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吸允(1 / 1)
大黃鱔拿回去一過稱,2斤1兩。
妥妥的巨無霸來著。
這樣的黃鱔最是滋補,李恆殺它時還特意用菜碗裝血,可捨不得浪費了。
做成香辣爆炒黃鱔片,加點酸辣椒,最後被吃得一滴不剩。
孫曼寧一個勁誇讚說:“李大財主,你若是個普通人,這身廚藝誰嫁給你誰享福呀,太好吃了,比我爸媽強一百倍。”
這妞的話裡意思,麥穗和周詩禾都聽明白了,若他是個普通人,肯定一夫一妻,必定幸福。
但李恆心裡美滋滋地想,老子前世妥妥一普通人啊,也三個老婆咧。
嚯,那都是假話來著。
早飯過後,一行人嚴實打扮一下,然後朝著大山深處走去,尋覓野果,捉山螃蟹。
這次女眷多,怕出意外,怕李恆一個男生照顧不過來,麥冬和劉婷兩口子也跟著進了山。
眼瞅著自家女兒和李恆時時刻刻走在一起,麥冬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在前面打頭帶路。
孫曼寧很有覺悟,沒有當電燈泡,興高采烈地跟在麥冬後面朝深山老林奔去。這妞還順帶拉著劉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把藍藍的天空留給了那三個狗男女。
就是三個狗男女,孫曼寧心裡狠狠地這樣想著。
麥穗身體一向較好,雖然是進山爬坡,但全程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而周詩禾就不一樣了,前半段路還算好,還能勉強跟上隊伍,可到了後半段,速度明顯緩了下來。
尤其是來到了山間小溪邊時,更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每爬一段坡,就得歇一會。
不知不覺間,三人就落在了隊伍後面。
聽著百米開外不時傳來孫曼寧的喜滋滋叫喊聲,說遇到了一隻野雞,說抓到了七八隻螃蟹,到後面更是大聲叫嚷:李恆、麥穗、詩禾,我和阿姨撿到了一隻好大的團魚,哈哈哈!
李恆仰頭往上面的山谷方向望,“多大?”
孫曼寧跳到一塊大石頭上,手捧團魚向下面的三人炫耀,“叔叔講,起碼4斤,哈哈,李恆,今晚你做菜哈。”
李恆比劃一個ok手勢。
周詩禾用右手擋住太陽光,也瞧瞧了團魚,爾後溫潤如水問:“那有些像甲魚,團魚是不是甲魚?”
麥穗接話:“團魚就是甲魚,只是我們這邊都習慣叫團魚。”
在一石頭休息一會,麥穗突然對李恆說:“李恆,你照顧下詩禾,我去把網兜給爸爸送過去。”
本來這網兜是準備裝野果的,如今有了團魚,就第一時間用來裝團魚。
當然,這是她的一個藉口。畢竟她爸媽都帶有竹簍或者尿素袋。
理由也簡單,眼見李恆和詩禾一直在冷戰,遲遲沒有交流,心善的麥穗決定給兩人制造機會。
不等李恆和詩禾回話,麥穗就沿著小河往上爬,不一會就消失在一塊大石頭後邊。
人一走,休息地逐漸變得安靜下來,李恆和周詩禾一時間都沒開口交談,只有各種鳥類在樹梢撲來撲去,吸引著兩人的注意力。
又坐了一會,李恆終是打破沉寂,問:“還能走嗎?要不要我揹你上去。”
周詩禾沒搭話,緩緩站起身,繼續朝上面的山谷行去。
沿路都是大石頭,不時要抓藤蔓和樹枝才能過去,怕她出事,李恆默默跟隨。
連著爬了三個一層樓高的石頭,周詩禾腳感覺有些酸,就在第4個石頭快要到頂時,由於石頭上長滿了青苔,又在小溪邊,很是溼潤,她一不小心就打了滑,左右腳往後滑,人也跟著往後倒。
見狀,李恆嚇了一跳,趕忙丟掉開山用的長棍子,眼疾手快從後面接住了她。
登時把她抱個滿懷。
目光在石頭上掃視一遍,他關心問:“你沒事吧。”
此時周詩禾額頭上有細細密汗,顯然被驚嚇過度,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小半天過去才面色蒼白地說出一句話:“蛇,石頭上面有蛇。”
李恆愣了愣,反應過來問:“你是怕蛇,才導致失足的?”
周詩禾輕嗯一聲。
李恆環顧一圈四周,把她扶到一小石頭坐下,重新撿起丟掉的開山棍,“我去瞅瞅。”
周詩禾安靜看著他。
李恆也怕蛇,不敢冒然上去,而是從旁邊繞上去的,結果還真有一條蛇在大石頭。
蛇頭是白的、呈三角形,身子是黑的,不是很大,目測就七八兩重。他一眼就辨別出,這是白頭蝰,劇毒。
李恆一身後怕,剛才周姑娘要是被它咬了,後果他都不敢想象。此刻,他想也沒想,撿起一塊石頭就狠狠砸了過去。
受到驚動,蛇一溜煙滑走了。
李恆眼睜睜看著它消失在小溪左側的一灌木叢,才安心返回周詩禾身邊,“蛇趕走了。等會我走前面,你跟著我,進山我比你有經驗。”
周詩禾仍舊心有餘悸,“剛才穗穗也是從這裡上去的?”
李恆搖頭,“不是,她是扯著藤蔓從右邊山坎上去的。”
周詩禾靜靜地凝視著他。
李恆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坦誠道:“我本來想提醒你往右邊繞彎多走幾步的,但看你一副冷漠不想搭理我的樣子,我就只能如影隨形了。”
話落,兩人沒了聲,互相望著彼此。
這是端午節過後,兩人第一次近距離單獨相處。
也是第一次正視對方眼睛。
足足對峙一分多鐘,周詩禾才不動聲色挪開了視線,蔥白的柔夷向後挽了挽耳際髮絲,溫婉問:“這蛇好奇怪,是什麼蛇,你認得嗎?”
李恆道:“白頭蝰。”
周詩禾再次瞧向大石頭,心有餘悸:“我曾在書上好似看過這種蛇的介紹,沒有解藥?”
李恆搖頭:“這年代有沒有解藥我不知道,但這裡離馬路太遠,要是處理不及時,確實是個大麻煩。而且這類蛇在我們湘南不常見,倒是隔壁貴州和江西是這種蛇的棲息地。”
周詩禾略微有些好奇:“左右兩邊省份都常見,為什麼單單你們湘南不常見?”
李恆攤攤手:“不曉得,我也是書上看的。可能是看的盜版書吧。”
真實情況是,是他後世從手機百科上看的,但當然不能這麼講嘍。
又休息幾分鐘,等到心情恢復平靜,周詩禾站起身,準備繼續趕路。
這回李恆可不敢讓她打頭陣了,直接探出左手,抓起她右手,然後招呼也不打一聲就朝前邁開了步子。
周詩禾怔了一下,雙腳被動跟著走,視線在他背上停留了好一會,最後她什麼也沒說,手也沒掙扎,低頭看路,亦步亦趨尾隨他。
為了照顧她的體力,李恆走走停停,時不時用棍子四處敲打前邊的草叢,目的是提前趕走蟲蛇之類的。
走了一段路,前面橫有一條流水山澗,李恆蹲下身子,道:“這地方泥濘,青苔地打滑,我揹你過去。”
周詩禾停在原地,站著沒動。
等了一會,沒等到人的李恆忽地一個轉身,在她驚愕的眼神中,直接矮身一個公主抱,雙手把她柔弱的身軀橫抱在懷裡,幾個跨步就過了山澗。
周詩禾在他懷裡微仰頭,一言不發。
過了山澗,李恆道:“再過一會就到山谷了,就能和他們匯合了,我替你省省力氣吧。”
言下之意就是抱她過去。
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嘟了嘟,爾後眼簾下垂。
李恆道:“吱個聲。”
周詩禾不為所動。
李恆道:“那我就當你預設了。”
見他真的狗膽包天抱著自己不放、往前走,周詩禾冷不丁開口:“你要是就這樣抱我過去,你和穗穗就難了。”
李恆停下腳步,思索一陣問:“難道叔叔、阿姨發現了我和麥穗的端倪?”
周詩禾面無表情說:“需要發現嗎,你走哪就把女人禍害到哪,你真當人家把生意做這麼大,是白混的?”
李恆感覺不對勁,低頭瞅她。
周詩禾偏頭,避開他的視線,“放我下來。”
李恆死死抱著她,沒放。
周詩禾沒再出聲,同他僵持在原地。
半晌,李恆湊到她耳邊,悠悠地道:“詩禾,你真美。”
短短5個字,果然有效。
感受著耳畔的溫熱,周詩禾知道自己再不說話,他絕對有膽子親吻自己耳垂。
沒轍的她只得說:“昨晚,麥叔叔端了兩碗醒酒湯上來,但又原封不動端走了。”
李恆呆滯兩秒,追問:“什麼時候的事?”
周詩禾說:“曼寧發酒瘋唱歌的時候,那時穗穗在你房間。”
李恆問:“你怎麼發現的?”
周詩禾說:“替曼寧擦拭完嘴角,我打算出臥室洗毛巾,剛好看到麥叔端著兩碗醒酒湯下樓梯。”
李恆試探問:“他察覺到你了沒?”
周詩禾說:“我停在門口,沒驚動他。”
李恆聽得鬆一口氣,還好還好,自己和麥穗親吻沒讓懷裡的人親眼看到。
不過。
不過麥叔的話,他小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裡,不敢有任何僥倖心。估計十有八九是看到了的。
難怪。
我說難怪呢,今早在水庫邊,麥叔瞅自己的眼神總感覺哪裡不對咧,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那時候,麥叔不會是想弄死自己,沉水庫去吧?
思及此,李恆暗暗嚥了咽口水,感覺這趟邵東之行,處處是驚雷啊。
當然,就算周姑娘沒親眼看到自己和麥穗的事,但以她的玲瓏之心,怕是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見他原地沉默,周詩禾掙了掙,想要從他懷裡掙扎下來。
可惜,他的力道太大,而她趕了半天路、早就沒了什麼力氣,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又掙扎一陣,周詩禾放棄了,改而再次輕聲開口:“我自己走。”
感受到她的堅決態度,李恆這回放開了她,但左手依舊牽著她的右手,拉著她。
周詩禾靜氣幾秒,隨後跟著朝前行去。
上了一個緩坡,快要到前面大山谷時,李恆悄然鬆開了她的手,道:“這上面有一條橫貫大山的放牛砍柴之路,視野好些了,也安全些了。”
周詩禾順著他的視野張望,心情漸漸變得愉悅,“這裡看的真遠,景色真好。”
李恆往右前方指了指,“那個地方就是邵東縣城。”
周詩禾遠眺一會縣城,忽然問:“聽穗穗講,你們老家的地勢更高?”
“嗯,要高几百米。”李恆回答。
隨即他心有所悟,扭頭看著她。
周詩禾不和他對視,依舊望向遠方。
李恆試著發出邀請:“要不去我老家走走?”
周詩禾聽了沒做聲,收回目光,轉身安靜地往大山谷走去。此時孫曼寧那妮子發出的歡呼聲越來越近了。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蜿蜒盤旋的山路走200米多後,終是與眾人匯合了。
李恆隔老遠就問:“曼寧,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大吼大叫的?”
孫曼寧朝兩人猛招手,“我們親眼看到一隻野兔子鑽進這個洞,正在挖它。”
聽到挖野兔,李恆並不是很在意,覺得比較難挖到。但麥冬卻不這麼認為,不停揮舞鋤頭,幹勁十足。
麥穗和劉婷母女在山澗小溪中翻石頭,一塊接一塊翻,山螃蟹已經收穫了20多隻,還抓到了一些泥鰍。
周詩禾看了一會挖野兔子,結果半天也沒挖到洞底,臨了跟隨李恆、麥穗一起,開始翻石頭。
只是這姑娘力道不大,翻不動大石頭,而小石頭下邊又很難有螃蟹,最後螃蟹沒抓到一隻,反而把她自己累的筋疲力盡了。
見狀,麥穗柔媚笑說,“詩禾,我這裡有一隻,你來抓。”
周詩禾踩在清澈的溪水中,趕了過去,爾後有樣學樣,張開右手、彎腰去抓螃蟹。
只是。
只是下一秒,她面色擰成了麻花,輕聲喊疼。
李恆探頭看過去,發現她手指被螃蟹鉗子給夾住了,慌忙道:“鬆開手,把螃蟹放回水裡,它就會放開你。”
聽聞,周詩禾照做,把提起的螃蟹放回水裡。
果然有效果,螃蟹鬆開鉗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另一塊大石頭下躲藏。
李恆沒去管螃蟹,伸手捉住周姑娘的手,認真察看起來。
半晌他呼口氣道:“還好,還好,只是印跡很深,沒破皮,要不然你這寶貝手指損失可大了。”
說著,他習慣性像小時候一樣,把她的手指含到了口中,吸吮被夾的地方。
麥穗錯愕。隨即瞧眼前面的母親,又回頭瞄瞄後面的父親和孫曼寧,右腳移動兩步,用身子把兩人的親密舉動給擋住。
周詩禾同樣心驚肉跳,可面上卻無任何波瀾,就那樣端莊地看著他。
對自己的行為,李恆後知後覺,但沒遲滯,仍然強裝鎮定地吸吮小會,才鬆開口,用清水把夾到的地方撫平。
他問:“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痛不?”
周詩禾縮回手指,往後撇了撇耳際細碎髮,溫婉說:“好些了,謝謝。”
此時麥穗有些懊惱:“詩禾的手寶貴,應該給她帶一雙麻手套來的。”
周詩禾淺淺一笑,反向安慰說:“沒事,重在參與,今天爬山體驗挺好的。”
說完這話,她忽然覺得不妥,什麼叫爬山體驗挺好?是被他公主抱嗎?
見某男人直勾勾盯著自己,周詩禾臉色微漾,側頭過去,假裝打望曼寧他們的動靜,只給某人留一個後腦勺。
把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麥穗嬌柔笑笑,然後右腳不動聲色踢了李恆一下:“你來翻石頭,我抓螃蟹。”
“誒,好。”李恆爽快地應聲,鉚足勁幹起了活。
接下來三人組團抓螃蟹,說說笑笑,沿著小溪走向更深處。
眼角餘光一直留意女兒三人的麥冬,這時抽根菸,試探性問孫曼寧:“李恆和周家閨女是音樂上的搭檔,關係應該很好才對,怎麼感覺不和睦?”
孫曼寧說:“哪裡不和睦啦,剛剛還一起從下面上來的。”
麥冬把煙叼嘴角,繼續揮舞鋤頭挖:“昨天兩人沒說過話,難道是我敏感了?”
孫曼寧撇撇嘴,“叔叔你別套話了,我不好糊弄的哈,我可是名牌大學生呢。直接點吧,叔叔你是不是想問,李恆和詩禾是不是在談戀愛、正處於鬧彆扭期間?”
此話一出,麥冬老尷尬了,哭笑不得說:“你這妮子,叔叔我就隨口一問,哪來這麼多事。”
“切。”
孫曼寧切一聲,打著哈哈笑說:“哈哈,我才不信,叔叔一直在暗暗留意李恆他們三個,我都有注意到哈。叔叔其實最終的目的是想摸清楚李恆和咱們穗穗關係如何?對不對?”
麥冬怕了,無力笑著搖頭,再也不敢有任何試探
大力出奇跡,半個小時後,麥冬還真挖到了一隻灰色野兔子,大約3斤半重。孫曼寧提著野兔子的兩隻耳朵,那大呼小叫的激動聲音快把整個山谷都抬起來了。
大半天都耗在山裡,除了弄到團魚、山螃蟹和野兔子外,後面好挖了十多斤葛根,還遇到了大量金櫻子和野生彌核桃。
紅彤彤的覆盆子更是吃到牙發軟。
李恆摘六七個紅透了的金櫻子放地上,用鞋底滾幾下,刺就去掉了,接著拿起用牙一咬,咬成兩瓣,隨後手指摳幾下,把裡面的籽摳乾淨,再扔嘴裡嚼吧嚼吧,真甜。
見麥穗和周詩禾坐在邊上看自己吃,他遞幾瓣過去,“真的好吃,小時候我放牛的時候都是這麼吃的,你們試試。”
麥穗沒嫌棄,拿起兩瓣放嘴裡,慢慢吃著,臨了說:“嗯,還是和小時候一個味。”
李恆問周詩禾:“詩禾同志,上山不嘗試這玩意,可就少了幾分樂趣,來幾個?”
周詩禾輕巧笑一下,雖然嘴裡沒說拒絕的詞,但也沒有任何動作。
李恆問:“你是覺得我用腳踩了,還用牙咬了?嫌棄髒?”
周詩禾純淨透亮的眼眸望著他,彷佛就是如此。
對視兩秒,李恆又摘幾個金櫻子放她腳底下:“那你自己去刺破殼。”
周詩禾還是沒動,雙手抱膝坐在旁邊看李恆和麥穗吃。
麥穗連著嚼了10多個,突然附到周詩禾耳邊嘀咕了幾句,後者臉色慢慢紅了。
末了,麥穗拿起兩瓣遞到周詩禾嘴邊。
周詩禾紅唇蠕動,瞧瞧李恆,瞧瞧麥穗,最終還是張嘴吃了兩塊。
過一會,麥穗問:“如何?”
周詩禾輕點頭:“比甘蔗有味道。”
麥穗介紹講:“聽說這個可以化痰止咳,對嗓子喉炎有很大好處,可以入藥。”
孫曼寧揹著一個尿素袋過來了,一屁股坐下就古怪地問兩女:“他腳踩過的東西,你們敢吃?”
李恆白了她一眼:“從小吃到大,祖祖輩輩都是這麼吃的,你一個城裡姑娘少見多怪。”
聽聞,孫曼寧認同地點點頭:“也是哦,她們倆反正是你女人,以後也會經常吃你口水的,這點算什麼?”
說完,孫曼寧大喇喇地探出手:“來,給老孃也來幾個嚼嚼。”
李恆摘幾個金櫻子丟她跟前,“你自己弄。”
孫曼寧瞪大眼睛,很不爽:“都是一塊出來玩的,你憑什麼區別對待?詩禾胸還沒我大呢。”
李恆:“.…..”
麥穗:“.…..”
周詩禾安靜沒出聲,好似沒聽到這混不吝的話。她正十分接地氣地自己學著用腳踩,學著咬開,摳掉籽,吃了起來。
下午4點過,一行人安全回到了麥家。
等麥冬夫妻去殺野兔子和團魚的時候,孫曼寧在院子裡當著麥穗和周詩禾的面,公開炮轟李恆:“媽的!我以後再也不和你出去玩了,有好東西你只顧著大美女,全程不管我這小透明死活,累死了,氣死了。”
李恆躺竹椅上,神個懶腰愜意道:“不去就不去,我和你又不熟,反正你以後也是要嫁人的,讓你老公調教你。”
孫曼寧雙手叉腰:“誰說老孃要嫁人了?老孃不嫁,老孃就是纏著麥穗和詩禾,天天當電燈泡,讓你吃不到她們。”
李恆仰望藍天白雲,翹起二郎腿,懶得搭理這二貨。
麥穗聽不下去了,拽起孫曼寧招呼:“詩禾,趁著現在是陰天,我們到橘子林拍照去。”
周詩禾說好。
孫曼寧扭頭對準李恆:“喂!某人,某某人!橘子林誒,還記得橘子林不?你去不去?”
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周詩禾掃眼李恆,又掃眼麥穗,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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