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嫂夫人別怕,我管了(1 / 1)
深夜又下起了瓢潑大雨,光是聽著就知道氣溫很低,連栽種在窗戶口不遠的梧桐樹都在嘩啦啦作響。
床上,孫玉茹臉蛋嬌媚柔膩,八爪魚似的抱著男人發出輕輕的酣睡聲。
突然,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蘇黎睜開眼,懷裡的女人不滿的嘟囔了兩句。
隨手接過電話,貼在耳邊,是手下轉接,郭月清打來的。
她語氣很小心,甚至有幾分害怕:“你、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我害怕這場雨……”
家裡一人,又讓她想起了白天時發生的事。
郭月清一閉眼,腦海就不停的回想劉漢民中槍倒地身亡的一幕。
“你不是說不需要?”蘇黎隨手撫摸著懷裡女人玉嫩的後背,笑著說道:“我好歹也是一個大人物,就這樣被你呼來喚去大半夜的去你家!”
“我真的害怕,你過來好嗎?”
郭月清語氣已經帶上了幾分哀求,坐在窗臺邊的她,時不時看一眼窗外的雨夜。
風吹雨打樹葉,幽靜的莊園好似比往日更加恐怖。
“女傭呢,找一個女傭陪你不也行。”蘇黎實在是懶得動彈。
“不合適,你過來吧,你有什麼想要的我都給你好不好?”郭月清是真的怕了。
第一次間接殺人,她就跟大多數人一樣生怕鬼魂回來找自己。
“好吧,在家裡乖乖等我,馬上就過去。”
有好處他才有動力,蘇黎安慰了兩句。
“嗯嗯,我等你~”那邊的郭月清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你乖乖睡吧。”
看著模糊睜開眼的孫玉茹,蘇黎翻身下了床。
女人緊緊裹了下被褥,將白嫩的小腿也縮了進去,小聲地嘟囔:“大晚上的還找你,誰呀,好不識趣。”
“大半夜的讓我去幫忙確實不太好,可如果能得到不錯的好處就不用計較這點了。”
蘇黎隨口說著,穿好衣服下樓,他親自培養的保鑣們也已經將車備好,撐著雨傘拉開了車門。
時間不長,蘇黎又重新來到法式豪宅裡,遠遠看見女傭殷勤的拉開了房門。
二樓扶手處,郭月清手捧香茶,一臉優雅的貴婦姿態靜靜等著。
作為上位者,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在下人面前露出軟弱的姿態,特別是女人,蘇黎想過這條大人物保持威嚴的準則之一,顯然女人也從事實上學會了。
進了臥室,女人的優雅姿態就沒了,一把撲入他懷裡,主動的摟著腰。
“我好怕,一點都不敢閉眼!”
“殺一個罪惡滔天的人有什麼可怕的,你呀還是太過於善良了,像劉漢民這種惡鬼早就進了十八層地獄,想出來都沒招。”
蘇黎坐到了床上。
郭月清也被迫用不雅的姿勢跨在他的大腿上,覺得不妥想下來,可蘇黎卻不允許。
“大晚上的,上床睡覺吧。”
郭月清察覺到了不對,臉頰緋紅如霞,弱弱的說。
“對,是該上床睡覺~”
蘇黎說完,張口就捕捉住櫻桃似的唇瓣。
郭月清嬌軀一陣僵硬,玉背落到床上才反應過來,本能的想要掙扎。
可蘇黎在她耳邊說:“別忘了,我過來做什麼你都答應的話!”
郭月清聞言,緊繃的嬌軀僵持許久才緩緩鬆開,心裡一聲嘆氣,無聲的預設。
今晚的契機不好,可不也是沒辦法,依他吧……後面的所思所想,郭月清都忘了,只在腦海中保留歡悅這一情緒值。
“你累了!”蘇黎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郭月清紅著臉點頭,哈欠連連:“都睜不開眼了。”
“那今晚就到這,洗個澡正式睡覺。”
屋裡的浴缸不大,但也足夠容納兩個人一起洗了。
蘇黎親自給郭月清擦拭好,出來後瞧著她又動了歪心思。
“別,我真的很累了。”美豔少婦急切的哀求道。
“那你叫一聲好哥哥我就放過你!”
蘇黎很樂意看到郭月清的羞憤、薄怒的姿態。
郭月清檀口微張,媚如春水的眸子又羞又氣,按照年齡上算自己比眼前壞蛋要大好幾歲呢!
而且這麼甜蜜到發膩的稱呼,她一輩子都沒說出口過。
啪!
一招落在美臀上,蘇黎催促的說:“到底喊不喊?”
郭月清深深吸了口氣,嬌聲說:“好哥哥,你就放過我吧,人家真的想睡覺。”
“哈哈哈,行,滿足你的要求。”
看著興奮到死的女人,蘇黎滿意笑了,抱著真人美女抱枕往床上一躺。
關掉檯燈後,他說:“睡吧,做個好夢。”
……
在郭月清家裡一住就是一週多,蘇黎除了偶爾回家陪陪瑪利亞和彭荷,精力全在她身上了。
在他的支援下,身心外貌妖冶豔麗的女人也逐步坐穩安氏商會會長的位置,接手商會事務,在外人面前一副有大佬撐腰的女強人姿態,一言九鼎,但回到家裡就露出只有蘇黎才能看見的燒與浪……
“醫藥公司老闆劉漢民不知所蹤,經警方調查發現極有可能身死,在碼頭的倉庫發現了殘骸。”
蘇黎放下了報紙,手邊是關於上面主角的資訊調查報告。
他拿起一張照片看了看,是劉漢民的原配胡鳳蘭,長得也相當不錯,還有一個兒子。
“這對母子現在的日子好像很不好過?”
蘇黎眼神閃動,失去丈夫的孤兒寡母不應該流落街頭,他這麼善良的人必須針對性的做出一些補償。
隨即讓女傭拿來電話,安排手下去查查。
“你又想要做壞事了?”對面喝著下午茶的郭月清美目捕捉到男人的神色,脫口而出的說。
“瞎說,我可是大好人。”
“呵呵~”
“不信你問問碼頭上的那些工人,他們得到的恩惠可不少。”
蘇黎指的是瑪利亞管理的慈善基金會,在最近的魔都可是好好秀了一波良心企業家的風範。
“好人會欺負一個未亡人?”
郭月清紅著臉嗔怪瞪他,更別提那些不良的愛好了,每次晚上被欺負都讓她喊不一樣的稱呼。
正常人會有這些獨特愛好,光從他的那些招數就知道也是個混球,表面光明偉岸暗地裡男盜女娼……
“你不也樂意被我欺負。”蘇黎說著,還上手試了試她旗袍下一截雪嫩美腿的溫度。
“別鬧,下人還在……”
郭月清趕緊起身躲開,四周的女傭識趣低頭視而不見。
與此同時,城市的一角也有兩個女人正對未來迷茫著。
“娘,你回來了?燒雞呢,我餓!”
一個男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巴巴的瞧著屋外,聽見動靜後趕緊衝了出去。
一位高雅氣質的女人將油紙包裹的燒雞遞給他,拍了拍頭,溫和說:“慢點吃啊,別噎著了。”
“娘,爹呢,爹去哪兒了,為什麼我們家沒有女傭和廚娘了。”大寶不明白的問道:“我想過以前的生活,我想吃糕點……”
“爹去外地做生意了。”
胡鳳蘭露出一絲苦笑,她對自家男人感情不深,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那個老東西貪財好色,簡直風流到了極致,若非因為兒子大寶在,他早就把她給休了。
可說來說去,這個家還是靠他支撐,胡鳳蘭也對他在外面的風流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威脅到自己的原配地位。
可萬萬料不到,那個老東西也不知惹到了什麼大人物,連同手下全都被幹掉了,更是被燒的不成人樣,她當時去驗屍都差點認不出劉漢民。
死就死了,可關鍵是老東西掌握著財政大權,醫藥公司也是他管理,和法國人的合作也一直由他出面聯絡。
胡鳳蘭只會搓麻將喝茶跳舞,好處沒享受多少,人死了要賬的人幾乎要踏破門檻,拿著一張張那個死鬼的欠條不停的要錢。
“以後該怎麼辦呢?”
看著兒子吃的滿嘴冒油,胡鳳蘭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沒了經濟來源,坐吃山空的母子二人最後的下場恐怕會是狼狽的回鄉下靠著那幾畝地生活。
一想到變成黃臉婆,她就渾身不適……
同時還有另外一個女人也在為劉漢民的死而惱怒,下午陽光灑滿的陽臺旁。
“這個沒腦子的死鬼,就這麼完蛋了?”
裝飾還算堂皇的公寓屋裡,確認了某人死亡訊息的旗袍貌美女人,狠狠一拳落在桌上,黛眉蹙起,銀牙緊咬。
她叫廖國香,自從丈夫死後就一人撫養著女兒,艱辛的生活讓她這個弱女子從好人變成了靠算計以美貌騙取錢財的頂級女騙子。
認識了劉漢民後,很快就將她鎖定成了目標,靠著拉扯以及高深的心計和茶藝手段,她數次從對方手裡得到了不少大洋珠寶首飾,更準備再接再厲多撈取一些好處,卻發現劉漢民失蹤了。
“你要死我攔不著,可你別現在死啊!”
瞧著報紙上那張無腦又好色的老臉,廖國香氣得妖嬈嬌軀怒意不止。
這麼好的獵物還沒吸夠血呢就去了,心痛啊!
再想找下一個目標,浪費時間不說還得花錢,而且也不是那麼好選的。
……
次日的清早。
砰!
“你們幹什麼?”
花瓶落地爆碎成一片片,接著是一道女子的尖叫,正吃早餐的胡鳳蘭看著闖進家裡的一群人。
不速之客的領頭老大,隨手將一張欠條拍在桌上,“兩千大洋,你男人借我們幫會的錢到期該還了。”
“他借的你去找他呀,我們沒錢。”
胡鳳蘭抱著被嚇得渾身發抖的兒子,大怒道。
“你是他老婆你不還誰還,他死了我們總不能到地府裡要賬吧?”
領頭老大看著這套房子說:“沒錢就用你們的房產抵押,你現在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你敢,這是我們家的房子,我報警了。”胡鳳蘭氣得尖叫。
“還報警,那你報吧,讓警察來看看借錢不還還有理了你們。”
領頭老大揮揮手,“全都給我去搬東西,利息要不回來總不能連本錢也折了吧。”
手下們領命一個個往屋裡進,翻箱倒櫃,將一件件沒用的全都推到了地上。
胡鳳蘭被嚇得花容失色,紅唇顫抖:“你們、你們不講理,我們母子二人又沒借錢憑什麼找我們的麻煩,沒了房子我們還怎麼過日子,難不成要讓我們倆在大街上流浪乞討嗎?”
“那我可管不著。”領頭老大冷笑著,隨後目光在她性感火辣的嬌軀掃過:“不過嘛,你要是不想被我們收走房子,也可以為我們工作,這欠款暫時可以擱置。”
“你,你想幹什麼?”
被男人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盯著,胡鳳蘭本能的感到心悸,不自然的撇過俏臉。
“你這麼漂亮要是去歌舞廳陪舞陪酒也能賺不少錢了,不出一年半載應該就能還完,怎麼樣,這個工作可是很適合你。”
領頭老大不懷好意的發出邀請。
“你無恥!”胡鳳蘭怒聲大罵。
她好歹也是當過一方豪紳正室夫人的女人,怎麼可能去那種下賤的場所陪其他的男人吃喝玩樂。
“那我就沒辦法了,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收拾東西滾蛋,不然我就親自動手了。”領頭老大下了逐客令。
“你們、你們不是人。”胡鳳蘭臉蛋蒼白無力,根本不知說什麼好。
“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亂?”
又一群人簇擁著一個相貌堂堂的男子進屋,那份風度一出場就耀眼的讓人不敢忽視。
胡鳳蘭咬著嘴唇,不敢搭話,生怕又是找自己麻煩的。
領頭老大配合的唱起雙簧:“你是什麼人?”
“放肆,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旁邊的保鏢冷聲呵斥。
“你就是劉夫人吧,我是你家先生的朋友。”
這位夫人身材高挑勻稱,皮膚雪白細膩,特別是那張臉格外的高雅豔麗,如今咬著嘴唇像個小媳婦似的。
“你認識我家漢民?”胡鳳蘭有點驚訝,沒想到自家那該死的老東西竟然還有這麼出色的朋友。
“在外地我們做過幾次生意,來到魔都後也時常一起喝酒聽曲。”蘇黎故作不解的說:“你這邊是出什麼事了?”
“正好,你是她丈夫的朋友就把錢給我們還了。”領頭老大揮了揮手裡的欠條。
蘇黎得知了事情的原委,靠近母子二人,伸手拍了拍大寶的頭。
“我也是剛得知這件事,節哀啊。”
“讓你見笑了,老劉活著的時候沒得多少好處,死了我們孃兒倆不停的受罪,作孽啊!”胡鳳蘭用袖口擦拭著眼角流下的淚水,頗見憐人。
“嫂夫人放心,你的事我管了。”
蘇黎英俊的面孔正氣無比,他一個示意,保鏢就帶著幫會老大出門說話。
沒多久,幫會老大帶著小弟們揚長而去,欠條也交到了女人手裡,她一雙妙目透露著難言的感激。
“蘇先生,這事……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出現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胡鳳蘭盈盈貼近,親手沏了一杯茶水遞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