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催動龍氣,殘魂現身(1 / 1)
一股暴虐之氣從陳家河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貨架上的商品都被震落到了地上。
“你知道那顆龍珠有多珍貴嗎?”
“確實很珍貴,你要是能拿到這顆龍珠,經過幾年的吸收,說不定就能補足你缺失的先天陽氣,進而凝聚出金剛印。”
陳家河臉色陡然一變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
趙逢生向他走了一步,他的身高還比陳家河高出一些,低頭看著陳家河冷冷說道:“你想奪取龍珠,卻不敢冒險與那條旱蛟交鋒,便設局把我引了進來,我想常衛國看到的照片也是你故意給他看的吧,你知道他最近在和我合作,便想借我之手活捉旱蛟,然後再以研究的名義取走旱蛟體內的龍珠供自己使用,只可惜你沒想到我會打死旱蛟,更沒想到我會把旱蛟的龍珠吃了。”
“我不明白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也不信你真能把龍珠吃了,即便是不完整的龍珠其內蘊含的龍源精華也不是一介凡人能承受的。”
“那你要不要感受一下,你夢寐以求的龍氣呢?”
趙逢生很少對外人如此挑釁,可今晚的他實在是太生氣了,差點死在山洞裡,被逼著唸了邪咒體內還有神秘男子的一絲殘魂,最終發現自己竟然是被騙入局的。
今天他無論如何都得給眼前這名“始作俑者”一點小小的懲戒。
“你想幹什麼?”
陳家河雖然對趙逢生並不恭敬,但他還是忌憚趙逢生的實力。
“你站著別動就好,會有一點震撼,可我不會取你性命。”
說完趙逢生一把按住了陳家河的肩膀,陳家河體內那股暴虐之氣猛地躥了出來,整個便利店內所有的燈光全部熄滅,燈管爆裂之後傳出的“滋滋……”響聲在黑暗中迴盪。
被請出去的店員著實嚇了一跳,一組的組員們反應極快都準備衝進便利店,這時候常衛國一步跨出擋在了便利店門外喝道:“都別衝動。”
“常組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大聲問道。
“裡面是什麼情況現在還不好說,如果有人偷襲小師祖和陳組長,那我想以此二人的實力應該可以應付,你們進去非但幫不了忙,反而可能添亂。”
常衛國何等聰明,他在之前交談時就感覺到小師祖語氣的不對勁,敏銳地察覺到趙逢生的不滿,可他並沒有提醒陳家河,甚至在此刻故意擋在了門口。
在陳家河與趙逢生之間,常衛國很明顯是站在趙逢生這邊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為到目前為止除了極個別的那幾個老怪和異神之外,常衛國沒見到任何一個人比趙逢生更強。
“大家稍安勿躁,不要衝動。”
羅美心此時也出面勸說,一組眾人這才停了下來。
“二位組長這是何意?為何攔著不讓我們進去。”
常衛國瞥了說話之人一眼,嚇的此人不自覺後退了兩步,常衛國慢條斯理地說:“等等再進去,都別急,我可不希望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而此時身處便利店內的陳家河正處於極度緊張之中,他滿臉大汗,金剛之氣透體而出,整個人如臨大敵,而站在他面前的趙逢生只是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而已。
“感受到了嗎?這就是龍氣,雖然不多,但凌駕於凡間眾生之上。”
陳家河完全說不出話來,此刻的他聽見了低吼聲,光是這個聲音就壓的他動彈不得,他死死盯著趙逢生的身後,黑暗裡似乎有一雙眼睛逐漸浮現出來。
巨大的,如同琥珀的豎紋眼睛,如同野獸卻比野獸更霸道,那是旱蛟已經化龍的雙瞳。
陳家河的呼吸不自覺地加快,如果不是修煉了金剛功,有金剛之氣護住心神,此刻的他恐怕已經嚇的癱軟在地了。
趙逢生把手移動到了陳家河的脖子上,輕輕拍了兩下說:“感受到了吧,記住這種感覺,以後再見到我時恭敬點。”
說完趙逢生收回手,龍氣也隨之消散,陳家河長出了一口氣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趙逢生走出便利店,堵在外面的眾人自覺後退,趙逢生說道:“勞煩派車送我回去。”
這時候一組的人進入便利店,看見了跪在地上滿臉驚恐的陳家河。
“你對我們組長做了什麼?”
有人衝了出來攔在了趙逢生的面前質問起來。
趙逢生看著眼前之人冷冷說:“滾開。”
“你到底對我們組長做了什麼,今天不說清楚你甭想走。”
趙逢生懶得跟此人廢話,手捏法決正要打出掌心雷,就在此時羅美心走了過來,擋在了二人之間,她恭恭敬敬地對趙逢生作揖行禮說道:“小師祖,您別和這些小輩置氣,我讓何忠開車送您回去。”
趙逢生點了點頭,收了法決,那名擋路的一組組員被羅美心瞪了一眼後退到旁邊,趙逢生上了何忠的車。
羅美心看著開走的車子,扭頭朝便利店走去,此時陳家河已經被自己的組員攙扶了出來,他虛弱地坐在臺階上還沒緩過勁來。
羅美心走上前去問:“陳組長,你這是怎麼了?小師祖跟您過招了嗎?”
陳家河好不容易緩上一口氣,氣喘吁吁地說:“他把龍珠吃了。”
“什麼!”
聽見這句話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羅美心腦子轉的很快,開口問:“什麼龍珠?”
“那條旱蛟的龍珠,那條旱蛟接近五百歲已經開始化形了,體內凝結出的龍珠已具備了龍氣。”
“他吃了龍珠怎麼還能安然無恙?”
“我不知道,可我真真切切在他身上感覺到了龍氣,甚至看見他的背後出現了龍形,扶我回去,我要把這件事上報給我師父。”
陳家河能坐到一組組長的位子,不單單是他實力還行,更重要的是他上頭有人,他的師父也就是那位當初收他為徒的神秘僧人,如今已是六局的高層之一。
一組的組員攙扶著陳家河往車子的方向走,常衛國帶著周小虎在旁邊看著,擦肩之時常衛國說了一句:“我勸你一句,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
陳家河惡狠狠地掃了常衛國一眼,然後一頭鑽進車裡走了。
趙逢生坐著車返回筒子樓,開車的何忠素日裡便少言寡語,除了上車問了地址之外便再也沒開過口。
等到了衚衕口,何忠鄭重地說:“多謝小師祖救命之恩,日後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請您招呼一聲。”
“知道了。”
趙逢生應了一聲拉開門下車,這時候何忠又說道:“雖然您道行高深,但陳家河也有些背景,他師父叫智光,是一名破戒僧,如今身居六局高層之列,此人很護短,請您多加小心。”
“謝謝。”
趙逢生點了點頭,向筒子樓的方向走去。
何忠開車走了,衚衕裡很安靜,偶爾能聽見家犬的叫聲,趙逢生走了一段路後突然停了下來。
一個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了起來。
“你對敵人都如此仁慈的嗎?”
“閉嘴。”
趙逢生喝道。
“他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的,你應該殺了他,如果是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本尊讓你閉嘴。”
“脾氣還挺大的,你得適應我的存在,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會在你體內,與你相伴。”
趙逢生並不搭理它,繼續向前走,可走了沒幾步忽然感覺胸口一陣翻湧,他張開嘴竟吐出了一口血。
“哎呦呦,怎麼吐血了?難不成你連區區五百年的龍氣都控制不住?你和當年封印我的那個臭道士比起來,可差遠了。”
趙逢生擦了擦嘴問:“當年封印你的是誰?”
“不知道叫什麼,只記得他也拿著九界鞭,而且是個獨眼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