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好日子來了(1 / 1)

加入書籤

張建業帶著好看的小夥伴朱林,一路螃蟹掏來到宮雪家門口。

先迎來黑漆漆的宮大叔滿是怨氣的臉。

正跨坐在二八大槓上,兩條腿支著不讓車倒下來。

下一秒從他背後伸出一個小腦袋。

大概一會要上山的緣故,宮雪今天頭髮全都給盤了起來。

用的正好是辣個草莓髮卡。

圍繞著草莓髮卡,五顏六色的小發卡把盤好的頭髮夾得特別緊實,不管怎麼蹦跳都散不掉。

腳上穿著一雙人字型小皮鞋。

看著張建業過來就裂開嘴直笑。

等看到後座上的自家閨蜜又有點嘟嘟嘴。

直接從親爹後車座上爬下來。

“張建業你也一塊帶我!”

“咱是社會主義,禁止搞不公平分配。”

很是霸道的樣子。

宮大叔的臉更黑了。

一把把自家閨女撈了回來。

“帶你個頭,就他這螃蟹頭,回頭給你們仨一塊摔溝裡去。”

“摔得你們滿身滿臉都是泥,那泥裡面還有蚯蚓呢!”

“就往你衣服裡頭鑽。”

一頓非常有畫面感的形容,直接把自家閨女小臉都嚇白了。

別忘了宮雪可是有點潔癖的。

雖然被張建業帶著已經改善了不少,但滿身泥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小傢伙一下子就蔫了。

而張建業對於大人的惡趣味不予置評,甚至他還把朱林給放下了。

“公平公平肯定公平,來吧,朱林也坐大叔的車一塊過去。”

宮雪立馬沒意見了,甚至主動扭著小屁股從後座爬下來爬到車子前面,單槓上斜著屁股坐下了。

然後招呼自己的小夥伴坐後座。

對著朱琳工大說,那張黑漆漆的臉立馬收了起來,很是友好的從口袋裡掏出自打有女兒後常備的奶糖。

拉著小姑娘的手讓她爬上了後座。

張建業扔下一句路口匯合,又掏著螃蟹回了四合院。

回來之後,牛愛花同志有點一言難盡了。

“兒子你確定這安全嗎?你行嗎你!”

這還掏螃蟹呢,自己騎車的時候都是斜的,後面坐再坐一個人更不得了了。

張建業只吐出來一句:“那你騎?”

牛愛花同志當場認輸。

小心翼翼的胯部坐在後座,兩隻腳的腳尖點著地面,唯恐一個不平衡直接摔了。

然後就看見自家倒黴孩子踩在調高的踏板上,往前滑了一段距離,右腳立馬伸進去,咔嚓咔嚓開始掏螃蟹。

牛愛花的心驚肉跳可算消停了些。

往後招呼了一聲閻埠貴家的,一行人踩著腳踏車嗖嗖的往前。

而這些動靜也很快驚醒了秦淮茹和傻柱,他倆本來也是打算上山搞野菜,沒有睡得太死。

牛愛花母子倆一起床帶出了點動靜,兩人幾乎立馬驚醒了。

爬起來稍微聽了一耳朵,就聽著她們也要去弄野菜。

傻柱立馬暗罵一聲,覺得這個牛愛花真的是一個沒有心的人。

你傢什麼情況?人傢什麼情況?人家去搞點野菜撐過饑荒,你們家也要去弄。

分明是居心不良。

那顆英雄的心立馬又抖了起來,飛速的從被窩裡爬了出來,去敲秦淮茹家的門。

秦淮茹已經收拾好了,正準備去找傻柱呢,沒想到傻柱前敲了門。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扣好的襖子。

把襖子的扣子全解開來,隨便的雙手往裡頭一攏,抬腳走到門口開了門。

這一開門便鬆開了手。

本來隨手用手攏著的襖子,一下子便敞開了。

傻柱眼睛一掃,臉一下漲紅了,有些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即使秦淮茹裡面的裡衣整整齊齊的穿著,頂多是內襯單薄了一些,突出了點形狀。

傻柱就直接不行了。

秦淮茹這時才一副恍然的樣子,唉呀一聲趕緊雙手把衣服重新攏了起來。

背過了身子,把釦子重新扣上才回過頭來看向傻柱,只是看了一眼傻柱便爆紅著臉不敢再抬頭的樣子。

好半天才用蚊蠅大小的聲音。

“傻柱~~”

如同漂乎乎的波浪線,把傻柱那個心喊得直癢癢。

他連自己最討厭的牛愛花和張建業都不記得了,好半天才動著嘴唇說出了話。

“我我就是來問問啥時候出發,不是去挖野菜嗎?”

秦淮茹低著頭,這會兒才終於抬起了一點點,面上帶修眼角含情的瞪了一眼傻柱。

然後把門一關。

“等我收拾一會兒。”

“好……好嘞!”

老老實實蹲在家家門口等著。

卻不知道物理的秦淮茹慢條斯理的收拾起自己。

這麼一拖,就快二十來分鐘了。

換了往日傻柱多少都有點不耐煩的開始催促了,這會子卻整個人傻傻愣愣的蹲在門口,腦子裡頭不知道想些什麼。

臉一會兒紅一會兒脹。

一會兒又嘿嘿笑一副治好了也流口水的樣。

沒一會兒四合院就有被吵醒的人,伸個腦袋出來看了一眼。

不知多少人心裡嘖嘖不止。

這都直接到門口了呀!

更有閒的無聊的,乾脆就開始算看傻柱蹲了多久。

差不多二十來分鐘才看見賈家的門開啟了,秦淮茹也脹紅著個臉走了出來。

站在門口說了幾句話,便一塊朝外走去。

但凡瞧見這一幕的心中都哎喲哎喲不止。

也多虧了許大茂已經進去了,不然怎麼著都得舉報他倆一通。

不過嘛!四合院裡的這些人也不是吃乾飯的。

保管給她們傳的清清楚楚。

算是前面許大茂耍流氓,搶傻柱相親物件的後續了。

秦淮茹和傻柱對這方面沒有一丁點察覺,或者說秦淮茹巴不得傳的更大點。

傻柱是腦子都被糊住了,哪裡還能想到那些。

秦淮茹輕聲細語的說話,更是不知道讓他的腦子飄到哪去了。

特別是當秦淮茹紅著臉,微微蹙著眉頭,略帶黏糊的話半撒嬌半抱怨一般響起。

“棒梗這小子前頭吵著鬧著要上山挖野菜去,結果這會兒愣是叫不醒。”

“窩在被子裡頭死活不起。”

“這孩子真是被人寵壞了。”

“傻柱你等等,我再喊一會兒,指定能把他叫起來。”

說完便咬著下唇要往裡頭走。

傻柱骨頭都已經輕了一兩了,哪裡還記得這些玩意兒呀!

結結巴巴的把人叫住。

“這麼小的孩子就別為難他了,那不行,不行就咱大人去得了。”

“娃娃都負責等著吃!”

秦淮茹眼波轉了轉頗有些不知如何事好的樣子,傻柱立馬繼續加重分量。

一頓真真切切的關心和愛護。

秦淮茹終於半推半就的輕輕點頭同意了。

也不多說話,一男一女紅著臉踩著烏漆抹黑還沒天亮夜色,往山上去了。

剛把兒子趕出屋去挖野菜,年紀大了順便尿一泡的三大爺圍觀了全程。

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睡意算是徹底清醒了,只恨自己年紀大了,腿腳不便,不能非得趕上牛愛花說上一說這個事兒。

閻埠貴覺得自己作為四合院里正兒八經的三大爺,不對,現在應該算二大爺。

是有責任維護院裡頭的風氣。

這種事必須得和咱一大娘報告報告去。

院裡頭的事可剛結束,別又被一些作風不正的分子拉入漩渦裡去了。

反正閻埠貴是怕了。

一個心驚膽顫,兩個曖昧著一路往山上走,還有一堆踩著腳踏車噼裡哐啷往山上趕。

張建業自己也不知道哪來的牛勁兒,就這麼一路掏螃蟹掏了半個小時。

還是親媽牛愛花同志實在看不下去了,兩人才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可奈何牛愛花同志不會騎車,只能繼續讓張建業掏螃蟹。

最後張建業想了一個招,新浪牛愛花同志跨座後座,兩隻腳像輔助輪似的撐住腳踏車。

也得虧牛愛花同志夠高腿又長,不然還真夠不著地上。

張建業懸空坐到座位上,右腳用力蹬下去左腳又把懸起來一半的踏板勾上來,左右腳一踩一勾交換著,半懸空騎著黑鐵色二八大槓嗖嗖往前走。

到時候給親媽嚇得臉一白。

要不然騎腳踏車非得給這倒黴孩子一下,哪有這麼整的?

不過速度確實是上來了,沒一會兒就追上了慢悠悠騎著車,等著張建業趕上來的宮大叔。

坐在前槓上的宮雪氣得哇哇叫,不服氣車子落後,更不服氣張建業這不是騎得挺穩的嗎,憑什麼不讓自己坐後座?

氣呼呼的讓親爹趕緊追上。

倒是閻家兩兄弟一路唧唧歪歪,都不想騎車帶人,但到底是兩成年男同志不至於落後。

三輛腳踏車到達山腳下前後也沒差多久。

張建業直接從二八大槓上跳了下來,牛愛花同志的長腿又充當了一把腳踏車支架輔助輪,倒是配合默契了。

這時候的天已經有一點點灰濛濛了,沒天亮但不至於採野菜的時候當睜眼瞎。

幾個人就著這一點點光在山上開始摸索起來。

張建業還好,就不打算弄太多。

直接就讓牛愛花同志選了一種口感比較好不苦的薺菜和馬齒莧。

薺菜就不用說了,用來拌肉餡兒那是一絕。

馬齒莧不帶苦澀味,酸酸的加點辣椒蒜涼拌也是一絕。

醃一醃做成醃菜下飯菜,是相當棒的。

不過野菜就是野菜,在沒有油水,到時候大部分的雞兒不會選擇吃這兩樣。

薺菜不拌肉餡兒做包子餃子餛飩,吃起來真不咋地。

馬齒莧就更別說了,一般人家可捨不得加那麼好些調料進去,吃在嘴裡光酸和鹹真頂不住。

要是加了調料也非常讓人開胃,本來糧食就不夠了,你還開胃多讓人糟心啊!

這開胃的食材進了肚子吃不著別的糧食,就讓你胃反酸。

以上兩種都是張建業舉手建議採摘的,然後兩種菜他一個都對不上號。

成功得到牛愛花同志一堆小白眼。

還送了親兒子一個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名號,吐槽倒黴孩子脫離群眾基礎忘記泥腿子出身。

不過最後依舊是親媽牛愛花同志,直接從地上挑出兩株當做樣品遞給三個娃,讓他們照著去採才算完。

對此,宮雪小朋友帶著好姐妹朱林對著張建業釋放了無情的嘲笑。

上輩子清澈而愚蠢的大學生毫不在意,直接給她笑回去。

嘲諷這兩小丫頭照著樣都找不出來正兒八經的野菜。

把人氣得跳腳才晃著手上的野菜對比去了。

氣哼哼的一副,不要搭理這壞傢伙的樣。

張建業當場扭過身狠狠找茬了一頓宮大叔。

“叔啊!宮雪喜歡和我一塊挖野菜呢!”

宮雪大叔看著因為潔癖症鮮少來山上,小皮鞋上沾上泥浪費三個白手帕擦乾淨的閨女,現在滿山蹦蹦跳跳,伸手挖泥摘菜還笑麼嘻嘻的。

老父親屬實有點破防了!

眼睛都快變成X光一般掃射張建業了。

可奈何牛愛花同志還在旁邊呢!

破防的老父親只能暗暗發誓,以後抓住單獨相處的機會非得把這臭小子好好收拾收拾。

最親都得把張建業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然後把一腔憤怒投入野菜視野。

作為一個正兒八經的兵,野外知識,特別是找食物的本事,那可是有專課要上的。

他的眼神又特別銳利,沒一會兒就挑了個七七八八的。

嗯!

什麼苦摘什麼。

打算扛回去給戰友們加餐,問就是憶苦思甜。

他也是有數的,就打算坑一坑自己一個連的,弄了點也就停手了。

牛愛花同志帶著幾個孩子能收到手的野菜也非常有限。

相比之下閻家那個小子那就跟蝗蟲過境似的,走到哪哪就禿一塊兒。

他們都已經打算好了,等回去就不騎了,前面後面堆滿了,用腳踏車推著回去。

幾個人忙活著,山上還碰到不少群眾也來挖野菜。

大家都互相當沒看見,跟沒事人似的,自己幹自己的事兒。

等一些人都快摘完了,此時的傻柱和秦淮茹還走在路上。

山上的路都是小路,這兩個人就是要靠邊走。

一左一右踩在路埂上往前。

一個低著頭滿臉都是害羞不好意思的笑。

一個傻不愣登一邊走一邊呲著牙樂。

偶爾抬起頭目光撞上了,氣氛就變得愈發不一般。

兩個人都忘了這去山上採野菜,這麼老遠的路兩條腿,估計是趕不回來吃中午飯了。

反正臉上頂著羞澀笑容的秦淮茹就很無語,本來還以為要去雨水那裡借腳踏車呢!

結果你還真讓走啊!

秦淮茹感受著自己布鞋底踩在泥土與石子上,當場腳一歪崴著了。

“哎鴨!!!”

“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