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大佬雲集(1 / 1)
老馮一聽還有幾塊,這心裡可就有些後悔了。
關係雖好,也架不住讓出去上萬的利潤啊!
要說之前找楊金榮幫忙看過事兒,可那也是付了錢的不是?
儘管心裡不痛快,可話都說出來了也不好反悔,馮老闆只能搖頭晃腦跑去屋裡保險櫃取了六萬塊遞給楊金榮。
拿到錢的那一刻,楊金榮還覺得有些不夠真實,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覺到刺痛,這才樂呵呵從老馮店裡往外走。
第二天,暴雨還在持續,楊金榮正準備問問峰子那幾個土夫子的聯絡方式,卻不料房門再次被人敲響了。
“楊老闆,楊老闆在家嗎?”
聲音很是陌生,還帶著幾分外地腔口。
楊金榮穿好雨鞋下樓開門,屋外站著的是個男青年,長相同樣磕磣,印堂發黑看樣子是命不久矣。
楊金榮並不認的這人,便是沒把門開啟太寬,只留了能看清人臉的縫隙開口問道:“你是?”
“楊老闆,我叫趙二旺,是老三的朋友,他,他昨晚死了!”來人看到楊金榮開啟房門,也不管楊金榮滿臉戒備,搭手在門縫上就往裡擠。
楊金榮畢竟年紀大了,哪兒抵得住年輕人的手勁?等他反應過來,那自稱趙二旺的青年,可就拽開房門硬擠進屋來了。
“老三又是誰?我也不認識你啊,哪有直接往人屋裡擠的?”楊金榮面露不忿,正要威脅他不出去就報警呢,忽然想到了什麼:“等等!你說的老三,是不是昨晚來找我的那人?”
“對對!就他,就是他!”趙二旺連連點頭,跟昨天那老三一個德行,也不管屋裡沒到大腿的積水,撲通一下就跪在了水裡:“楊老闆,求您救救我們!王麻子死了,老三也死了,今晚,今晚說不定就輪到我了啊!”
楊金榮聽完這話倒吸了一口冷氣。
昨天不是給那老三符篆了嗎?
難道,自己便宜師父留下來保命的物件兒,都制不住纏上他們的鬼東西?
“他怎麼死的?昨天我不是給了他符篆嗎?他沒跟你們說?”
面對楊金榮的接連發問,趙二旺哭哭啼啼開口解釋:“昨晚他從楊老闆你這兒回去,就把我們叫到了一起,昨晚我們倆就在他家住下了……”
原來,昨晚那老三回到家中,看著楊金榮給他的三張符篆,怎麼都覺得不夠保險,就學著電影裡看到的那些治鬼法子,給趙二旺和另外一個同夥大狗打去電話,讓他們想辦法弄來老公雞和黑狗血,趕緊到自己家裡來,說是有要事商量。
趙二旺和大狗接到電話後,是一分鐘沒敢耽擱啊。
二旺家本身就有一條黑狗,那狗養了很多年了,可考慮到自己的小命,趙二旺也只能忍痛弄死了黑狗,用盛裝油漆的鐵桶裝了滿滿一桶提著就直奔老三家中、
等趙二旺抵達,大狗已經提著兩隻老公雞在老三家等他多時了。
三個人湊齊,老三將楊金榮給的符篆分發給二人,簡單講述了去求楊金榮的經過後,就提出讓兩人把分得的金疙瘩都拿出來當做酬謝。
對這個提議,趙二旺沒啥意見,可大狗不樂意了。
他覺著尋常風水先生看個事兒,撐死了千兒八百都算貴了,哪有直接要價幾十萬的主兒?
甚至,由於大狗和趙二旺都不是本地人,和老三合作時間也不長,便懷疑是不是老三動了吃差價的心思?
大狗這話一出口,老三哪兒受得了?
合著他自己求爺爺告奶奶,又是下跪磕頭,又是捅了自己一刀,這才求來的恩德,到了大狗這兒,反倒成自己的不是了?
三人眼瞅就要鬧崩,大狗隨手將老三分給他的符篆揣進懷裡,就要拎著兩隻老公雞轉身離開的檔口上,就聽老三忽然哎呦一聲,胸口口袋裡可就冒出了火光和煙霧!
等老三齜牙咧嘴脫掉上衣,才發現口袋裡燃燒起來的,可不就是楊金榮給他們的符篆嘛!
這下,趙二旺和大狗徹底被嚇住了。
他們乾土夫子這一行的,對三教九流都很瞭解。
那些變戲法糊弄人的手段,多多少少也都見識過。
也沒聽說誰能做到讓符篆裝在口袋裡,好端端就無火自燃了的啊?
更何況,老三給他們分符篆的時候,是三張一起放在桌上,他們倆自己隨機選擇的。
如果真是老三動了手腳要嚇唬他們,那也應該是三個人兜裡的符篆同時自燃才對吧?
這麼一出下來,倆人是老實了,可老三卻被嚇懵逼了!
雖然楊金榮也沒說過這符篆到底有個啥用,亦或者到底該怎麼使用。
可鬼怪電影他們沒少看,符篆揣兜裡自燃,唯一的可能,可不就是有陰邪近身麼!
沒有了符篆的老三頓時急了,他一把拽住趙二旺和大狗:“你們不能走!我的符篆已經燒掉了,咱們三個必須待在一起,這樣對誰都安全!”
對於這個提議,趙二旺和大狗誰都沒敢拒絕。
先不說這符篆還是人家老三求來的,單是見識過剛才詭異的一幕過後,真讓他們倆各回各家,誰敢?
就這樣三個人將倆老公雞綁在桌子上,又拿來三隻海碗,每人分了一碗黑狗血抱在懷裡,別的啥事兒不敢幹,就那麼幹坐在屋裡誰都沒敢吭聲。
前半夜相安無事,可時間剛過十二點,桌子上兩隻老公雞就開始鬧騰起來了。
先是撲騰著翅膀想要將套在翅膀根的繩套掙脫,後來看實在無法掙脫,倆公雞認命似的將腦袋翻轉藏在翅膀底下,就那麼蹲在桌子上瑟瑟發抖。
這變化也讓三人越發緊張起來,手裡端著的海碗都開始哆哆嗦嗦。
緊張氛圍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眼瞅都兩點多了,除了還在發抖的兩隻老公雞以外,似乎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三個人緊繃著的神經有些受不住,先是大狗罵了句愛咋咋地,就那麼抱著海碗閉目養神,卻不料剛一閉眼就呼嚕呼嚕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都太累了,還是大狗的呼嚕聲有傳染性,趙二旺又撐了十幾分鍾,眼皮子一直打架終於也睡了過去。
倆人再睜眼就到了今天早上。
大狗還沒反應過來,一不留神將懷裡揣著的海碗打翻在地,灑了趙二旺一身。
“嘿?你嘛呢!”
趙二旺氣的夠嗆,那黑狗血放了一晚上,可謂是又腥又臭,這玩意兒粘在衣服上可不好洗!
然而,大狗剛要道歉,目光卻是定格在了趙二旺身後,面色瞬間慘白,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
“死,死了!老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