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繼續抱我(昨天睡暈過去了,補昨天(1 / 1)
“喂,幼梨啊?嘿,你…你怎麼打電話啦?”
“?”
當顧幼梨聽到電話裡壞同桌的這句話之後,是有些不解的。
因為要是平時,他這時應該直接開始嘴花花才對。
莫非…
“怎麼?”
顧幼梨按下心中所想,姑且平靜道:
“我在蓉城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麼?”
“呃,當然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關仁說話有些磕巴。
不因其它,只旁邊的顧晚橙正在因一個勁兒地瞪他。
可惡,這個女人怎麼瞪人都這麼好看!
……
關仁發現了,顧晚橙在學校以外的地方瞪他的時候,真的有不一樣的感覺。
這種眼神怎麼形容呢…
就彷彿是,你要對她做什麼,然後她一邊瞪著你表示不願意,一邊又任由你的那種眼神。
關仁感覺就這種眼神,一旦多看兩下,不但不會討厭,反而十分的上頭。
包括大頭。
……
當然,現在並不是上頭的時候。
因為此時此刻除了“瞪”,顧晚橙還直直地伸著一隻手掌,在關仁面前。
這意思是要手機。
但關仁不給。
顧晚橙還以為關仁沒領會到自己的意圖。
於是紅潤的唇瓣兒一字一頓地比劃起了口型:
“免!提!”
“……”
可實際上,關仁本來就知道顧晚橙是這個意思。
但肯定不願意開啟擴音。
於是就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假裝往廚房外面走去:
“喂,幼梨啊,我在你…我在我家廚房,訊號不好,我…嘶——!?”
然而,關仁還沒走出去,腰上就狠狠地一吃痛。
低頭一瞧,顧晚橙的那隻“作案”的玉手,已經飛快地縮了回去,只有一雙不善的眼眸還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
沒錯,又是女人的天賦技能:掐腰子。
雖然關仁已經被不少人給掐過了。
洛小北,顧幼梨,關巧雲等等…
可當顧晚橙居然也給自己來這麼一手的時候,關仁還是很震驚。
所以…
難道是自己的問題?比如百分百被女人掐腰子的體質?
還是說,果然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關仁腹誹著,順便也朝顧晚橙胸口看了兩眼。
嗯…
世上大概也就那裡的兔子不會咬人了吧…
關鍵是,這一下還挺疼的。
比洛小北和顧幼梨都疼。
以至於關仁拿著手機的那隻手也鬆了下,然後手機就被顧晚橙搶走,“啪”地往灶臺邊一放,被顧晚橙按下了擴音鍵。
“喂?關仁?關仁你怎麼了?還在麼?”
顧晚橙轉頭看了關仁一眼。
關仁立刻趕過來,湊到了顧晚橙旁邊:
“在在在…”
“關仁。”
這些不大不小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小梨花的察覺,頓了頓之後平靜道:
“你旁邊有人麼。”
“嗯?”
關仁看了一眼顧晚橙。
顧晚橙正好也在看他。
“…所以我該怎麼回啊…”
關仁按住話筒,虛著嗓子加口型問了一嘴。
“……”
顧晚橙也愣住了。
按理說,關仁直接有什麼說什麼,貌似也沒問題。
可偏偏顧晚橙猶豫了。
甚至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猶豫,總之聽到妹妹又在那邊追問了,心下莫名一慌,鬼使神差地也虛著嗓子對關仁道了句:
“…別跟幼梨說你和我在一起…”
其實這話哪怕是落在顧晚橙自己耳朵裡,她也覺得怪怪的。
簡直…簡直就好像,自己在揹著妹妹做什麼虧心事似的一樣…
可實際上,她明明只是讓趁妹妹不在,讓妹妹的同桌來家裡,教自己做個菜而已。
姐姐的這種真心,不管怎麼看都是為了妹妹,哪裡跟虧心扯得上關係呢?
至於關仁,當然是聽顧晚橙的,比了個“ok”的手勢,繼續打電話:
“幼梨,我訊號不好,你說什麼呢?”
“我說,你旁邊是不是有人。”
聽得出,顧幼梨在那邊吸了一口氣,然後把一開始的心中所想還是說了出來:
“誰,洛小北麼?”
“沒有,我現在就一個人,哪有人啊。”
短暫的沉默後。
擴音裡響起了小梨花一如既往的弱弱的問詢:
“真的麼…?”
“真的!”
關仁面不改色心不跳。
以至於顧晚橙都皺眉看了他一下。
“?”
關仁可就不服了,趕緊噓聲辯解:
“…顧老師,這可是你讓我撒謊的…”
“……”
這倒也是事實,顧晚橙心中無言以對。
可面上還是扯了扯唇角,做出了冷笑的動作。
嘖,這女人…
關仁也懶得跟她一般見識,繼續問顧幼梨:
“所以幼梨你突然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兒嗎?”
“你說呢…”
“我說?”
“……”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壞同桌今天果然還是有點兒怪怪的,有些不滿道:
“那你每天晚上給我打電話,都有因為有事麼?”
顧幼梨此話一出,關仁瞬間就感覺旁邊有冰刀似的目光刺在自己臉上。
“咳…我那…不都是同學之間…課餘飯後閒的沒事兒,正常的交流嘛…”
“哦。”
小梨花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所以你上次專門打電話說想我了,只是因為閒的沒事麼。”
“這…這個…”
關仁感覺腦門有點兒冒汗。
姑且把擴音音量調小了一下。
結果剛調完,旁邊的一根手指就伸過來,強勢把音量從調到了最大。
“……”
事已至此,關仁已經不是很敢去看顧晚橙的表情了。
只想趕快結束這通電話。
“那啥,幼梨,咱們晚上聊吧,我這會兒…在收拾廚房呢,大掃除,訊號又不好,挺累的。”
“嗯,好。”
聽到關仁這樣說,顧幼梨也就很善解人意地不多說什麼了。
只在掛電話前補了一句:
“對了,還有,其實我打這個電話,也就是跟你上次一樣。”
“一樣?”
“嗯,就是…我想你了。”
嘟——
電話斷掉了。
可關仁頭上不斷冒出的細汗,還沒有斷。
“顧老師,我…我去個廁所…”
關仁試圖尿遁。
但身後立刻就傳來厲聲一斥:
“站住!”
“……”
顧晚橙走到關仁跟前,雙手抱胸,彷彿夢迴教室:
“關仁!你是什麼時候把幼梨拐成這樣的!”
“顧老師,你這…這話就沒道理了啊,幼梨不是挺好的嗎?什麼樣了?而且我又怎麼拐她了?”
“呵呵!你不拐她,她沒事兒能去想你?!”
“我…”
“閉嘴!”
關仁本來還想解釋,不過看情形,顧晚橙似乎意外的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生氣。
或者說,生氣歸生氣。
但程度卻好像不及以前了。
要是以前的話,關仁估計顧晚橙已經暴跳如雷,直接會把自己趕出家,同時給顧幼梨打電話過去一通教育。
可眼下,顧晚橙並沒有這樣做。
只是氣勢依舊壓人,一聲冷呵讓關仁閉嘴後,昂著下巴閉上眼睛,胸口又起起伏伏了半天后,最終深呼吸一口氣從新走回了案板前。
咚咚咚隨便切了兩刀。
然後往後微微側過一點俏臉兒,冷冷道:
“還不過來!”
“哦!”
關仁馬上就過去了,訕笑了兩聲。
顧晚橙瞥他一眼:
“你不是要去廁所嗎,又沒尿了?”
“呃,感覺…好像是沒了…”
“……”
其實提到【尿】字,顧晚橙也是想到了某個往事。
因此不等關仁說什麼,自己就先自顧自地眼珠子胡亂晃動了一下,旋即看回菜板:
“行了…繼續抱著我…”
“啥?”
關仁不由一怔,偏頭看過去,卻見顧晚橙忽然有些格外生氣似的大聲喝道:
“我說讓你繼續教我切菜!”
“呃…”
關仁縮了縮脖子,有些狐疑:
“顧老師,你…剛才說的不是這句吧?”
“不是這句是那句?“
顧晚橙臉色一沉:
“關仁,我忽然想起,放假前的最後幾節課,你是不是都沒認真聽過。”
“沒沒沒,顧老師,咱還是繼續學切菜吧。”
原來是自己聽差了嗎。
關仁顧不得多想,總之先扯開聽講的話題,來到顧晚橙腰後,然後繼續把著她的手,教她切土豆絲。
“顧老師,你這隻手這樣,對…”
重新迴歸正題,關仁教的更專心了。
抓著顧晚橙的手也更緊了。
貼著她的身子也更密了。
只是在關仁看不到的角度,那張輕咬著紅唇,還在故意板著臉的俏臉兒上,卻有一抹宛若少女般,略顯懵懂與無措的淡淡紅暈,在不受控制地緩緩暈開…
直至片刻後,才在幾個悄然的深呼吸後,重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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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同一時間,蓉城。
某個裝潢豪華的辦公室內。
poltrona frau的單人老闆椅上,隨著一雙圓渾緊緻的長腿交迭起來,荷葉邊的黑色連衣裙襬一陣飄動,滑落著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你剛才,是跟喜歡的小男生打電話嗎?”
她略帶調侃地開口,翹起的一隻紅底銀色跟涼鞋悠悠地晃了晃。
儘管整隻玉足是那麼的嬌嫩白皙,但整齊塗抹的深酒紅色的趾甲油,卻彰顯出了非一般嬌滴滴女人的獨特上位氣場。
“我沒有,他不是。”
落地窗邊的沙發上,顧幼梨看著手機鎮定地回答道。
“是不是都行。”
辦公桌後的女人收斂了調侃,一邊看著電腦,一邊隨意地道了句:
“反正我只能告訴你,凡是自己喜歡的,就要靠自己大膽去爭取…你姐姐也好,我也好,都是如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