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南域的陰謀(1 / 1)
接收完這些記憶,屈玉奕才回想起自己原來的身份。
以及為何他會進入這個世界,甚至於進入這世界後原有的記憶會消失不見的原因。
原來他如今所在的,是系統帶著他隨機進入的一個書內世界,而在這之前,他是一名時空穿越任務的執行者,職責是進入一些小世界,恢復那些小世界內已經崩壞的秩序。
每次執行小世界任務之前,為了更好的讓他們任務執行者代入,便會封鎖住他們原有的記憶,只有在任務臨近完成的時候才會恢復記憶。
理清這些,原先腦內的脹痛也不再有。
想起方才系統所說,任務完成之後,他可以自行選擇是否回到現世。
他想,他心下這會兒已經有了一個確定的答案。
.......
巳時六刻,曼靈瑤回到皇宮之後,徑直朝著東宮去往。
破霄軍隊的人如今已經被她調配去宮外找二皇子言說這事。
“九皇子妃,您這是......”
值守在東宮門前的侍衛瞧見這個時候她來了,下意識想要去攔她。
“我有急事要同太子殿下商量,若是因此受了耽擱,你負不了這個責任,我勸你這會兒最好還是快些讓開。”
見她面色如此嚴肅,侍衛瞬間被她唬住了,只是思索了幾息之後便收回攔著她的手。
他想著,殿內的太子身側還有護他周全的暗衛,應當沒什麼大事。
受到放行,曼靈瑤方快著步子往正殿去往。
等到了正殿的時候,她未來得及戴上斗篷帽子的頭頂上已然落了不少雪花。
屈睿哲收到她造訪他這處的訊息時,正在書房內研究待後殷和南域開戰之後可能會用到的幾種戰術。
一聽暗衛說是她來了,想了下之後放下手裡握著的毛筆,起身出了書房。
曼靈瑤受到下人接引剛剛走到書房這處,就瞧見從內裡走出來的屈睿哲,遂也顧不得和他行禮問好,直接焦急著面色上前道:
“太子殿下,我有個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同你單獨說。”
見她一副滿頭落雪的模樣,屈睿哲的確可以看的出來她很急。
對著跟在她身後一臉訝異的下人揮了揮手打發下去之後,鷹眸男人帶著她轉身折回了書房。
“九弟妹究竟是遇見何事了,怎麼這大雪天裡,斗篷帽子也來不及戴上。”
言語間,屈睿哲去往書桌旁將放在一旁的茶壺提起,徑直給曼靈瑤倒了一杯熱茶。
“喝一口暖暖身子吧。”
也不知曉是不是曼靈瑤自己的錯覺,她總感覺從風滄國回來之後,每次她再和太子見面的時候,原先他看向她時眸內有著的那抹令她不大舒適的佔欲感沒了。
雖不理解是因為什麼,但這於她而言無疑是一件好事。
喝了一口熱茶潤了潤嗓子後,紅裙少女方一五一十將她不久前和屈玉奕在送親隊伍那邊發現的異常盡數告知眼前的男人。
“屈玉奕告訴我,這種情況下,你選擇如何做,皆看你自己。
但我覺得,現今發生了這等威脅後殷存在的事情,太子殿下你最好還是出手相助較好一些。”
若是以往曼靈瑤這麼對屈睿哲說,他很有可能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或許會反著來。
可也不知怎得,自打從風滄國那處回來之後,他便覺得他這性情變化了許多,如今再聽到眼前的人這麼對他說話,他倒是沒什麼較大的反應。
“孤既是後殷的太子,現今發生這等事情,孤自然是得站出來替後殷出出力。
只是,這些皆是你自己的一人之言,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你所言說的是真的。
這種情況下,孤便是相助,也不可能將孤有著的所有軍隊都派發下去。”
曼靈瑤雖是知曉這個道理,可她想著萬一就因為由屈睿哲保留著的那些軍隊未能出戰,導致戰事的勢頭髮生一些扭轉,心下便不自覺一陣急躁。
仔細想了一下,現今只有一個法子可以讓太子放下這個顧慮,心甘情願出動所有的軍隊去馳援。
幾番握拳過後,曼靈瑤放下手裡握著的茶杯,看向身前的鷹眸男人允諾道:
“只要太子你能出動你有著的全部軍隊,我和屈玉奕就答應你,將已經給了他的傳位詔書送還回去,讓太子你能有再次競爭一次國主之位的機會。
這個籌碼,你看如何?”
傳位詔書一事,的確是可以由收到詔書的皇子自行選擇如何處置這物。
因而這會兒曼靈瑤這麼說了之後,屈睿哲的第一反應,是極度震驚。
傳位詔書的下發,當時可是在後殷上上下下的見證下,倘若將這物送還之後,屈玉奕幾乎可以說直接與未來的繼承之位無緣了。
若是他的話,他定然不會如此做。
可如今眼前的這人為了後殷的國勢卻敢做出這麼大膽的一個決定,著實令他心下震驚異常。
啞聲了好一會兒後,他點頭應了下來,直接帶著曼靈瑤出了東宮,駕馬去往安置著他勢力的郊外軍營處。
......
午時初,後殷邊疆地域。
元洲帶著一行送親隊伍,眼看著就要抵達南域邊疆那處,和事先停留在那處的南域軍隊交接。
卻在此時遇見了雪崩封路,被迫將送親隊伍停了下來。
這會兒,原先被守衛敲暈的靜安也在一陣嘈雜中漸漸轉醒。
“怎麼好端端地在這段路上遇見了雪崩,我記得來的時候明明那雪塊還堅實著。”
“誰知道呢,不過也沒什麼,橫豎只是耽擱一會兒,今日,這後殷是勢必要被我南域的鐵騎踏平的。”
“欸,小聲點,五皇子可是交待了,不能讓轎攆裡的那位知曉這事。”
聽到這裡,靜安回想起和親路上的種種不對勁,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起身直接掀開轎攆的簾子,在眾人都未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出了轎子,轉而在一眾停下歇息的南域中人間目光搜尋了起來。
很快,便被她瞧見剛剛從馬匹上下來的藍袍男人。
元洲發現周邊的目光不大對勁,下意識一抬頭,便被身前那名明明身著紅色嫁衣,面色卻異常蒼白脆弱的面龐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