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不能免俗,來自大王的壓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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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書房,望著滿屋子書,聞著淡淡的油墨香味,魏詩曼心沉靜下來,莫名地對李恆有了新的認可。

報紙上說李恆看書喜歡做筆記、寫感悟,看過上千本書,肖晴隨即翻閱了20來本,每翻一本就感慨一本。

當翻到第22本時,肖晴內心已經沒了任何雜念,只剩下服氣!

見岳母娘和大姨姐喜歡書房的氛圍,李恆同肖涵細碎交代幾句,沒久呆,離開了書房,下樓買菜去了。

晚餐打算到家裡吃,他親自下廚。

冒辦法嘛,他發現這丈母孃和大姨姐喜愛吃辣,這邊的飯菜很多都不合口味,那乾脆自己來算了。

肖涵沒有跟他出來買菜。媽媽和姐姐是第一次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她留下來做陪同。

路過27號小樓的時候,李恆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頭鑽了進去。

蹭蹭蹭跑到二樓,迎面撞見麥穗和周詩禾兩雙眼睛,兩女此時正盤坐在沙發上嗑瓜子,扭頭看著他。

麥穗起身,穿上棉拖,柔柔地問:“你怎麼來了?”

李恆關心道:“我來看看你,有些不放心。”

彼此心知肚明關心的是什麼,麥穗心裡十分受用:“我沒事,你別擔心我,好好接待貴客吧。”

李恆默然,隨後對兩女說:“等會晚餐過去一起吃吧,我去多買幾個菜。”

周詩禾看向麥穗,安靜沒出聲。

麥穗想了想,搖頭拒絕:“晚上我們宿舍聚餐,我和詩禾她們要過去。”

聞言,周詩禾收回視線,繼續自顧自嗑起了瓜子。

晚上哪有聚餐?根本沒聚餐好伐,純粹是麥穗找的一個藉口而已。

閒聊幾句,就在李恆打算轉身走人的時候,後面的麥穗忽然說:“李恆,陽臺上的衣服褲子,會不會影響到你?”

李恆回身,笑著抱了她一下,寵溺道:“我從來就沒對任何人隱瞞過你,你別想太多。外面風大,記得衣服別讓風給吹走了哈。”

麥穗臉紅紅地說好。

一句“從沒對任何人隱瞞過”,徹底擊中了麥穗的柔軟,雖然現在是寒冬臘月,但她心卻暖呼呼的。

李恆走了,趕著時間買菜去了。

聽到腳步聲下樓,一直沒說話的周詩禾放下手心瓜子,溫潤如玉地評價一句:“很會甜言蜜語,他一句話,你就得用一生賠付。”

事實上,李恆從來沒在人前避諱過麥穗。面對親媽田潤娥同志和二姐沒有;面對子衿沒有;面對發小兄弟依舊沒有。

哪怕面對宋妤發難,他依舊坦誠。

至於餘老師、廖主編、巴老先生、魏曉竹、沈心、孫校長和戴清等人,早就都知曉麥穗和他的親密關係。

麥穗脫掉棉拖,重新坐到閨蜜身邊,好一會細聲細氣說:“我很知足。”

周詩禾偏頭瞅好友兩秒,稍後說:“我現在身懷鉅款,你有什麼想買的沒?”

麥穗問:“什麼都可以買?”

周詩禾說:“李恆怕是買不到。”

話落,兩女互相看看,同時開心笑了,挨著一起穿鞋,騎腳踏車離開廬山村,往五角場百貨商店奔去。

從菜市場回來,李恆就一門心思鑽進了廚房。

正當在他專心做菜時,魏詩曼不知何時也走了進來,也沒去打攪他,就在邊上看著。

她有些驚詫,李恆年歲不大,但無論是刀工還是火候把握完全像個浸淫幾十年的老師傅,手法竟然比她這個常年下廚的還老練。

等他炒完一道盤龍鱔和爆炒腰花時,魏詩曼終於禁不住開口了,“你在家經常做菜?”

李恆回身笑一下:“對。”

魏詩曼問:“幾歲開始的?”

李恆回答:“8歲。”

聞言,魏詩曼伸手從竹簍抽出一雙筷子,夾了一塊色香味俱全的爆炒腰花放嘴裡,咀嚼幾口問:“合我胃口,家裡有酒沒有?”

李恆道:“有,二鍋頭、啤酒、紅酒和白酒都有,媽您想喝哪種?”

魏詩曼說:“二鍋頭,這菜下酒,等會陪我喝點。”

“誒,成。”丈母孃誇菜好吃要喝酒,李恆哪有拒絕的道理嘛,當然是爽快答應嘍。

從廚房出來,魏詩曼對客廳在湊頭聊天的兩姐妹說:“看來農村出身也有農村出身的好處,什麼都會,李恆的廚藝比媽媽還厲害。你們兩姐妹也要學著做菜了,別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肖晴抬頭:“以前你可不是這樣教導我們的,捨不得我們進廚房。”

肖涵附和:“可不是嘛,小時候我有一次跟爸爸進廚房,弄得滿臉是油,你還把爸爸斥責了一頓,說我的寶貝女兒只要負責漂亮就可以了。”

魏詩曼被兩姐妹懟得啞口無言,這些都是事實。

她過會說:“此一時彼一時,女人會做菜是加分項,更能拴住男人的心。”

肖晴笑道:“這一趟沒白來,看來媽媽對李恆的改觀很大。”

魏詩曼暗暗嘆口氣:李恆哪方面都好,就是身邊有姿色的女人太多了些。

晚餐,是四人第三次同桌吃飯。

比起昨天第一頓飯的中途走人,比起中餐的前半段冷清,晚餐一開始氣氛就走向了正軌,四人各自都倒了小半杯二鍋頭,就著一桌子好菜,其樂融融地喝著。

肖涵本不擅長喝酒,但為了媽媽和自己男人,她在中間插科打諢愣是喝了不少,到最後硬生生喝醉了,李恆攔都攔不住。

見小女兒醉倒在李恆懷裡,魏詩曼心下了然為什麼會這樣:涵涵是希望得到自己的真心祝福。

飯後,李恆把肖涵放到了主臥。

魏詩曼對廬山村的佈局和房屋結構很感興趣,撐著傘和大女兒走在了雨中,一邊欣賞,一邊消食。

母女倆圍繞廬山村轉悠一圈完畢,打算去復旦大學其他地方看看的時候,剛好在巷子口迎面撞上了麥穗和周詩禾。

此時麥穗和周詩禾剛從食堂吃完飯回來。

不知道是氣場原因?還是什麼特別原因?莫名地,各自撐一把傘的四女在雨中好像心有靈犀一樣,在同一時間彼此望向了對方。

看到周詩禾真人的那一剎那,魏詩曼腦海中浮現出來的人並不是小女兒,也並不今天中午見到的那些女子,而是宋妤。

沒錯兒,沒有來由的,宋妤憑空出現在了魏詩曼腦海中。人生45年,來來往往見過那麼的多人,她覺得只有宋妤在氣質上不落下風。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秀色掩古今,這是周詩禾給肖家母女倆的真實寫照。

隔空注視著周詩禾,魏詩曼感受十分強烈,對方那份輕羅小扇般的唯美,真是驚豔到了她。

大雨中,四人兩兩交錯而過。

魏詩曼在心中不知道該如何評級周詩禾,僅僅是一個“大美人”無法表達剛才的情緒。中午見到的黃昭儀、魏曉竹和麥穗給她的感覺是很漂亮,漂亮的各有特點,十分鮮明。

比如黃昭儀的大氣明媚。

比如魏曉竹的初戀純清。

比如麥穗的內媚誘惑。

但周詩禾給魏詩曼除了驚豔外,還有一種危險感。和肖涵當時初見周詩禾一樣,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這是其她女人現在給不了的精神衝擊。

因為涵涵已經足夠漂亮了,魏詩曼對一般女人早已有視覺免疫。

朝前走出大約30米,肖晴打破沉寂:“難怪麥穗和魏曉竹都只是被好事者評為小王,而周詩禾卻獨享大王稱號,是有道理的。”

很顯然,母女倆從肖涵嘴裡對李恆身邊的情況有所瞭解,也知道復旦一大王四小王的稱號。

魏詩曼蹙眉,面露擔憂:“現在才大二第一學期,你妹妹又不在復旦,將來恐怕容易生變故。”

肖晴側頭:“你是擔心李恆和周詩禾合作太多,會出現日久生情的情況?”

魏詩曼盯著地面,“你小妹懷疑,他們之間無形中已經有感情了,只是沒點破、沒擺到明面上來。”

肖晴錯愕,稍後跟著擔心起來。

這個晚上,等到肖涵醉酒醒來後,魏詩曼都在跟小女兒打探周詩禾和宋妤的資訊,一直深夜才閤眼。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肖晴走了,她要去參加學術會議,沒有時間再逗留。

魏詩曼也同樣走了,和肖涵一起,回了滬市醫科大學,母女倆商量買些禮品去拜訪文燕教授,當面表示感謝。

此行目的並不算圓滿,沒有見到餘老師,但而已無所謂了,見了周詩禾後,魏詩曼現在隱隱替女兒捏了一把汗。

一個周詩禾已經帶來了壓力,再加一個宋妤,魏詩曼覺著就算她自己身處這漩渦中,也不一定能笑到最後。

某一瞬間,她突然有些後悔,後悔把小女兒就這麼託付給李恆了。

可看到李恆和涵涵牽手開心說笑的模樣,魏詩曼又迅速把這絲後悔壓了下去。

買禮品的時候,李恆問:“媽,你和大姐在滬市呆幾天?”

魏詩曼說:“晴寶要在這邊進修一段時間,我今晚的機票。”

李恆想了想,跟肖涵商議:“媳婦,要不我到醫科大附近買一棟小樓吧,今後家裡來人可以住,我也方便。”

魏詩曼贊成這個觀點,本想也替女兒出點錢,可想到老肖家那點家底,想到李恆的龐大財富,識趣地沒說出來。

李恆買房,肖涵自然是樂意的,這意味著他可以有更多時間來這邊陪自己,也不用每次都那麼趕了。

在文燕教授家吃的中餐,下午李恆開著文燕老師的車,親自送魏詩曼去機場。

說起來慚愧,人家的機票還是文燕教授幫著買的,自己倒是沒幫上什麼忙。

機場分開之際,魏詩曼從包裡掏出一份禮物遞給李恆,語重心長地說:“滬市離著這麼遠,涵涵在這邊我和她爸爸也照顧不到,就交給你了,寒假來家裡玩。”

“誒,媽您放二十四個心,有我在,不會讓涵涵受委屈的。”李恆鄭重表態。

魏詩曼含笑點了點頭,伸手捏了捏女兒臉蛋後,轉身離開了,怕不捨,也沒回頭。

目送親媽消失在視線中,肖涵淺個小酒窩,抿笑說:“李先生,您這麼聰明,能猜到媽媽送了什麼禮物給你不?”

李恆脫口而出:“玉佩。”

肖涵驚訝,脆生生問:“您怎麼知道的?會掐會算?”

李恆笑呵呵沒回答。因為上輩子關係變好後,魏詩曼就把她身上的玉佩送給了他。

按這丈母孃的說法,玉佩是一對,一塊在小女兒脖子上,一塊在她身上。如今送給他,算是某種形式上的“物歸原主”。

至於為什麼沒送給肖晴一塊?那是因為肖晴父母留有類似的遺物,所以並不需要。

肖涵從脖頸間掏出一塊玉佩給他看,然後清清嗓子說:“請蹲下身子,我幫您戴上。”

“好。”

“以後不經本美人同意,可不許取下來。”

“好嘞,聽媳婦的。”

從機場回來,由於天色已晚,李恆沒能在醫科大學久待,趁著還有公交車趕回了家。

有些湊巧,剛到復旦校門口,李恆就撞見了張兵,登時打招呼:“老張,今天生意怎麼樣?”

張兵說:“還不錯,你這是送岳母娘回來?”

李恆說對,又問:“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白婉瑩同學呢?”

提到白婉瑩,張兵眼裡的黯然一閃而逝,摸摸後腦勺說,“老周和豔玲有來幫忙,他們現在看電影去了。婉瑩下午有點事。”

李恆走近兩步,壓低聲音問:“她有決定了?”

張兵搖頭:“還沒有。”

接著他說:“老李,急不急著回去?要不陪我去喝一杯。”

李恆抬起左手腕看看錶,堪堪8點過,痛快答應:“行,去哪喝?”

“老李飯莊吧,那裡最熟。”張兵說。

隨後兩人並肩來到老李飯莊,和預料的一樣,人不少,有學生,也有附近的居民,幾乎每張桌子都有火鍋,香氣噴噴的十分誘人。

李恆沒免俗,招手要了一個羊肉火鍋,要了8瓶啤酒,各自4瓶,說好喝完就散。

一開始他們沒怎麼說話,都在看旁邊桌斗酒熱鬧,直到火鍋上來了,張兵才拿起酒瓶,跟他碰一個,然後仰頭吹乾一瓶問:

“老李,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ps:先更後改。

已更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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