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屍毒(1 / 1)
我以為事情到這兒就算完成了,可沒曾想,幾天後,事情的走向竟然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
那天回到錢家小院,順子說,屁股疼得厲害,要去外頭蹦躂蹦躂,舒緩下痛楚。
當時我們都沒怎麼在意,心說這小子鐵定是那根脛骨沒對位,還調笑了他幾句。
結果順子這一去,直到第二天過晚也不見人影兒,出門一夜未歸,這事兒可好可壞,往好處想這小子指不定耍著什麼小聰明貓在哪兒打牌喝酒呢,可這要往壞處想,那事情就大了,我們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不少,要是順子半夜撞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往後的事情可想而知。
吃過晚飯,遲遲不見順子的影兒,我心中有些擔憂,便想組織人馬出去尋尋,誰曾想人還未動,小院外順子已經屁顛屁顛回來了。
看著這小子,我哭笑不得,好奇的問他:“我說你小子,這一天一夜去哪兒了。”我本就無意一問,結果便見順子略顯緊張的避開了我的目光,低聲遮掩說:“沒..沒去兒,那都沒去。”說完他低著頭快速的衝進了裡屋,緊緊關上房門,這才又傳出他的聲音:“我想睡會兒,你們都別打擾我。”
見得順子神經兮兮的模樣,我只當他是找了哪家的小媳婦不想讓我們知道,也懶得在想,人回來就好,也省去我們一番擔憂。
第二天起床,待我穿衣出門,發現順子不知何時起來的,竟已在廚房裡忙開了來,院裡支起的小桌上,已經擺上了炒好的三兩小菜。
我心中一樂,倒也有些納悶,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勤快?那次不得大家粗崔他才不耐煩的進廚房,今兒個太陽是不是打西邊起的喲,還是說這小子消失一晚良心發現咯。
不管什麼,順子有這份心大家自然喜然樂見,這不獨眼幾人才從裡屋出來,見得桌上小菜,嘴都咧到了耳朵後頭咯。
我們草草洗漱了一番,相序找了凳子圍坐在了飯桌前,坐定後,順子又從廚房裡端著兩碟小菜笑呵呵的走了出來。
見得宛如變了個人的順子,獨眼幾人都是一愣,隨後出聲調侃說:“喲,二順子還真瞧不出來,你小子倒還比哥幾個勤快嘛。”
順子面對獨眼的調侃,也不像以前那般出口反駁,依舊呵呵笑著,將手中的菜放置在桌上,跟著坐了下來。
瞧著順子並沒有出聲反駁自己,獨眼也覺得無趣,招呼了兩句,便動起了筷子。
大家一早起來,肚中無物,也懶得管這小子怎麼不怎麼,一齊動了筷子,夾起一快盤中的肉片,放在口中嚼過,大傢伙臉上眉毛都是一抬,隨後齊聲贊到,這小子今天做的飯菜怎麼這般好吃,就算館子裡的也不過如此吧?
當下,我們幾人便風捲殘雲消滅了一大桌子飯菜,待得將碗裡最後一點殘渣趕盡,這才意猶未盡的拍了拍肚皮。
吃光了桌上的飯菜,我抬頭,卻詫異的發現,坐定的順子竟然沒有動過筷子,嘴邊依舊掛著那一抹呵呵笑容。
“喂,二順子。”我抬手拍了他一下,皺眉說:“你小子笑傻了啊,怎麼不吃呀?”
順子慢慢偏過頭,看著我,淡然道:“我吃過了,這些都是你們的。”聽到這一說,獨眼幾人又開始打趣:“好啊!原來你這小子,在廚房裡偷偷吃過了。”
獨眼這番打趣,我也跟著起鬨,說,這小子不老實,晚飯還得他做。
順子笑著點了點頭,也不拒絕,站起身來,留下句,我要休息了。便自顧自的回了裡屋。
獨眼見順子這般做派,不免岔氣,哼了一聲說:“小少爺,你說說這小子,不就會燒兩個菜嘛,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
我無謂的擺了擺手,並沒有接下獨眼的話茬子,扯開話題說:“吃過飯,你就去村裡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撞見什麼趁手的活兒。”
“不用打聽,小村口賣羊肉的李大哈家白燈籠都掛上了,過上兩天指不定就來這錢家小院請俺們了。”獨眼隨手摺了跟小竹片挑著牙花子懶洋洋的說。
見得他這幅大大咧咧的模樣,我白了他一眼,說:“叫你去就去,萬一這人不找我們,找了別人怎麼說嘛。”
獨眼聽後,這才心不甘不情願的起身邁著小碎步,往村裡轉悠而去。
…
獨眼前腳剛走,後腳小院外便來了一人兒。
這人頭上頂著皮氈帽,臉上黑得冒油,口中叼著大煙槍,雖說上了年紀,可這氣質一點不減。
見到來人,我趕緊起身上前拱手迎接:“喲,老村長您怎麼得空到我這錢家小院了。”
老村長見我起身迎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咧開嘴笑道:“錢家小娃子,都長這麼大了呀。”
我乾笑兩聲,便提聲將他請到院裡小桌就坐,而後又招呼富貴沏了壺好茶,互相笑談一會兒,等到富貴將茶水上桌,我這才出聲詢問到老村長此次過來的目的。
老村長聽我問起,故作填怒,說:“你這小娃子,沒事兒就不能走動走動嗎。”
“可以,可以。”我嘿嘿一笑,尷尬的撓了撓頭,等著他的後話。
果不其然,老村長一句話說完,話鋒一轉,接著說:“不過嘛,我這趟過來倒還真有件事想問問你這娃子。”
我並未答聲,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這個事兒有些古怪。”老村長眉頭微皺,慢慢說來:“我家那個六歲的小孫子就這幾天,變得陰沉沉的,動不動就睡覺,睡上一會兒還老做夢,總是說些我們聽不懂的糊話,這不我就尋思著過來問問你,這是怎麼個事兒!”
老村長說完,從兜裡摸了個紅包出來,悄悄塞進了我的手裡,湊近了些,又小聲說:“錢家小娃子,我和你爺爺怎麼說也有些情分,這事兒可都指望你了。”
“哪的話,您放心,這事兒就交給我。”我嘿嘿一笑,接過紅包,拍著胸脯打下包票,說:“你看趁著現在得空,要不我們這就去看看。”
幾句話談攏,老村長長呼一口氣,像是放下心來,引著我便往他家院子趕去。
到了村長家中,我訝異的發現,村長口中六歲的小孫子並未在房中,更為奇怪的是,他家好似除了他一人外,再無其他人!
我抬起面前的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看著老村長髮聲問道:“村長,你看你這叫我來,你家小孫子呢?”
老村長並沒有回答我,他淡然的喝了口茶水,笑道:“其實這趟找你來不為這事,我還有其他事想和你說說。”
不為這事?我心中有些不悅,語氣刻薄了些,直接問:“什麼事,你說。”
老村長也不介意,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我身旁,微微一笑,低聲說:“我有個朋友想出錢買下你爺爺留給你那本喪門神術。”
“不可能!”從老村長口中聽到喪門神術,我的內心無比驚訝,先不說這事誰告訴他的,在一個他那個朋友要買喪門神術作何?難不成除卻陳二爺,還有人在打這喪門神術的注意!
當下,我一口回絕老村長,起身就要離去,見我想走,老村長一把按住了我的肩,繼續誘惑說:“你那書留著遲早是個禍害,倒不如轉手賣於我那朋友,還能賺得些票子,你看呢。”
“不賣,給多少錢都不賣!”我哼了一聲,將他的手一把開啟,也不顧他什麼臉色,邁開步子,幾步間走過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