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墨依的秘密(1 / 1)
少女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眸,因為剛剛眯了下,眼底帶著一絲絲霧氣,就連往日看起來冷淡的眉宇間都柔和了不少。
懷中抱著個抱枕下巴枕在上面,一雙溼漉漉的雙眼看著你,那雙眸清澈見底,看得人心都化。
墨依看著她此時的模樣,心口被重擊了一下,下意思的摟著她的肩膀,臉頰蹭著她的臉頰,口中唸叨著,“小月牙,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此時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是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女強人!
“小月牙,是不是困得不行了,媽咪送你上樓去睡好不好?”
小姑娘此時睏倦的模樣太可愛了。
一雙美目含水,神色茫然,宛如一隻懵懂的小兔子,有種想要蹂躪她的感覺。
墨萱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兩人旁若無人般的親暱,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看著,無法融入,彷彿是一個外人一樣,明明自己才是……
母親為何如此偏心?!
越看越覺得刺眼睛,忍下心中的怒意,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出起來。
墨萱的動作有些大,讓一旁抱著墨玥蹭著的墨依回過神來,看到她臉色不怎麼好,不由的開口問她。
“萱兒,怎麼了?看你臉色有些不好?”墨依擰著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她的身旁,摟著她的肩膀,想要讓她坐下,“難道是頭又疼了?”
墨玥困得不行,看了兩人一眼,便從沙發上起身,抱著抱枕,慢吞吞的往樓上走。
墨萱見她往樓上走,緊抿著唇瓣,纖長的睫羽不停的顫抖著,身子靠在墨依的懷中,眼中是明顯的不甘心。
“怎麼了?”墨依感受到懷中的重量,不由挑眉,低眉看著懷中的小姑娘。
“媽咪……”
墨萱從她懷中退了出來,抬頭看著她,因為身高差距,她只能看到她那白皙的下巴,看不到她此時的神情。
她張著嘴,想要將自己的委屈訴說出來,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如何吐出,只能悶悶的開口:“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休息了。”
墨依看著她,憐愛的摸了摸她的發頂,開口道:“去吧,我傷剛好,先休息幾天,不用急著訓練了。”
“好!”
墨萱愣愣的看了她一眼,低聲應了一聲,便往樓上走。
墨依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有些不放心墨玥,便開口叮囑了她幾句。
“萱兒,你妹妹還小,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擔待著點,還有在學校多護著你妹妹點。”
墨萱聽到這話,往樓梯上邁著的步子僵在了原地,死死的抿著紅唇,才忍心口中想要質問的話語。
咬著牙關,從口中擠出一個‘好’字,腳步急促的往樓上走去。
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碰’的一聲將門關上,整個人都彷彿無力一般的靠在門板上,任由著身子往下滑落。
強忍著的淚水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爭先恐後的從眼眶裡冒出來……
墨依聽到關門的動靜,坐在沙發上,深深的嘆息一聲,眼底滿是無奈。
墨萱是她懷胎十月所生,她怎麼可能不愛她,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上委屈了她……
只是身份註定了一切,她只能讓自己的女兒強大起來……
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保護小月牙,或許到那個時候,她就能將某些事情,和盤托出……
不過在那之前,她必須守護好兩個小傢伙就好了!
‘咳咳!’
墨依突然間感覺心口絞痛得咳嗽起來,嗓音壓得極其低,彷彿是害怕被人聽到一般。
攤開自己的掌心,那殷紅的鮮血在白皙的肌膚上,宛如在雪地中綻放的紅梅一般,格外的刺眼。
墨依看著掌心中的鮮血,瞳孔微縮,掌心驟然攥緊,那力氣之大,連修剪好的指甲都陷進了的掌心之中,殷紅的鮮血從隙縫中緩緩滲出。
她閉著雙眼,靠在沙發背上,整個人都彷彿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就那樣靠在那裡,看起來很是落寞,莫名的讓人很是心疼。
在沙發上了有十來分鐘,她才站起來,往樓上走。
徑直來到書房,從鎖住的抽屜裡面拿出了一瓶藥,將塞子開啟,倒出一顆便塞進了嘴裡,隨後便將瓶子放了回去。
隱忍的咳嗽了幾聲,才感覺心口的絞痛慢慢的平復了下去,整個人都癱坐在椅子上,眼底浮現出不甘。
——
夜幕降臨,醫院外面的樹上,幾隻烏鴉停落在枝幹上,發出‘嘎嘎’的怪叫聲。
其中一隻烏鴉的眼睛通紅如血,一直抬著腦袋,看著那座高樓,喉間一直叫著,那叫聲刺耳,彷彿是有魔力一般,直往人腦海裡鑽,莫名讓人無法入眠。
躺在病床上的文母根本不敢入睡,一入睡,便會看到那嬰孩張著血淋淋的大口,朝自己撲過來,想要吸乾自己體內的鮮血。
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猛然驚醒,根本無法入睡。
現在聽到那烏鴉的怪叫聲,那一聲一聲,宛如催命的鈴聲一般,更是讓她無心入睡,只能蒙著被子,蜷曲起來,口中不聽唸叨著‘阿彌陀佛’,心中對生的渴望越發的強烈!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看到了一處街道,那街道荒蕪人煙,四周一片黑暗。
在遠處有兩盞紅燈,紅燈懸浮於半空中,文母也不知怎麼了,下意思的就往紅燈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一座富麗堂皇的殿宇之前,那原先看到的紅燈竟是掛在兩旁屋簷下的燈籠。
看著那扇硃紅色的大門,文母竟然心生害怕,下意思的想要逃離,可是自己的腳彷彿是生了根一般,站在原地,無法移動。
‘吱呀’一聲,厚重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股寒氣從中飄出,讓站在門口的文母不由抖了抖身子。
殿宇顯得沒有絲毫的人氣,給人一種荒涼感,迴廊之上,只掛著一片的紅燈籠,照亮這黑暗的殿宇。
就算如此,也只有那主殿顯得明亮,而剩下的殿宇都被黑暗籠罩,無法窺其模樣。
文母站在門口,感覺雙腿彷彿是被墜了千斤一般,無法動彈,看著遠處的主殿,心中莫名感覺到恐懼……
喉嚨上下滾動,不停的吞嚥著口水,額頭已經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就連那背部的衣服也已經被汗水浸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