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虧欠(1 / 1)
蕭若其實一直都明白,自己不應該那麼的急迫,更不應該在陳偉剛剛感知到了魔法元素之後便立刻讓他去嘗試著掌控那些魔法元素。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總是無法剋制住內心之中的那種衝動,總是會做出一些傷害別人,同時也會傷害了他自己的事情。
在旁人那有些怪異的目光中,蕭若抱著懷中的陳偉緩緩地向前行走著,向著為處於鳶尾城西北角的那一片平民區走去。
在得到了他贈與的那二十餘枚金幣之後,陳偉的母親用它們買下了一座平民區中的房子,然後搬離了那一座陰暗狹窄的房屋,住進了一座雖然並不算多麼寬敞,但是至少更像是一個家的房子中。
值得蕭若感到慶幸的是,在陳偉和母親搬到了新家以後,他的母親曾數次要求陳偉請他去他的家中做客,儘管每一次蕭若都拒絕了,可是他卻記住了那個地址。
很快,蕭若便抱著依舊處於昏迷之中的陳偉站在了那一座嶄新的房屋面前,院子的門是緊鎖著的。
或許……
他的母親這會兒應該還在哪裡忙碌著吧?
蕭若默默的看了一眼懷中那一道無比消瘦的身影,隨後小心翼翼的從他的懷中摸出了一枚鑰匙。
那一枚鑰匙被陳偉藏的很隱蔽,而摸到那一枚鑰匙的時候,蕭若的指尖還觸碰到了一枚溫熱的銀幣。
就在蕭若準備用那枚鑰匙開啟院門的時候,陳偉的母親突然從不遠處的某條小巷之中走了出來。
其實並不是蕭若率先察覺到的她,而是陳偉的母親率先看到了躺在他懷中的陳偉。
在她的手中,原本是提著一大袋子蔬菜的。
只是在沉悶的碰撞聲過後,那那一袋子蔬菜全部都跌落在了地面之上,而陳偉的母親則在經過了短暫的失神後,宛若陷入了瘋狂一般猛然間衝到了蕭若的面前,隨後一把從他的懷中躲過了陳偉的身為。
“偉兒!偉兒你怎麼了!偉兒你說話啊……”
她的聲音,聽上去是那樣的焦急,而她的表情則是那麼的驚慌失措。
在她那有些失態的呼喚聲中,蕭若猶豫了一下,隨後微微的向著她彎下了腰。
“阿姨,抱歉……”
說完,蕭若的嘴唇還在微微的張著,看上去他就好像還要再繼續說些什麼一般。
只是,從他的口中卻再也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
事實上,在抱著陳偉離開了學院的時候,他的腦海之中便早已經準備好了在面對著她的質問時究竟要怎麼解釋,又應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歉意。
一切的一切,他其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應對的方法和措施。
可是當他聽到她那無比喑啞的呼喚聲時,那一切的準備彷彿在突然間便化為了烈日下的薄霜,頃刻間便煙消雲散,也讓他變得啞口無言。
面對著蕭若那突如其來的舉動,陳偉的母親這才看清了蕭若的容貌,或者說認出了他的身份。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剛剛還打算質問蕭若的她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並不傻,如果陳偉的昏迷和蕭若沒有關係的話,貴為院長的他又怎麼會向著她這樣一個身份卑微的普通人鞠躬道歉呢?
如果蕭若他並不是他們母子二人的恩人,或許這個時候的她早就不顧一切的衝到了他的面前,然後質問著他究竟發生了什麼,她的孩子又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模樣。
可是並沒有如果。
那二十五枚金幣,早已經讓蕭若成為了他們母子二人心中的恩人,或許在蕭若的眼中,那二十五枚金幣並不算什麼,甚至有可能僅僅只是他的一次早餐錢,可是對於他們母子而言,那二十五枚金幣卻徹底的改變了他們的生活境況。
有了那二十五枚金幣,他們便不再需要擠在那一座狹小昏暗的房間之中,甚至她也有了去購買一些新鮮蔬菜的底氣,因為不僅僅是蕭若明白,她其實也很明白,現在的陳偉正處於最為關鍵的時刻,哪怕他們的生活再怎麼艱難,她也不能讓他忍受飢餓。
面對著他們母子二人的恩人,她又怎麼能去質問他呢?
經過了短暫的沉默後,陳偉的母親突然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向著面前的蕭若輕聲說道:“院長您先起來,有什麼事情進來說吧……”
一邊說著,她又小心翼翼的抱緊了懷中的陳偉,隨後艱難的開啟了那扇緊鎖著的院門。
而在將陳偉放到了屬於他的房間以後,陳偉的母親並沒有選擇立刻去詢問蕭若究竟發生了什麼,而是又匆忙的跑了出去,隨後在蕭若的幫助下撿起了那一堆散亂的蔬菜。
在將那一堆已經沾染了塵土的蔬菜放進了廚房後,陳偉的母親終於又一次將自己的目光轉回到了蕭若身上,隨後神情複雜的向著他輕聲問道:“偉兒他這是……怎麼了?”
面對著她的詢問,蕭若猶豫了一下,又一次向著她微微的彎下了腰,隨後輕聲說道:“偉兒他成功的感知到了魔法元素,可是因為我的個人原因,讓他一不小心受到了創傷。”
說著說著,蕭若的聲音突然微微的頓了頓,隨後繼續輕聲說道:“偉兒他很聰明,一切都是我的錯,我……”
蕭若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歉疚。
可是還未等他的話說完,陳偉的母親便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聲音,向著問出了一個讓他無法回答的問題。
“修煉魔法是不是很危險?”
面對著這個問題的詢問,蕭若的嘴唇微微的張了張,隨後便又一次深深的嘆了口氣。
修煉魔法確實很危險。
不,準確的說,修煉本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因為無論是修煉鬥氣還是修煉魔法,都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任何一種事情是隻需要享受“得到”而不需要進行“付出”的,包括修煉也是這樣。
在透過修煉獲得強大的力量同時,那些修煉者們往往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有些修煉者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是時間,可是還有些修煉者,他們付出的代價是性情大變,甚至是……
死亡。
陳偉這一次之所以會受到創傷,那是因為他的緣故。
可是還有更多的修煉者,他們並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干擾,可是卻還是受到了和陳偉相同的創傷,或是更為嚴重的創傷。
在向著他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陳偉的母親並沒有留給蕭若任何回應的時間,便又繼續自言自語道:“如果修煉魔法真的很危險的話,那就不要讓偉兒再繼續修煉了……”
發出了那一句呢喃的時候,陳偉的母親看上去是那樣的恍惚。
而在發出了那句呢喃之後,她便彷彿忽然間忘記了蕭若的存在一般,毫無徵兆的轉過了身,隨後向著另外一個房間走了過去,那是陳偉的房間。
看著她麼突然間變得無比疲憊的背影,蕭若猶豫了一下,跟著她的步伐一同踏入了那一間小小的房間。
房間中並沒有過多的擺設,看上是是那樣的整潔,當然如果要換成另外一種說法的話,還可以將那種整潔形容為空曠。
是的,一間明明很小的房間卻帶給了蕭若一種空曠的感覺。
房間中只有一張不大的床,以及床邊的那一張書桌,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了其他的擺設。
蕭若踏入了房間的時候,陳偉的母親已經坐在了床邊,在輕輕地撫摸著陳偉那依舊無比蒼白的臉頰。
存在於陳偉嘴角的那一絲血跡,早已經被蕭若小心翼翼的擦拭乾淨,可是即便如此,她看向陳偉的目光卻依舊是那樣的痛惜。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刻鐘,或許是兩刻鐘,又或許是更久。
陳偉的母親始終就那樣靜靜的坐在床邊,再也不曾將自己的目光轉向門口的蕭若。
而陳偉也依舊不曾醒來。
被無視了的蕭若猶豫了一下,突然從懷中取出了一張小小的卡片,將它放在了地面之上,隨後便默默的轉過了身。
那一張卡片之中,是他向玄借來的五百枚金幣,是他對於陳偉母子的補償。
而這五百枚金幣,還不足以彌補他內心之中的虧欠。
如果他們還要再向著他提出一切其他要求的話,他也一定會想辦法滿足他們的……
在離開了母子二人的家後,蕭若又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後向著不遠處的那一道身影走了過去。
“小鳶你怎麼在這裡?”
鳶尾花的突然出現,完全出乎了蕭若的意料。
而面對著他的詢問,鳶尾花則笑著向他搖了搖頭,隨後便向著他張開了懷抱。
投入了蕭若的懷抱之後,鳶尾花先是狠狠的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隨後又向著他輕聲說道:“哥哥不要再難過了,這次不是哥哥的錯。”
在鳶尾花的呢喃聲中,蕭若下意識的轉過了身,看了一眼身後那一篇依舊敞開著的院門。
“不,小鳶不要再替若兒辯解了,這次真的是哥哥的錯,哥哥太著急了,真的太著急了……”
說完,蕭若便又一次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後轉身向著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對了哥哥,哥哥學會操控冰元素了麼?”
“哪有那麼快啊,哥哥才剛剛能夠掌控火元素,估計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夠掌控冰元素的力量吧……”
劍蘭城。
戰爭,依舊在持續著。
那些惡魔彷彿無窮無盡一般,無論他們究竟殺死多少個惡魔,在他們下一次向著劍蘭城發動進攻的時候,他們的數量依舊不曾產生任何的減少。
反觀帝國,在經歷了數個月的戰爭過後,鎮守在劍蘭城中的那些士兵們早已經變得疲憊不堪,甚至在每一個士兵的身上,都能夠看到或多或少的傷痕。
隨著戰爭逐漸變得膠著,一些能夠操控著堅冰的惡魔也出現在了戰場之上。
與那些掌控著火焰的惡魔不同的是,那些操控著寒冰的惡魔變得更加難以抵抗。
在面對著那些漫天飛舞的火球時,只要他們能夠尋找到一個藏身的地方,那些火球便無法再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可是在面對著那些由寒冰組成的利刃時,他們的躲避便再也無法產生任何的作用。
無論他們躲在哪裡,那些寒冰都能夠準確的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然後刺穿他們的身體。
如果說在那些掌控著寒冰的惡魔沒有出現以前,他們在殺死三隻惡魔以後才會有一名同胞戰死,那麼當那些掌控著寒冰的惡魔出現以後,他們每殺死一隻惡魔也將會有一名同胞死去……
那麼那些惡魔究竟有多少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沒有人知道。
而他們知道的是,在劍蘭城外的某一片平原之上,已經多出了十餘座巨大的墳墓。
在那些墳墓中埋葬著的,全部都是他們的同胞,是為了抵擋那些惡魔而戰死他鄉的戰士!
秦若星,是一名年僅十六歲計程車兵。
在帝國與那些野獸們抗爭的時候,他才剛剛度過自己的第十五個生日。
那個時候的他,沒有參與到包圍帝國的戰爭之中。
對此,他曾感到無比的失落。
雖然他的母親告訴過他,說戰爭是很可怕的,想要從戰爭之中活下去,並且像他所憧憬的那樣透過功-勳過上富足的生活,更加的困難,可是他卻依舊還是想要參與到戰爭之中。
這不是因為他不相信母親的話,也不是因為他依舊夢想著透過殺死那些侵略帝國的侵略者獲得榮耀和功-勳,而是因為他還年輕。
是的,就是因為他還年輕,他才十五歲!
像他這個年齡的同齡人,往往都對金戈鐵馬的戰爭充滿了嚮往,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許多和他從小便在一起玩耍的夥伴們,他們同樣也抱著這樣的想法。
只是與他不同的是,他的兩個在一年之前便已經年滿十六歲的夥伴已經不顧父母的反對,悄悄的離開了家。
在他們離開的前一個夜晚,他們還曾在模仿著長輩們分別時的場景,在城外的一座山坡之上鄭重的向彼此進行了告別。
如果不是因為害怕被父母發現的話,他們用來告別的地方一定不是城外的那一座山坡,而是城中的某一座酒館,在那裡一邊模仿著長輩們的模樣不醉不歸。
在那兩位夥伴離開後,他便暗暗的在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如果等到一年以後,等到他也過了十六歲生日後,如果戰爭還沒有結束,那麼他也一定要像自己的那兩位夥伴一樣,悄悄的成為一名士兵,然後……
奔赴戰場!
很快,一年的時間便過去了。
他已經十六歲了,可以成為一名保護帝國計程車兵了。
然而或許是因為那兩位夥伴的離去,讓他的父母產生了警覺,在他十六歲生日還未到來之前,他的母親便特意辭去了工作,終日跟在他的身邊。
甚至他那個曾表示過永遠也不會養狗的父親,也為了防止他在夜晚逃跑而養了一隻獵犬。
當然,最初的他並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突然決定要養一隻狗,直到那一個夜晚,他剛剛翻過院牆的時候,一陣刺耳的犬吠聲突然在院子之中響了起來。
不過……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他最終還是成功的離開了家,也成功的成為了一名士兵。
想著想著,正在城牆之上巡視著的秦若星突然笑了起來,存在於他嘴角的那一抹笑容,看上去是那樣的得意。
因為他成功的用一天一隻雞腿作為賄賂,讓他變成了那隻獵犬的“朋友”,最為親密的那種朋友。
而他用來購買雞腿的銀幣,甚至還是他從父親的腰包之中索要的。
或許父親他一定想不到,自己之所以會對它那麼好,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一邊想著,秦若星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變得更加燦爛了。
然而就在這時,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
在距離他並不算特別遙遠的地平線上,突然揚起了一股鋪天蓋地的塵埃。
看著黃沙彌漫的地平線,秦若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隨後在一個瞬間,一聲又一聲尖銳驚呼聲便猛然間在他的耳畔響了起來。
“敵襲!敵襲!”
在那一聲聲驚呼聲中,秦若星猛地回過神,隨後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自己應該怎麼辦?
戰爭怎麼這麼快就降臨了?
秦若星一遍又一邊的在心中詢問著自己。
而他那緊握著長槍的手臂,也在不知不覺間顫抖了起來。
儘管他早已經做好了投身於戰爭之中的準備,甚至還做好了戰死他鄉的準備,可是當他真的意識到了戰爭距離他只剩下了咫尺之遙的時候,他卻還是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恐慌之中。
而他早已經做好了的那些準備,那些被他用來安慰自己,為自己鼓足勇氣的話語,也在他看到了那一片鋪天蓋地的黃沙時煙消雲散。
或許是察覺到了秦若星的異常,一位看上去明顯比他成熟了許多計程車兵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向著他輕聲說道:“沒事的,不要怕,要相信自己!”
一邊說著,那位士兵又一邊拽著他的手臂向著不遠處的角樓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城中那些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士兵們也出現在了城牆之上,在與秦若星擦肩而過以後停留在了城牆之上,在那些士兵的手中,握著一柄柄長弓,在他們的背後,則揹著裝滿了利箭的箭簍。
而那一扇原本緊閉著的城門,也在那一刻果然敞開。
一道又一道身著盔甲,手中握著長槍計程車兵,邁著匆忙且整齊的步伐跑出了城門,向著遠處的那些惡魔衝了過去。
戰爭,帝國與那些惡魔之間的戰爭,又一次爆發了。
此時的秦若星,早已經跟著那名士兵來到了角樓之中,透過角樓之上的瞭望口在觀察著遠處的那些惡魔。
並不是所有的惡魔都擁有在天空之中飛翔的能力。
能夠飛翔的惡魔,僅僅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絕大多數的惡魔都只能在地面之上行走。
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很快那些原本還在地平線盡頭的惡魔便進入了弓箭手的射程內,無數支同時射出的利箭在天空之中匯聚成為了一片彷彿可以遮天蔽日的箭雨。
而面對著箭雨的侵襲,一個又一個背後揹著堅盾的惡魔猛然間蹲下了身,將身後的盾牌自己的面前。
利箭與盾牌碰撞時的聲響是什麼樣的,距離戰場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秦若星並不知道。
而他所看到的,則是一支又一支利箭在接觸到了盾牌的瞬間,便無力的跌落在了塵埃之中。
同時也有無數支利箭透過盾牌間的縫隙刺穿了那些惡魔的身體,原本惡魔那無懈可擊的陣容也因為那些惡魔的倒下而產生了紕漏。
遮天蔽日的箭雨,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那一陣遮天蔽日的箭雨便消失在了秦若星的視線之中。
隨後在下一刻,那些駐足在原地的惡魔們便再一次向著劍蘭城的方向衝了過來,而此刻站在城牆之上的那些士兵們,還未來得及再次為手中的長弓架上利箭,而他們也不再需要繼續去拉弓射箭。
與此同時,一顆又一顆灼熱的火球也出現在了那些惡魔的掌心之中,隨後向著劍蘭城,向著城牆之上的那些士兵飛了過去,在那些同樣做到了遮天蔽日的火球之中,還夾雜著無數根由寒冰組成的利刃。
火球與利刃的速度,甚至比利箭劃過空中的速度更快,在一聲聲尖銳的呼嘯聲過後,幾乎是瞬間,那些原本還距離劍蘭城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火球和利刃便出現在了城牆之上,同時也出現在了那些士兵們的面前。
甚至還有一根散發著寒氣的利刃透過角樓的瞭望口,向著站在角樓之中的秦若星飛了過來。
面對著那一根彷彿可以刺穿一切的利刃,秦若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甚至忘記了在無數名戰士們總結出的經驗。
就在那一根利刃即將抵達秦若星面前的瞬間,一旁的一位士兵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猛地將他撲到在了地面之上。
“快趴下!”
隨後在下一刻,那一根由寒冰所組成的利刃便出現在了秦若星剛剛站立的地方,隨後又狠狠的刺入了無比堅固的牆面之中。
看著牆面之上留下的那個孔洞,秦若星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
他毫不懷疑,如果剛剛自己沒有被撲倒的話,那麼被刺穿的或許就不再是那一面牆壁,而是他身體。
更準確的說……是他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