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攜美而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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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兩個人一匹馬;可是回去的時候卻是多了一輛馬車。白小樓不會讓蝶衣騎馬的,哪怕她覺得沒什麼也是不許的。

趕著馬車,幾個月來那種壓抑的心情早已經一掃而空了;手中的鞭子輕快的揮舞著。

“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啊?”蝶衣掀開簾子,問道?

白小樓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回家嗎,他真的不想回去了。或許在他的心中,只要有蝶衣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天涯海角總會有他們容身之地的。

“你想要去哪裡?”白小樓回過頭笑著問她,只要是她想要去的地方;他都願意陪伴的,哪怕是浪跡江湖也無所謂。

反正現在他也沒有什麼可以做的,所有的功名都被革除了;現在的他就是閒人一個,正好可以陪自己愛的人遊山玩水!

蝶衣想了想,說道:“公子,不如我們去大理吧!”

大理,聽說那裡是個美麗的地方;只不過地處西南邊陲,而且也只是龍騰國的番邦屬國,所以白小樓從未去過。不過既然蝶衣想要去,那麼他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的。

“好的!”白小樓點點頭回答道!

在蝶衣的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白小樓在一起;過著神仙眷侶般的生活。所以她決定去西南邊陲,決定遠離中原;因為在那裡沒有人認識他們,那麼他們就可有過上寧靜的生活了。

看著在車廂裡睡著的白念伊,蝶衣輕輕地笑著給她蓋上衣服;然後掀開簾子坐在白小樓的旁邊,白小樓一手趕著馬車,一手輕輕的握著她的手;或許只有牽著她的手,他才能感覺到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為什麼當初要不辭而別呢?”白小樓疑惑的問道,他也猜到了肯定是什麼人和她說了什麼,才會讓蝶衣不辭而別的。

聽到白小樓這麼問,蝶衣的臉色變了變;看著她柔柔的說道:“蝶衣薄柳之姿,怎麼當得起公子這般疼愛;再說蝶衣是個不祥之人,出身青樓汙穢之地;公子為了蝶衣已經毀了前程,蝶衣不想讓公子被天下人恥笑!”

果然如此,白小樓就知道她一定是覺得是她害了自己,於是才想著離開自己的;將所有的痛苦一個人承受。

輕輕的將蝶衣摟在懷裡,白小樓柔聲說道:“我說過,今生絕不負卿;你離開了,怎麼能讓我一個人嘗那相思之苦呢?”

蝶衣沒有想到白小樓對她的愛,已經這麼的深了;聽到他這麼說,她的心裡十分的激動,她知道上天是眷顧她的,讓她遇到了一個真心愛她的人。

“以後奴家再也不離開公子了!”蝶衣依偎在他的懷裡,用手緊緊的抱著白小樓。雖然光天化日之下,沒有男女敢摟抱在一起;可是在這荒郊野外的,蝶衣也沒什麼顧忌了,再說她一顆心都在白小樓身上,什麼也阻止不了她啊!

看著她雙眸之中流露出的真情,白小樓笑著說道:“等到了大理,就沒有人認識我們了;那時候我們就能夠過上寧靜的日子了!”

雖然有著凌雲壯志,可是和蝶衣比起來,他也只是想要一種長相廝守的生活;再說了他現在什麼也沒有了,什麼凌雲壯志都是虛無的。

御劍門

此時的御劍門正殿之中,地上放著十多具屍體;都是穿著相同黑色衣服的御劍門門人,他們每一個人的脖子上,都被利器割斷了咽喉,但是卻沒有多少血。

“一招斃命,好厲害的刀法!”大殿之中,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著地上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此人正是御劍門的門主段天豪,一手劍法獨步武林,無人能出其左右。也正是因為他接任御劍門門主之後,御劍門的威名在江湖上才會那麼響亮的。

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堂主,站在段天豪身邊的左護法歐陽恆問道:“查出是什麼人乾的嗎?”他的聲音十分的陰柔,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跪在地上的堂主,急忙說道:“屬下查明,此人叫白小樓;而且上一次在帝都,救走鬼刀遺孀的兩個人,他就是其中一個?”

“朝廷的人,他為什麼要屠殺我御劍門人?”段天豪有些疑惑的問道。雖然御劍門在江湖上威名遠播,勢力龐大;可是不管怎麼說也是不能和朝廷相抗衡的,如果得罪了朝廷裡面的人,那麼大軍壓境;恐怕他們也只有等死的份了。

“門主,這個白小樓因為違抗聖旨,已經被剝奪了所有的功名;所以也不算是朝廷的人!”左護法歐陽恆看著段天豪說道。

聽到歐陽恆這麼說,段天豪想了想,開口道:“既然敢殺我御劍門人,那麼不管是誰都要付出代價的!”

“門主,屬下查到了這白小樓正在蜀中;好像要前往西南!”那個堂主趕忙說道。

段天豪看了一眼歐陽恆,歐陽恆便明白了,說道:“屬下親自帶人前去!”

段天豪點了點頭說道:“你出馬,我就放心了!”在他看來,白小樓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裡去;最多就是個超一流的高手而已。

而在御劍門之中,除了他之外;武功最高的就是左護法歐陽恆,他的功力已經達到了天品巔峰之境了;而且他的劍法十分的陰柔歹毒,一般級別的高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段天豪揮退了那些跪在地上的屬下,他來回的在大殿之中走著;不時的看看那些屍體的傷口,臉上的表情逐漸有些凝重。

“門主,怎麼了?”歐陽恆看著段天豪這樣的表情,有些疑惑的問道。

段天豪看了他一眼,說道:“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可是全部都一招斃命;這樣的刀法實在是太詭異太可怕了,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門主的意思是?這個白小樓可能是……”歐陽恆想到這裡,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段天豪點點頭,說道:“恐怕除了他,沒有人能夠使出這樣的刀法了?”

“可是那個人已經在江湖上消失了三十多年了,是否還活著都沒人知道;就算還或者都已經年過九旬了!”

“傳聞當年那一戰驚天動地,可是結果怎麼樣卻是一個迷;所以我們不得不小心啊?”

歐陽恆點點頭,隨後說道:“就算是那個人的傳人又怎麼樣,以他這個年紀也不可能有多厲害;我們不如斬草除根!”

段天豪覺得他說的也有些到底,於是點了點頭應道:“你見機行事!”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辦!”歐陽恆說完轉身離開了大殿。

看著那些屍體咽喉上的傷痕,段天豪喃喃自語道:“真是可怕的刀法啊,只不過現在的江湖已經不是三十年前的江湖了!”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白小樓架著馬車遠遠的就看見了城門;看來他們今天是要在這裡住一夜了。

雖然這裡只是一個小縣城,而且還是地處西南;可是也是十分的熱鬧的。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數都不是穿著漢族的衣服;白小樓就知道他們離中原已經越來越遠了。

找了一間還算不錯的客棧,白小樓走進去;那店小二忙熱情的迎了上來,笑著問道:“公子是住店嗎?看幾位是外地人,本店可是全城最好的客棧了!”

對於這樣自誇的話,白小樓自然不會當真了;不過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色,他也不願意再找了,於是說道:“給我們準備兩間上房。”

“好嘞,您樓上請!”說完店小二就在前面帶路,白小樓他們跟在後面。

夜幕之下,十多匹快馬急速的飛奔著;遠遠的就揚起一路的塵土。看這騎馬的速度,肯定是有什麼焦急的事情。

“左護法,再有一日我們就能趕到了!”馬上的一人說道。

那個被稱之為左護法的人沒有回答,只是揮舞著手中的馬鞭;讓自己身下的馬跑得再快一點。

這些人就是御劍門的人,而那個左護法正是歐陽恆;他們一路狂奔只是為了殺一個人,一個在他們眼中已經是死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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