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年(1 / 1)
讓易再天沒有想到的是,白小樓居然讓馮霜與洛雪柔母女二人搬到了清雅小築去住了;不過他也不能說什麼,畢竟她們也是自己恩人的遺孀啊。
當洛雪柔見到蝶衣的時候,更是驚為天人;與之相比起來,她覺得自己的姿色完全不用去看了。
白小樓也知道蝶衣的容顏就算是女人也會嫉妒的,至少在他認識的人之中,到目前為止也只有自己的幾個姐姐可以與之相比了,還有就是姬月了。
時間飛逝而過,一轉眼新年就要來了;這段時間易再天好像與洛雪柔熟識起來了,不過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蝶衣。她似乎是知道了白小樓的想法,所以總會給他們製造機會。
其實在洛雪柔眼中,雖然易再天沒有白小樓那樣俊美的容貌和驚豔的文采;可是他為人重情重義,這不正是自己喜歡的嗎?至於白小樓這樣的天子驕子,恐怕也只有蝶衣這樣的佳人才能配得上吧。
現在的清雅小築,人也多了起來;少了往日的寧靜卻多了一分生氣,或許這才像個家吧。
“義弟,這馬上就要過年了;難道你不用回姑蘇嗎?”易再天問道,他知道白小樓的家在姑蘇,所以才會這麼問的。
白小樓笑著說道:“我就留在帝都了,畢竟很快就要春闈大比了,我爹前幾日也給我來信了,讓我用心準備!”
桌上坐著的都知道白小樓在帝都是為了參加春闈科考的,所以也知道白小樓不回家的原因。
“小樓不僅武功高強,而且才學驚豔;肯定能高中的!”馮霜笑著說道。不管怎麼說她也算是長輩,本來她是稱呼白小樓白公子的,只是在他的幾次要求下,才稱呼為小樓的。
“馮姨過獎了,這春闈乃是天下士子的一次比試,小樓可不敢斷言一定能高中啊!”白小樓謙虛的說道。他之所以不叫馮霜馮夫人,那是因為他一直想撮合易再天和洛雪柔;所以才會這麼叫的。
他都這麼稱呼馮霜了,易再天自然不能再稱呼她夫人了;對於這一點,馮霜也早已經看出來了,所以對白小樓也是頗為感激的。
“奴家相信公子一定能金榜題名的!”對於白小樓,蝶衣是充滿了信心;或許在她的心中,不管白小樓想要做任何事情都是能成功的。
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白小樓對杏兒和梅兒說道:“你們明日陪小姐去辦些年貨吧!”
“明天我也陪蝶衣妹妹去吧!”洛雪柔在旁邊說道。
“如此甚好,明日我答應了沈兄要參加一個詩會;就讓大哥護送你們吧!”白小樓看著易再天笑著說道,易再天也沒有說話;只是嗯了一聲。
翌日一早,白小樓剛剛用完早膳;就看見沈從文來了,在他後面還跟著幾個下人,每個人手裡面都捧著很多的東西。
“沈兄這是做什麼?”白小樓疑惑的看著沈從文。
沈從文笑著道:“馬上就要過年了,愚兄給賢弟送些年貨來;賢弟可不要拒之不收啊!”說完吩咐那些家丁將年貨全部放好。
白小樓也知道這是沈從文的一番心意,自己與他相交莫逆,要是拒接倒是不太好,於是也就收下了。
“賢弟,我聽說年後的春闈大比;主考官是當朝大學士韓義仁韓大人,現在有不少學子都前去拜會了,不如你我也去拜會一番!”沈從文看著白小樓說道。
這春闈大比的主考官,那可是所有學子的恩師啊;也就是說那些榜上提名的學子都是這位選出來的,所以這些學子自然要去拜會了。
“呵呵,沈兄的好意小弟心領了;不過小樓認為這科考憑的是真才實學,至於那些走後門的事情,我還不屑為之!”白小樓知道沈從文這是為了自己,因為以沈從文的家世還有他的才學,想要高中那並不是什麼難事。
聽白小樓這麼一說,沈從文也沒有在說什麼了,他可是瞭解白小樓的,這樣的事情他還是不屑於去做的。不過他倒是也不太擔心,因為以白小樓的才華,金榜題名那是肯定的。
“沈兄,今日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出去散散心如何!”白小樓笑著對沈從文說道,沈從文也正有此意,於是他打發下人回府;自己和白小樓離開了清雅小築!
忘憂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那些畫舫遊船全都聚集到忘憂湖上了;遠遠地就看見那些穿著敞肩露胸的姑娘們,搖著手中的絲絹招呼著岸邊的人。
而那些所謂的文人才子、達官貴人無一不對著地方流連忘返;其實在白小樓看來這也就是和青樓差不多,只不過比那些青樓要小得多。
“柳絮似雪霧如煙,盡在忘憂兩岸邊,無數花船裝翠色,碧波粉影照蟬娟!”看著這滿湖的花船,白小樓輕輕的念道。
而他身旁的沈從文聽完之後拍著手,道:“賢弟的詩文真是讓我佩服啊!”他說的倒是實話,白小樓的文采讓他仰慕,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沈兄過獎了,不知道沈兄為何帶我來這裡呢?”白小樓看著沈從文問道,自從有了蝶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去過這些煙花之地了。
沈從文也知道白小樓話裡面的意思,於是笑著回答道:“只是喝喝酒,聽聽曲;消遣一番!”他也只是想來這裡放鬆放鬆,對於他來說這裡可是很好的消遣的地方啊。
白小樓也不再說什麼了,隨著沈從文上了一條花船;那船上的姑娘立刻迎了上了,不過白小樓卻沒有沈從文那般隨心所欲了;自己已經有了愛人,就不應該留戀這種煙花之地,更何況他一直以來對這樣的地方都是沒什麼興趣的。
兩個人在花船上也只是喝喝酒,談談詩詞歌賦;叫上一個姑娘彈首曲子。不過沈從文的酒量的確不怎麼樣,很快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此時夜幕慢慢降臨,這些花船也都滑到了湖中心,距離岸邊已經很遠了!有些事情畢竟在岸邊不是很方便的,這湖心倒是安靜的很。
白小樓拿出一錠銀子,對那個彈琴的姑娘說道:“麻煩你照顧這位公子!”說完站了起來。
“公子要上岸嗎,奴家讓船靠岸!”那彈琴的女子看著白小樓問道,從他上船之後,她就一直偷偷的看著他;這也是因為他生得實在是太英俊了,而且還很有才華。
“不用了!”白小樓說完掀開簾子,走到船頭。那姑娘也跟著走了出來,只看見他縱身一躍,腳尖在湖面上一點,整個人便飄了起來;只見一道白影在湖面上移動著,很快就上了岸,消失了。
從湖心到岸上,對於白小樓來說,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可是他並不知道,那個花船上彈琴的姑娘,被這一幕震驚的愣在了那裡。
回到清雅小築,蝶衣正在整理著年貨;有些事沈從文早上送來的,有些則是她們自己買的。
而易再天坐在一邊喝著茶,洛雪柔卻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白小樓看著蝶衣疑惑的問道:“雪柔姑娘呢?”
“洛姐姐逛了一天,累了;所以歇息去了!”蝶衣笑著回答道。
這天她們可是逛了一天了,哪怕是易再天這個武功高強的人也有些疲憊;他笑著對白小樓說道:“義弟,我也先去休息了!”說完就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白小樓走到蝶衣的身邊,輕聲問道:“今天怎麼樣?”蝶衣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於是笑著回答道:“我看兩個人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那就好!”白小樓心裡高興的說道,這也了卻了他的一樁心事。
白小樓輕輕的將蝶衣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等過了年,春闈科考之後;我就娶你?”
“可是,你爹孃會同意嗎?”蝶衣弱弱的問道。
其實白小樓並沒有將蝶衣的事情告訴他爹,因為他知道白崇善是不會答應的,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拋棄蝶衣的,所以他決定先斬後奏!
“放心吧,不管如何我都會娶你過門的!”白小樓將蝶衣緊緊的摟在懷裡,他要給她一個安定的家。
崇德十三年的新年終於還是來了,這個新年白小樓感覺自己應該會過得很開心;因為至少不是他一個人,他的身邊有愛人,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