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賈張氏跪軋鋼廠,道德綁架易中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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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派出所民警說的話,賈家奶孫兩是亡魂皆冒。

孩子的哭喊聲和大人的撒潑打滾聲,時而哀求的聲音響徹整個四合院。

眾所周知,四合院裡頭的人那張嘴是沒得消停的。

本來就吃這秦淮茹和傻柱的瓜吃得起勁呢,現在連孩子都加入進去了。

多少人擱那搖頭嘆息呢!

裝的那種。

“哎喲喲,這賈家可真不得了了,當媽的不檢點,生下的孩子能有多好呢!這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呀!”

這其中二大媽落井下石最狠。

“你們說說這易中海還老護著他們呢,哎喲喂,八成指不定搞什麼勾當呢!”

“年輕寡婦搞東搞西就算了,還得把孩子也帶上,真沒見過這樣的。”

沒一會兒那些嘴裡發淡的長舌婦們就混一塊兒了。

“這回賈家是徹底完了吧,大人被抓進去了,現在孩子都得進去。”

“那可不,這可是他們賈家唯一的男丁呢!這以後啊,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你說這秦淮茹圖什麼呀!他有這心思直接嫁給傻柱不就得了,那咱上頭領導同事還鼓勵寡婦改嫁呢!”

立刻就有那清楚明白人說了大實話。

“嘿,你們這些年輕人不知道里頭的道道,這秦淮茹和傻柱兩個人心氣都高著呢!”

“一個看不上對面是個廚子,另一個看不上對面是個寡婦。”

立刻就有人嬉笑著接了一句俏皮話。

“但不妨礙這倆看不上的互相搞東搞西是吧!”

這起子人一下子就嬉笑地鬧作一團。

不過提起棒梗,又忍不住有些氣氛低靡起來。

“這棒梗也是被自己親媽連累了,可惜這麼一個機靈懂事兒的娃了。”

這話一提,不少人都開始搖頭嘆息起來。

可惜棒梗,然後又罵秦淮茹。

在他們眼中這棒梗算是徹底完了。

這時候對於未成年的鑑定是非常曖昧的,畢竟往前數十幾年,八九歲的孩子扛著比自己身高都高的長槍上戰場也不是稀罕事兒。

運氣好要是沒死在戰場上,十三四歲的孩子那得是五六年的老兵了。

而棒梗都十二了。

在農村早就當成半大的勞動力使喚了,下地去賺半個工分去了。

之前張建業豁出一條命去保護親媽,砸了傻柱一個頭破血流,那上哪都有地方說道去。

官方層面怎麼判和民間說法是兩回事兒。

少年惡意傷人還帶點衝動和莽撞,保護親媽的理由講出去都好聽幾分。

哪怕他們不知道張建業還有系統底牌。

但都覺得再混不下去,都比不上棒梗全家一塊兒耍流氓拉皮條,直接打成五類。

在這年頭,五類那待遇,不說生不如死也絕對是底層老鼠。

更別提真鬧騰大了,棒梗直接要進少管所的。

這會可不像未來,現在未成年犯罪那是真管的。

有專業的少管所收容。

進了這鬼地方,在不少人眼中就算原本沒那麼壞,早晚近墨者黑壞到流膿。

因為這時候收攏進少管所的都是啥人啊!

殺人的,放火的,強姦的。

跟著漢奸爹耀武揚威過的。

普通盜竊真不至於,什麼棒梗偷只雞就把人送進少管所,那只是同人文的臆想。

你真報了派出所,甭管是基於樸素勞動群眾的想法還是官方層面,肯定是以調解為主的。

人家願意賠償你都不要錢,就要讓這孩子進少管所,絕大部分人不會對偷雞的孩子有意見,只會對這狠絕的大人有意見。

你這是要絕人的根,害人全家。

但是現在是涉及耍流氓,甚至拉皮條又不一樣了。

誰敢在這上頭說一句話啊!

更何況這也不涉及旁人,這是被自己親媽給害了,外人還能說什麼不成?

哪怕孩子參與的沒那麼多,但你也只能怪你的母親了。

大家只要想一想,現在少管所裡頭的都是什麼人,誰不會覺得棒梗要完犢子了。

外人這麼覺得,賈張氏就更這麼覺得了。

這旁人多少還有點高高掛起,賈張氏只恨自己不能用這條老命換了親孫子棒梗。

以前是撒潑打滾,現在直接癱坐在地上,沒一會兒甚至要磕起頭來了。

甚至拖著小當和槐花出來。

“民警同志啊,我家棒梗是不可能幹這種事的。”

“你問我這兩個孫女,她媽是賤貨,她們兩個人肯定學著了,肯定是一夥的。”

“求求你們仔細調查清楚啊,我的好孫子是不可能幹這種事的。”

說完還狠著把兩個孫女直往屋外推,然後死死的摟著棒梗不鬆手。

槐花年紀小隻知道哭,被賈張氏推著往外走,就往外頭走。

而小當則是死扒著屋裡頭的桌子不放手,嗷嗷哭的否認。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沒有幹,我沒有幹!”

“警察叔叔不要抓我去少管所。”

越是針對孩子們的地方,孩子們就知道的越清楚。

因為大人最喜歡用抓孩子的地方恐嚇孩子,動輒就是你再不聽話,我就讓警察叔叔把你給抓到少管所去。

再把少管所形容的如同地獄一般。

現在民警叔叔阿姨真要來抓自己進少管所了,不害怕才有鬼了。

兩個小姑娘尖銳的哭喊聲,比幾千只鴨子還要震碎耳膜。

兩位民警同志同時無語了。

這個賈張氏心夠狠的,這麼小的兩孫女胡亂的推出來頂罪。

本來只是來恐嚇一下瞎摻和的賈梗,現在看感覺效果好像過頭了。

兩人都忍不住想著,實在不行訓兩句就得了。

互相對視一眼清咳兩聲,抬起腳就往屋裡走。

連老人帶孩子一塊訓誡一頓吧!

結果瞧著這兩人往屋裡頭走,賈張氏嚇得更狠了。

在她看來,這就是要衝進來強行抓人啊!

要把自己的親孫子棒梗,賈家唯一的香火給帶走啊!

這活的賈張氏撒潑打滾也忘了,驚恐的喊著隔壁求救。

畢竟她都已經習慣了。

“一大媽一大媽,救命啊,你快去找一大爺。”

一大媽躲在屋裡頭才不摻合這事兒呢!

她都等著老頭子回來,趕緊的,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拉倒吧!

這節奏是要一網打盡啊!

可別到後面賠了夫人又折兵,又花了錢救出來又沒用,以後反倒給自己招了一個拖累。

咱是想找一個給自己夫妻倆養老的人,可不是想救一個徹底毀掉不能工作的人出來。

不然這以後不僅是指望不上了,還得從自己家蹭點兒。

不讓自己養小就不錯了,還想著讓他養老?

乾脆就躲在屋裡,跟沒聽見似的。

聾老太太更是把一個聾字發揮到極致。

不知道,聽不見,不知道外頭髮生啥。

心裡想著,看來這賈家的罪更嚴重,還是得勸這易中海把傻柱和賈家撇開。

實在不行就犧牲秦淮茹這一個吧!

那是哭的哭喊的喊,外頭看熱鬧的看熱鬧,裝耳聾的裝耳聾。

原本是帶著一晚上熬夜怒氣過來的一男一女,這效果太好都不知道怎麼施展了。

進屋裡就打算把這慘兮兮的畫面收一收,也沒心思多恐嚇了教訓兩句就得了。

結果朝著他們倆進來,朝著自己走過來,賈張氏受不了了。

一個老太太一激動腎上腺爆表,扯著棒梗埋頭跟著老羊似的,頂著就往外頭一衝。

這剛走進屋的兩位民警瞧著那氣勢洶洶的老太太,那也不敢攔啊!

這萬一攔住了,回頭缺胳膊斷腿的該怎麼著。

下意識的從中間分開,沒反應過來就看著這兩人狂奔而去。

圖留下兩位民警同志對著哭的撕心裂肺的小當槐花,整個一目瞪口呆。

一時都不知道這訓誡繼續下去,還是轉身回派出所。

可看著哭的都快喘不過氣的兩姑娘,貌似還一時半會兒走脫不了了?

能被周大隊長收進隊伍裡的都不是啥走歪路子的。

女警認命的留下來哄孩子。

男警出門去追賈張氏了。

真出事了也不好說。

結果瞧著人追過來了,賈張氏咬著牙跑得更快了,連棒梗都不敢停。

“棒梗快跑快跑,他來追你了。”

“我們去找一大爺,一大爺肯定是有法子的。”

“他可是扎鋼廠裡頭的八級鉗工,廠領導都要給幾分面子的。”

後面跟著狂奔的男警,有些無語的看著越跑越遠的祖孫倆。

心裡頭很是疑惑,這老太太哪來的這麼大的體力跑這麼遠。

自己這一天天的是不是都白鍛鍊了?

這位男民警跑得爾康手都使出來了。

這三人一個跑一個追,那跑的一老一瘦還嗷嗷哭,不引人注意才有鬼了。

這周圍街道的群眾不說全認識,那也都是面熟過的。

這一老一少往前狂奔,還一邊哭一邊狂奔。

後面跟著一個派出所男警在跑,一下子也驚著了,這麼一老太太和一小孩犯什麼事兒了。

有閒得慌的,就跟著一塊跑了起來。

這人一多就更不好把人拉住籃下。

沒一會兒就聚了不少人,一路跟著到了紅星軋鋼廠門口。

這一到紅星軋鋼廠門口,假裝是直接腿一軟,剛才為了自己的親孫子棒梗堅持那麼久,終於堅持不下去了。

直接帶著棒梗就往門口一跪。

“一大爺!易中海大爺!!!救命啊,救命啊!!!”

“你快來救救我家棒梗啊,你想想法子呀,不要讓我家棒梗進校管所呀!!!”

“我家棒梗你是知道的,他幹不出來壞事兒的,這肯定是被傻柱給汙衊的。”

他們這一跪又一拜又一喊,第一個招來的人就是保衛科的。

這又是易中海又是傻柱的,都熟人啊!

保衛科的新任科長朱元大叔往外一探頭,嗬!這一大堆的人民群眾直接就把扎鋼廠門口承包了。

一會兒指指點點軋鋼廠裡頭,一會兒又指指點點跪著哀求的賈張氏棒梗祖孫。

朱元大叔剛剛上任兩三天,人麻了!

得,這個事兒也不知道自己能夠處理的了,直接往裡頭報去吧!

同時心裡頭又有點憋屈,自己這以前在前線咔咔一頓亂殺就行。

誰還管這些有的沒的。

現在還得向上級領導求助去,總是有些澀然的樣子。

心裡是下定決心,以後千萬要讓自己女兒離這家人遠一些。

沒一個好相處,沒一個正常的,就是被纏上完了。

而此時被哀求的物件易中海,壓根就不知道門口發生的事兒呢!

他現在還挺自信的,經過自己昨天的勸解,覺得賈張氏應該不至於再鬧什麼瞎蛾子了。

他忙著給傻柱和秦淮茹請假去。

這一時半會進了派出所可出不來,自己還得想法子把人撈出來。

可這撈出來之前可不能讓他們把工作給丟了。

傻柱要是把廚師的崗位給丟了,還指望他養老?

說不準還要倒頭回來啃我兩個老人家呢!

該說不愧是老夫老妻,這叫一個心有靈犀的。

易中海也算是第一回動用自己八級鉗工的頭銜去周旋。

一改平日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沒事就對著爭執做出公正的判決,佔據道德天尊的地位。

“這位同志,這傻柱秦淮茹也是碰著一些事兒,暫時請一段時間的假,你至於這麼把著不放嗎?”

“這傻柱和秦淮茹也是咱們廠子裡頭的好同志,大不了這些日子你就別算他們的工資不就行了。”

“實在是家裡頭碰到事兒了。”

“何雨柱同志親爹何大清,和一個寡婦跑了,這養了別人人家現在不管他了。現在有點事兒也只能回來找親兒子去辦了。”

“這誰還沒個難處呢,你就行個方便就行。”

這行政部是一臉為難的看著易中海。

哪有這麼辦的,你說來上班就上班,說不來就不來。

以為廠子是你家開的呢!

可偏偏這易中海好話說完了,瞧你還是不答應,直接就開始強勢起來。

“同志,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易中海好歹是這廠子裡頭的八級鉗工,在廠長那還是有點面子的。”

“主要是我想不驚動上頭,你就先給這弄了,省得大家都麻煩。”

“我這真找領導過來了,你也不好辦是不是,咱互相行個方便,你好我好大家好。”

驚動領導是不可能驚動領導的,露餡了八級鉗工也不好辦。

只有先在這頭把假給請了,回頭不行再給廠領導送點禮。

自己兩頭頂著,趁這幾天趕緊把傻柱撈出來。

廠裡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也就過去了。

畢竟是佔公家的便宜,也沒幾個人那麼瞎管閒事兒,還能上去舉報了不成。

確實不至於有人去舉報。

可他忘了自家有炸彈。

朱元黑著一張臉過來通知了。

“易中海同志可算找著你了,你快去門口看看。”

“賈張氏帶著賈梗跪在門口喊你救命呢!”

“你快先去看看怎麼個事兒吧!”

易中海只覺得腦門嗡的一下炸開了。

天啊,這賈張氏她又作什麼妖呢!!!

也顧不得周旋不周旋,抬起腿就往外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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