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是洛允,洛容的孿生哥哥(1 / 1)
雲之庭從酒樓出來,只覺得神清氣爽,他今天一上午都在處理公事,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有刺客,抓刺客。”後面喊著,就見一道黑影從自己面前經過,緊接著後面就是一群人。又一瞬間,雲之庭與那名刺客對視上了,這雙眼睛,雲之庭在心裡暗自詫異,腦海裡突然就閃出了洛容的樣子,是她嗎?
想著,雲之庭跟了上去。
臥槽,這個時候雲之庭不應該在酒樓嗎。洛允心裡暗念不好,本來出府什麼事都沒有,她專門挑了一個人少偏僻的地方,那突然不知從哪裡出現的小廝拉肚子竟是一下子把她撞上了,這運氣好的時候來的快,不好的時候,真的是接二連三的倒黴。
她低頭看了一下黑紗還在自己臉上,還好,雲之庭應該沒有認出來她。
她正想著如何甩開身後那些人呢,卻見一道人影上前來堵住了她的路,順勢將她拉進了一個小巷子。
洛允心下一驚,她現在只想著逃命,卻被一個人拉住,她有些慌亂,又是黑夜,看不清那人的臉,便直接和那人正面剛上,也還未來得及看清那人的容貌。
“你是何人?”雲之庭邊交手邊問道。
洛允聽到這聲音不由得愣了一下,雲之庭,他怎麼就跟著過來了。
趁他出神之際,雲之庭順勢想扯下他的面紗,洛允來不及躲,只得往後退一步,沒想到,面紗還是被他扯了下來。
“洛...容?”雲之庭試探著問道。
“凌王?”洛允心下一沉,見此,她也藏不住身份了,只得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王爺可是認錯人了,我可是洛允,洛容的孿生哥哥。”
雲之庭頓住,隨即皺起眉,“你怎麼會在這裡?”他雖心有疑問,但畢竟孿生兄妹,有相似之處卻也正常。
“還不是我那妹妹,不想嫁給王爺,說王爺娶她很有可能是一些誤會,便想叫我這個哥哥幫她查清楚一些事情,”頓了頓,“我也是紈絝子弟,離家出走也不知道去哪裡,便幫我妹妹找找。”
洛允說著,時不時的看一眼雲之庭。
還真是兄妹,這副忐忑的模樣簡直太相似了,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叫喊聲“這邊。”
洛允聽到是那群人的聲音,還不等雲之庭說完,便一溜煙的就跑了。
“那你...”他的話還掛在嘴邊,下次見著他一定要問清楚。
洛允藉著夜色,不一會兒便在黑夜裡消失不見了。
“王爺,你怎麼在此?”那群人跟上來,見著雲之庭便問道。
“散散步。”這可是離你院子相反的方向啊,那人心裡想著可又不敢說,便繼續問著,“王爺可見著了一個黑衣人。”
“那邊。”雲之庭指了一個和洛允相反的方向,看著洛允他就想起了洛容,最近腦子也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會幫她的家人。
“多謝王爺。”那人得了雲之庭的指示,便立馬朝著那個方向跑去尋找。
洛允一路不曾停下,徑直跑回了屋子裡,換上男子裝束。
“明月,你先帶小四他們回京。”洛允急匆匆的找到明月。
“出何事了?”見她如此著急,明月明白出大事了。
“今晚我遇見雲之庭,還被薛兆府上的人發現了,你先揣著這些信明日一早就回京。”洛允吩咐著。
“那主子你呢?”
“雲之庭現在知道了我在宜豐縣,且他還知道我去了縣令家,我現在如果走了倒是會引起注意力。你們先回京,將這些信保管好。”說著從懷中掏出信來。
明月將信開啟一看,“這薛縣令沒想到居然還留了一手,你看上面他可是將那劉霸兒子的罪行給記錄了下來。”明月接著翻看了其他幾封信,“這幾封基本都是那劉勇和劉霸在宜都縣的罪行。”
“這薛縣令...”洛允心裡有了一個想法,“這薛縣令說不定不是他們一夥的。”
明月有些吃驚,“那從劉霸那裡拿到的信又該如何解釋?”
洛允眼睛微眯,“說不定這薛縣令是被迫,或者其他的。你看這些信的落款,都是好幾年前的了。”
“那說不定是他暗自給自己留的後路呢。”明月反問道。
“不會,他是個聰明的人,如果他真的是想給自己留後路,他就應該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情,早就沒命了。”洛允輕聲道。
“他應該還有更重要的證據在他手上。”
“看來,我還得去會會這薛縣令了。”
薛縣令得知家裡遭遇刺客一事,便連忙回府,到了書房,他拉開暗格,裡面果然什麼都沒有了。
手下跟在他身邊,“主子,這...”薛縣令搖搖手,“此事先不要大聲宣揚。”
手下雖然不明白,但也只得照做。
縣令府上從來沒有過盜賊,想來這劉勇府上也定是被盜過,不然他也不會懷疑到自己,想到這裡,薛縣令笑了一聲,宜都縣終於要恢復平靜了啊。
洛允一大早便悄悄送明月她們走了。
這幾天,雲之庭也沒有見著洛允,每日去河壩那裡監察工作,從早忙到晚。
而洛允這些天也沒出去,她在等一個時機,去和薛縣令會會。
第四日,洛允出門了。
沒有問路也沒有與人打招呼,就直接去了薛縣令府上拜訪。
那門衛聽見來找薛縣令,直接開了門讓他進去。
“坐。”縣令見她並無半點驚訝,“你就是宜都縣的那位銀面公子吧。”
“想來在下的名氣已經如此火了嗎?”洛允輕笑道。
“要下一盤棋嗎?”薛縣令問道。
“縣令難道不問我來此做甚嗎?”洛允有些好奇。
“來吧,年輕人,下一盤棋,贏了,我便告訴你想知道的。”
“好。”
洛允執白子,縣令執黑子。
似乎是默契,兩人下棋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直到一個時辰已過,棋牌上都擺滿了棋,白子落,勝負已定。
“承讓。”洛允起身拱手。
薛縣令眼中看不出什麼神情,他先發制人道,“是你前幾天潛入我書房的吧,還偷走了那些信。”
洛允也是直接明瞭的點了點頭,薛縣令這麼平靜的說出來,想必也是知道了,和聰明人打交道,也無需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