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表態,來自大王的壓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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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李恆又坐了一會,隨後開始下樓找東西吃,下館子。

吃飽喝足,他跑了一趟嶽麓區和天心區,去檢視當初大青衣給他買的4套房產。

這回他準備把4套房產交給宋妤。

19日,李恆開始準備去宋家的禮物,足足花了一整天才把七大媽八大姨的禮品備齊。

20日上午11點過,女助理李芳開著車過來了,送他去汽車南站大門。

等他一上車,李芳就說:“李先生,我和老闆通了電話,她短時間內回不了長市。她說讓您別等她。”

李恆問:“她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李芳回答:“老闆沒說。”

李恆點頭,閉上眼睛休憩,不再問。

沒過多久,車子到了南站,李恆臨下車時對助理說:“告訴你老闆,8月底我可能會去京城,其它時間不會回長市。”

李芳應聲。

提著大包小包東西剛趕到匯合地點,就見孫曼寧從左邊蹦了出來,開口就是埋怨:“李大財主,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快1個小時了。”

李恆錯愕:“我故意遲一點出門,就是怕久等。你怎麼來這麼早?你們什麼時候從邵市出發的?”

孫曼寧撇撇嘴:“我們天沒亮就出發啦,你再不來,我差點被人拐走了。”

李恆上下打量她一番,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這身材好生養,確實有被拐走的風險。”

“媽的!你個烏鴉嘴。老孃要是真被人套麻袋拐走了,給別人生孩子了,你就等著哭死吧。”孫曼寧嘴裡罵著,手上卻沒停,幫他提東西。

李恆理虧,這次沒還嘴。

他問:“你餓不餓?”

孫曼寧回答:“子宮都快餓沒了。”

李恆無語,“周邊人來人往,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能不能好好說話?”

“切!”

孫曼寧切一聲,把鴨舌帽拉低一點:“我們都戴了墨鏡和帽子,你怕什麼?真是個膽小鬼。”

罵罵咧咧,這妞率先走進了一家飯館,並一口氣要了4個菜和3瓶冰鎮啤酒。

點完單,她歪嘴說:“你錢多,你請客。”

李恆翻個白眼:“按你這狗屁邏輯,那永遠都是我請客。”

孫曼寧狡辯:“那不一定哦,說不定將來我發橫財了呢,成了世界上最有錢的人了呢。”

李恆道:“這機率比長江斷流還低。”

孫曼寧氣呼呼道:“好你個老小子,你小看我,你等著!等老孃把飯吃完,我就去把長江水喝乾。”

見這妞越扯越沒個正形了,李恆轉移話題問:“麥穗和詩禾幾點的飛機?”

孫曼寧說:“下午1點半的。”

李恆問:“你怎麼沒跟著去餘杭玩?”

孫曼寧說:“老孃不是答應你和宋妤了麼,不好食言哈。”

李恆道:“這次你可以食言的。”

孫曼寧瞪大眼睛:“你是不是嫌棄我這個電燈泡?”

李恆笑道:“也談不上嫌棄。就是覺得麼,詩禾同志家那麼牛逼,按一般人的思維,你跟她關係越親密的話,就對你將來的前途更有利。”

孫曼寧掃眼四周,壓低聲音說:“你看,你說這話外行了吧。詩禾家再牛逼也是要嫁的,詩禾將來也是你女人,我抱緊你大腿,不就等於變相抱上她大腿了麼?

何況你這大腿旁邊還有餘老師呢,還有宋妤呢,還有好多吧多,你真當老孃傻呀,老孃可精著咧。”

李恆豎個大拇指,徹底服氣了。

吃過中飯,兩人熟門熟路找到開往岳陽的班車,坐了上去。

兩人的位置在最後排,運氣比較好,沒過多久班車就開動了。

孫曼寧欣賞了一會外面的街景,忽然問:“哎,對了,你怎麼不讓那個女的直接送我們去洞庭湖啊?”

她口裡的女人,指的是李芳。

李恆問:“你看到了?”

孫曼寧摳摳自己眼睛:“我又不瞎。”

李恆道:“人家有自己的事要忙,我沒讓。再說了,坐班車也沒什麼不好,就權當旅遊散心嘍。”

孫曼寧橫一記白眼,伸個懶腰悄悄問:“喂,男人,我這兔子大不大?”

李恆不徐不疾吐出4個字:“滾一邊去。”

孫曼寧哈哈笑,然後說:“今天起太早,我補個覺,到了叫我。”

李恆逗她:“睡吧,等醒來你會發現四周全是彪形大漢。”

孫曼寧翹起二郎腿,軟在位置上說:“不打緊,沒所謂,到時候我給他們生一個排球隊。”

這二貨真睡著了,李恆難得清靜,一路都在思考新未來培訓學校的事,思考王潤文的事。

下午5點左右,他搖醒了仍在呼呼大睡的孫曼寧:“曼寧,到了。”

“啊?”孫曼寧猛地睜開眼睛:“真到了?”

李恆指指左前方的小縣城車站門口:“還記得那棵樟樹不?去年我們在那樹下和宋妤匯合的。她們已經到了。”

孫曼寧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立即探頭大喊:“宋妤!宋妤!我們在這哈。”

這二貨的聲音很大,宋妤、宋雨疏和宋適循聲望了過來。

不過班車並沒有停,而是直接開進了汽車站。

見狀,宋妤三人也跟了進來。

等到車子一停穩,孫曼寧就飛奔下車,跑過去一把和宋妤擁抱在了一塊:“哈哈,終於見到你了。告訴你噢,你老公在路上欺負我,待會得給我出氣。”

宋妤對老公一詞沒太大反應,笑問:“他怎麼欺負你的?”

孫曼寧添油加醋說:“他說要把我賣了,賣給彪形大漢生孩子。”

後面跟過來的李恆好想踢這二貨一腳,笑著朝宋適和宋雨疏喊:“叔叔,小姑,讓你們久等了。”

宋適露笑,幫忙提東西到桑塔納後備箱中:“我們也才剛來不久,倒是你們一路坐班車辛苦。”

宋雨疏這時問:“李恆,你們餓不餓?”

李恆道:“還好,我們吃了中飯才上車的。”

待把十多件禮品全放進後備箱,李恆這才望向宋妤。

四目相視,兩人笑了笑,一齊上車。

宋雨疏開車,宋適坐副駕駛。

李恆、宋妤和孫曼寧三人坐後排。

孫曼寧嘀咕:“唉呀,我好像出現的不是時候,你們倆忍一忍,或者把我當空氣吧。”

宋雨疏聽笑了,還特意回頭瞧了孫曼寧一眼。

宋適則眼觀鼻、鼻觀心,沒做聲。他不由想起了前晚上妻子和自己說的話。

當時剛上床入睡,江悅說:“老宋,跟你說件事。”

宋適問:“什麼事?”

江悅說:“過兩天李恆要來,要在這邊呆一個月,你到時候和雨疏去縣城車站接接他。”

宋適很驚訝:“你這態度變化太快,我一時有些不適應。”

江悅無奈嘆氣,當即把今天和女兒的談話原原本本講述一遍,“我認真問過你女兒,她態度堅決,想嫁給李恆。”

聽聞,宋適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緩沉開口:“好,明天我就打電話,讓小妹開車回來。”

又過一會,宋適問:“李恆那邊…可有承諾想娶妤寶?”

江悅說:“你女兒說,李恆想帶她回家去見李家長輩。再說了,他若真的在這洞庭湖呆一個月,比什麼承諾都顯得有誠意。”

宋適非常贊同這話。

以李恆今時今日的地位、財富和名望,如果真在洞庭湖靜心陪伴女兒一個月,那比什麼說服力都強。

第二天,宋適給小妹打去了電話。

在機關單位上班的宋疏雨聽聞,大喜道:“哥,這是大好事,咱們妤寶是個有福氣的。等下我就回來。”

桑塔納車內。

面對孫曼寧的調侃,宋妤只是微笑了下,然後關心問李恆:“坐這麼遠的路,你暈不暈車?”

李恆道:“有人告訴我,說坐車之前喝點酒就不暈車。中飯的時候,我喝了點啤酒,確實沒以前暈。”

礙於有長輩和電燈泡在,兩人的交流都僅限於生活瑣事。但就是這樣,前排的宋雨疏和宋適都一字不落聽著,一個聽得津津有味,一個聽得思緒繁雜。

傍晚時分,一行人乘船過洞庭湖,到了君山島上。

剛進到宋家院落,李恆臉上掛著笑,跟院子裡的爺爺奶奶、江悅、小姑父等人打了招呼,見了禮。

江悅看看女兒,又看看李恆,溫和說:“飯菜已經好了,先吃飯。”

李恆樂呵呵應承:“誒,好。”

滿打滿座一桌人,李恆陪著宋適、爺爺和小姑父幾個大老爺們喝了些燒酒。

見他喝了半碗,宋妤問:“還能不能喝?不能喝的話就先休息會。”

李恆擺下手道:“沒事,這碗酒應該沒問題。”

其實這是場面話,一大碗燒酒下去絕對夠嗆,可桌上其他人喝得正開心呢,他不好掃興,只能勉強陪著喝。

酒過三巡,以前從不主動問他家裡情況的江悅這時忽地開口:“小李,你家裡知道你來洞庭湖嗎?”

聽聞這話,桌上的碰杯聲、交談聲和嘈雜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望著他。似乎都知道這個平淡的問題下面透著不平凡。

李恆回話:“這些日子,我老爸老媽都在老家,我是從家裡過來的,他們自是知道。”

他這話沒有說謊。

原本李建國和田潤娥一開始要他去京城的,但得知他8月份要待在洞庭湖後,就只囑咐了一句話:滿崽,開學前帶宋妤來家裡坐坐。

李恆滿口答應,同時說:“鼓樓那邊就算了,到8月下旬,你們老兩口去趟錫拉衚衕吧,我和宋妤在那邊有房子。”

錫拉衚衕的四合院,田潤娥夫妻倆很早就從李蘭口裡有聽說過,於是約定8月底去那裡會面。

宋雨疏瞧瞧嫂子,很有眼力見地幫著接話:“你爸媽知不知道你和妤寶的事?”

她這話算是明知故問,算是故意丟擲一個誘餌,引出宋家人想要的話題和答案。

李恆點頭:“知道。”

不待宋雨疏繼續說話,李恆接著講:“這次從老家過來,我老爸老媽本想跟過來看看宋妤,但一想到冒然過來又不妥。於是他們特意叮囑我,8月末回京城的時候,要我帶宋妤回家吃個便飯。”

他這話說得很有誠意了。

即是他個人表態,也算是李家人的態度。

聽完他的話,一眾人宋家人面面相覷,都顯得有些高興。江悅瞅眼宋妤疏。

接收到嫂子的眼神,宋雨疏心領神會地轉向宋妤,打趣說:“妤寶,既然未來公公婆婆盛情邀請,就不要害羞,到時候買些禮品跟李恆回趟家。”

孫曼寧緊緊盯著好友,手心的筷子都快握斷了,替宋妤激動的哈。

迎著眾人的眼神,宋妤好看地笑笑,給李恆夾一塊五花肉說:“好。”

一個“好”字,讓宋家人跟著鬆了一口氣。

一個“好”字,算是定了宋李兩家的基調。

宋適摸摸兜裡的煙,忍了幾次,最後還是沒忍住,拿出來,分別給宋家老爺子和小姑父散根菸,往自己嘴裡也塞一根,劃拉火柴點燃,默默吸了起來。

宋適一邊吸菸,一邊留意李恆和女兒的親密互動,最終心裡的那絲芥蒂與菸圈一起,吐到了空中,爾後煙消雲散。

兩世為人的李恆十分敏銳,當下拿起酒碗,笑著對宋適說:“叔叔,我敬你一杯。”

宋適用手指夾住煙,也拿起碗,面帶笑容地跟他碰了碰,然後悶了一大口。

這頓飯意義深長,氣氛好,吃的久,你來我往之下,李恆沒逃過宿醉一場。

見他喝醉後就規規矩矩趴桌上,奶奶慈祥笑說:“老話說酒品既人品,喝醉了不多言不鬧騰,你們倆可以放心了。”

奶奶這話是特意對宋適和江悅兩口子說的。

江悅沒反駁,只是朝丈夫和小姑父講:“李恆個子高,妤寶扶不起,你們送他去樓上臥室先躺會。”

宋適和小姑父放下碗筷,站起身,左右攙扶著李恆上了樓。

宋妤和孫曼寧跟了上去。

不一會,宋適和小姑父下來了,重新落座。

此時,桌上沒了外人,很少開口的小姑父講:“大哥大嫂,我個人是非常支援妤寶決定的,要嫁就趁早,不要猶豫。

像李恆這樣的人,百年難出一個,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後面肯定有一大堆優秀女人在等著排隊,咱們家一旦稍稍猶豫,就會被人鑽了空子。”

江悅把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就是他太受異性歡迎了,我擔心妤寶將來管不住他。”

小姑父笑著抽菸,不好接話。

倒是宋妤疏說:“嫂子你多慮了,李恆這樣的人不要想著去嚴防死守,一旦真的給他上緊箍咒,就意味著這段感情走到了盡頭。

有句話怎麼講來著,叫能者多勞,按勞分配。雖然不好聽,但話糙理不糙。在這個社會,有能力的男人,哪個身邊沒有一堆鶯鶯燕燕?就我手下那個小科長,還在外面有私生子呢。”

奶奶問小女兒:“私生子,他家裡人不知道?”

宋雨疏夾塊菜放進嘴裡:“地方就巴掌這麼大,時間久了怎麼可能不知道的?但家裡的頂樑柱不能說垮就垮,都指望他養家過活,睜隻眼閉隻眼對誰都有利。”

吃完一塊菜,宋雨疏又夾一塊剁椒魚頭到碗裡,“不受女人青睞的男人,要麼沒權,要麼沒勢,要麼沒錢,但凡這三樣佔一樣,哪怕又矮又醜又胖又老,都有的是女人撲上去。

何況李恆從長相、到氣質、到金錢和才華、再到社會地位,哪樣不拔尖?把話攤開來講,哥嫂你們要早做好心理準備,將來他身邊的紅顏知己肯定少不了,只要不帶回家裡來給妤寶添堵,就證明他是有情有義的人。”

宋適沒說話,依舊默默抽菸。

江悅掃眼丈夫,想了想說出一個名字:“周詩禾,你們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妤寶很有壓力。”

奶奶反應最快:“春晚彈鋼琴那個姑娘?我記得你當時還誇讚她來著?”

江悅說是。

小姑父對周詩禾的印象也特別深刻,插話進來:“嫂子,妤寶怎麼和你說的?”

江悅把原話講述出來:“妤寶說對方十分驚豔,長相氣質不下於她,很有才華,背景很強大,似乎也情繫李恆。”

眾人啞然,沒想到妤寶這麼快就迎來了一個強勁對手。

宋雨疏問了一個關鍵問題:“周家很厲害?”

這問題把在座之人都給難住了,哪怕是小姑父,目前也僅僅是一個實權處級幹部而已,哪夠的著周家這樣的龐然大物?

江悅搖搖頭:“不是很清楚。但我有看過新聞,報道了周詩禾用的鋼琴品牌,施坦威d274。光這一架三角鋼琴,我們一家不吃不喝三輩子都掙不來。”

江悅是大學音樂老師,對樂器之類的自然有所瞭解,她說的話很有份量。

宋雨疏聽明白了,“嫂子是擔心這個姓周的?”

這裡都是關係要好的自家人,江悅沒有高高在上架著端著,很接地氣地說:“遇到這樣的對手,誰碰到都沒底。”

宋雨疏說:“確實是這樣,妤寶有壓力是正常的。但我覺得嫂子你不要想太多了,不管外面有多少女人對李恆虎視眈眈,不論對方多麼優秀?但爭來爭去都只圍繞一個核心,那就是李恆本人。

只要咱們妤寶按照目前趨勢下去,牢牢抓住李恆的心,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小姑父附和:“是這個理。當斷則斷,根源都在李恆身上,不用理會其它。”

宋適和江悅夫妻倆對視一眼,心情開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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