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聽說你爸死了(1 / 1)
我整個人都被拉進了車裡頭,王德香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脖子裡,劇痛讓我也悶哼出聲,猛地掙扎起來!
我惡寒王德香此刻狀態的同時,更心驚張奮鬥的凶煞。
這大白天的,真是他鬧祟導致的王德香撞祟客,那我和徐文申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掙扎之中,我忽然也發現一點兒不對勁的地方。
這王德香的力氣遠沒有昨晚上王老太太的大,對比在陰雨天大陰之時的老韓,也差得遠了!
她眼睛也不似王小軍,王老太太,老韓這三人的無神。
雖然兇厲,但是更多的還是透著恐懼。
我用力掙扎之餘,還掙脫了她的雙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忽而顫聲說了句:“弄死你,我才有救,你去死吧!”
猛然間她收回手,竟然從車座上摸出來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著我胸口扎來!
那一瞬間她的神色變得更猙獰,還有豁出去的那種病態。
我心頭大驚,她沒有撞祟客!
這就是她想殺我!
車廂內太狹窄,我也躲閃不開。
也就在這時,忽而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將我往外一拽!
徐文申罵了一句:“裝瘋賣傻!”
我被他拉出來之後,這王德香還不罷休,追著刺刀子。
徐文申一腳就踹在了她的胸口,她慘叫了一聲,直接就被踹進去了車內。
此刻王德金也跑過來了,他被嚇傻了一樣喊道:“妹子,你幹啥,你瘋了啊!羅看事在救咱們命啊!”
我心有餘悸,後背也在一直躥冷汗。
車內的王德香捂著胸口,面色痛苦之餘,她還是惡狠狠地看著我,沙啞地說道:“哥,殺了他,張奮鬥才會放過我們,不然的話,今晚上張奮鬥還得來找我。”
說著,她神色都變得恐懼起來。
王德金面色煞白,他猛地走到車前,彎腰進去啪啪啪的大耳刮子就抽在王德香臉上。
“胡說八道!簡直是鬼迷心竅!”
接二連三的巴掌,很快就抽得王德香滿臉血印子,她臉都高高腫起,嘴巴都溢位血來。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止不住。
嗚嗚囔囔,也不知道再說啥了。
打完了之後,王德金又起身,他回過頭砰的一下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哆嗦的說了句:“羅看事,我妹妹真的是鬼迷心竅了,不是她自己的意思,你千萬不要當真,還是因為張奮鬥啊。”
“昨天晚上張奮鬥迷了她眼睛,上她身,這會兒她都沒清醒過來呢。”
我一下子也就明白過來,張奮鬥的意思是讓王德香殺了我,其實不管是誰,只要能殺了我,他才能回來,沒人針對他。
想清楚了這些,我倒也沒多怪王德香。
她被嚇成了這個樣子,也是情有可原。
思緒落定,我才開口道:“你殺了我沒用的。”脖子還有一絲絲的疼痛,我也忍不住揉了兩下。
“怎麼沒用!張奮鬥說了,殺了你他就不會纏著我和我哥了!”車內王德香還是不死心,嗚嗚囔囔地說著。
王德金急眼了,站起來就朝著車裡頭踹了一腳。
這一腳他可沒含糊,直接就踹在王德香臉上了。
王德香悶哼一聲,整個人就癱倒在了車座上,分明是被踹暈了過去……
“羅……羅先生,你救我們兄妹,錢的事兒不會虧待的,我再多給一倍……”
王德金哭喪著臉,卑微到了極點。
這時候徐文申才說了句:“像你妹妹這樣死不悔改的人,現在不知道說她間接害死了張奮鬥,和張奮鬥道歉,想辦法解決問題,反倒是想要害死其他人來脫罪,她死一百次都不過分。”
“以為害了初九,張奮鬥就不會找你們麻煩了?”
“到時候張奮鬥殺你們才更不需要眨眼睛。”
王德金唯唯諾諾地點頭,說:“對,徐先生教訓的是,我回頭還會好好收拾她,這些年她的性格被我慣壞了。”
我沒多說話。
的確,王德香這樣一直想殺我,我救她沒什麼好處。
錢?
我還有機會掙錢,我可不想被人在背後捅刀子。
只不過我不能讓張奮鬥殺人,現在送走他,還有機會。
“文申叔,不用說他們了,人先保住,至少不讓張奮鬥害人,以後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著。”
說著,我又看向了王德金說道:“四十萬倒是不用,最開始的酬勞是多少就是多少,多的錢,你給張翠兒母子吧。”
王德金馬上就豎起一個大拇指,一副讚譽的表情說道:“仁義!羅看事仁義!”
我也算是看清楚,這王德金的唯利是圖到什麼程度了。
對他有好處,怎麼都行。
一旦沒好處了,馬上翻臉不認人。
好在我不需要和他這種人深交。
回頭看了一眼張翠兒,我說道:“給他們也收拾一個房間吧,看在錢的份上,還有張奮鬥的確不能害人,不然就送不走了。趁著白天,我還得去準備點兒東西。”
“王德香和王德金兄妹在這裡,張奮鬥晚上肯定得回來。”
“他沒去找那些工地上的工人,大概是因為他們陽氣太重。”
張翠兒咬著下唇,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默不作聲地去收拾房間。
王德金則是一直賠笑臉,也跟在後頭。
“有打算了?”徐文申問詢我。
“張奮鬥能最快來這裡,他屍體應該是在這附近,鬧祟的本事要大得多。”
“因為王德香沒有被那麼多陰氣侵擾,現在思維都是正常的,完全不像是張小軍和張老太太。”我沉聲說道。
徐文申點點頭,說:“沒錯,屍體在附近,鬼祟的撞祟的本事越強。”
我眯著眼睛說道:“我今天準備齊全,再做好佈置,昨天晚上還是輕敵大意了,人只要鬧了鬼祟,就不容小覷了。佈置好了,想要對付這張奮鬥,還是得找到他的屍體,不然他這鬧祟,來無影去無蹤的,能把人耍猴耍死。”
徐文申說這些,他就幫不上我了,找屍體也得看我自己的本事,他除了縫屍之外,最多能鎮屍,撐死可以和屍體鬥一鬥。
不過超過黑煞之上的,他就沒辦法,也勸我看到黑煞就馬上跑路。
像是我爺爺那種成了血煞的,只用想能不能僥倖活下來就行。
我笑了笑,說他幫我的已經夠多了。
畢竟我端著的是羅家的香碗,不能全靠別人幫忙。
說著,我就又去找了一下張翠兒,讓她去村裡頭買點兒東西。
主要的是六年大公雞,超過八年的老狗,最好是黑狗。
張翠兒茫然地問我,這雞那麼老了,有啥用,而且八年的狗,估計是別人看家護院的家人了,不好買,農村裡頭雖然窮,但是這種看家護院的狗,也不會賣的。
我皺了皺眉,說:“雞肯定得要,我自有用處,能破邪祟,狗的話,不賣也行,放一碗血。”
張翠兒點點頭,她說知道在哪兒找狗了,雞也好辦。
徐文申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我則是低頭回憶我爸教我的術法。
這公雞有一術,名為殺術。
是專斷一種母子煞性命的術法,不過也能對普通屍鬼奏效。
這種術用了折壽,是最後打算,總不能我們死在張奮鬥手裡。
思索之間,我記不太清楚黑狗血的用途,也把書摸出來翻找。
就在這時,我手機卻嗡嗡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簡訊。
下意識地我就點開看了看,結果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
“聽說你爸死了?”
當時我整個人就不好了,這誰啊,發資訊問這樣的話?
這不是有病麼?故意來刺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