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似是故人歸(四更)(1 / 1)
身側侍衛的聲音將屈睿哲從沉浸的思緒從拉扯回來,他壓下心下那股奇怪的想法,點頭鑽進了前往南域要用的馬車。
今日是個豔陽天,即便這天上還下著小雪,可這雪地有著天幕上的暖陽映照,卻依舊給人一種暖烘烘的感覺。
屈睿哲坐在馬車內,半掀著簾子看著外面的雪景,只感覺一些極為模糊的記憶在慢慢往他腦內灌入。
許久之前,他似乎在雪地裡撿過一名女子。
又好像,那只是他做的一場夢而已。
思忖著,男人動手從袖口內掏出那張早已經泛黃的紙張,定定盯著紙張上寫的話喃喃自語道:
“大戰已經結束了,你到底何時回來見孤呢?
還是說.......這只是孤的一場臆想.......?”
喃喃間,屈睿哲只感覺乘坐著的馬車猛的一個搖晃,而後停了下來。
“國主,馬車前方似乎落了個人.......屬下去看看........”
侍衛說著,便要從駕馬的地方下去,卻在這時被一道從他背後傳來的低沉聲命令道:
“站住,你留在這處,孤自己親自前往去看看。”
屈睿哲也不知怎得,胸腔內的心跳此時已經劇烈到仿若擂鼓一般,他心下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
或許是那個人來了........是那個讓他當時寫下那段話的人來了.......
侍衛顯然不大讚成屈睿哲所說,還要阻攔他:
“可是國主,前路上是何人根本未可知,您若是出了什麼問題.......”
“滾開!!”
屈睿哲自打先前從風滄國古皇陵回來,便鮮少像這般出現動怒的情況。
侍衛見男人面色沉下,忙不敢再言說些什麼,只能任由他去。
男人下了馬車,肩披著的黑色斗篷長長拖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印記。
天幕上的雪花還在紛紛揚揚下著,被寒風打著轉飄落在他烏黑的發上。
此時選擇外出,應當是要戴上狐裘斗篷的帽子的。
但屈睿哲這會兒卻壓根沒有這個心思想這事,他只是快著步子往前方出現人影的地方前去。
一步.......兩步........
在終於走到距離那道人影還剩下最後三步的時候,男人的步子方頓了下來。
他看著背對著他,正環抱著自己周身瑟瑟發抖著的少女,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問道:
“前方,是何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那背對著他的少女身子微僵了一下,隨即緩慢地將腦袋帶著身子轉了過來。
首先入目的,便是她那雙看似多情的桃花眼,緊接著便是她那張有些寡淡的容顏。
少女的容貌雖算不得絕色,可由他看著,卻覺得順眼異常。
只這麼一眼,屈睿哲便在心下肯定道。
是她........一定是她.......
“寧......念念.......?”
聽到這聲叫喊,那少女的桃花眸子便在瞬間紅了去,而後以一種極為委屈的聲音回他道:
“屈睿哲.......你怎麼來的這麼慢,我差點........嗝........差點要在這兒凍死了.......”
有關於眼前這少女的記憶,屈睿哲雖依舊未能回想起來,可一聽到眼前這人連名帶姓的放肆喚他,他便覺得心下一陣熟悉與妥帖。
他沒有回她,只是在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失而復得之感後抬步上前,將肩上的狐裘斗篷解下,盡數罩在眼前這名身著裸露單薄衣衫的少女身上。
而後半蹲下身子,攔腰將她抱起,困在懷間。
這一氣呵成的動作,他明明應當是第一次對她做,卻又好像在很久之前也曾經對誰這麼做過。
寧念念因為再次穿進書中世界,還能正好落在屈睿哲所在的地方,感到十分欣喜。
如今靠在她思念已久的男人懷內,只顧得喜極而泣,根本未發現他的異常。
直到她被他帶著上了馬車,發現入了馬車後,這男人以極快的速度將距離和她的拉開,她方感覺有些地方似乎不大對勁。
“屈睿哲,你離我這麼遠是做什麼?
難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已經有了新歡,將我忘在腦後了嗎?”
小姑娘剛剛才哭過一場,聲音還帶著一些鼻音。
這麼一段話配合著有些嘟囔的鼻音聽著,像極了是在向眼前的男人撒嬌。
屈睿哲本想嚴厲拷問一下她的身份,以前同他是何關係之類的問題,便聽見她這麼一道軟乎乎的質問。
瞬間的功夫,他心下原有的想法便散了去。
他揉了揉眉心,看著身側正撇著小嘴兒,一臉控訴之意的人兒,搖頭回她道:
“孤身側並無任何女子,又何來的新歡。
至於舊愛,孤正想問你這一點。
你之前......同孤究竟是何關係。”
說著,他便動手從袖口內將那張發黃的紙張遞給了寧念念。
“你的名字,還有這段話,都是在孤自風滄國回來之時記下的。
能被孤用這麼一種凌亂的寫法記下的話,想來應當是於孤極為重要之物。
你.......可否告訴一下孤,你我二人先前,都有著些什麼......又是何.......”
'關係'二字他並未能說完,便感覺懷內鑽進了一個小人兒。
那小人兒鑽進他懷內還不夠,甚至還放肆地攀上了他脖頸,印上了他唇瓣。
懲罰性地咬了他一口後,寧念念方酡紅著面色哼哼唧唧回他:
“看來,你應當是將那些事情忘了。
但本姑娘告訴你,就算這樣,你也休想甩掉本姑娘。
畢竟先前的時候,你我之間連婚約都有了!”
嘴上雖是這麼說,可一想到她和屈睿哲那些甜蜜的過往都被他一人單方面的忘掉了,寧念念還是覺得有些委屈。
遂在話落之後,像是還不解氣一般,宛若一隻小獸啃咬起男人的薄唇。
屈睿哲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經她這麼幾番撩撥之後,不可能說做到毫無所動。
再加上他心下對她的感覺又複雜異常,在身前的嬌人兒再次覆上他唇瓣之時,他直接反客為主,吞噬起寧念念口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