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狼口搶食,我是夫人你以後的靠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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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順著倉庫的縫隙滾落到地面,安靜的倉房裡只有聽不清楚的呼吸聲。

劉漢民志得意滿的坐在單人沙發上,前面是一張餐桌,餐盤被蓋子封閉,剛開的一瓶紅酒倒了半杯。

他似乎聽到了車聲,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吸了口雪茄煙,目視倉庫入口。

外面的手下攔下了轎車,似乎在確認是不是真人。

隨後,倉庫門緩緩開啟,神情緊張不安的郭月清被帶了進來,砰的一聲,後面的門又關上,嚇得她嬌軀都是微不可查的一顫。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著,如果躺在你枕邊的人是我該多好。”

劉漢民站起身,攤開雙手,雙眼死死盯著豔麗妖嬈的女人。

“現在,這個美夢終於可以成真了!”

“只要是夢,無論是好夢還是噩夢都是假的。”郭月清故作鎮定的冷冷說:“你不用妄想了,我不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劉漢民這個老狐狸自然也看出了對面女人的色厲內荏,他直接走了過去,嚇得郭月清往後退了兩三步,高跟鞋的脆響悅耳的迴盪在倉庫中。

後面的打手看見她還敢往後躲,紛紛要上前揩油或者說抓住她的胳膊。

“站住,都不許動,你們這些蠢貨難道不知道對於女人,特別是像安夫人這種應該憐香惜玉才對。”

劉漢民站的老遠,深深吸了口氣,一臉滿足的說:“真香~”

郭月清一臉厭惡,雙手交叉抱於胸前,本能害怕的防護。

“你看,我都不需要做什麼,只是人站在這裡就把你嚇成這種楚楚可憐的表情。”

劉漢民倒了杯紅酒遞給她。

“古人云,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要求,今天你就別想安全地離開這裡。”

“做夢,你想什麼都沒用。”

郭月清銀牙緊咬,聲音發顫,緊張的心跳讓胸脯都在快速起伏。

劉漢民見對方不喝,毫不客氣地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招了招手。

旁邊的手下立刻取來一樣物件,看到後,郭月清俏臉微變。

“這是我從朋友那兒要來的照相機,美國出的最新款,我試過了,拍人還是拍物都相當清楚,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劉漢民笑的很賤,用相機對準女人咔嚓了一聲,特意開啟的閃光燈如電流射出去,讓郭月清害怕的連連後退。

“照片出來一定很漂亮,我可以讓其他人欣賞,也可以我自己一個人欣賞,我可以讓你穿著旗袍被其他人欣賞,也可以……讓你什麼都不穿出現在上海灘的各大報刊上。”

郭月清杏眸霍然圓睜,紅唇輕顫,一股無力感席捲嬌軀。

劉漢民把手裡的小玩意兒丟給手下,聲音透露著一種戲謔的冰冷。

“告訴我,你想選擇哪一種?”

“你、你殺了我吧!”

郭月清臉蛋蒼白無比,無論哪一種她都不想選,放聲尖叫。

“那我就暫時預設你先選了第一種。”

劉漢民摸著下巴嘿嘿笑著:“就讓鄙人先看看旗袍下的你有多麼美。”

兩排打手們也都齊聲大笑著,他們知道自己或許沒有品嚐一番的機會,也看不到這位高貴夫人的美,但聽聽聲音也行。

“你別過來,別過來,你殺了我吧。”

看著老男人一步步的湊近,郭月清絕望的四處亂跑。

可打手們早已將三個方向封鎖了,全都雙手抱胸變成了人牆。

她卻只能踉踉蹌蹌地一步步往死角里逃,一個沒注意腳下的高跟鞋還跑掉了一隻。

劉漢民變態的撿起,評價:“果然是美人呀,連穿過的鞋都帶著香味兒!”

無路可逃,後背頂著倉庫的郭月清,腦海就跟臉一樣白的沒有思緒,嘴裡喃喃自語:“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殺你,不不不,我會好好對你的,就像是對我的老婆一樣,好好的疼你,寵愛你!”

劉漢民一瞬間想出不知多少種疼愛女人的方法,心裡一熱,迫不及待地往前衝去。

轟!

意外不翼而來,倉庫正門被一輛轎車撞開,木屑紛飛,正全神貫注聽牆角的打手們剛反應,就看見車裡跳下兩三個黑帽風衣男子,手持卡賓槍。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四處掃射,一個又一個打手措不及防被射倒在地,一些人的小手槍根本不頂用,驚慌失措的跑向掩體。

劉漢民也懵了,關鍵時刻怎麼會發生意外。

衝進來的敵人火力相當猛,一個照面他的手下就死得七七八八。

眼睜睜看著最後一個親信腹部中槍,慘死在地上。

“徹底完了~”

劉漢民絕望了,躲在棉料箱子後大氣不敢喘,腦子飛速運轉,想辦法該怎麼脫身。

嘭!

半截木棍從後面落在他的腦門上,力氣很大,一下就砸的頭部冒出了一絲血跡。

“打死你,打死你,人渣,畜生!”

郭月清從後面雙手握著木棍,奮力落在老男人身上,一邊砸一邊罵。

“瘋了,別打了,住手,臭娘們!”

沒了手下,劉漢民也像是沒了牙的老虎,狼狽的用手擋著木棍,慌忙往後退。

轉身後卻看見兩個持槍大漢槍口指來,讓他混身僵硬。

“各位,哪條道上的?”

劉漢民心裡暗暗惱怒這些人的出現壞了自己好事,可更擔憂小命不保。

“安夫人,你沒事吧!”

蘇黎從後面出現,溫和的招呼道。

踩著一隻高跟鞋的女人看見他後,臉色一緩,放下手中的木棍。

“我在這邊視察,聽手下彙報出了問題,現在看果然沒來錯。”

“蘇先生,你是來對了,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我恐怕都沒命了。”

郭月清趕緊走到他身邊,美目冰冷憤怒的看向劉漢民。

“這個畜生和我家裡人內外勾結,綁架我,我要報警,我要讓他不得好死。”

劉漢民聽了心裡一喜,要是交給警察他絕對能全身而退。

蘇黎呵呵笑了,從懷裡掏出手帕遞給女人示意擦擦自己臉上的灰塵。

“安夫人,你把他交給警察才算是放虎歸山,劉老闆家裡有錢上下打點一下想脫罪簡直不要太容易。”

“你想報復,最好是現在把他剁碎了餵魚,或者直接勒死在這倉庫放一把火燒了都不會有人發現,查也查不出來。”

劉漢民聞言嚇得本能跪在地上,臉白如雪的哀求:

“蘇先生,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你別這樣呀,小弟以前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看著男人的臉色,他又稍微提了些底氣的說:“我的合作伙伴可是法國人,跟駐魔都大使都認識。”

“用洋人威脅我?”

蘇黎手一伸,手下將卡賓槍塞到他手裡,槍口落在老男人的額頭上。

“不不不,小弟說錯話了,只要你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劉漢民好漢不吃眼前虧,竟然當場磕起頭來,額頭印在地上砰砰作響,沒幾下就出現了血跡。

“你說要不要放他走?”

蘇黎靠近豔麗女人,略顯親暱地湊在她耳邊詢問。

同時還握住了她的一隻手,將扳機交給郭月清,這個關乎別人性命重要選擇也遞到了她手裡。

女人咬著紅嫩小嘴沒吭聲,但從臉色看就知道不樂意了。

劉漢民的恃強凌弱,色厲內荏,見風使舵幾個轉換,她可是看在眼裡,一旦對方恢復自由身,不用想報復肯定接踵而至。

“那就殺了,只要你扣動這個扳機,這個麻煩就會解決。”

蘇黎說的話,口裡吐出來的熱氣拍打著女人細嫩的臉頰,一片緋紅升起。

不停磕頭的劉漢民也聽到了他說,剛想要站起就被兩個大漢按住了肩膀。

“殺人?我不行,我不會……”

郭月清不停的搖頭,她連一隻雞都沒殺過何況是人。

“那就讓他走。”蘇黎又說道。

“不……”

郭月清清音剛落,槍就響了,子彈瞬間貫穿劉漢民的額頭。

這個在上海灘富甲一方的名流,雙眼帶著不敢置信,神采緩緩消失的緩緩趴在地上。

“你?”

郭月清美目睜大的看向蘇黎,剛才是他壓制著自己的食指扣動的扳機。

“看我幹什麼,你這個殺人兇手!”蘇黎收回槍,笑笑說:“還是考慮該怎麼收場吧。”

郭月清貝齒咬著紅唇,素手捂著鼻子遮擋血腥味兒,輕聲說:“毀屍滅跡。”

“說的對!”蘇黎看向自己的手下們,“聽見了吧,都給我去辦。”

他順手摟住郭月清豐盈的柳腰上了車,緩緩出了倉庫。

外面的雨還在下,正因為有雨,槍聲才沒傳出去多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郭月清不自在地看了眼自己細嫩美腿上的爪子,悄悄的挪開,確認似的說:“你一直在跟著,否則哪會這麼巧。”

自己遇到危險了,救星恰到好處的趕到。

“這重要嗎?”

蘇黎看她躲開,哼了聲用力將女人往懷裡一摟,直接親暱的環抱住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我救了你的命,避免你遭受凌辱這是事實。”

“不安好心,都一樣。”

郭月清推著他的胳膊卻掙脫不了,只能認命。

眼前的和另一個,都想財色雙收。

“一樣你個頭,我當你的男人不比那個老男人陪你好!”

蘇黎抓住她的白皙下巴,低頭湊上去。

郭月清的香唇就被品嚐了。

她嬌軀冰凍似的僵住,雙臂無處可放,最後還是習慣性的也抱住了蘇黎。

多久了,和安德龍分居近一兩年,熾熱的感情變得冷冽。

郭月清都不知道被親是什麼滋味了,而且還是別人……

“別這樣,我們不能。”

郭月清氣喘吁吁,豐盈嬌軀滾燙,扭過俏臉。

“也是,在車上多不好。”蘇黎懷抱著她說道:“有我支援你可以坐穩安氏商會的會長職位了,不用睡覺還睜一隻眼,日後我就是你最大的靠山。”

郭月清聽的心裡一暖,但俏臉還是冷豔無比。

“我還以為你會娶我?”

笑話,自己女人多的是,可未亡人就沒有了,而且還是高高在上執掌一個公司的女強人……

“為了你的名聲我們保持私下聯絡就行,不然你以後還怎麼出現在名利場。”

蘇黎和她臉頰貼著,特意培養情意,溫聲道:“這都是為了你好。”

郭月清呵呵冷笑了聲,半信半疑。

“對了,你幫我抓一個人,我那個堂弟,不、不用抓來見我,讓他跟劉漢民一同去見閻王吧。”

女人美目閃過一絲冷冽,無論是親手還是被迫殺了人,她此刻心態已經出現了變化。

“沒問題。”蘇黎笑笑說。

轎車原路返回到家裡,看門的保鏢瞅見回來的郭月清格外吃驚,還沒等反應就被槍頂住了。

女傭中也有郭月清那個堂弟的人,一應被帶走。

“難道沒有男人撐腰,女人就什麼也做不了嗎?”

瞧著空蕩蕩一大片了的洋樓,郭月清心裡突然生出了點悲憤。

“不絕對,但是也差不多。”

蘇黎說的模稜兩可,得到女人的冷眼。

“有句話說得好,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城堡也一樣,你想要獲得權力就必須親手去組建它,要麼被其他人賦予。”蘇黎搖搖頭,抓住她的玉手說:“兩者都沒有,突然憑空得到權力,那會比烙鐵還燙手……說這個沒意思,等你多多處理商會事務就會明白。”

“帶我參觀一下你們住的地方。”

郭月清冷眉一挑,對他話裡多的‘們’字很不滿,但還是一同往前走著,心裡則泛起奇妙的感覺,有尷尬有欣喜,更多的是身心好似都很樂意接受這個男人的出現。

洋樓是法國來的知名設計師建造的,用的材料不是進口就是國內的稀有物,相當的豪華。

“你跟安會長就住在這間房裡?”

兩人站在臥室門前,看著佈置清雅的房內。

郭月清粉臉帶著一點點薄怒,冷聲說:“我一個人在這住……”

“那今晚需要我陪你嗎?”

蘇黎又摟住了她的細腰,從後面抱著女人耳鬢廝磨的問道。

郭月清深呼吸了口氣,壓抑住格外不適的反應,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可以睡隔壁。”

“那還是算了,我晚上沒抱枕睡不著。”

蘇黎鬆開了摟她的手,恰好樓下傳來鈴聲。

女傭接通了電話,蘇黎聽完後看向郭月清:“你那個堂弟想跟你通話……”

“不用!”郭月清說的毫不客氣,她不是歹毒女人可一想到自己差點被那老男人凌辱,就怒火萬丈。

“聽見了嗎,送他和劉漢民去走黃泉路吧,現在就動手,說不定路上還能遇見。”

掛電話時,還能聽見那邊男人的哀求,但郭月清從始至終俏臉都冷冷的。

臨近晚上時,魔都的雨小了,蘇黎和郭月清吃了頓飯就在女人的目視下上車離去。

他也沒回家,而是直接到了孫玉茹的另一個住處。

提早接了電話的女人一襲睡裙,在燈光下身姿綽約,玉足白皙,修長的美腿往上是玲瓏窈窕的腰臀。

“想我了嗎?”

蘇黎抱住了她。

孫玉茹臉蛋一片嫣紅,柔聲:“這些天我都在等你。”

“現在不就等到了……進屋!”

得知女傭早就被趕到屋裡休息了,從客廳到樓上也沒人,蘇黎當即湧入她寬敞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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