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要是你在就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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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舒回初縣的時候也是個週末,那天陳幸難得沒有去打牌。

到家已經是下午,許舒坐在沙發上休息。

也就是這個點兒,許加耀開門進來,懷裡還抱著籃球。

“姐!”看見沙發上的人,他直接把籃球一扔,飛撲到許舒身邊,“你怎麼回來了啊?”

“這兩天放假。”許舒和往常一樣打算揉他的頭。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好像對這個動作特別敏感。

幾乎是瞬間,許加耀“噌”的一下躲開,嘴裡還嘟囔著:“別摸我頭,真的會長不高的。”

許舒聽笑了:“我以前也這樣呀,你怎麼不說?”

對面的人理直氣壯:“就是因為你以前揉了,所以我才不長個。”

瞧瞧,這不講道理的嘴臉不知道是隨了誰。

許加耀在她身邊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啃,止不住的抱怨:“我現在是我們班上男生裡面最矮的那個,每次排隊都張站在最前面,別提有多丟人。”

許舒還真的沒辦法感同身受。

還記得她上初中的那個是長個子最厲害的時候,在女生當中已經是佼佼者。

排隊雖然不是站在最後面,但也是中間靠後的位置。

許舒回過神後繼續說:“只要你少挑食,自然就能長高。”

“真的?”那眼神別提有多認真。

“真的。”

許加耀問:“那那些挑食的人都長得不高嗎?”

這...一下子想到了沈辭生。

不知道他長個子的時候挑不挑食,聽他提起過。

小時候脾氣倔,總愛跟他爸對著幹,被罰不讓吃飯是再正常的不過的事情了。

許舒覺得,沈辭生能長到現在這麼高,實在是不怎麼容易。

“姐。”

她還想得入迷。

“姐!”

“啊。”許加耀聲音提高一度她才回過神,“怎麼了?”

“你傻笑些什麼呢?”

許舒自然沒說實話:“什麼也沒想。”

誰知道許加耀猛得站起來,嘴裡唸唸有詞:“那完蛋了,完蛋了。”

“什麼呀?”她滿頭霧水。

“我聽別人說的。”旁邊的人一臉神秘,“他們講,一個人要是莫名其妙的傻笑是老年痴呆症的前兆!”

許舒:“..............”

陳幸已經做好飯從廚房裡出來,她把最後一道菜放在桌上,眼神落在倆姐弟的身上。

“都去洗手吃飯了。”

許加耀笑的特別燦爛,衝著許舒做了個鬼臉才蹦躂去洗手。

那頓飯吃得還不錯,陳幸問的都是些很平常的話。

更多都是和她工作相關的問題,很少提及生活。

其實許舒說自己想留在南照的那段日子,陳幸還以為她是著了什麼魔。

後來又為什麼妥協...很難講。

或許是因為在她心裡,許舒一直都是從前那副最聽話的樣子。

直到許舒態度堅決起來,一遍又一遍的講,她要留在南照。

話語裡是從未有過的堅決,堅決到陳幸已經抓不住她。

*

沈辭生打來電話的那會兒許舒在客廳和許加耀一起看電視,陳幸去了隔壁串門。

很無聊的動畫片,她看的打哈欠。

桌上的手機震動,許加耀順勢看過去,哪怕許舒眼疾手快拿起來,但他還是看見了。

“姐。”他挑挑眉,“誰啊?”

“朋友。”

許加耀“嘖嘖”兩聲,別有深意。

其實許舒不緊張,畢竟她沒給沈辭生打備註。

許加耀看見的只不過是一串號碼。

“我先回房間了。”她站起身。

許加耀意味深長的“哦”了聲,沒說別的。

回到房間許舒才拿起手機看,結果對面的人早掛了。

看見那個未接來電,她心裡居然泛起一陣失落。

想著,要不要撥回去,要是這個點兒他在忙呢?

糾結的時間還沒有半分鐘,那人又打過來了。

許舒過了幾秒才接,很輕的“喂”了聲。

電話那頭的人沒講話。

她繼續“喂”。

還是沒有回應。

許舒試探性的喊:“沈先生?”

沈辭生這才出聲:“嗯,在幹什麼?”

“剛剛在客廳,我弟弟在,就沒好意思接。”

他不理解:“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還不知道我們的事呀。”

許舒還真做不到像他這樣光明正大,就好像是被很多事情束縛著。

安靜片刻,她繼續問:“你在做什麼呢?”

那會兒沈辭生還在飯局,抽空給她的這通電話。

頂層視野遼闊,他單手抄進西裝褲袋,直了直身體。

已經是傍晚,他沾了一身的霞光。

沈辭生話語帶笑:“還能做什麼?想你呢。”

許舒心裡一悸。

他總能把這些話講的直白,類似於想你,都聽你的,都依你...

卻從來沒講過愛她。

許舒想,現在沈辭生對她有多好,他就有多愛那個人。

那會兒許舒抬眸看向窗外,兩個人看的好像是同一片天。

會不會...會不會有那麼一天。

隨著時間推移,他們背道而馳,分道揚鑣。

哪怕曾經的感情是這麼熾熱,卻還是被淡忘。

忘掉模樣,聲音...還有名字。

“舒舒。”沈辭生喊她,那聲音太溫和,“有想我嗎?”

許舒不知道為什麼溼潤了眼眶,輕聲哽咽。

“怎麼了?”沈辭生聽出端倪。

“沒事。”她趕忙調整好狀態,故作輕鬆的問他什麼時候回南照。

電話那頭的人回答:“最快也得一個星期。”

許舒眨眨眼睛,‘哦’了聲,情緒再無波動。

“也可以早點。”沈辭生忽然說:“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就什麼時候回來。”

“可是我後天就回南照了。”

“嗯,我也後天回來。”

“不是說,最快也得一個星期嗎?”

他回答的漫不經心:“這單生意談不談的成,不重要了。”

也就是七、八位數的價格,沈辭生忽然覺得無所謂,無所謂到恨不得現在就開車去找她。

其實他仍舊有些意外現在的這個想法。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放任自己變成這個模樣。

那會兒夜幕降臨,萬籟俱靜。

沈辭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夜景,後來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抬頭去看月亮。

月色清明。

要是那姑娘在身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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