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練不成的金剛印(1 / 1)
“小師祖何出此言?”
“你們六局為什麼請我出手對付旱蛟?”
“原來您是問這個啊,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們派去的人拍到了大陽宮的觀首印,這才邀請您對付旱蛟。”
趙逢生冷笑一聲說:“請我這事兒是誰提議的?”
常衛國說:“把您請來的人是我,我知道了一組的人進入山洞拍到了不少照片和影片,就主動要求檢視,正好看到了其中一張照片上有大陽宮的觀首印,我立刻提議請您來幫忙。”
趙逢生看著常衛國的臉,感覺這位三組的組長似乎被自己的同事隱瞞了,很多內情他並不知道。
“陳家河不反對嗎?”
“他肯定反對,我這人不愛說別人的壞話,可陳家河這人跟我不對付,脾氣大,好算計。”
趙逢生笑了笑說:“我救了他的組員,還幹掉了旱蛟,怎麼也得跟他好好嘮嘮這事兒吧。”
“那我帶您去總部……”
“不用,我就在此地等著,你打電話給陳家河,讓他來見我。”
“他這人喜歡擺譜,我估計他不會來的。”
趙逢生喝了口咖啡說:“你告訴他,我進過那扇石門了,也知道里面的一些情況,我在這裡等他一小時,如果不來本道爺就走了,石門裡的事兒我也絕不會再告訴他。”
常衛國點了點頭打電話去了,趙逢生又買了一杯咖啡,坐在窗前靜靜等著,這時候周小虎走了過來,他身上有些輕傷不過並無大礙。
“小師祖,我和何忠都感謝您的救命之恩,葛大力也送去醫院了並沒有生命危險。”
趙逢生點了點頭說:“他有蠻巫血脈護體,我料定他不會有事。”
“小師祖……”周小虎湊過來低聲說,“在醫院的時候何忠過意不去,對我說了一些我們三組不知道的事兒。”
“說來聽聽。”
周小虎拉開椅子坐在了趙逢生的旁邊,用很輕的聲音說:“陳家河不是打小就進咱們圈子的,他算是半路出家,二十歲的時候機緣巧合被一位神秘僧人收了做弟子,自那之後一直練的是金剛功,他很有天賦進步神速,如今年近五旬金剛功已經大成了,放在咱們六局,他的實力也僅次於最上層的那幾個老傢伙。”
趙逢生並沒感到意外,他第一次看到陳家河時就瞧出了他的幾分底細。
這時候周小虎話鋒一轉說:“可他一直沒辦法把金剛功臻至化境,大成的金剛功雖然厲害,但有那麼一招他始終練不成,好像叫……”
“金剛印。”
“對,小師祖您也知道啊。”
“金剛功有三重,練成第一重便是小成,身體康健,氣力無窮,催動功法之後宛若銅皮鐵骨,練成第二重便是大成,此時已能凝聚金剛之氣,力量可撼動千斤巨石,吼聲對邪祟妖物有巨大的殺傷力,對普通人也有很大的震懾作用,我第一眼看見他,就從他身上看到了淡淡的金剛之氣,說明他已經練到了第二重金剛功。”
周小虎豎起大拇指說:“小師祖慧眼如炬。”
“你就少拍馬屁了,你剛剛說他練不成金剛印是吧。”
“對,何忠所在的二組跟一組關係比較好,所以知道的事兒比較多,他說陳家河想去總部當高層,但實力差了一點,如果他能練成金剛印那就夠了,可他一直練不成,突破了好幾年都失敗了。”
趙逢生冷冷地說:“看來他不是童子身練的金剛功。”
“您這也知道啊。”
“不難猜,不到三十年還是半路出家,能把金剛功練到大成說明他確實挺有天賦,而且也非常刻苦努力,按理說不可能練不出金剛印,那阻礙他練成金剛印的只有一個理由,先天不足,他是破了童男身子後才練的功,這樣的話他就算練一輩子都凝聚不出金剛印,除非能用至陽之物補足缺失的那一塊……原來如此。”
趙逢生總算知道陳家河不願意請六局的高層出手的原因了,他從一開始就打起了旱蛟體內龍珠的主意。
龍珠就算是不完整的龍珠也是重寶,其內蘊含的龍源精華可以補足陳家河先天缺失的童陽,當然陳家河不可能像趙逢生這樣直接生吞,需要用一些術法,輔佐一些藥材才能緩慢吸收,可即便慢,只要能吸收,陳家河就能實力大增,凝聚出金剛印跨入六局高層的行列。
然而,能夠凝聚出龍珠的旱蛟實力必然強悍,陳家河如果自己出手,雖然能夠拿下旱蛟但很可能身受重傷,這樣反而得不償失。
可要是請六局高層幾個老傢伙出手,旱蛟被打死,龍珠也肯定落到這幾個老傢伙手裡了,所以他只能請厲害的“外援”,而且聲稱要活捉旱蛟進行研究。
“陳家河最先想到的人肯定不是我,他應該是想請李長風還有水靈淼兩個老前輩,可他派下去偵查的人卻拍到了大陽宮的觀首印,又剛好被常衛國看到了,這才把我牽扯進來,我的加入在他原本的計劃之外。”
趙逢生想到這裡臉色剎那間沉了下來,嚇的一旁的周小虎趕緊問:“小師祖,您生氣了嗎?”
“本道爺平生最討厭兩件事,第一件是被威脅,第二件是被別人當槍使,剛好今天這兩件事都發生了。”
撂下這句話後趙逢生再也沒說過一句話,他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五十分鐘後又開來了兩輛車,而且都是小巴,車上下來十來號人,帶頭的正是陳家河,二組組長羅美心跟在他身邊,除此之外便都是一組和二組的組員,氣勢洶洶地殺到了便利店門前。
常衛國趕緊走出去交涉,言語一番之後,陳家河與羅美心二人走了進來,其餘眾人等在便利店外。
陳家河走到了趙逢生旁邊,臉色不悅質問道:“你把那條旱蛟殺了?”
“對,殺了。”
“誰讓你殺的,我不是讓你把它活捉嗎?”
陳家河語氣急促,如同在教訓自己的下屬,就連一旁的羅美心聽到後也皺起了眉頭,常衛國更是直接開口說:“陳組長,您說話客氣點,小師祖不是咱們六局的人,更不是你的部下。”
陳家河斜眼瞄了瞄常衛國,常衛國也絲毫不懼瞪了回去,二人本來就不對付,此刻彼此之間竟生出了幾分火藥味。
羅美心趕緊開口打圓場:“二位消消氣,都是同事沒必要這麼劍拔弩張。”
陳家河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說:“你們兩個出去一下,讓我和趙逢生單獨說兩句。”
“你要說啥,為什麼讓我們出去?”
常衛國絲毫不給他面子,這時候趙逢生笑道:“常組長,您二位出去吧,我也正好有些話想單獨跟陳組長說。”
常衛國這才同意,他跟羅美心走到了便利店外,就連店員也被羅美心請了出去,這間不算大的便利店裡就只剩下趙逢生和陳家河二人。
陳家河坐了下來語氣不善地發問:“那頭旱蛟五百歲了吧?”
“對,已經有化龍的徵兆了。”
“那你打死它的時候,它身體裡是不是有一些……”
還沒等陳家河說完,趙逢生搶先一步說:“有一顆龍珠,不過剛剛凝聚還不完整。”
陳家河臉上掠過一絲興奮之色說道:“那顆龍珠呢,你交給我,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對付五業教這事兒我們一組和二組都會全力幫忙的。”
趙逢生笑了笑,喝了口咖啡後冷漠地說:“我吃了。”
“什麼?”
陳家河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你說什麼?”
“我說我吃了,你聽不懂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