麼閒的沒事幹嗎?

自家兒子要是也沾染上一點這種毛病,天天沉迷四合院內部鬥爭。

只要一想想牛愛花就要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更加不想搭理他們,直接薅著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兒子就要回屋。

可別被他們傳染了這些神經病想法。

其實張建業純粹當成現場看電視劇了。

反正自己又不下場,他們愛鬥就鬥唄,就當打發時間了。

但親媽你牛愛花同志受不了,少和腦子不好的說話,萬一被傳染呢!

可瞧著兩人要走,易中海可不願意放過。

這不把事兒解釋清楚了,回頭還怎麼找人幫忙?

看著人要走,大聲的說道:

“劉海中你少擱這胡說八道,人家牛愛花同志都沒說啥呢!”

“牛愛花同志,我相信你也是能夠體諒老人家的焦急。”

“這以前婆媳兩抱團取暖,現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了,可不就亂了分寸。”

又瞪著劉海中,一副你冷血、你無情、你無理取鬧的表情。

“劉海中人家牛愛花同志,多麼寬容大度的一個好同志,你非要在這裡說三道四,不是讓人家牛愛花同志進退兩難嗎?”

“你少以小人之心揣測君子之腹,以為人家牛愛花同志像你似的,一點兒小事兒上綱上線個沒完沒了。”

“要我說這個時候回頭說兩句賈張氏就算了。”

他這話講的和賈張氏道德綁架異曲同工。

只是一個表現得令人生厭。

另一個則是隱藏起來,讓人說不出來的膈應。

劉海中卻是一點不著急,他早就看出來這母子倆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還真能落入你易中海的道德陷阱呢?

何況他也想看看這對母子倆能不能收作同盟,一起對付這個易中海。

不然光自己使勁,豈不是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了。

比如說那個閻老西。

也確實如他所想,母子倆直接開懟。

根本就不想慣著這種癩蛤蟆趴在腳面的膈應。

張建業直接一副小孩不懂事的樣子,抬頭看一下老母親。

“媽,你只是不願意答應某些人搞特權,怎麼就進退兩難了?”

“這特權分子可不能慣著。”

“還有怎麼就什麼變小人了?這個一大爺講話真奇怪。”

“咱們不原諒,幹了壞事的人就不是好人了嗎?”

就像戳穿皇帝新衣的孩子,什麼隱藏在話語裡面的道德綁架,直接翻出來講。

我是小孩,我不懂事兒。

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劉愛華同志在這方面也向來是不會讓兒子失望的。

“沒什麼進退兩難的,也沒什麼算了。”

“我牛愛花不搞特權那一套也沒空專門給某一個人服務。”

“這大清早來我屋裡哭喪,說些有的沒的,我牛愛花就是個小女人沒那麼大度。”

“而且我這人就喜歡上綱上線,再來糾纏,我就上綱上線給你們看。”

張建業立馬在旁邊捧哏。

“打倒特權分子,必須上綱上線掃清蛀蟲!!!”

“為社會主義國家建設奉獻。”

張建業感覺自己喊完了口號,整個人都紅了幾分一樣。

對面的易中海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說什麼小人與君子,搞什麼上綱上線人家直接全認下了。

道德綁架是這樣的,只要沒有道德,沒有羞恥感的錙銖必較。

你上哪道德綁架去?

我就是一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

張建業屬於戳穿皇帝新衣的孩子。

牛愛花直接用易中海的話給懟了回去。

易中海沒想到這人這麼不給面子,劉海中則是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爽的不行。

這必須把隊友拉攏過來呀!

張嘴就開始和張建業、牛愛花同仇敵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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