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棒梗破防,絕不認新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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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一聲,秦淮茹踩著一塊小石子身軀便往側面一倒。

那傻柱在秦淮茹面前向來是身體比腦子轉的快多了,都還沒看清楚秦淮茹怎麼了,那腳就已經往前一邁雙手往前一攬,將人半摟進懷裡頭。

偏這秦淮茹還嘶著氣。

咿咿呀呀的叫著疼,可相比於真正叫疼,秦淮茹喉嚨口發出的那股子疼,總帶著一股嬌嬌的味道。

那聲音往腦子裡一鑽,傻柱在秦淮茹面前本來沒有腦子的那點腦子當場就變成了漿糊。

不止腦子成漿糊了,還渾身發熱,一張粗糙的老臉皮上愣是漲得紅彤彤的。

跟個清純大小夥似的。

雖然老了一點。

用餘光一直注意傻柱的秦淮茹當然是一眼就瞧著了傻柱的樣。

不止沒有收斂,秦淮茹甚至咬著下唇發出了一聲略帶痛苦的嬌哼。

因為社會環境的關係,原本傻柱還稍微記得注意點子影響,半鬆散著攬著人。

現在手臂一緊,變成了緊緊將人拉進懷裡頭貼著。

秦淮茹立馬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相比於腦子開始發燙的傻柱,秦淮茹的腦子可清楚多了,她也不是真的光來發福利的,或者說因為傻柱實在太傻了,給點甜頭就能牽扯個七七八八。

所以秦淮茹既願意多發點福利給傻柱,那是因為真的能糊弄住。

換成許大茂她可不敢。

在這荒郊野嶺孤男寡女的在一塊,自己再勾引一下,許大茂當場就能把自己給辦了。

吃完了還能把嘴一抹死不認賬。

換成傻柱就不一樣了。

有些手段那要看著人使。

秦淮茹這邊被傻柱攬進了懷裡,傻柱心裡頭還有點火急火燎的,那邊眼淚就下來了。

抹著淚,半趴在傻柱的懷裡輕聲說著。

“傻柱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本來還心猿意馬,腦子都不知道飛到哪去,只把人貼在懷裡頭,哪怕隔著那厚厚的碎花襖子,但只要一想到前頭秦懷茹開啟門朝著自己露出裡頭的那點裡衣,自己看見的那點曲線。

傻柱都已經幻想了一個夠夠的。

被秦淮路這一哭他腦子立馬又回來了一點。

秦淮茹這麼一說,心裡頭立馬就虛了。

特別是多年舔狗作祟,哪是能改的呀!

還有傻柱的既要又要。

又要和寡婦搞曖昧,又要清白無比道德高尚,我只是資助一下隔壁鄰居而已,資助一下家庭困難的同志。

當場就又忙急忙慌把人鬆開了他總覺得秦淮茹這話在點自己呢!

當然秦淮茹確實是用這個話點他。

但秦淮茹一邊點他一邊又知道自己不能真的讓傻柱覺得自己在點他,因為容易把關係搞崩掉。

便就嘆息一聲抹著眼淚繼續說道。

“你瞧瞧我也是個沒用的,現在咱婦女同志都半邊天了,偏我什麼也做不成,淨拖累你了。”

“家裡頭沒吃沒喝沒糧的,這一大家子養活都困難。我又不像牛愛花一樣是個有本事的。”

“帶著孩子好吃好喝吃的頓頓飽,我帶著家裡頭的三個娃,有上頓沒下頓。”

“甚至現在出來弄個野菜半途路上都拖累你一把。”

情緒被秦淮茹勾著忽上忽下過山車一樣的傻柱,那可真是聽不得牛愛花、張建業的名字,那腦子立馬就清醒一大半。

“胡說!誰敢因為這看不起你?”

“那牛愛花有什麼本事?她不就運道好嗎?就是當時能選上那崗位那還不是佔了你的便宜。”

“呵!咱們是把路打通七七八八了,倒被她給白撿了去。”

一說起這個傻柱心裡頭就窩火。

特別是自打這以後自己日子就沒好過過,心裡頭越發的來氣了。

又看著被放開的秦淮茹還是那帶著點自哀自怨的樣子,一雙好看的眼睛裡淚珠漣漣,那就更是氣上幾分。

有的男人為了安慰女人踩別的女人,那都是常見的事。

“你老和那牛愛花比什麼比,那能一樣嗎?她就帶一個孩子,又是個農村來的五大三粗的。”

“張建業那小鬼頭又是個蔫壞的,倒給他們混了一個好日子。”

“就是換換讓那個牛愛花養三個孩子再帶個老人瞧瞧,還能不能有現在這麼威風了。”

傻柱這一頓拉踩的,倒是心好,就是說得秦淮茹臉色一黑。

確實是在替自己抱不平,但說來說去怎麼有點再說我家棒梗比不上那個張建業?

雖然秦淮茹自知確實是有點比不上的,但那話怎麼說來著——別人家的孩子再好也是草,自己家的孩子再草也是寶。

但被直白的點出來,就讓人心裡頭不痛快了。

反正秦淮茹是不樂意聽的。

“好了傻柱,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人家有本事咱們比不上。”

“有祖宗的餘蔭,也能對著領導說上話。”

“咱是沒那份福氣了,還是趕緊去挖野菜吧!不然一會兒野菜都沒了,家裡頭就指望著這波野菜扛一扛。”

“我這還扭著腳了,又得拖累你一段。”

一說這個傻柱就來氣,又開始嘴裡不乾不淨起來了。

一會兒說著那牛愛花家裡的條件好,還貪這點野菜不知道留給勞動群眾窮苦人家。

真是像個扒皮的小資本。

又說著要背秦淮茹上山,總不能讓秦淮茹空手而歸。

他倒是一把傻力氣,心裡頭又有一點綺念,很是樂意將人背上背下。

哪怕秦淮茹善解人意的好像在拒絕。

傻柱也是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

“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一個大男人還能受這點累了?別的我都沒,就是這點氣力足。”

當場便背對著秦淮茹半蹲下了。

秦淮茹蹙著眉頭一副推卻不過的樣子,慢慢的爬上了傻柱的背。

背上去時,秦淮茹那臉頰就軟塌塌的搭在了傻柱的肩上,那被養的白嫩的臉蛋偶爾在傻柱脖子上和那粗糙的老臉上蹭上一把。

那抹過雪花膏的臉蛋,帶著細膩和香味兒。

傻柱暈乎乎的揹著人向前走,只恨不得這條路再長一點,最好長得荒無人煙的程度。

但傻柱又是個要臉的,換成許大茂那種就該直接暗示了。

但他是個舔狗嘛,不光不會朝著秦淮茹佔便宜要好處,甚至拍著胸脯擱那往外送好處。

還要顯示一番自己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不是有著齷齪心思,才不是圖寡婦的身子。

“秦淮茹你也彆著急,我知道你家裡頭困難,這點野菜別人吃個新鮮,你可是要用來活命的。”

“咱們都是街坊鄰居的,能幫襯一把肯定幫襯一把。”

“我一個大男人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你放心等會兒上山採了那些野菜什麼的都給你。”

揹著人向前走的傻柱壓根看不著秦淮茹臉上神情挺不好看的。

下了這麼大本錢合著你就打算一門心思挖野菜給我呢?

明明是賣慘想要點真糧食。

不過秦淮茹倒也知道,最近發生那麼些事兒,就算是傻柱這家底夠厚實的那也抵不住這麼搞一通。

再怎麼著心裡頭都會有危機感了,錢不會像之前那麼手鬆。

但同時傻柱手裡頭又確實有錢,而且他有手藝有個正經工作崗位。

雖然對比之前能帶肉帶菜回家月月,三十七塊五全存著,瀟瀟灑灑不得了的生活大大降低。

但再怎麼著也比一個月二十七塊五養活五口之家要來的強。

傻柱偶爾外頭接外塊就更不消說了。

總的來說,傻柱只要肯像老黃牛一樣奉獻自己,老賈家的日子肯定是舒爽的多。

但顯然現在的傻柱沒有之前那麼樂於奉獻了,不然秦淮茹怎麼會想著和他乾脆成好事兒呢!

不好叫大院裡頭的鄰居用心奉獻,但要是成了要自家男人奉獻,那不常理嗎?

當然秦淮茹要是名聲沒有壞,倒也不會這麼著急的繫結傻柱。

得挑別的能吸血的冤大頭。

就算那些舔狗沒有傻柱這麼舔,但是隻要對方足夠有錢,指甲縫裡頭漏下來一點也夠老賈家吃喝了。

但秦淮茹的手段可比一般人高超多了,一點沒有直接問的意思。

只趴在傻柱身上帶著哀愁與憂心,語氣當中卻又有一股強撐起來的高興。

安慰傻柱一樣輕輕嗯了一聲。

“嗯!傻柱真是多虧了你呀!只是一時困難而已,我相信我們家肯定能撐過去的。”

“傻柱,你也別光想著我這成不成,你也得多為自己想想。”

“最近外頭的花銷可不小了吧!也得給自己攢攢錢。”

這話說的,給傻柱那一頓感動的呀!

“哎喲,我的好秦姐,也就你惦念著我了。”

“不過您這話說的,好像我馬上變成啥窮光蛋了,我這手藝在手能是缺錢的嗎?”

秦淮茹聲音裡帶出了真切的笑,不是嘲笑,而是像溫柔大姐姐一樣,摟著傻柱的脖子安慰的贊同。

“有有有,我們傻柱最有本事了。”

“你還叫我姐呢,我倒得叫你一句柱子哥。”

“柱子哥有錢呢!”

半開玩笑地喊著哥,快把傻柱骨頭都給叫酥了。

但語氣當中的大姐姐是安慰,又明顯帶著不信。

傻柱那顆大男人的心立馬就起來了。

“嘿,這還不信呢!成,等回去給你提袋白麵看看我的本事。”

秦淮茹在這半信不信的推卻,還帶著對傻柱生活的擔心。

可他越是這樣,傻柱越是堅定的要她收。

拌著嘴,揹著人朝著山上走。

若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算計,倒也算是一對感情不錯的革命伴侶了。

反正路過的其他同志偷偷眼角撇著,知情的心裡頭免不了鄙薄一番,不知情的還真覺得感情挺好的。

但總的來說,以後傻柱還想讓別人給自己介紹正經的相親物件是沒戲了。

他一直嫌棄的那個大齙牙都瞧不上他了。

不過嘛,他現在腦子裡只有秦淮茹那好聽的聲兒和那幻想當中的身子,哪裡還能察覺出點別的。

而秦淮茹雖然沒有一步到位和傻柱成其好事兒,但基本上徹底把傻柱給綁住了,順便還讓他當了一回苦力挖野菜,回頭估摸著還能再得到一袋白麵。

總的來說不算虧。

就像張建業沒事兒就折騰四合院裡頭的這幾個,也屬於是有棗沒棗摟一把。

給個由頭讓他們自由發展,反正就他們基本上互相拖後腿,一般都沒啥好結局。

時時刻刻盯著他們倒黴可就算了。

當個樂子可以,沉迷進去小心被同化。

真跑山上來挖野菜了,那就是真挖野菜。

拎著那把跟水泥刀一樣粗糙的菜刀,專心致志挖馬莧菜。

主要是他自個就認識兩三種,想要搜尋每一個能吃的野菜,實在是有點難為這個前世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亞健康了。

而朱林和宮雪妥妥的一股子上山郊遊的味兒。

準確的說是宮雪。

自打出生就沒吃過苦的她,在這年月一個女娃娃能硬生生養出潔癖症,充分說明了家裡頭過的是什麼日常。

眨巴著漂亮的眼睛,像是參與什麼尋寶遊戲一樣舉著手電筒,拎著一把親爹貢獻的兵工廠在山上呼呼哈哈的,坑坑窪窪亂挖一氣。

直到挖出了一條大蚯蚓。

到處亂挖的小公主,踩著自己沾滿泥的小皮鞋狂奔回來了。

掛在張建業的身上死活不下地了。

本來蹲在地上的張建業被這麼一個衝擊,差點一個倒栽蔥栽倒過去。

偏偏還得穩住身形接住這位大小姐,順便用自己的耳朵迎接大小姐的慘叫聲。

“啊啊啊!!!張建業蟲子!!!啊啊怎麼黑乎乎的好粗啊!”

“它還扭來扭去的!!!”

掛著一個人的張建業差點被當場勒死。

那點惡作劇的心態就摁不住了。

即使快喘不過氣來了,也要堅強的掰著對方的手露出一點呼吸的空隙。

“你現在也扭來扭去的,是和那條蚯蚓學的嗎?”

本來就有潔癖症的人當場大爆發,把自己和那條粗蚯蚓扭來扭去放一塊,只要想一下宮雪就要麻了。

最少她現在直接僵直了。

像只小木偶一樣一動不動。

下一刻是更加爆裂的尖叫聲。

“啊!!!張建業!!!”

砰!!!

來自小公主憤怒的頭錘。

“壞傢伙!!!”

嘴賤的張建業為自己換來了勝利的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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