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兩個縣令的關(1 / 1)
正說著,小廝便來報,“侯爺回來了,想來是拉肚子,待的時間久了,並沒有什麼異常。”
縣令揮揮手,洛允捂著肚子的走了進來,“抱歉了縣令,這些天肚子有些不舒服。”
“侯爺可還好,要不我將鎮上的大夫叫過來為侯爺瞧一瞧。”
“老毛病了。”說著揉了揉肚子。
“來,來,來,小侯爺,今天還沒有看歌舞呢,咱們坐下看會兒歌舞。”
洛允想著坐幾分鐘再走,便不會惹人注意。
“既然縣令盛情邀請,那我卻之不恭了。”
洛允惦記著走,只覺得這時間過的飛慢,面上卻是不顯露,她悄悄看了一眼縣令,見那縣令全神貫注的盯著那些歌舞女,真猥瑣,洛允心念到。
她在心裡計算時間,起身道,“今天時辰已晚,便不嘮叨縣令了,先告退了。”
縣令還沉靜在歌舞鍾,聽見她要走了,連忙停下,在小廝耳邊吩咐幾句,“侯爺且慢。”
“今天犬子打傷侯爺一事,我備了一些薄禮,還望侯爺笑納。緊接著,家僕們便抬過來了一個箱子,後天還跟著幾個女子,全著一身輕紗。
“這箱子裡是五千兩銀子,聽聞侯爺喜歡去逍遙樓玩,便買下了幾個女子,侯爺,你看看。”這侯爺在京城就是紈絝,到了他這縣城,依舊是美人與酒作伴,想來他送的禮極為符合這侯爺的口味。
在縣令心中,洛允就是一個既愛錢財又愛美色之人。
這種人,一般都比較好拉攏。縣令心想。
洛允盯著那幾個美人,其中居然有琉璃,那琉璃此時正含情脈脈的盯著她,她有些頭疼。
她本就只是為了裝紈絝,並不是真的喜歡女人啊。
“縣令,這錢我就手下了,這些人,我就不要了,回京路上不方便。”洛允言簡意閡道。
“無事,讓這些人在宜都縣陪著侯爺便是了。”縣令毫不猶豫的說著。
“可別了吧,縣令,我那去逍遙樓都只是揹著我未婚妻悄悄去的,實不相瞞我這次遊玩是帶著我未婚妻來的,”頓了頓,說道,“我前幾次去逍遙樓的事情被我未婚妻知曉了,讓我跪了一宿,這我要是把女人帶回去,豈不是沒命了。”
洛允有些感嘆又道,“我那未婚妻今天知曉我和縣令喝酒,便說一直在門口等我,我也是怕她等久了,想早點回去。”
她這一番話給縣令說的一愣一愣得,這侯爺居然是個怕老婆的不成。
如是,沉吟道,“那這樣,我便不勸侯爺了。”
於是縣令親自送洛允到門口,恰好一輛馬在門口停下,車上下來一個女子,靈氣動人,“還知曉出來,都多晚了,是我提不動鞭子了還是你皮又癢了。”明月對著洛允怒道。
剛剛洛允對著她擠眉弄眼,幾年來的默契,她頓時就明白了,她可是假扮過很多次她的妻子了。
“夫人,這不就來了嗎,為夫錯了還不成。”說著,親暱的挽著明月的胳膊,站在人群中的琉璃,默默凝望著她的心上人。
心上人有心上人,這大概是世間最大的悲哀了吧。
縣令見到了明月便知道洛允沒有說謊騙她,與他們道了別,再與衙役長道別,洗漱洗漱便回房睡覺了。
“主子,找到了嗎?”明月坐在馬車上,洛允從懷中拿出兩張信封,“你看。”
“李。這署名會是誰?京城中有那麼多姓李的,這怎麼查。”明月皺眉道。
“你看這裡說著還要在宜豐縣謀害雲之庭。”
洛允皺眉,“雲之庭來宜豐縣了?”
“這幾天沒有收到他們的信函,這個不是很清楚。”
“你看這日期,是半個月前的,說明,雲之庭快了吧。”洛允想到,她千方百計想躲的人,陰差陽錯的竟是又要遇見了。
“不急,可能等他到時,我們便要離開這裡了。”
“你看,這裡還有一個薛兆。”
“這不是宜豐縣縣令的名字嗎?”她在逍遙樓早就已經聽了很多事情了。
“看來,他也有參與啊。”洛允冷笑道。
“寫一封密函,想辦法傳到雲之庭那裡,告訴他有人想要在宜豐縣謀殺他。”
究竟是京城哪位人士呢,洛允盯著手上那兩封信,從這兩封信裡可以判斷出,以鬼來樓身份刺殺雲之庭的人,確定是宜都縣的,那京城之人花那麼大手筆,跑老遠只是為了刺殺雲之庭,這是有多大的仇啊。
那縣令也不是好東西,這宜都縣的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定要將他繩之以法。
“後日去宜豐縣。”
隔日,洛允和明月一行人來到青龍河,要想從宜都縣到宜豐縣,就必須要渡過這條河。
河邊船倒是很多,見洛允幾人,便有很多船立即靠近岸邊,想要招攬他們這個生意。
“幾位客官可是要去宜豐縣,上我的船,我給你們最優惠的價格。”說話那人是個年輕強壯的小夥。
洛允聽他這麼一說,也不再猶豫,上了他的船。
“去宜豐縣要多久,小哥。”洛允上了船,便開始詢問著。
“大概半小時不要嘞。還是看有風沒,有風的話就要快些。”
“你是宜都縣還是宜豐縣的人?”
“我是宜豐縣的嘞。”
“那你可知道薛縣令嗎?”
“薛縣令啊,這個人好的很,為官清廉不說,對百姓也特別好。”那小哥又是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你看哈,宜都縣和宜豐縣這兩個小縣離得這麼近,但縣令卻是相差這麼大,這宜都縣的縣令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人。”
洛允聽他這麼一說,心中便有了疑慮,這薛縣令在百姓眼中口碑這麼好,想來必定討厭死了劉勇那樣的人才是啊,昨天的那封信,怎麼兩者竟還是有聯絡,洛允一時也想不明白,只覺得前方的宜豐縣像個謎團一樣等著她去解開。
雲之庭想著早些解決完水患問題早些回京城,來的第二日便起身先是代表了皇上前去慰問那些受到災害的群眾,接著又去看了一下水災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