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傻柱和秦淮茹蜜裡調油啊!(1 / 1)
還真別說,傻柱對棒梗確實包容之心非常之重。
甭管是因為秦淮茹,還是真覺得就一娃娃小孩就該讓著點兒。
那都不能說是當親兒子啊,那可以說是當祖宗供起來了。
雖然他教棒梗撬鎖、溜門、偷東西、下跪乞討、道德綁架。
啃老這點事兒都不算啥了。
就像現在,棒梗就有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傻柱一點都不在乎,還能用這個德性的棒梗踩一腳隔壁的張建業。
“秦淮茹你就是老對孩子這麼嚴厲,一天到晚的給孩子都不知道嚇成啥樣了。”
“來別聽你媽的啊!你傻叔我希罕你。”
秦淮茹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又豎著眉毛呵斥了兩聲棒梗,才放緩了聲音說道:
“棒梗你聽見沒?你叔對你多好啊!”
“你就老實點聽話,別老讓大人操心的。”
棒梗撇了撇嘴,可到底是把那副德性給收起來了,甚至態度還挺好的對著傻柱。
他是真噁心自己親媽的划算讓傻柱來當自己爹,可別以為小孩子真聽不懂大人的話。
秦淮茹和賈張氏說這些的時候,可沒避開三兄妹。
棒梗是真看不上傻柱,一個小孩子都能拿捏,甚至可以耍的人。
換個平庸點的孩子,根本就不會想到大人聰明不聰明這一茬,只會覺得這個叔叔對自己特別好。
可偏偏這個人是棒梗。
你說他機靈吧,他沒那麼好的天資
你說他不機靈吧,他又有幾分小聰明,不然他怎麼能做到老在傻柱手上坑錢呢!
他就有點看不上傻柱這被人玩在手心裡的德性。
這貨還有點慕強屬性。
更別說還有一個賈張氏,一天天沒少在棒梗耳邊說秦淮茹在外面怎麼勾搭男人,怎麼對不起他親爹。
他親爹又是什麼什麼優秀的人,以前家裡過多好多好的日子。
一個自己看不太上,小孩子都能捏著玩兒的傻柱,和死去多年快和白月光似的親爹。
這還用得著選嗎?
更重要的是不管自己態度好不好,反正傻柱都對咱好,那何必費那個勁去討好呢!
在原劇情當中,為什麼對親媽改嫁那麼大反應。
哪怕是吃傻柱的喝傻柱的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因為一直把自己當成老賈家的人,傻柱這個繼父也只是幫老賈家養孩子的工具人。
反正我棒梗是老賈家的人,我要對得起我真正的親爹。
但是這個心態嘛,在傻柱變得有點不一樣,甚至差點兒掙脫出賈家手心之後,雖然還是有點心裡頭不得勁兒。
一樣知道自己親媽要改嫁,一樣相當於搞破鞋了。
棒梗的態度卻大不相同,臉子也就甩這麼一小會兒。
天生的趨利避害,這怎麼樣對自己最大好處。
甚至原劇情當中傻柱和秦淮茹結婚之後甩臉子,未必不是因為摸到了脈絡。
母子倆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怎麼讓傻柱愧疚更好的壓榨呀!
怎麼樣躺著就能讓傻柱供養啊!
傻柱心裡還覺得挺對不起你。
現在卻沒到那個份上,棒梗的態度自然而然的就轉變了。
被傻柱拉著到身後,攔著秦淮茹教育自己就借坡下驢了。
“我哪不聽話了,人家傻叔都知道我多好一孩子,就你當親媽的天天嫌棄我。”
“一爺爺你來評評理,到底是我媽說的對還是傻叔說的對。”
一大爺撓著後腦勺,呵呵笑了好幾聲。
咧著嘴頗為爽朗的樣子。
他做夢都想要這畫面呢,傻柱給自己當兒子底下小的吵吵鬧鬧的。
那也是一種子孫滿堂了。
便半開玩笑的跳出來主持公道。
“我瞧瞧咱家棒梗機靈的很,秦淮茹這點你得好好跟人傻柱學學,別老兇孩子,孩子都能被你兇傻了。”
秦淮茹擺出了故作惱怒的樣子,伸出手指戳了棒梗好幾下。
真營造出一種祖孫三代其樂融融的狀態了。
等差不多了,秦淮茹才終於開始說正事兒了。
“好了,不鬧騰了,傻柱,我來找你有事兒呢!”
“我想問問你,趁著週末咱去不去山上挖野菜。”
“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孤兒寡母的要是獨自上山,那麼遠的地方還是山上郊區,實在是有點擔心安全問題。”
“就找傻柱你結個伴一塊去。”
易中海享受完了一把天倫之樂,聽見自己的好“兒媳”求助自己心目當中的好“兒子”,那必須搭把手啊!
“這確實是個問題,這上山下山亂的很。”
“確實是得找個護花使者。”
“正好了,傻柱這事兒你適合,這一片誰打得過你啊!”
心裡頭特別看不上傻柱的棒梗眨巴著眼睛,還一副小孩撒嬌的樣子。
拽著傻柱的衣襬,半點沒有之前那冷臉撇嘴的樣子,一口一個叔。
“傻叔,求你了,陪我們去吧!”
“我們可需要這些野菜了。”
“我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叔,您就行行好幫幫忙。”
旁邊的秦淮茹在這個地方也不假惺惺的呵斥,反而也微抬著頭,半哀求的睜著眼睛看著傻柱。
黑黑的眸子裡水波粼粼。
給傻柱看的是一陣心軟。
旁邊的易中海更是推了一把,看著秦淮茹皺緊了眉頭說道:
“秦淮茹是不是家裡頭又沒糧食了?”
“你這孩子也是真揭不開鍋了和我說呀,用不著辛辛苦苦上山挖野菜去。”
秦淮茹卻咬了咬下唇,鼻腔裡發出一聲略帶哭腔的嘆息。
“我家裡的情況大傢伙也都知道,我也就不跟你們說那些虛的,上山想去挖野菜,確實是想補貼一點糧食。”
“大家對我的照顧已經更多了,甚至還招惹來閒話。”
“特別是傻柱,家裡頭現在也沒以前寬裕了,我怎麼能拉下臉,一直要這要那的。”
愁苦的話說完,下一秒又揚起了一個堅毅的笑容。
“說到底還得自己能支楞起來,不管怎麼著能弄點吃在嘴裡的都是好的。”
“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難不成這幾天就能餓死不成。”
愁苦中帶著昂揚向上,順便還表達了絕不想拖累傻柱。
簡直就像泥土裡盛開出來的一朵花。
給傻柱當場就不行了。
棒梗在旁邊還賊拉會助攻,也嗚嗚的哭起來了。
“媽你放心,我肯定上山好好的挖野菜,把咱們空蕩蕩的糧食袋全塞滿。”
“我是男子漢,我肯定能撐起這個家。”
易中海搖頭晃腦的去了自己後廚拎出了一小袋的棒子麵,不理會秦淮茹的推卻硬是塞進她的手裡。
“你也別和我推了,這點兒糧食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孩子著想吧!別給娃餓著。”
秦淮茹這才無可奈何地收下了糧食。
一回頭又衝傻柱一頓眼波流轉。
“一大爺已經給了我這些了,還能撐一些時候呢!”
“你可不許再給了,你要再出糧食,我真沒臉對著你了。”
“我不想被人在外面亂說,連累你的名聲。”
當場給傻柱那叫一個感動啊!
完全忘記了,他自己壓根就沒打算出糧食。
以及既然怕連累名聲,為什麼還非得拉自己去山上挖野菜,那深更半夜凌晨幾點的。
一個寡婦和一個單身漢三更半夜上山,難道會比避開所有人悄摸給糧食名聲要來的好聽嗎?
這去山上能碰見的人那可多了去了。
但在傻柱眼裡,這多為自己著想啊!
哪怕反應過來這一茬,也找不出秦淮茹多少問題。
人家確實不認識誰,只能找自己陪著一塊上山啊,安全問題啊!
何況傻柱心裡未必沒有半點暗爽,這麼一美豔寡婦深更半夜和自己一塊上山的。
就算他有色心沒色膽不敢真乾點什麼,那點心理優越感未必沒有。
當場就對著秦淮茹一陣拍胸脯保證。
“這還用得著說,大家街坊鄰居的這麼些年了,這麼點小事,我能不答應嗎?”
“秦淮中你也是,你說你一個女人老這麼好強幹什麼。”
“該和男同志求助,就和男同志求助。”
“別的男同志怕和你傳一些亂七八糟的,我傻柱不怕。”
“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秦淮茹嬌嗔的瞥了傻柱一眼,又跺了跺腳,才牽著棒梗拎著易中海貢獻出的糧食迴轉離開。
瞧著人走了,傻柱那眼珠子還收不回來呢!
易中海挑了挑眉,知道自己所思所想就快要成真了。
不由得有點兒感謝這一波又一波的事兒了,不然秦淮茹還把傻柱當狗吊著呢!
哪能這麼主動推進改嫁傻柱的事兒呀!
臉上的笑容越發真切了,幾分拍了拍傻柱的背。
拉著他一陣感慨秦淮茹這個女同志是個好同志啊!
多艱難、多艱苦、多好一人啊!
家裡養的孩子也是好的,哪天要是真便宜別的男同志了,也真是挺讓人眼紅的。
給傻柱整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的。
回了屋還想著這一茬呢!
到秦淮茹一回了屋,臉上的表情就收了收,演了那麼久的戲臉上的肌肉也挺酸的。
眼看著又帶回來糧食,賈張氏更是沒有什麼意見了。
她現在也是直接預設了,秦淮茹這個決定。
或者說最少得秦淮茹的算計成功,自己再來鬧騰價效比更高。
自己兒媳婦身上現在是榨不出什麼油水了,但是傻柱肯定還有存款不是。
棒梗有點怨氣,但吃著窩頭怨氣就消下去一大半了。
就是聞著隔壁還殘留的酸辣肉香味兒,那點怨氣又升高了點。
可有點小聰明的棒梗也知道,現在鬧騰鬧騰不出來個啥,那個牛愛華和張建業壓根就不吃咱家這一套。
想上門問點吃喝就是白日做夢。
賈家的晚餐一下就沉寂下去了。
而隔壁的劉愛華和張建業還忙著呢,洗洗刷刷空乾淨的醃菜罈子。
就兩個不算多大的普通黑陶罐。
母子倆也不打算多做,弄一罈自己嚐鮮,弄一罈給宮雪家裡。
一個是不想多費力氣弄太多,另一個是自己家有工資了,不愁吃不愁喝的,也不必挖那麼多野菜回來。
留點給真正需要的人。
總有更窮苦的人家就需要這口吃的。
準備去也就帶了個菜籃子。
相比之下閻埠貴直接就塞了幾個麻袋準備著。
派出來了家裡幾個小的,話裡話外那意思要不多裝點回來,別準備吃飯了。
他自己老兩口還是算了,不打算出門了,哪怕是難得和牛愛花拉近關係的機會。
上了年紀實在是撐不住。
何況家裡的腳踏車也就這一輛。
直接就把屋裡的小子閨女扔了出來。
又讓打好關係,又讓必須多弄點野菜回來。
不然就要直接剋扣伙食。
看著像有點刺激,過度下狠手教育小孩。
這幾個鬧騰的經過這一輪也有點縮著了,鬼知道鬧騰這麼大,把自己也給裝進去了。
親爹還真來火了。
再鬧騰真要把自己趕出家門的節奏,一下子就乖絕不少。
規規矩矩等著來通知去山上。
還好張建業也不至於過於離譜,晚上十點鐘就趕著這些人上山。
那也看不見,怎麼挖野菜呢?
還都是山路,萬一摔著了得不償失。
不如凌晨3點開始趕路,等到了山上天剛好矇矇亮,趁著這個點兒光亮弄一菜籃子就回來。
總不能真大晚上打著手電筒過去吧!那點兒野菜還不夠電池錢呢。
不到三點就趕羊似的都趕了起來。
春天的凌晨還是挺冷的,牛愛花都給張建業翻出襖子裹上。
就一邊拿衣裳,一邊忍不住吐槽。
“我可真是欠了你的,剛曬好收進來的衣裳,又得拿出來穿上一回。”
“回頭我又得洗。”
張建業呲牙咧嘴的從被窩裡頭爬了出來,很想嘴賤一句,那要不我不穿?
憂心被打,這句話還是吞了回去。
牛愛花又去通知了一聲三大爺家人,看著他家兩個個小子怨氣十足的被趕出了門。
張建業洗漱完先叫了朱林,準備帶著她去喊宮雪。
也不知道小姑娘昨天怎麼和自己媽媽溝通的,一個磕巴都不打,就把裹的跟個球的閨女放了出來。
還笑眯眯的往兩個孩子手上一人塞了張餅子讓路上吃。
張建業叼著餅子牽著朱林,還騎走了朱大叔家裡的腳踏車。
就是這二八大槓過於高大了,張建業只能使用螃蟹掏。
一路趕到了宮雪家門口。
第一個迎來的是等在門口的宮大叔,那比鬼還重的怨氣。
絕不肯說自己被女兒鬧騰一晚上沒睡,趕著起來等著一塊上山挖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