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易中海道德金身破碎,賈張氏敲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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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那是想盡辦法,努力的想把損失降到最少。

都是想著儘量把所有人給保住了。

可謂是絞盡了腦汁,好不容易想著讓棒梗頂一下。

那小孩子不懂事是不是。

那進少管所又不是判死刑,那傻柱要是確定耍流氓,那是真得死啊!

轉了棒梗站出來說自己好心辦壞事,再想個法子找這牛愛花去調解調解,讓受害人諒解諒解。

這也是你教的學生。

那大事化了,小事化無不就得了。

也就是讓棒梗暫時受幾個月的苦而已。

只是他不知道整個事兒已經被何雨水解決的差不多了,不然八成得吐血。

誰讓他老擔心何雨水腦子清醒,把傻柱給帶聰明瞭。

人家親哥出事了,都不想著去通知一句。

說不準得等把傻柱救出來,還得挑撥離間兩句,你妹妹都沒來過沒關心過你。

徹底讓傻柱孤立出來以後,才能安安心心的給咱養老嘛!

因為自作孽導致資訊差的關係,易中海只能往這頭使勁了。

但他也不是蓋的,沒一會兒就被他想出這麼一個脫困的局面。

易中海甚至覺得鬧這一場也好,說不準就出現轉機了。

把棒梗給坐實了罪,那不就把傻柱和秦淮茹給洗了出來。

可奈何,那諸葛亮擺出了龍門陣,那也得有人配合呀!

對面的人不只是不配合,甚至破壞力極強。

賈張氏已經陷入了我不聽我不聽,我就要我家好孫子棒梗好好的待在我身邊。

誰敢來搶走他,誰就是我賈張氏的敵人。

才不管易中海各種分析,如何把損失降到最低點。

你想讓我家棒梗進去少管所。

你就是不懷好心,你就是別有用心,你就是個老棺材老東西。

特別是看見一男一女,兩位派出所民警已經快步追了過來,賈張氏心裡頭就更慌了。

哪裡還能冷靜分析呀!

現在只想狠狠的唾著易中海一口。

真吐了一口滂臭的口水,直接對著易中海就呸了過去。

“呵忒!”

“假惺惺的老棺材老東西,你就是心懷不軌,你就是不想幫我,你就是裝好人,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讓我的孫子棒梗去給傻柱頂罪嗎?”

“民警同志,民警同志,我要舉報,我要舉報這個老東西。”

看著那過來的派出所民警,更是雙手死死攬住旁邊的棒梗。

只沒嘴的拉易中海下來。

棒梗也大哭起來了,半點沒有平時的機靈勁。

十多歲的孩子硬是往親奶奶懷裡拼命的鑽。

好不容易追過來的兩位民警黑著張臉,內心那叫一個無語。

但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這臉往哪放呢?

隊長交代下來的任務怎麼算呢?

只能再次強調。

“根據何雨柱的交代,麻煩賈梗跟我們走一趟去協助調查。”

瞧著這鬧騰勁也不行,女警又加了一句。

“家長可以一塊陪同去派出所。”

可這加的一句賈張氏可聽不見,她就聽見進派出所協助調查兩句話。

更是發狠起來。

“民警同志,民警同志,我都舉報了,這就該讓這易中海去調查才對。”

“你找個孩子,他都說不清楚事兒。”

易中海還擱這想辦法呢,這賈張氏就要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自己能一鍋端是吧!

磨著牙怒喊了一句:“賈張氏!!!”

而這飽含警告的喊話壓根就嚇不住賈張氏。

她甚至回過頭來就直接懟易中海。

“易中海你少裝無辜,你不是這四合院裡頭最有本事的嗎?現在在這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讓孩子進少管所。”

“要進去也是你進去,那傻柱忍不住對別的女同志耍流氓,這裡頭就是有你的功勞。”

“當我不知道呢!你就是想拉著傻柱給你養老,不想給傻柱娶媳婦,這麼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那晚上想媳婦都能想瘋了。”

“怎麼能怪到我家孩子身上,那就是你這個老東西作孽。”

這都涉及到這個親孫子,賈張氏還管了那些有的沒的。

張嘴就對著派出所開始告狀。

“兩位民警同志,趕緊的快抓他抓他,就這老東西,傻柱,不對何雨柱對女同志耍流氓,他也有責任。”

“不讓男同志娶媳婦,那男同志那憋的慌,那可不就一下子沒想開。”

賈張氏一大串爆出來的話,圍觀的軋鋼廠工友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

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也越來越怪異。

“你別說,還真有這麼回事兒,這傻柱好歹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廚師員呢!咋能連媳婦都娶不上呢?”

“那傻柱眼光高唄,這易中海不至於吧!以前給傻柱介紹過,傻柱這個看不上那個看不上的。”

“哎喲喂可得了吧!就他那介紹的,又黑又胖還有大齙牙就跟著野豬似的,別說傻柱看不上,正常人幾個看得上啊!”

“你還別說,那傻柱好歹是廚師員,給人介紹這樣的物件,換個人是要捱打的。”

越說越覺得不對勁了。

而易中海直接快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沒想到自己平日看不起的人,現在直接三兩下把自己一直以來的謀劃戳了個稀巴爛。

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給自己樹立的道德金身也出現裂縫了。

易中海剛才是臉發白,現在是腦血直往腦門上衝。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我易中海的人品誰不知道?誰不知道這四合院裡頭我和傻柱的關係怎麼樣?我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了。”

“我又不是沒介紹過好姑娘,那回回好姑娘一過去,你家兒媳婦就給傻柱洗大褲衩子,能成才有鬼了。”

易中海現在也不顧什麼了,有啥說啥先保住自己再說。

就算壞了秦淮茹的名字,大不了以後讓她和傻柱在一塊得了。

反正這也是自己一直以來謀算的。

事到如今易中海覺得自己也不能想著怎麼把損失降到最低了。

那能降低嗎?

就憑這賈張氏擱這胡攪蠻纏,不把自己賠進去就不錯了。

自己那一直以來塑造的金身道德天尊都快直接給破了。

這破了道德金身,自己以後講話還有人聽嗎?

“行了賈張氏,本來我也是瞧你們孤兒寡母可憐,所以多多照顧,但我沒想到你非得牽扯到我身上。”

“這事兒我也管不了,要我說還是交給咱民警同志去管吧,該怎麼著就怎麼著。”

“兩位民警同志,你們該怎麼調查就怎麼調查吧,趕緊把人帶過去再說。”

可別在廠子門口再鬧騰了,我易中海丟不起這人。

聽見易中海真不管了,賈張氏這頭又不行了。

剛才罵的那一通,說白了還不是想拉易中海下水,讓易中海把這事給遮掩過去。

結果他兩手一攤,真就不管了。

那可不行!!!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詛咒易中海,給易中海加罪名的賈張氏,這會又是一副小心翼翼,可憐兮兮的樣。

抱著孫子哀哭。

“一大爺呀一大爺,我知道你是咱院裡頭最好的呀!”

“剛才都是我口不擇言,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就幫幫我們吧!”

“我們孤兒寡母真的不容易呀!”

“這個院裡頭一個孩子的事你都不願意管,你怎麼帶領這四合院呢?”

結果對方直接表演演了一個不為所動。

易中海覺得自己可能是老了真的累了,很不能理解賈張氏怎麼還這麼有精神?

他不為所動賈張氏就惱了。

對著已經走到自己身前的女警直接開始嚷嚷。

“同志同志,我舉報這易中海。”

“舉報他在這裡頭也有事呢,你要帶我家孫子要調查,那也應該把他帶回去。”

“咱這四合院裡頭誰是老大呀,易中海呀,那什麼事他不知道啊!”

“別以為我剛才說的都是胡話呢,不信你自己去問問。”

“他現在兩手一拍沒他事兒了,他這一大爺怎麼當的呢?”

“最少也是管理不到位,沒有帶領好群眾。”

別說,賈張氏這話還真有用。

她現在直接開始質疑一大爺這個名頭的權利了。

這大爺代表可以說有權利,又可以說沒權利,就看你樂不樂意折騰,願不願意上綱上線。

你要是脾氣軟一點,被易中海針對上了那日子是真不好過。

大爺制度是在街道辦掛過號的,沒錢卻算是半個編制內。

現在院子裡頭出了事你這個一大爺不管了?

二一作五往外一推,和你都沒關係。

別說派出所的民警皺了皺眉頭,他們對大爺制度瞭解更是深。

光是混在人群裡的四合院住戶就不滿至極。

你易中海以前不都說什麼和諧友愛啊!

大家庭還要互相幫助啊!

尊老愛幼幫扶寡婦是應該的呀!

現在都輪到你頭上就全是放屁了。

以前因為這一套沒少吃虧的四合院住戶,心裡頭更是不得勁兒啊!

呵呵,這就是所謂的道德人呢?

還指望這種一大爺,真碰到事兒不把大傢伙給賣了才有鬼了。

這四合院裡頭這些人也就這麼一回事兒。

以前不滿這易中海天天要管這管那,現在又不滿易中海真不管了。

反正就是主打一個站著說話不腰疼。

也不管這易中現在管不管得了。

反正就是不滿。

就像以前易中海也不管人家家裡頭有沒有損失。

不管是和賈家起矛盾了,還是和傻柱起矛盾了,還是被棒梗偷了東西。

易中海來來去去——

棒梗就是個孩子,你也別和他計較了!

唉呀!賈張氏這麼大年紀了,也別和老人家計較了。

那傻柱雖然動不動就要打人的樣子,其實也是個好心人啊!就是衝動了一點兒。

合著以前就因為倒黴的不是你自己唄!

看易中海再也沒有之前道德高尚的樣,怎麼看怎麼像透著虛偽。

可到底人家廠子裡頭八級鉗工呢,地位獨一份兒,人家一大爺的身份也還保留著呢!

也沒人敢張嘴正面問。

但他們沒有直接問,有人就敢當面跳。

一聽見這事,那劉海中可積極了,利索的從廠子裡頭跑了出來。

別的普通住戶還擱那竊竊私語呢!

那劉海中可是不太客氣的。

剛從四合院裡戰鬥完,又真煩惱戰鬥到一半停手了。

嘿嘿!你就直接送到工廠裡頭來了。

那我劉海中不落井下石,不抓住機會,那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劉海中那抬腳一出來,臉上全肅穆,一張嘴就帶著一股審判味兒。

“易中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你以前不是總說在賈家孤兒寡母最可憐要多多照顧嗎?那合著以前只讓咱們照顧呢,那現在人家真需要幫助你又不照顧了。”

“嘖嘖嘖!易中海啊易中海,你這虛偽的狐狸尾巴可算是露出來了。”

“我看你壓根就乾的不合格,怎麼有臉繼續做一大爺呢!”

這有人在前頭帶頭衝鋒,那竊竊私語都快變成大聲嚷嚷了。

更別說那四合院裡的住戶那最喜歡看的是什麼?

那就是看有權有勢,有本事的人倒黴啊!

這些人那突出一個恨人有笑人無。

明明以前就很不服氣這易中海老是偏幫這賈家的樣,這會倒是一副同情賈家沒人管的樣子。

“嘿喲,這一大爺以前在咱院裡頭那顯示的多公正啊!那又是要愛護弱小啊!又是這又是那又是要幫助寡婦。沒想到還不如人家二大爺呢!”

“你說這易中海心可真夠狠的,你想想那以前秦淮茹男人那也是一大爺的徒弟呢!現在秦淮茹也是一大爺的徒弟呢!人家不只是不管秦淮茹,還要把秦淮茹兒子也送進去。”

“可不,還老是一副比人家二大爺高一頭的樣子,我看那比人家二大爺差遠了。”

“你說這賈張氏也是挺可憐的,這一個老人帶著孩子跪在這苦苦相求,結果這易中海那倒是還挺官方的,一口一個交出去就得了,那棒梗就是個孩子呀!!!”

這些人可不樂意當面得罪易中海,但是瓜還得吃,舌根也得嚼。

那直接就把二大爺拉出來打擂臺,反正你要恨就恨二大爺去。

我們就是在旁邊推波一下助瀾一下。

而咱的二大爺劉海中,也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人把自己掛在嘴邊當由頭,這正是壓過易中海的時候呀!

他們說的越多對我越好。

那就一個老神在在的樣,本來就肚子更是往前挺了挺。

恨不得這些人說多點再說多點。

而易中海聽著這些嗡嗡的聲音,莫名覺得非常耳熟。

認真一想,那不是以前自己對四合院裡頭住戶們說的,讓他們幫助賈家的話嗎?

合著現在迴旋鏢全還我頭上來了?

也不知道講這話的人是不小心的,還是無意的。

易中海自己怎麼聽,都能聽出來一股子陰陽怪氣。

臉色又青又白。

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只能聽著耳邊不停飛過的流言蜚語心裡發梗。

而咱派出所的兩位民警同志真的是無語了。

就這孤兒寡母還挺能鬧騰的啊!

本來就是過來嚇唬他們一下,免得他們繼續作妖。

呵!鬧騰的這麼大,不用說,回去肯定要被隊長批了。

臉色更是黑漆漆起來,看著嚇人。

而這些圍觀的人別看還在那,一副替人不值的德行。

那實際上只嘴上還念念叨叨的。

唉,一大爺不行啊!

而這時廠子裡的領導也聽到外頭鬧哄哄的,也緊趕慢趕的趕過來了。

特別是聽說這帶著孤兒寡母的,那這不正是婦聯的活嗎?

婦聯就這幾個人,得,全體出動吧!

作為新任領導的心腹牛愛花同志一出來,就痛苦的撓了撓頭。

怎麼這四合院,這賈家陰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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