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戴面具的公子(1 / 1)
“凌王,這九月就是多雨。”和雲之庭一起來的侍從站在他身邊說道。
“我記得這堤壩是不是兩年前才修了一次嗎?”雲之庭轉頭望著旁邊的縣令皺眉說道。
“是啊,凌王,可最近這兩年的雨水量太大了,這堤壩都被沖垮了。”薛縣令低聲說道,雲之庭來著宜豐縣的時候就打聽過了這個縣令,公正,為官清廉,且在百姓心中映像也十分好。
聽到這話,雲之庭並沒有說話,眼下最主要的還是要將這水排到河裡,再修固一下堤壩。
“前幾天才發的大水,這才將百姓安排好住宿,還沒來得及請工人。”見雲之庭不說話,薛兆繼續說道。
“儘快安排人來,給我一張河流分佈圖。”
“好,好。”那薛兆便退下了。
眼下這情況也只有等水先退了,這排水都還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昨天面具公子教訓劉縣令兒子的事也傳到了宜豐縣。
雲之庭在茶館喝茶,便聽那群人興致的說著,“那帶面具公子只知他姓洛,其他就不知道了。且聽說家世龐大,連劉縣令都懼怕呢,昨天將他自己兒子都打廢了。”
雲之庭最近對洛這個字格外的敏感,聽到這個字便抬了頭。
“咦,可有人見過這公子面具下的真容?”
“好像逍遙樓的琉璃見過,聽說十分俊朗。”
“這琉璃姑娘見了那面具公子之後,就再也沒有接過客了。”那人說著,像是可惜道,琉璃姑娘可是宜都縣第一美人啊,這她要是不接客了,這逍遙樓生意怕是都要少去三分之一了。
“這洛公子,你派人前去打聽打聽。”雲之庭不免想到了京城那位離家出走的洛小公子,洛允。
“是。”
“走吧,想來薛縣令現在已經將圖紙都送過來了,去看看圖紙。”
而此時,洛允一行人也到達了宜豐縣,“去找個偏僻一點的地方住就好了。”
“我們待的時間不多,辦完就走。”小四點點頭,便下去辦了。
小四按照洛允所說的,很快找了一個乾淨偏僻的住處。
到了晚上,洛允便來到了宜豐縣最大的酒樓,在這種地方可以瞭解的到自己想要了解的,所以,洛允每去一個地方,這酒樓都是必去的。
洛允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在宜豐縣出名了,依舊是帶著她的銀色面具出現在酒樓。
她一出現便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但是她也沒有注意,而是找小二一個包間獨自坐在樓上靜靜的聽著樓下的人講話。
大家見他並不停留,談話的內容也遠離了她。
縣城的人又不用關心國家大事,所以聚在一起,便是在談論哪家幹了什麼事,誰家媳婦又生了一個大胖兒子。
洛允聽了一時半會兒也沒聽到所以然,“聽說薛縣令明天要請一個貴客來酒樓吃飯啊。”一個人興致的說道。
“誰?”
“好像身份很貴重,上面派來的人。”
洛允一下子便明白了,定是雲之庭,明天就來?那她明天晚上便可以去縣令家裡,去他書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寶。
畢竟,在洛允心目中,這些人一直都是將重要的東西放書房的。
明天去碰碰運氣,運氣好,說不定就找到了呢。
拿了就走,也遇不見雲之庭,洛允心裡暗自計劃著。
付了錢,便悄悄從後門出了酒樓。
這時,雲之庭也從另外一個包廂出來,他開頭路過酒樓時看見了一個很熟悉的人影,見那人進了酒樓,他也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跟著那人進來了,剛剛見那人走,又急忙跟上,雲之庭追出去的時候,哪裡還見半分那個人的影子,他都懷疑自己腦袋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怕不是想洛容想瘋了,她怎麼可能會來這裡,雲之庭想到,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雲之庭回到住處,“王爺這麼晚回來是去了什麼地方嗎?”卻碰見那薛縣令才從他的房子裡出來。
“出去走了走。”他淡淡的說道,“縣令來是有什麼事嗎?”
“無事,只是聽說王爺今晚還未進食,便想著送一些吃食來,王爺才從外面回來,早些休息吧。”說完,就是告辭了。
雖說他們住的地方離得不是很遠,但這縣令親自來送,不免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他可進過屋?”見他走遠了,雲之庭問侍從。
“沒有。”真的只是來送吃食的?
他揭開桌子的食盒,裡面還是熱氣騰騰的糕點。
“分下去給大家吃了吧。”
“是。”
第二日,洛允一整天都沒有出門,直到了晚上換上夜行衣才出門。
今天上午她已經研究好了逃跑路線,以及大概瞭解清楚了縣令的府在哪裡。
“注意安全。”明月叮囑著她,有時候洛允更覺得明月像她娘一樣。
想到遠在京城的家人,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等她把這件事解決好了,她就回去。
按照圖紙上畫的那樣,洛允悄悄來到了薛縣令的府上,許是縣令外出,這人手多了一倍,這是在防什麼嗎?洛允心下一沉,更覺得今天來對了。
她避開侍衛,依次找了過去,上次去劉縣令府上的時候,她可是在酒樓聽的差不多的,今天來的匆忙,什麼都還不是很清楚。
找到了,她看著眼前之地,見四下沒人,悄悄推開窗子,翻了進去。
這薛縣令的書房,倒是比劉縣令的書房乾淨了不少,看樣子平時還是常來書房的。
按照洛允先前在劉縣令書房發生的事,照理說這薛縣令府上也應該有一個暗格才是,果不其然,只不過這暗格是在櫃子的底部,洛允也是摸索才知道的,她拉開,面露欣喜之色,這裡面的信可是劉縣令那裡的信的好幾倍啊。
她將一切物歸原位,偷偷拉開窗子,跳了出去,一切都還是之前那樣。
而酒樓,此時觥籌交錯,雲之庭本就只是想要應付一下了事,也沒想多待,就先行告退.只是在場的還有一些同僚,薛兆走不開,就只得讓雲之庭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