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金榜題名(1 / 1)
三日之後,三場考試全部結束了;白小樓並沒有其他考生那樣表情凝重,三三兩兩的在一起探討;看到有的人捶胸頓足,有的人仰天長嘆,白小樓到的顯得很悠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還沒走出貢院,後面就有人叫他,他回頭一看正是凌雪城。
“白公子考得如何啊?”凌雪城問道,白小樓淡淡一笑,答道:“還好,還好!”
“想來白公子定能金榜題名啊!”凌雪城笑著說道,他雖然與白小樓只是見過幾面,可是對於白小樓的文采學識也是佩服的很啊,所以在他看來白小樓定能考中。
“凌兄這白公子叫的倒顯得生分,叫我小樓即可!”白小樓笑著說道。
正當兩人交談之時,人群之中傳來輕視的聲音,道:“金榜題名,我看未必吧!”白小樓側頭一看,那人真是賈莫旬;在他身邊的正是鄭師道那一夥人。
白小樓也不在意,完全無視他們的存在;轉身就走。這時鄭師道突然叫道:“白小樓,你站住?”
“鄭大才子叫我何事啊?”白小樓轉過身笑著問道,在他眼中鄭師道也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已。
鄭師道看著他,不屑的說道:“白小樓,我想與你賭一場!”他的話剛說完,頓時引來眾多舉子的圍觀。
“賭什麼?”白小樓依舊是笑臉如春的看著他,他倒是想知道鄭師道想要幹什麼。
鄭師道笑著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現在大家都在這裡,我就跟你賭看誰最後名次高!”對於白小樓的文采學識他也是知道的,那是肯定能金榜題名的;那麼他要比的就是誰的名次高了。
“好,我跟你賭!”白小樓很爽快的答應了,他倒是要看看鄭師道拿什麼做賭注。
鄭師道見白小樓答應了,心裡暗暗笑道:白小樓啊白小樓;你這次輸定了!鄭師道對於自己的學識還是很有自信的,而且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砝碼!
“既然要賭,那麼肯定要有賭注了;不知道鄭大才子要賭些什麼啊?”白小樓笑著看著鄭師道。
鄭師道十分得意的說道:“如果我贏了,那麼你就當著眾人的面給我磕個頭!”他的話剛說完,眾人皆是大驚。
因為男兒膝下有黃金,怎可隨意給別人下跪呢;除了天地君親師之外,恐怕任何人都不值得跪拜了。不得不說鄭師道這個賭注實在是有些大了。
“那麼如果我贏了呢?”白小樓看著鄭師道,臉上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如果你贏了,我就給你下跪!”鄭師道咬著牙說道,在他看來,白小樓輸定了!
聽鄭師道這麼一說,白小樓笑著說道:“那好,我答應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貢院。
凌雪城跟在白小樓身邊,擔憂的說道:“這鄭師道如此公開的和你打賭,肯定有什麼陰謀!”
白小樓笑著回答道:“凌兄放心,這事我並未放在心上;今日我請你喝酒,這幾日可憋壞我了!”
“哈哈,小樓對酒可是情有獨鍾啊!”凌雪城笑著說道。隨後二人朝著帝都最大的酒樓走去,會試完畢怎麼也要放鬆一下!
禮部衙門
早在會試結束的時候,由皇帝親自指派的閱卷官就已經來到了這裡。此時禮部大堂之上,正做著三十位身穿官服的官員。
其中坐在首位的那位花甲之齡的老者,真是本次會試的主考當朝大學士韓義仁;而坐在他旁邊的真是禮部尚書劉存義。
“劉大人,這次有多少舉子參加會試啊!”韓義仁看著旁邊的劉存義問道。
“回大人,本次會試一共有十三萬四千五百六十一人!”禮部尚書劉存義恭敬的回答道。
韓義仁捋了捋鬍子,隨後說道:“本次會試,取三百六十位舉子;本官希望各位用心閱卷,公正評判;不要寒了天下舉子的心!”
“謹遵大人教誨!”底下坐著的一眾官員齊聲回答道,這些人都是翰林院的老學究了,都是頗有些學識的,評閱卷子還是可以的。
這時二十多官兵一人捧著一尺高的試卷走了進來,然後放在了桌子上;韓仁義看著那些翰林們,說道:“各位大人,開始吧!”他一聲令下,那些翰林院的官員們急忙開始審閱試卷!
醉仙樓
作為帝都最大的酒樓,這裡的客人那是多不勝數啊;兩層樓不管是大廳還是雅間都做得滿滿的,五六個店小二來回穿梭著。
凌雪城與白小樓站在醉仙樓門前,凌雪城看著門前柱子上的對聯念道:“開壇千君醉;上桌十里香。”
“看來這裡的酒很好啊!”白小樓急忙笑著說道。
二人剛走進去,店小二急忙給他們安排桌子;問道:“二位客官,來點什麼?”
“小二,你們這裡最好的酒是什麼?”凌雪城看著店小二問道。
“這位公子,我們醉仙樓的酒可是整個帝都最好的酒;我們這最好的酒當屬‘醉太白’!”那店小二自豪的誇讚著。
白小樓聽著店小二說的這麼好,忙說道:“快拿一壺來,另外弄點好菜!”
等店小二將酒菜端上來,白小樓聞著就香,笑著道:“果然是好酒!”
“小樓乃是酒中高手啊!”凌雪城看到白小樓這個樣子,笑著說道。
白小樓也笑著回答道:“倒是讓凌兄見笑了!”說完給他倒滿一杯,兩人笑著談論起來;話題自然離不開這次會試了。
而此時在醉仙樓二樓的包廂之中,鄭師道一夥人也在大吃大喝。楚天鈺看著鄭師道說道:“鄭兄,你和白小樓打的賭,你贏的把握多大?”聽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都看著鄭師道。
鄭師道看著眾人笑了笑,道:“本次會試的副閱卷官,禮部尚書劉大人;乃是我的遠方表舅,我已經拜會過他了!”
眾人一聽鄭師道這麼說,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們這才知道為什麼鄭師道敢和白小樓打這個賭了。因為以鄭師道的才學,金榜題名那是必然的,如果背後再有靠山的話,那麼肯定會壓過白小樓的。
“呵呵,到那個時候白小樓就會跪在鄭兄面前了;就算他高中又能如何,他還有臉在朝廷之中待下去嗎?”賈莫旬哈哈大笑道,其他的人也跟著她大笑起來,似乎已經看到了白小樓跪在他們面前的樣子了。
崇德十三年四月十五
春風吹動柳絮飄,滿城杏花壓枝頭;而這一天帝都的大街小巷都熱鬧非凡,因為今天是會試放榜的日子。
清雅小築內,白小樓坐在湖心的亭子裡畫著畫;而蝶衣在一邊悠然的彈著琴,兩個人不時地相互對望,眉目傳情。
“賢弟,今天是放榜的日子,你怎麼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畫畫啊!”沈從文急急忙忙的朝著這邊走來。
白小樓看到他那焦急的樣子,淡淡的笑著道:“沈兄怎麼來了,來看看我的這幅丹青如何?”
沈從文哪裡還有心思看他的丹青啊,一把住著他的手就往外面走;看到他這麼急切的樣子,一旁的蝶衣也是掩著嘴輕笑著。
今天是放榜的日子,白小樓怎麼會不知道呢;只不過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於其去看是否高中,還不如在家裡陪佳人呢;因為不管他去不去看,都會有人來告訴他的。
此時禮部貢院之外的院牆上,已經貼著一張大大的皇榜,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很多的名字;而那些舉子們已經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了,有的仰天大笑高呼自己中了;有的卻痛哭流涕悲鳴哀傷。
白小樓和沈從文再來的路上遇到了凌雪城,三人結伴而行;等他們來到禮部貢院外面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鄭師道一夥人。
“怎麼,等不及了要來磕頭啊!”賈莫旬得意的笑著說道,看著白小樓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蔑視。
白小樓也不理他,倒是沈從文不屑的說道:“至於是誰要下跪,那要等看了皇榜才知道!”說完擠進那擁擠的人群之中開始尋找自己的名字了。
不久之後,就傳來沈從文的聲音,只聽見他笑著說道:“中了,我高中了!”說完他朝著白小樓跑了過來。
“恭喜沈兄了!”白小樓笑著祝賀道,一旁的凌雪城也給他道賀。
“賢弟,快去看看吧;你肯定也會高中的!”沈從文急忙說道,因為那皇榜上名字太多,所以他也沒有來得及找白小樓的名字。
而就在這時,已經去看皇榜的賈莫旬笑著道:“白小樓,看來這一次你是名落孫山了!”說完便大笑起來,因為他在皇榜之上根本沒有看到白小樓三個字。
而看完皇榜之後的楚天鈺走到鄭師道旁邊輕聲說道:“鄭兄,你的名字也不再榜上!”
“怎麼可能?”聽他這麼一說,鄭師道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急忙跑到皇榜前仔細的看了起來,可是不管他怎麼看都沒有看見自己的名字。
“賢弟,這是怎麼回事?”沈從文也沒有發現白小樓的名字,臉上充滿了疑惑;可是白小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真的沒有高中?
就在這時,禮部貢院的門開啟了;只見一個官兵手裡面拿著一張皇榜走了過來,隨後將那張皇榜貼在了牆上。
那皇榜之上只有三十來人,不過沈從文卻看到白小樓的名字名列第一,至於後面的他都沒有注意到。
“賢弟,恭喜啊;你高中會元了!”沈從文大聲的說道,這時周圍的學子都看著白小樓;鄭師道也看著白小樓,只不過臉上卻帶著震驚之色!
那皇榜之上的的確確寫著:第一名,會元白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