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賈張氏的殺傷力,易中海可算領教了(1 / 1)

加入書籤

新任保衛科科長朱元大叔過來通知,賈張氏正跪在外頭哭著求自己救命的。

易中海當時心裡就一突突。

都顧不得繼續糾纏給傻柱和秦淮茹弄個假期,上下瞞騙把兩個人進派出所這個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糊弄過去。

扭頭就往外頭走。

準確說是跑。

一邊快步往外頭走,一邊心裡頭唾罵著。

這才多久!

這才多久!!!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掰開了,揉碎了,和賈張氏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為什麼沉不住氣?

為什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一直以來,易中海的心裡頭是不大看得起這賈張氏的。

在他眼中這老太婆非常的粗俗又無禮,而且喜歡胡攪蠻纏,還特別喜歡佔便宜。

對於自己另一個養老備胎秦淮茹來說,也是一個拖後腿的存在。

可偏偏自己還不能動她。

誰讓易中海要找人養老啊!

那不得把這個什麼尊老傳統啊!

孝順傳統擺出來。

不只是不能攔著秦淮茹對賈張氏孝順,他易中海自己還得幫忙勸秦淮茹孝順。

還得在後面給撐腰。

必須得讓秦淮茹心甘情願、兢兢業業侍奉婆婆。

那以後這個傳統流傳下來,我易中海好歹是秦淮茹死去的男人師傅,還有秦淮茹本人的師傅。

新時代再怎麼號召摒棄糟粕,除了那種純粹的把徒弟當牛馬使喚的假師傅真奴隸主。

那種把徒弟當半個親兒子親女兒看的。

民間還是挺認同把親師傅當第二個爹媽看的。

或者說你不孝順到點,人家藏個幾手,你一輩子都學不到真正的本事和手藝。

易中海老了讓秦淮茹順帶照顧一下,也不算是什麼不合理的事。

但這秦淮茹沒什麼本事,心思也沒在提高鉗工技術上。

賈家自家吃喝都得撈傻柱呢!

還指望養老?

不讓自己倒貼幾個就不錯了。

接著就看上了傻柱。

實在是這秦淮茹控制傻柱控制的太順溜了,能讓傻柱掏心掏肝掏肺的給賈家養家。

這傻柱雖是愛吹水,卻也有幾分真本事,至少養家是問題不大的。

自己以後把傻柱和秦淮茹一撮合,秦淮茹自己養老,傻柱被控制習慣了更提不出什麼反對意見。

這賈張氏只是自己立孝順靶子的道具。

易中海時不時的就在周圍宣揚一番,秦淮茹心腸好又堅強,孝順第一人養婆婆又養孩子。

他又是院子裡頭的一大爺,總是佔據高峰居高臨下的施捨。

看不起賈張氏,但不妨礙給賈張氏撐腰,總是在裡頭和稀泥歪屁股賈家。

何況賈張氏胡攪蠻纏也不是到易中海頭上。

佔了便宜就佔點便宜唄!

易中海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用不著上綱上線的。

於是賈張氏愈發囂張起來,帶著家裡頭的棒梗也跟個小霸王似的。

四合院裡頭的人碰上了,除了自認倒黴也沒法子。

誰讓人家又捨得臉面胡攪蠻纏,背後又有人撐腰。

誰弄得過呀!

易中海這個一大爺的名頭,還有他八級鉗工的頭銜,那是非常有社會地位的。

直到今天,易中海直面賈張氏。

他終於感受到了,賈張氏這炸裂又噁心的威力。

易中海做夢也沒想到,賈張氏這道德綁架直接用到自己頭上了。

而且還是最嚴重的那種。

在自己工作地點——紅星軋鋼廠直接往地上一跪,還帶著她的好孫子棒梗。

一老一少,哭哭啼啼,最會讓人心生同情的組合。

易中海還沒踏出門,是隨便的抬眼一看。

外頭烏泱泱的工友圍觀跪在門口哭的賈張氏和棒梗,只覺得腦袋發暈,恨不得一頭栽倒在地上。

那血壓稀里嘩啦直往下走,整個背和腦門涼颼颼的。

易中海踉踉蹌蹌起來。

腦門出汗被風一吹涼津津的,卻還是一團漿糊無法思考。

那腳就跟生了根似的,釘在門裡不想走出去。

可光是保衛科就全站在這呢!

看著易中海腳跟紮根了似的待在裡頭不動,臉黑黑的朱元大叔直接推著他出來。

“趕緊的吧易中海同志,這賈家和你熟,賈張氏八成是碰到什麼天大的事了,你趕緊去瞧瞧。”

“能勸走你就趕緊給他勸走啊,這在工廠門口像什麼樣子,真的是影響不好。”

“這外頭的群眾都不知道要怎麼看咱們呢!”

朱元也受不了這場景。

要是換個場景他都猜這是不是被啥地主迫害了。

往前十幾年,也要猜猜是不是白狗子禍害老百姓了。

可偏偏朱元大叔的主業本來就是那啥,那收集資料也是有一手的。

那現在乾的工作也是負責收集。

早就知道這怎麼回事了。

心裡頭很是無語。

看著跪在那痛哭流涕的賈張氏,有一種白革命的感覺。

也就是不合適,不然找帶幾個人把這倆扔出去了。

而被硬推出來的易中海老臉發白,盯著跪在那嗷嗷的賈張氏和棒梗。

嘴唇動了動,卻喉嚨發乾,半天愣是沒說出來一句話。

他說不出來的話,那賈張氏那嗓門可亮了。

哪怕之前已經哭喊那麼久了,沒一會兒那嗓子就恢復了一半。

調轉方向,直接撲著易中海就過去了。

“一大爺一大爺,救命啊!你趕緊救救我們家棒梗吧!”

“這派出所要把我們家棒梗帶去少管所,他還是個孩子啊,他能幹什麼壞事呀?”

“您是有天大本事的人,您趕緊給想想法子呀!”

“這大人進去了能吃些苦頭,這孩子進去了那過上什麼日子啊?”

全然不顧已經呆若木雞狀的易中海。

反正為了棒梗,賈張氏啥都能往外突突。

“對了,就是這個傻柱,就這傻柱胡說八道連累孩子。”

“這傻柱他怎麼幹的出來啊他!”

“他在賈家對一個女老師耍流氓被派出所給摁走了,你說他摁走就算了,他在派出所裡對咱們民警同志說什麼?都是我家孫子棒梗在裡頭牽橋搭線耍流氓。”

“瞧瞧,大夥都來瞧瞧,這才多大的孩子呀,能幹得出來這事嗎?他懂什麼叫耍流氓嗎?”

之前為了秦淮茹,賈張氏就敢於把所有的鍋甩給傻柱。

現在涉及自己的親親孫子,秦淮茹都能一塊賣,更別說傻柱了。

跪在地上一頓哭喊看著比竇娥還要冤的樣子。

這老的老小的小,老的哭,小的怕。

不明所以的人光看著眼前這一幕,那同情心是真的很容易起來的。

而傻柱和秦淮茹涉及耍流氓這事兒。

本來昨天四合院裡頭鬧騰那麼大,不少人就知道這個事了,只是太晚了還沒傳開呢!

這今天剛上班,正要展開傳播。

但就這麼一點時間,也只是小範圍的傳開了。

小範圍裡面還有不少人不信呢!

覺得這傻柱不至於吧,他不是秦淮茹那勾勾搭搭嗎?

那秦淮茹還還能幫著他找別的女人啊!

那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那秦淮茹扒著傻柱吸血呢!

還能給他找別的女人?

那不把自己的好處分潤出去了。

本來還帶著半信半疑,這下人家直接跑上工廠自曝來了。

這回還扯上了秦淮茹的兒子。

都要進少管所了。

一邊又有點同情,一邊看著又有點蛇鼠一窩的感覺。

甚至不只是看賈家眼神不對勁了。

那看整個四合院裡頭的住戶,眼神都不對勁了。

你們這院裡頭八成有啥毛病吧!一天到晚鬧個沒停。

總感覺你們藏汙納垢啊!

一下子圍觀群眾聲音那是嗡嗡作響。

那響得易中還眼冒金星,一口老血差點嘔出來。

自己還擱這想盡法子把事兒給遮掩過去了,把兩人的工作崗位給保住了。

實在不行再多送點禮,廠子裡頭的這幾位領導那吃吃喝喝的德性懂的都懂。

自己這邊剛剛有點眉目。

賈張氏倒好,二話不說帶著孫子就來自曝。

呵呵,這回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他們。

又不是自家親生的,誰冒這麼大的風險保人啊人

這一刻易中海心裡對傻柱都有點半放棄了。

總不能為了傻柱陪上自己的後半輩子吧!

自己只是想找個養老物件,可不是想找個沒錢沒工作的。

易中海的腦子快的很。

但直接放棄又有點心不甘情,不願謀劃這麼多年了。

他還想努力最後一把。

再說上哪找第二個傻柱啊!

咱說啥就是啥。

哪有這種窩囊廢呢!

這要是換一個養老備胎,說不準以後吃一口飯還得看臉色呢!

傻柱實在是太適合壓榨了,捨不得拋棄啊!

易中海一邊懵逼,一邊試圖強行轟走賈張氏。

“賈張氏你幹什麼東西,孩子你不趕緊送去上學,你送這來幹嘛?”

“你知不知道這是給咱社會抹黑。”

“咱們派出所的同事難道還能冤枉的去這棒梗?”

“他要沒幹壞事兒,肯定就沒事兒。”

“他要是有事兒,正好讓派出所的民警同志給管管,還能把這壞毛病早點改了。”

“那傻柱以前對棒梗親兒子還親,怎麼可能?故意說一個孩子的壞話。可別是派出所裡查出來什麼結果,你自己誤會了。”

“我看你趕緊回去好好跟派出所的民警說清楚,你這帶著孩子直接跑了,那可算是畏罪潛逃呢!”

話裡話外放個這孩子本來就不咋地。

反倒是傻柱那挺好的一個人。

反正棒梗對自己養老又起不了什麼作用。

還不如舍了個孩子保住傻柱呢!

再說了棒梗就這麼大,雖然是送進少管所裡頭了,那又不像成年人,真會送去吃花生米呢!

那好歹保出一條命是吧!

易中海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不如直接讓棒梗把這事兒全扛了。

那大不了等他從少管所裡出來以後,大家補償補償不就得了。

反正棒梗肉眼看著也是個沒啥出息沒啥用的。

但易中海也知道這麼一說,那賈張氏肯定不答應啊!

所以為了安撫做賈張氏,不像剛才腳底生根不願動的樣,易中海快步走來一副要把賈張氏扶起來的樣子。

實則趁機輕輕在她耳邊說道:

“現在保住秦淮茹才是正道理,不然以後你只能帶著棒梗回鄉下了。”

“先想法子把秦淮茹給撈出來,你家還有兩個孩子能接班,讓小當和槐花幫扶親哥哥。”

“棒梗以後結婚生子,再讓小當和槐花把工作崗位讓出來就是了。”

“以後要是上面有什麼新政策,我肯定第一個想法子幫棒梗。”

“以後大家照樣吃商品糧過好日子。”

以易中海的智慧來說,他覺得自己話說到這兒就已經可以了。

這秦淮茹要是出事了,傻柱要出事了,那你賈家也沒混頭啊!

那早晚不是回鄉下的命。

都不說吃得好不好的問題,是能不能不讓孩子餓死的問題。

那還不如想辦法留在城裡呢!

讓棒梗去受幾年苦,你家還有兩個孫女呢!

以後讓她們接班工作,幫棒梗娶媳婦兒生孩子延續賈家香火,是一丁點問題都沒有啊!

等棒梗的孩子長大了,再讓兩姑娘把崗位讓回來。

這工作崗位還不是一樣留在你賈家。

要不是情況不合適,易中海都用自己的工作崗位接班問題,誘惑安撫賈張氏。

反倒是你賈張氏這非得鬧騰,鬧騰的沒完沒了的,最後只能全家賠進去,那才不合算呢!

越說腦子越清楚的易中海覺得自己又穩了。

穩住了身形,張嘴就朗聲說道:

“傻柱,耍流氓這個事兒裡頭肯定是有誤會。”

“這涉及的女同志還正好是棒梗的老師。”

“我看是咱們民警同志查出了什麼,還是讓棒梗進派出所好好說清楚吧!”

“有時候小孩子瞎胡鬧,也是會釀成大禍的。”

“倒是可憐受到驚嚇的女老師,還有無妄之災的傻柱秦淮茹了。”

他這話卻把整個事情真相說了個八九不離十,棒梗哭的更狠了,一頭扎進親奶奶的懷裡。

直讓賈張氏恨得牙癢癢。

易中海這些話要是能說服賈張氏,賈張氏那她就不是賈張氏了。

在賈張氏眼裡,那孫女算什麼賈家人啊!

我家的好孫子才是賈家唯一的後代,什麼犧牲我家的香火成全家裡頭兩個女娃娃。

還指望她們以後養親哥。

合著還被倆女娃娃得意上了,我家棒梗還得藏著呢!

還得進少管所吃苦,那是一個孩子該進去的地方嗎?

那來找易中海就是讓他想個萬全的法子,結果你不只是想不出來,還直接推我家棒梗進去?

易中海話不說還好,一說直接就扎穿了賈張氏的那顆心。

我這天天擱這pua秦淮茹,一邊吃著她用美色換來的飯菜,一邊瘋狂鄙視她,咒罵她對不起我家東旭。

讓她去拉住傻柱。

那不就是為了讓我賈家以後富貴嗎?

你這意思直接讓我放棄我的好孫子。

把傻柱給救回來。

那傻柱和我賈家有什麼關係啊?

那傻柱不就是我賈家的吸血物件嗎?

他要進去,大不了我讓我家秦淮茹換一個人吸血唄!

還為了傻柱,犧牲我家親親好孫子?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大家利益不一樣的時候,怎麼可能同心協力。

賈張氏直接加速道德綁架。

“一大爺,你咋能這樣呢?”

“我以為你是院子裡頭最好心的人,也是最公平公正的。”

“你和傻柱關係好,就讓我家孩子去頂罪,你怎麼幹得出來這種事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