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開科取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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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歷朝歷代對於科舉都是很重視的;因為這是在為國家選拔棟樑之才,所以由不得朝廷不重視。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趕赴帝都參加科舉考試的,但凡能來帝都的都是取得了一定的資格的。

龍騰國一般孩童七歲就可入學,到十三歲便可參加童生考試;如果透過了考試便是生員,因為只有生員才能有參加鄉試的資格。

而鄉試則是那些寒窗苦讀的學子們,想要獲得功名利祿的第一步;鄉試之中合格的學子都被稱之為舉子,而第一名更是被稱之為解元!

在鄉試之後便是會試,由禮部親自主持,可以說全國各地凡是舉子都會來參加。因為只要會試高中,那麼就可以做官了;這不正是那些學子們夢寐以求的嗎?

早在白小樓剛滿十三歲的時候,他就已經透過了童生考試;同一年之中他又參加了鄉試,而且一舉奪魁考中了第一名,也就是解元!

只不過之後他就離家出走,浪跡江湖;所以五年以來他都沒有參加過會試,不過現在也不晚。現在的白小樓也才十八歲,可以說在眾多的舉子之中也算是最年輕的了;畢竟不是任何人都像他這樣的天資縱橫的啊!

崇德十三年三月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年除了春闈會試之外;朝廷還將每五年一次的武試也放到了一起。這讓白小樓震驚之餘,心裡面也暗暗高興;看來自己可以文武一起考了。

三月初八科考之日,禮部已經在前一日早早的準備好了,就等著開試了。

卯時三刻,白小樓早早的起來了;蝶衣細心地給他更衣。而大廳裡面,所有人都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那裡,杏兒和梅兒已經準備好早膳了,就等著白小樓了。

看到白小樓出來,易再天率先說道:“義弟,快點用早膳;不要誤了時辰!”

“誤不了!”白小樓笑了笑,坐了下來;還招呼其他人也做。

吃飯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說話;不過速度都是很快的,不一會兒所有人都吃完了;這時白小樓也放下了碗。

“小樓,一定要金榜題名!”馮霜笑著說道。而易再天走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大哥相信你!”洛雪柔和兩個丫頭也說了幾句祝願的話。

蝶衣走到白小樓跟前,替他理了理衣襟,說道:“公子,奴家等著你!”白小樓點了點頭,就走出了清雅小築。

會試將會在辰時三刻開始,一個時辰的時間對於白小樓來說足夠趕到禮部了。白小樓翻身上馬,馬鞭一揮;赤血就朝著城中飛奔而去。

禮部貢院之外早已經站滿了各地來的舉子,而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所有人紛紛望去,只見一匹棗紅色駿馬如疾風般飛奔而至,馬上的白衣少年不是白小樓還能有誰呢。

等到了禮部貢院外,白小樓下了馬,拍了拍赤血的脖子,赤血慢慢的朝回走去;那些舉子都愣住了,這真是一匹有靈性的馬啊;不過更多的是在大廳這白衣少年是誰。

“賢弟,你可算來了!”沈從文笑著走過來說道。

白小樓笑了笑說道:“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會遲到呢?”遠遠的,鄭師道就看見了白小樓;不過眼神之中透著一股恨意。

除了沈從文,又有一人朝著白小樓走來;真是與他有一面之緣的凌雪城,他笑著說道:“白公子近來可好?”

“多謝凌兄關心,小樓一切都好!”白小樓笑著回答道。凌雪城這個人給他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是個可教的朋友;更何況他的學識也十分了得,更在沈從文之上。

凌雪城聽他這麼一說,也笑著看了看貢院緊閉的大門,說道:“今次會試可非同一般啊,天下舉子匯聚於此倒也是比個高低!”

沈從文在一旁接話道:“以凌公子的學識,必能金榜題名!”

“那就借沈兄吉言了!”凌雪城笑著說道,這個時候可沒有人願意聽什麼喪氣的話。

三人正聊著,“吱!”一聲,禮部貢院的大門緩緩的開啟了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身穿官服,年逾五旬的老者。

“所有舉子排好隊,檢查完畢後領號牌入貢院!”說完他身邊的幾個侍衛分成了兩排,開始檢查起來。

這檢查無非就是搜身,防止舞弊。檢查完之後,會有衙差發一個號牌,進入貢院之後便會有官兵領著你進入。

白小樓看了看自己的號牌:甲字一二一,他剛看完就有一個官兵走了過來,接過他手中的號牌看了一眼,然後將他帶走了。

當白小樓看到考試的地方的時候,也傻了;這是一個很小的房間,只有一個門和一個小窗戶。屋子裡面,只有一張小桌子,還有一個地鋪;地鋪旁放著一個尿桶!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床鋪也還能將就,只是這尿桶放在裡面,實在是不太好聞。

等白小樓進去的時候,那個官兵已經鎖好了門;然後就離開了,白小樓突然感覺這考試怎麼好像坐牢一樣啊!

巳時一到,那些官兵們拿著考卷開始分發了;白小樓也不著急,只是坐在那裡喝著茶。那個發試卷的官兵好奇的看著他,別的舉子一拿到卷子,便立刻提筆答題;這年輕人倒好,看都不看只是喝著茶!

“這位舉子,時間可是不多啊!”那官兵好心的提醒道,這也是他看著白小樓長得英俊,不然他才懶得說呢。對於這些讀書人,他們官兵是最看不起的;這些人只是讀讀書,一旦高中便可入朝為官。可是他們這些人,浴血疆場馬革裹屍;不知道多少兄弟死在烽火狼煙之中,可是卻得不到重用。

白小樓看了這官兵一眼,笑著道:“無妨!”聽白小樓這麼說,那官兵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等白小樓喝完茶,才慢慢的開啟卷子;看到這試題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後提筆蘸墨,飛速的在試卷上寫了起來;那速度如龍蛇飛舞,但那試卷上的每一個字都顯得大氣磅礴。

會試一共需要三天,每天考一場;第一天考得是詩、詞、賦,第二天考得是經史典籍,第三天考得是策論,也稱之為‘國策’;也就是治國之道!而在這三天之中,無論是吃喝拉撒還是其它什麼事;考生都不得離開房間。

飯菜都是由專人派送,也只是一些饅頭和鹹菜;最讓白小樓難受的就是沒有酒。他也不想想,這是科考取仕啊,誰會喝酒呢?

詩詞歌賦、經史典籍,這些對於白小樓來說都是極為簡單的事情,所以他每一次都用不到半個時辰就答完了,然後就躺在地鋪上閉目養神。

每一次當監考官走過他這裡的時候,都疑惑的朝裡面看看;因為別的舉子都在冥思苦想奮筆疾書,可是這少年卻躺在那裡睡覺,這讓監考官怎麼能不覺得奇怪呢;於是他暗暗記下了白小樓的號牌!

“這位官兵大哥,請問有酒嗎?”當官兵過來送飯的時候,白小樓叫住他笑著問道。可是聽到他這麼問,那個送飯的官兵一下子愣住了,看著白小樓的眼神很是怪異。

這官兵在禮部貢院當差也有十多年了,也見過不下百萬的考生;可是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居然要酒喝的,這能不讓他震驚嗎?

“這位公子,現在可是會試期間,所以沒有酒!”說完也沒有理會白小樓,繼續發放飯菜去了。

可是白小樓卻不知道,他要酒喝的這件事情,經過那個派飯的官兵一傳,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禮部;甚至於都傳到了主考官當朝大學是韓義仁那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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