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身陷重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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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西南邊陲的多是山路,而且人煙也十分的稀少;荒郊野外的總給人一種荒涼的感覺。

白小樓趕著馬車,在荒野外的小路上慢慢的走著;眼看著離大理也沒有多少路程了,所以他也不急於一時了。

再說了,沿途的風景還是不錯的,所以三個人一邊趕路一邊欣賞著風景;可以說是十分的逍遙啊!

“再有兩天就要到大理了,終於可以平靜的生活了!”白小樓對著蝶衣笑著說道。

“師傅,咱們以後還回去嗎?”白念伊這時候伸出頭來問道。

蝶衣看了白小樓一眼,他淡淡的笑了笑,問道:“你想回去嗎?”

“師傅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白念伊很堅定的回答道。

白小樓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回到中原了,不管怎麼說那裡有他的親人啊,不管她們做了什麼,終歸是他的家人啊。

突然間,白小樓想到了自己的義兄易再天;不知道他和洛雪柔姑娘怎麼樣了。自己講清雅小築送給了他們,也只是希望他們能夠有一個溫馨的家吧;自己總還是希望他們幸福的。

正當白小樓神遊物外的時候,馬兒突然間嘶鳴起來;就看見前面的路上有十來人都騎著馬,穿著黑色的衣服,衣襟上還繡著銀色的劍!

蝶衣看到前面的這些人,還以為是山賊;不由自主的挽著白小樓的手臂,不管怎麼說她總是一個女子,對於一些事情還是有些害怕的。

御劍門,白小樓嘴角露出了一絲邪邪的微笑,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自己殺了那麼多御劍門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呢?

歐陽恆已經看到了坐在馬車上的白小樓,不過讓他震驚的是白小樓不僅僅年輕,而且長得還是分的俊美。怎麼看都給人一種儒雅的書生樣子,一點也不像是會武功的人啊。

“你就是白小樓?”歐陽恆坐在馬上,看著他問道。只不過聲音十分的陰沉,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從看到歐陽恆的第一眼,白小樓就知道這個人是個高手,因為他的氣勢是掩蓋不了的;所以他也不敢輕視。

“正是,不知道閣下是?”白小樓笑著問道。雖然對方有十幾個高手,可是白小樓卻沒有絲毫的畏懼;這就是他的性格,不知道什麼是害怕!

歐陽恆沒有想到白小樓年紀輕輕的,居然有這樣的氣魄,笑著說道:“御劍門左護法歐陽恆,幾天是來要你性命的;御劍門的威嚴是不容許踐踏的!”

白小樓讓蝶衣躲進了馬車,自己從車上跳了下來;此時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沒有了剛才的儒雅之氣,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利箭在弦一樣。

歐陽恆也驚歎白小樓的變化,知道自己恐怕將白小樓看輕了;不過在他眼中就算是現在的白小樓也並不可怕,他對自己有著深深的自信。

“鏘!”十幾把長劍紛紛拔出了鞘,全部指著白小樓。

而白小樓手中的彎刀也在陽光下反射著銀光,是那樣的刺眼。小巧的彎刀,似乎散發著血腥味,讓人忍不住從內心深處產生一種畏懼。

歐陽恆手一揮,他身後的那十幾個御劍門的高手,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手中的長劍衝著白小樓刺去,速度之快如若閃電一般。

白小樓手中的彎刀詭異的橫在胸前,在那些長劍刺出的時候,揮出一道刀芒;而後腳尖一點,整個人飛到半空之中,看著剛落地的那些人;手中的刀豎著劈了下來。

“錚!”三把長劍疊在一起,擋住了白小樓砍下來的彎刀;而其他人手中的長劍則朝著他的胸口刺來,每一劍都刺向他的要害之處。

雖然這些人的劍法來勢兇猛,而且招式也十分的刁鑽;可是白小樓還是不斷的躲閃著,而且手中的彎刀也在不斷揮出。

刀光劍影之中,御劍門的人已經有好幾個受了傷;不過白小樓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身上的衣服也多處被劍刺破,手臂上還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劍痕。

雖然白小樓的功力已經達到了天品之境,可是猛虎架不住群狼啊;更何況這十多個人之中,有一半都是地品境界的高手,其中還有一個是天品境界。

“鏘!”一聲清脆的響聲,坐在馬背上的歐陽恆手中的長劍出鞘了;剛才他的那些手下與白小樓的打鬥,他都看在眼中。讓他吃驚的是,他沒有想到白小樓的武功竟然這麼高。

更加重要的是,白小樓的刀法就算是他也是十分的畏懼;而且他也看出了那就是三十多年前,讓整個江湖聞之色變的刀法。

詭異至極,變幻莫測;帶著吞噬天下的血腥氣息。這樣的刀法怎麼可能不讓人畏懼呢,而且白小樓還這麼的年輕;如果再給他哪怕十年的時間,恐怕江湖上會再出現一個神話的。

這不是歐陽恆希望看到的,所以他決定親自出手了。他不知道江湖上還有多少人會這樣的刀法,可是在他的心中白小樓必須要死。

白小樓見歐陽恆終於出手了,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可是不管怎麼樣,他不能讓蝶衣和白念伊出事;所以他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彎刀。

“鐺!”擋下了歐陽恆的一劍,白小樓被震退了好幾部才站穩;此時他看著歐陽恆的眼神充滿了凝重。

快!像流星一般的快!

白小樓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劍法,不僅僅只是快而已;每一劍都充滿了陰邪之氣,彷彿要將人帶入地獄一般。

“今天,你必須死?”歐陽恆看著白小樓,眼中充滿了陰鷙的神色。

白小樓淡淡的笑著,說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絕情刀,忘情篇;此時白小樓整個人都散發著嗜血的氣息,而他手中的噬魂彷彿也感受到了白小樓的變化,似乎也在輕輕的顫動著。

而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有兩個御劍門的人朝著馬車走了過去。此時馬車內的蝶衣嚇得縮在角落裡,懷裡抱著同樣瑟瑟發抖的白念伊。

刀芒劃過,只是一刀;那兩個朝著馬車走去的人,被劈成了兩半!白小樓站在馬車前,左手手臂不斷地滴著血。

剛才與歐陽恆交手之後,他突然看見兩個人朝著馬車走去;於是突然改變了招式,揮出一刀將那兩個人斬殺;同樣的他自己的左手也被歐陽恆的劍刺穿了。

“以你的年紀,能在我劍下走過這麼多招;你該自豪了!”歐陽恆看著白小樓,嘴角露出一抹陰邪的笑容。

因為失血過多,此時的白小樓已經站不穩了,半跪在地上,彎刀也插在地上。雖然他的絕情刀已經領悟了忘情篇,可是他和歐陽恆只見的差距還是太大了;這是很難彌補的。

現在的他根本就不是歐陽恆的對手,而且他剛才揮出的一刀已經耗費了很多的功力;再加上受了這麼重的傷,他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比自己強很多的歐陽恆。

看著半跪在地上的白小樓,歐陽恆笑著問道:“你還有什麼遺願嗎?”

白小樓抬起頭,看著他,說道:“放了她們!”

看著馬車裡的人,傾國傾城的容顏;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淫邪,他看著白小樓淫蕩的笑著說:“放心吧,我會替你照顧他們的!”

看到他的那副表情,白小樓的心中充滿了憤怒;眼神之中帶著萬分的悔恨與不甘。因為激動,他的傷口留學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根本沒有辦法用刀了。

他只能看著歐陽恆慢慢的朝著自己走來,看著他手中的長劍,不斷的低著鮮血;那是自己的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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