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新機構成立(1 / 1)
“嘶!要是這麼說的話……”尚文斌心中一緊:“還真有可能!剛才那個替身說,棒槌今晚就能被送過來,至於那個馮三說是有點兒麻煩,具體怎麼個事兒也沒給我交實底兒!”
“那尚哥你是怎麼打算的呢?如果小龍做出了決定,你作為他曾經的大哥,這件事兒終究需要一個態度啊!”
“態度麼……”尚文斌犯了難。
他手底下能成事兒的,也就小龍和棒槌。
現在雖然多了個道士兒,可這道士兒貌合神離,他還不能百分百信任,屬於有風險卻又不得不用的那種。
如果小龍真的決定留下當了曲家的女婿,這對於尚文斌而言,無疑是被斬斷了左膀右臂啊!
“不行!絕對不能讓小龍留下!”尚文斌很快做出了決斷,他心中甚至萌生一絲狠辣,不能為我用者,也不可留與他人!
李文看著表情幾經變化,最終徹底陰沉下來的尚文斌,便是點了點頭明白了他的答案。
“既然尚哥已經有了決斷,貧道就不方便多說什麼了,一切命數自有天定,大勢不可違,但小事可改!”
“李文兄弟,咱別這麼文縐縐咬文嚼字的成嗎?你說什麼大勢小事,我怎麼越聽越迷糊了?”尚文斌思索良久也沒整明白李文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只好開口問道。
“大勢既是天下,既是對錯,小事嘛,尚哥你也好,邦爺也好,或者是那什麼境外的虎爺也罷,對於這芸芸眾生,對於十四萬萬人口基數而言,都只是小事兒,大勢不可違,但你們這些人的命運,可改!”
李文說這話的時候,雙目微閉,那模樣要多神棍就有多神棍。
可偏偏尚文斌就吃這一套!
“還請兄弟教我!”尚文斌雙手抱拳,行了個江湖禮節。
“教字不敢當!”李文擺手,他可不願意揹負因果,便是輕笑著開口點撥道:“性格決定命運,選擇改變人生,尚哥你的性格從出生那一刻就無法改變,想要改變人生軌跡,唯有看你接下來的各種選擇了!”
“這……”尚文斌有點兒懵,李文的話咋一聽很有道理,而且充滿了人生哲理。
可細細品讀下來。
嗯,品讀了個寂寞!
這話說了跟沒說,有區別嗎?
不懂的還是不懂,原本覺著懂了的事兒,也有些不懂起來……
“無量天尊,貧道還是那句話,命不可算盡,卦不可說全,尚哥你自己慢慢感悟吧!”李文言罷,雙眼閉合口中默默唸叨著道門典籍,便是不再搭理他了。
尚文斌懊惱的抓了抓頭皮,起身想要去院子裡散散心,卻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院門口,棒槌從裡邊跳了出來。
“大哥!”棒槌見到尚文斌非常激動,上來就奔他一記環抱:“大哥,我以為你不管我了呢!沒想著你真來救我了!”
尚文斌有些尷尬,救棒槌不過是順路,因為他遲早得來見一見邦爺。
“好兄弟,啥也別說了,你能沒事兒就好!”尚文斌嘴上卻是一副滿不在乎,似乎自己真的為了兄弟可以付出一切的坦然模樣。
棒槌很受感動,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起被抓走的經歷:“這幫人忒不是東西了!大晚上把我打暈帶上車,一天一夜呀,愣是一滴水一粒米都沒給我吃,差點兒沒把我給餓死過去!”
尚文斌聞言,趕忙拽著他進屋,找了些中午沒怎麼動筷的肉食,塞進微波爐轉了幾圈端上桌:“讓你受苦了,先吃點兒墊墊!”
棒槌是真讓餓壞了,抄起筷子也不管那肉食只轉了幾圈中間偏下位置的都還冷著,跟餓死鬼投胎一樣瘋狂往嘴裡塞著吃食兒。
眼瞅小龍可能保不住,尚文斌為了安撫棒槌,還特意給他倒了杯溫開水:“慢點吃別噎著了,又沒人跟你搶!”
好傢伙啊!這給棒槌感動的稀里嘩啦,接過杯子咕咚咕咚灌下肚,又開始了風捲殘雲。
終於,當棒槌吃飽喝足後,尚文斌象徵性問了幾嘴關於他被抓走的經歷,就提到了重點:“對了棒槌,跟你一起被抓走的馮三呢?”
“馮三啊?”棒槌歪著頭想了想:“具體時間我不清楚,反正我們一開始被抓走是在一起的,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車把他接走了,再後來就沒再見過!”
“那你……”尚文斌剛要再問點什麼,卻見棒槌忽然表情一頓,就好像是被噎到了一樣,雙眼向上翻出眼白,喉嚨裡發出咕咕的怪叫。
“棒槌?棒槌你怎麼了?!”尚文斌見狀手忙腳亂,一邊拍著棒槌的後背,端起桌上的水杯想讓棒槌湊近了喝兩嘴壓壓。
可就在他端起水杯遞到棒槌嘴邊的時候,異變突生!
棒槌以非人的速度,不知道打哪兒掏出來一把雪亮的匕首!
“臥槽!”
尚文斌見到匕首寒光,一聲驚呼就想向後跳開,卻不料棒槌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這哪兒是什麼人類的手掌啊!
尚文斌只覺得自己肩胛骨都快被棒槌的五根手指刺穿了一樣!
“李文兄弟,救我!”
隨著尚文斌的驚呼,眼瞅匕首就要從他咽喉處劃過的瞬間,一根平平無奇,甚至還帶著難看樹疤痕跡的拂塵杆子,抵在了棒槌的那把匕首刃口!
只聽一聲金鐵交鳴,雪亮的匕首刃口應聲崩斷,金屬碎片從尚文斌下巴處劃過,帶出一道血痕。
沒等尚文斌在說什麼,李文拽著拂塵的一端輕挑,木杆斜著打在棒槌持刀的手腕處,只聽咯嘣一聲脆響,匕首斜飛出去的同時,棒槌的手腕呈現出怪異弧度,一根骨茬刺破皮膚和血肉裸露在空氣裡。
“我,臥槽……”尚文斌這才得以從棒槌的鉗制下脫身出來,再回頭,棒槌已經被李文打暈了過去。
“李文兄弟,他,他這是怎麼了?”
尚文斌又驚又怕。
驚的是小龍還只是有叛變嫌疑,這棒槌他孃的是徹底反了呀!
怕的是李文慢上哪怕一秒鐘,這會兒斜插在天花板吊頂上的匕首,可就從自個兒咽喉劃過一命嗚呼了!
“被鬼附體了!”李文意簡言駭,抬手翻了翻棒槌的眼皮,哪怕是昏迷狀態,這傢伙的眼睛裡還只有泛灰的眼白部分。
“鬼?”尚文斌愣住了:“兄弟你別嚇我!這,這世界上,真有鬼?”
“有啊,怎麼會沒有呢?”李文聳了聳肩膀,意味深長的看向尚文斌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