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和彭荷一起的事,去往十里洋場(1 / 1)
監獄裡,人滿為患,一個個在漢口碼頭稱王稱霸的‘英雄好漢’近乎全都被抓了進來。
霍嘯林被推搡著走在監獄的過道,吃驚的看著鐵牢裡同等身份的熟悉人物,垂頭喪氣的金大牙,臉色不甘的沈三以及一眾徒弟手下,全都面色驚慌,顯然也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除了五湖幫,碼頭上的其他幫派都被一鍋端了。
“快進去!”
霍嘯林被後面的獄卒推了一把,踉蹡著跌入牢房裡跟其他人擠在一起。
“到底出什麼事了?”跟他關係較好的金大牙湊過來,神色惶恐的發問。
現在的他一點也看不出碼頭上獨尊一方的霸道,說話都細聲細氣。
霍嘯林搖了搖頭:“我還在辦公室算賬就被抓過來了~”
金大牙聞言更不安了:“不會被槍斃吧?”
他們這些幫派分子欺負普通老百姓還成,惹到一定權勢的人,哪怕是漢口的警察局局長都能把他們給辦了。
“你覺得我會知道?”霍嘯林凝眉緊鎖,他在警察局也有關係,可事前竟然沒有接到一點風聲,明顯是大人物下的命令。
眾多幫派大佬被關在牢房裡,挨餓受凍了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外間才傳來動靜,一排排大兵衝進了過道,後面跟著一個冷漠筆挺的軍官。
“我念名字,聽到的出來。”
軍官捧著檔案,說出了在道上或是幫主或開著賭坊青樓的大哥大爺們。
“軍爺,不知道找我們這些人有什麼事?”在漢口有著七家青樓的疤臉男子,一臉討好的問道。
“送你們上路。”軍官冷冷的說。
“什麼!我犯什麼法了。”
疤臉一驚,掙扎著大叫。
兩個士兵見狀直接給他來了兩槍托,打得頭破血流。
“那你可說對了,你犯的法足以把你槍斃十次。”軍官揮揮手:“都給我帶走。”
霍嘯林等人旁觀疤臉男等人戴上黑頭套,被押了出去沒多久,就聽見隔壁傳來的一排‘嘭嘭嘭’槍響聲。
子彈猶如擊在他們的胸口上,眾人聽著臉色都白了。
可軍官卻不依不饒,依舊憑著檔案抓人,抓出去一個殺一個。
“你們搞錯了,老子是好人!”
“我和你們的長官有關係,放開我,讓我打個電話。”
眼見一批批人被槍決,最後被抓的數人終於忍不住反抗了,死活不肯就範,有的還想搶士兵手裡的步槍。
砰砰砰!
軍官眼神一冷,吐出兩個字,周圍計程車兵直接扣動扳機,當著剩餘人的面將數人擊斃在走廊裡。
血腥味濃郁,稻草鋪就的床板被血染紅,一滴滴的落在地面。
“他孃的,都這麼想提前見閻王爺?”
軍官臭罵了兩句,吩咐士兵將屍體抬出去。
“下一個金大牙、霍嘯林……”
聽聞名字的難兄難弟二人,臉色一白,有氣無力地站起,硬著頭皮在一眾士兵陰冷的注視下走出了監獄。
外面有個文職的年輕官員正在等著,看見兩人出來,咳嗽了聲開始宣讀。
“根據政府調查……沒收一應資產,如若再犯,立刻執行死刑!”
金大牙和霍嘯林接過政府給予地宣判令,驚訝的對視一眼,沒想到逃了一命,齊齊深深鬆了口氣。
可臉色有點頹廢,玩命賺來的錢全都給沒收了。
“有條命就不錯了,那些老對手一個都沒活下來。”
金大牙甚至有點幸災樂禍,也慶幸自己在幫派事業上染血不多,不然現在腦門也開花了。
拳頭再大,還是幹不過玩槍的,早知道就提前洗白了,那麼多錢……
“還好,我存了一些錢在洋人的銀行裡,不然又得沿街乞討了。”
霍嘯林也苦笑著,突然腳步一頓,看見了不遠處一輛轎車裡下來的蘇黎和另一個氣質優雅靚麗的女人。
“又一個。”他收回目光,心頭沉重。
“怎麼了,你認識?這可是個大人物。”金大牙順著他的視線,發現了些異樣。
霍嘯林搖搖頭沒說什麼,他心裡頓生一個猜測,這事不會是這傢伙的手筆吧!
他沒猜錯,針對幫派的行動就是一場漢口頂層官商勾結的瓜分盛宴……
“聽說你父親正打算運作一下換個新職位?”蘇黎被彭荷挽著胳膊,淺聲細聊。
“嗯,我爸也讓我通知你漢口恐怕要出事,你最好找個時間出去避避。”彭荷湊近了些,香氣如蘭的說道:“我們可以去魔都~”
蘇黎眼神閃爍,想到了最近報紙上更亂的局勢,腳下的這座城市就處於關鍵地點。
“可以去看看。”蘇黎微微點頭,他也不想陷入戰火中。
晚上,和麗人共度晚餐後,蘇黎帶著她回到了住處,一雙美腿踩著的高跟鞋在地面發出悅耳的脆音,很能勾起男人的慾望,
飯桌上他就暗示今晚不讓彭荷回家了,後者臉紅的預設同意。
男女看見美好的事物都會見獵心喜,認識時間不短了,自然都想要知根知底的溝通。
“喝口水,去去酒意。”
彭荷美人蛇似的嬌軀依偎在男人懷裡,感受著他健碩胸膛的心跳,喝了口溫水,讓躁動的心緩解不少情慾。
蘇黎喂著她,鼻尖嗅著芳香。
“什麼時候一起去歐洲旅遊?”
彭荷伸出嬌嫩雙手,拆著男人脖頸下的領帶,細膩的手指劃過他的脖頸,有點調情的意思。
“歐洲那邊的氛圍可不好,也有戰爭的意思,想去可以去美麗國。”
蘇黎隨意的說道,單臂環著女人纖細的腰肢,帶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他也喝了口茶水,有唇膏的味道。
“距離好像太遠了。”彭荷蹙眉,她一個好閨蜜去舊金山足足坐船航行了快一個月。
“那要麼就小日子那裡。”
蘇黎其實都沒興趣,但帶著自己的女人在路上倒是能增添點浪漫故事。
“好吧,就小日子。”彭荷同意了。
她纖細白嫩的胳膊一摟男人的脖頸,在他唇上親了親。
“跟你在一起真好,我老早就想出國旅遊了。”
“我還有更好的地方呢,走,讓你去瞧瞧!”
蘇黎將她美臀一託,緊緊摟抱住火辣動人的玉體,大步進了臥室。
彭荷今天穿的是優雅的裙子,蘇黎隨手就找到了扣帶,手指一點,如同藝術品上蓋著的帆布滑落。
嘴也沒停,一直在啃著。
“親愛的,把燈關了。”
彭荷伸出手卻抓不到,只好懇求他。
蘇黎保留了一盞,“有點光,太黑就沒意思了。”
不然美女和普通女人又有什麼區別。
就像一些人說的,關上燈都一樣,可真能一樣嗎?
……
第二天清早,彭荷媚眼如絲,豔麗疲倦的被抱著洗了個澡,然後下樓吃飯。
女傭慌慌忙忙將飯菜放到桌上,臉紅著退了出去。
主要是蘇黎就穿了條短褲,雕塑般耀眼的體態一覽無餘,而懷裡的女人則被純白浴袍裹著。
“你看,我就說漢口不太平了。”
她拿起今天的早報,上面一排排扛槍、抬炮計程車兵入城駐守的繪圖。
“這軍裝倒是挺好看的,配你,你什麼時候穿上讓我瞧瞧。”
彭荷手摸了摸男人健碩的胸肌,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練的,既美觀又有手感,每一寸都凝聚著澎湃的力量。
想起昨晚的快樂,她暗自欣喜,這個男人太讓人著迷了。
彭荷回憶起餘韻,說話聲都酥軟了幾分。
“沒想到你也喜歡制服加成,果然不管是哪個年代的都有眼光卓越的人。”蘇黎笑了笑。
“真的,我覺得你穿軍裝一定好看。”彭荷自顧自地說:“原先我爸還想讓我找一個有作為的軍官,後來遇見你才打消主意。”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趕緊吃飯,我待會還有別的事。”
“你吃醋了~”
蘇黎眼眸一瞪:“我看你是又想吃苦頭了。”
彭荷趕緊擺了擺手,嬉笑:“人家就是逗逗你。”
昨晚簡直被折騰的不成人樣,如今她從身心都被眼前的男人給征服了,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飯後,彭荷敷著面膜,放著留聲機音樂,就上床假寐了。
蘇黎則去安排離城的事,幫派那邊他新成立一家公司也敲打過新接納的手下,問題不大,剩下的就是商行、還有送梅九哥、櫻桃去關外。
街上扛槍計程車兵絡繹不絕,在各個交通要道駐紮,機槍封鎖,一副大戰在即的氣氛。
“瑪利亞~”
街面上,一個買報紙的女人聞聲看見緩緩停下的轎車,將大洋給了報童後趕緊走近。
“你怎麼在這,上車。”
蘇黎掃了一眼嬌麗清新的女人,問道:“你什麼時候離開漢口?”
“我不打算走了,這邊一旦開戰說不定我們醫院還能幫上忙,我要申請留下來。”
瑪利亞也知道很多富人提前撤走的事,包括她的乾爹。
“這可不好,你心是善良的,但是未必能做成好事,一旦打起來子彈和炮彈可不長眼。”蘇黎看著她,溫聲道:“一起去魔都吧,去那兒避避風頭。”
瑪利亞稍顯猶豫,但面對喜歡男人的邀請又不太好意思拒絕。
她想起一事,咬著嘴唇問道:“你最近不是和彭荷走的挺近,邀請我走,她的反應你不在乎?”
“那是官面上的事,你也知道我在關內沒什麼根基想要發展我的事業不得賣臉?”
蘇黎握住了她的素手,將玉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
“就這麼定了,後天我們就出城,不許拒絕。”
“那好吧。”瑪利亞勉強接受他的解釋。
……
哐當哐當!
一節節火車在前車頭冒著巨大煙氣的帶領下,橫跨一片片土地,把蒼茫的河山拋在後面。
蘇黎、彭荷、瑪利亞坐在包廂里正在玩飛行棋,上車時氣氛可是相當不對。
兩女知道還有情敵加入一起去魔,都別提多幽怨了!
特別是官小姐,差點沒當場把包摔下自己走人……
“先生,情況有點不對,前車廂爬上來了幾個小毛賊。”
外面守門的黑衣保鏢,突然敲了敲門框,低聲說道。
蘇黎眸子銀光閃爍,他看見緊張的兩女連聲安慰:“別擔心,有我呢。”
“你們倆在這坐著,我去解決。”
出了包廂,六個保鏢都湊了過來,手槍也已經上膛。
蘇黎等人靠在牆角,順著中間隔門的玻璃窗往前看去。
普通車廂的眾多乘客已經被控制了,四個毛賊正威逼利誘讓人拿財物,就一個人手裡有把火銃,可還是沒人敢反抗。
“先生,要管管?”保鏢在旁邊低聲說道。
“把槍給我!”蘇黎看見一個拿著匕首的毛賊,正一臉淫笑調戲一個良家婦女,立刻決定送他去見閻王爺。
眾保鏢都知道自家老闆槍法很好,連忙安靜了下來,屏住呼吸。
砰砰砰砰!
連續四槍,子彈直接穿破玻璃窗,分別擊中四個毛賊的額頭、脖頸、胸口,在滿車乘客的尖叫下倒摔在地上。
“先生,好槍法!”保鏢頭子發出驚歎,蘇家不缺錢,他跟手下也常年練槍,子彈喂得很多。
可瞄準之後開槍還行,但也做不到一連斃命四人。
“交給你了。”蘇黎把槍丟給他,邁步回了包廂。
彭荷和瑪利亞小臉有點白,正互相依偎著,也沒那個心情玩飛行棋了。
“怎麼還開槍了?”
“外面沒事。”蘇黎一左一右將她們摟在懷裡,安慰道:“這年代要習慣槍聲,無論去哪兒都離不開槍炮的範圍,最好是也學會開槍保護自己。”
瑪利亞被抱得很緊,嬌軀發軟,臉紅著說:“我覺得可以。”
“魔都是大城市,會有一些外國軍火商專門售賣女性手槍。”
蘇黎記得那玩意兒最小的有巴掌大,很適合被女人帶在小包裡。
更有些精品會被一些女殺手貼身攜,帶甚至藏到不可思議地方的都有。
外面尖叫聲凌亂了很久,等到火車乘警趕到,和外面保鏢一陣竊竊私語,商量著讓事態平息。
數天後,火車哼唧哼唧終於開進了十里洋場的魔都,這座大城市正處於萬國期,街上帶著濃郁的現代與古典融合的滄桑感。
在來之前,蘇黎就派人購買了多套洋樓,靠近高爾夫球場與各個租界,鄰居也都是些會長大亨的人物。
彭荷和瑪利亞趕路累慘了,一到家就趕緊休息。
“親愛的,能給我找一個按摩師嗎,身體好難受。”
彭荷洗了澡,換了浴袍,但疲乏還在,拋了個媚眼給男人。
“要不你給我按也行!”
“不害臊。”瑪利亞在旁邊紅著臉評價。
她守身如玉的大家閨秀,一聽見兩人的情話就渾身不得勁。
“我可沒空。”
蘇黎對新招聘的管家擺了擺手。
後者立刻識趣地去聯絡魔都有名的按摩師,而且是兩個。
“我就不用了,泡泡澡就行。”
看著到來的中年婦女,穿著頗為時尚,都是旗袍,手上還提著小箱子。
“夫人,請相信我們,我們都是專業的按摩師,師從小日子千鶴繁秀大師,我們這裡還有一些滋潤肌膚的藥膏,可以使你們的皮膚更有彈性……很多小姐貴夫人都是我們的常客。”按摩師滿臉微笑的說道,一些顧客在全國都赫赫有名。
瑪利亞也是大小姐級別的人物,如今卻聽得一愣一愣。
特別是對方說的花招,心裡感慨這座城市的人也太開放了。
“好了好了,你們趕緊去享受吧。”蘇黎笑著說:“我可是花了不少錢請人家過來,大洋總不能白費。”
“你不需要,我就兩個都要了哦!”彭荷眨眼說道。
“誰說不要,走,我們上樓。”瑪利亞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