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熱愛當爹的傻柱,熱臉貼棒梗(1 / 1)
牛愛花同志下班回來就看到自家倒楣孩子像只小老鼠似的,在屋裡頭竄來竄去,邊邊角角里堆放的東西里面扒拉來扒拉去。
聽見親媽下班回來了,第一時間詢問。
“媽,咱們鏟子呢?”
牛愛花握拳敲了敲自己有些酸的肩膀,看著張建業到處亂竄,對堆好的東西散落在地面上。
看的是眉毛直跳。
心裡頭默唸孩子大了打不得了,這麼大的娃,出門在外也是要臉面的。
沒好氣的走過去,用腳把散落的東西往裡頭推了推。
“到處翻翻啥呢?弄得亂七八糟,告訴你啊,不給我收拾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是這麼說,沒一會兒又蹲下了也幫著扒拉。
一邊扒拉一邊順手又把地上亂七八糟、零零碎碎的東西拾掇了一遍。
好的繼續在角落堆著,不好的順手撿出來準備扔了。
“我看你是傻了,咱哪有小鏟子早不種地了。”
“之前上山偷摸挖野菜,咱不是拿菜刀挖的嗎?”
“明兒你直接帶把菜刀去得了。”
“挖野菜這東西重點也不是挖,那得是去得早。”
張建業沒長大之前不能到處跑,擦邊黑市撈糧食。
是被親媽牛愛花同志帶著上山挖過幾回野菜。
確實是沒有專用工具,要不菜刀要不鍋鏟。
一個是沒錢,為了挖點野菜專門整個工具,那還不如留著弄點糧食吃呢!
另一個這是口子越收越緊,山上的野菜是不能隨便挖的,柴不是可以隨便砍的,動物就更別說了。
當然如果你要是像某些小說裡寫的一樣,上山碰見野豬攻擊你,你把野豬弄死了倒是可以抬下來奮鬥。
因為這些野豬霍霍糧食,同時你也是正當防衛。
在四九城不知道多少環外的郊外,那也是不能隨便亂挖野菜的。
嚴重的那也是挖了社會主義的牆角。
但當糧食不夠吃的時候,誰還管你這些呀!
都悄悄摸摸的去。
晚上十點到的,凌晨兩點到的,五點以後來看到的都是被犁過的地面了。
對於這方面官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這個點就更沒誰吃飽了撐的,郊外到處巡查去。
所以與其注意工具好使不好使,早點去才是關鍵。
牛愛花同志直接把家裡的菜刀拿了過來。
“記得洗乾淨點,還得用呢!”
張建業盯著菜刀半天沒挪動眼珠子。
這是一把,只有正常廚師刀一半長寬的菜刀,形狀有點像打灰的水泥刀。
算了,也行吧!
接過菜刀,決定先做飯。
把醃菜最底下那一層倒了出來,正好把罐子空出來,準備醃新的野菜。
清水洗了洗鹽味便細細的切碎,和肉丁炒出臊子放在一旁備用。
多多的放蒜和辣椒,酸酸辣辣嗆人的味就出來了。
家裡的面早揉好了,正丟在盆裡頭用溼毛巾蓋著保溼醒發。
又拎出來一頓錘打揉搓。
扯出褲腰帶那麼寬的面,鍋裡燒的水開始冒小泡就可以下了。
煮到潤潤的又有點透光,把煮麵的水瀝到兩大海碗裡面,然後把炒好的酸菜肉臊子往裡頭一倒,筷子在裡頭飛速拌勻。
連鍋直接端到桌子上一放。
吃一根夾一根。
問為什麼夾一根?因為一根夾出來,放到碗裡都小半碗了。
牛愛花同志從聞到那有些嗆人的肉臊子,就有些口齒生津的了。
飛快的把碗筷擺好,母子倆互相也不打招呼,兩人都埋頭從鍋裡頭先夾上一根褲帶面到碗裡頭。
那麼寬的麵條,卻又擀又扯薄薄的,一口下去又潤滑又筋道。
又因為這面足夠寬大,一進嘴裡頭滿滿當當,全是糧食味兒。
因為醃製本來就酸酸的野菜切得特別碎,下鍋之前先嗆乾的水分。
鍋里加油先爆好了蔥薑蒜末,再下肉丁最後才是野菜。
酸酸辣辣的,又因為切得特別碎臉,酸菜帶肉一塊附著在麵條上。
一大口吸溜進嘴裡頭,別提有多過癮了。
母子二人吃的頭也沒抬。
等幹了快三分之二才開始放慢速度,一邊吃一邊說著話。
牛愛花同志免不了抱怨一通今天中午食堂裡發生的事兒。
雖然並不怕這四合院裡頭的人,但因為四合院裡頭的人確實讓人煩,牛愛花同志還是放低了一點聲線。
“我就不懂了,一個兩個怎麼這麼能找事兒呢!”
“那個傻柱都不看看什麼情況,還不趕緊把尾巴夾住,老老實實等人把這些事兒給忘了,那才好開口說話呀!”
“現在就一實習學徒,還大庭廣眾的點評這點評那。”
吐槽完自己都無法理解,又不忘警告一下親兒子。
“沒事可少看他這些樣,會點廚藝都能飄到天上去了,這是會點別的還得了了!”
對於親媽的吐槽張建業一點都不帶覺得奇怪的,傻柱的智商時常處於上線和不上線。
智商上線的時候對上領導,說話做事都非常有章法,經常能夠投其所好。
和四合院裡的這些人做鬥爭,除了在秦淮茹頭上,大體上是沒吃過虧的。
但智商不線上的時候,整個人就像發癲了一樣。
你也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麼,你也不知道他在抖什麼,反正就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
手藝人的傲慢?!
張建業也就在腦子裡頭過了一下就懶得思考傻柱的智商問題,怕被她們同化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就覺得自己了不起。”
“媽,週末我去山上挖野菜,你有空去不?”
牛愛花還挺不想去的,這些日子就沒消停過,好不容易輪到個休息日還得早起。
但看了一下自家還在讀小學的小子,雖說這兩個月抽條一樣長高不少。
但還是看著挺偏瘦的。
又是郊外山上。
到底是不放心。
“我一塊兒去吧!還約了誰不?”
“還能有誰,宮雪和朱林。”
“我正想著呢,要你不去我還得看看宮叔有空沒。”
張建業再怎麼覺得自己其實是個成年人,也不至於六十年代帶兩漂亮女娃娃往郊區山上跑,還是大晚上的。
二十一世紀滿大街攝像頭,到處通電路燈亮如白晝,也不敢說絕對沒有什麼惡性事件發生。
更別說這個時候了。
有些畜生玩意兒一上頭還管以後會不會被抓嗎?
牛愛花也是這麼想的。
吃完了晚飯就去了閻埠貴家裡,邀了他們家要不要一起。
別說主動釋放善意邀約了,閻埠貴光看著牛愛華同志過來,大老遠的趕緊從屋裡半跑出來迎接。
“哎喲,牛愛花同志,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誇張的牛愛花都想扭頭走人了。
腳趾在布鞋底摳了摳,臉上還是揚起了笑容。
“誇張了,太誇張了,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一個院子裡住著,這要扯上什麼蓬蓽生輝,那我家裡頭不天天閃光,大家晚上燈都用不著點了。”
半開玩笑的把這一茬接過,才說起挖野菜的事兒。
“三大爺,我想著你家裡人口多開銷大,正好家裡幾個小子又有力氣,大家搭個夥一塊去一趟。”
話撿好聽的說,總不能說反正你們家這麼多人沒上班呢!
正好去弄點野菜補貼點家用。
閻埠貴臉上立馬露出感謝的神情,甚至有點激動萬分了。
“還是咱們一大娘念著各家住戶的難處。”
“那以前有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心鬥角的,一點都不想著讓咱普通群眾生活過好點。”
“感謝,太感謝了!”
不光贊同,還順便拉踩了一腳一大爺二大爺。
又逮著劉愛華同志一頓讚揚,牛愛花臉上的笑容都快繃不住了。
還才搖頭晃腦半嘆息的說道:
“牛愛花同志還是別叫我三大爺了,畢竟我這三大爺的位置之前已經被撤掉了,咱還是注意一些。”
“我倒是沒什麼,就怕有人對著一大娘您上綱上線的。”
顯然是說之前劉海中給他三大爺職位撤掉的事兒。
牛愛花也是有點服了他們了,真是啥時候都不忘記四合院這點權利。
“您這話說的,怎麼就不是三大爺了?之前那壞分子說的話那能算數嗎?”
“您就是咱人民群眾選出來正兒八經的三大爺。”
閻埠貴就等這句話呢!
還控制不住來了個老淚縱橫。
要不是性別不對,早拉著牛愛花的手千恩萬謝了。
牛愛花又和他哈拉幾句,好不容易才脫身了。
但總歸把這事兒給定下來了。
他家裡的小子多,這種集體事兒最適合一塊上山了。
牛愛花剛走,閻埠貴又抖了起來了。
院裡院外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
到處感慨。
“原本我對三大爺這個職位已經沒什麼念想了,也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
“可牛愛花同志說了,那都是壞分子的詭計,咱們正經同志不能認這一套。”
“這三大爺的位置,我就再坐一坐吧!努力努力再給大家打個樣。”
花花轎子人人抬,誰見了閻埠貴都是恭喜恭喜。
好話多說幾句又不要錢,各打各的隨口捧上幾句,再講講牛愛花同志的本事。
那真是該捧的人一個都不落下。
就是把易中海給漏掉了。
路過的易中海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寸頭,心裡頭挺不爽的。
但他不像劉海中那個官架子,反倒是臉上樂呵呵的跟著一塊兒說好話。
非常順暢的融入群眾當中。
倒是跟著回來的傻柱不爽至極,回去就抱怨一大爺為四合院服務這麼多年了,還抵不上她牛愛花這麼一小會兒了。
“四合院裡的這些人就是愛捧臭腳,誰得意了就捧著誰。”
完全忘記了,之前一大爺也常這麼被人捧臭腳。
或者對他來說,只捧牛愛花的臭腳,不捧易中海的臭腳才是問題。
易中海還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擺了擺手。
“人性如此,行了柱子你也別糾結了。”
“現在人家佔了上風,說啥都沒用。”
易中海比傻柱可聰明多了,自己不佔上風的時候老老實實縮著。
打算找準機會一擊出手重回四合院巔峰。
現在再怎麼出頭碰到的阻力更大不說,還容易折損自己的威信。
既然這邊使不上勁兒,易中海就開始關心別的。
“別管那些了,柱子,你這不是相親嗎?這終身大事都沒聽你說呀!”
“怎麼樣?是不是相看中了!”
“你這個徒弟收的靠譜,馬華這小子是個誠心誠意的。”
“我現在別的本事沒有,但當個長輩給你當個中間人問題還是不大的。”
“看中了,咱趕緊出手拿下是不是。”
臉上帶著笑,實際上心裡波瀾不驚,易中海早就知道傻柱不光沒有相親成功,還被馬華甩臉子的事兒。
不然他哪能這麼冷靜的詢問啊,甚至還帶上了恭喜恭喜。
果然話剛說完,傻柱臉色立馬不好看起來。
好半天才吐出兩個字。
“吹了。”
易中海立馬臉上大驚訝。
“不至於呀!傻柱你這人才這工作還能有看不上的?”
傻柱立馬大吐苦水。
他也覺得自己肯定能配上,所以為什麼吹了,就是因為被許大茂給連累了。
那是在屋裡轉著圈大罵許大茂。
完全不提自己兩頭相親被人發現的事兒。
易中海也跟著又是搖頭又是嘆息的,各種安慰傻柱就是倒黴。
“沒事兒啊,這許大茂都已經進去了,以後沒人搗亂了,咱們分分鐘就能找到物件。”
一個痛罵一個捧哏,倒是說了一個爽。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帶著棒梗上門了。
還沒進門,站在門口先用眼睛掃射了一下屋裡頭。
發現啥也沒有之後心裡一嘆,傻柱變成實習學徒最不好的地方出來了,沒飯盒帶回來了。
但沒一會兒,臉上又揚起了笑。
推了推棒梗進屋裡頭。
“你爺倆聊啥呢?聊的這麼興高采烈的。”
對著秦淮茹,傻柱心裡那點莫名的情緒又出來了,不說自己相親的事了。
可對著秦淮茹又有點不好意思,乾脆就把她牽著的棒梗扯到身邊。
“這小子好久沒見,見著你叔都不打個招呼了是吧!”
結果棒梗只是把頭扭了過去,一副不搭理你的樣子。
傻柱沒有半點不高興,反倒呵呵樂。
“嘿,你個小子沒良心的,以前算白對你好了。”
秦淮茹立馬假意訓斥棒梗,還沒說兩句,又被傻柱攔住了。
“你罵他幹嘛!個娃娃有啥啊!”
“我就樂意聽這些,說明孩子機靈,不像那隔壁的張建業,一天到晚嘴叭叭說些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