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孕(1 / 1)
來到巷子口,拉開面包車門,李恆封了一個大紅包給陳子桐:“給,姐夫來得急,也不知道你最需要什麼?尋思著還是你自己去買能更稱心。”
陳子桐摸摸紅包,估計不下2000,登時喜笑顏開地問:“姐夫,下次不敢對我媽說的話,你就偷偷告訴我,我幫你換種方式轉達啦。不過紅包可以更厚一點唷。”
李恆聽笑了,“這是還嫌少?”
陳子桐慌忙擺手:“沒,沒咧。這錢好多啦,我一年都花不完。”
陳子衿早已習慣了小妹的財迷屬性,開口趕她:“我們要走了,你回去幫忙吧。”
陳子桐把紅包踹進兜裡,希冀地問:“你們要去哪玩?能不能帶上我?我討厭看到地瓜花那張苦臉,我很會拍照噢,可以給你們拍照。到時候你們回家的話,我就會自動消失的啦,保證不打擾你們恩愛。”
這鬼丫頭把“恩愛”二字咬得比較重,讓人浮想聯翩。
至於地瓜花,嘿嘿,則是她給鍾嵐編排的小名。
李恆沒做聲,笑看著子衿,把主動權交給她。
見狀,陳子桐立即抱著姐姐胳膊,一副我會很乖的樣子。
陳子衿打了妹妹手臂一下,“晚飯自己回家吃。”
陳子桐在姐姐耳邊小聲嘀咕,“知道了,難道我還留下來在床邊給你們掌燈呀?”
陳子衿抬起右手,作勢又要打。
嚇得陳子桐退回兩步,然後鑽進了麵包車。
上車,三人商議一番,決定先去什剎海逛逛,然後找一家飯店解決中餐。
之所以選擇什剎海,因為離鼓樓近嘛,玩累了隨時可以回家。
再者,李恆和陳子衿都是餓久了,潛意識中都有想回家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什剎海此時是最中意的地方。
什剎海,李恆和陳子衿都來過,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的好心情,兩人戴著墨鏡、戴著鴨舌帽,手牽手走在前面,碰到好玩的、好吃的,就停下來買些。
新得了一筆豐厚的錢,陳子桐很是熱情,一路狗腿式地忙上忙下,幫著拍照,幫著買冰汽水,還特意買一把蒲扇給兩人扇風。
這小妮子主打一個精神:錢到位,一切都不是問題,服務周到。
“姐夫、姐姐,看這邊。”前頭傳來陳子桐的喊聲。
李恆和陳子衿望過去,然後只聽咔嚓一聲,畫面定格在底片中。
陳子桐從相機後面露出頭,走過來熱乎乎說:“姐夫,你們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哪,都生得這麼好看,趕快生個孩子吧。妹妹將來給你們帶孩子喔。”
陳子桐看似玩世不恭,其實心裡門清,現在姐夫身邊紅顏知己纏繞,姐姐急需要一個孩子穩定在李家的地位。所以,她用玩笑話提醒姐姐。
至於她是怎麼知曉李恆有其她紅顏知己的?那是因為經常在爺爺書房門口偷聽噻。
有好幾次偷聽到小姑她們和爺爺的談話,她才恍然明白:原來姐夫在外面有那麼多相好,原來那些相好一個比一個強,優秀如姐姐都在她們面前討不到好。
然後陳子桐就暗暗替姐姐急了。
今天她之所以要跟出來玩,其實目的就是在這,時不時給兩人灌迷糊湯,提醒姐姐別心軟。
總之一句話:這小姨妹精著呢,貌似說的都是樂子話,但樂子話後面都藏有目的。
聽到小姨妹的話,李恆笑看眼子衿,若有所思。
他這一眼,把陳子衿臉都給看紅了,但她右手緊緊牽著自己男人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繼續前行。
什剎海相對較大,三人逛了約摸2個小時後就直接去了飯店。
一落座,陳子桐就問:“姐夫,我可以隨便點菜不?好多我姐喜歡吃的菜。”
陳子衿無語,分明就是這鬼丫頭饞嘴了,但她也沒潑冷水。畢竟這是自己的唯一親妹妹,將來自己男人在外面忙照顧不到自己的時候,妹妹就是她的指望。
李恆笑著擺手:“當然,想吃什麼點什麼,看上哪個菜、不用問。”
“y(^o^)y,謝謝姐夫,姐夫最棒了。”陳子桐口甜的很,然後咋咋呼呼點起了菜。
陳子衿觀察四周,發現有一個30多歲的女人一直在往這邊瞟,遂在桌子底下拉了拉他衣袖問:“右前方那一桌,那個穿綠色衣服的女人,你認識?”
李恆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隨後回答:“認識。”
綠衣女人是黃芝筠,當他看過來時,還朝他笑了一下。
李恆也跟著笑一下,算是打招呼,“那是黃昭儀二姐。”
“哦,原來是黃姐姐的親人,我就說那面相有些眼熟,和黃姐姐還是有一點點刮相的。”陳子衿如是開口。
“嗯,其他地方還好,眼睛有些像。”李恆講。
聽聞兩人對話,陳子桐特意轉身瞧了瞧黃芝筠,爾後沒當回事,心想:一看就是個有夫之婦,姐夫應該沒那癖好。
有個吊尾巴搞氣氛,這頓飯吃得十分熱鬧,三人都沒喝酒,喝得是汽水。
午飯過後,吃飽喝足的陳子桐連著打兩個飽嗝,然後麻溜跑路。離開前,她還問:“姐夫,今年過年,你們回前鎮嗎?”
李恆道:“我奶奶年紀大了,自然要回的。”
陳子桐舉起手比個耶,“那到時候帶我們去鎮上趕集,好久沒趕場了,真懷念哪。”
“成。”李恆滿口答應。
陳子桐走了。
李恆付完賬,對陳子衿說:“接下來去哪?回家?還是?”
陳子衿感受到他眼裡的熱切,附耳調侃:“不回家。老公,我們去長城。”
李恆眨巴眼:“長城?你確定?那上面好多人。”
陳子衿伸手在腰腹掐一下,眼睛都快滴出水來了:“德性。”
走小路回到鼓樓李家,院門剛一關,李恆就迫不及待橫抱起了她,朝屋子裡走去。
妹妹一走,陳子衿就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臉上還是充滿了羞澀之情。
她嬌嗔問:“老公,你要幹嘛?”
“我能幹嗎?我就抱你到床上,檢查一下你的腿,看看瘦了沒?胖了沒?”他如是回答。
被輕放到床上,陳子衿臉紅紅地說:“檢查腿就檢查腿,那你為什麼脫衣服?”
李恆道:“衣服髒,脫掉舒服些。”
說著,他上了床,居高臨下定定地盯著床上的美人瞧一會後,隨後他動了,右手放到了子衿腿上。
一開始那隻手還僅僅是細微地摩挲,直到褪去自己的長筒絲襪時,陳子衿再也繃不住了。
她縮了縮身子,有些擔憂地問:“這是白天,爸爸媽媽會不會回來?”
李恆道:“不會,他們在錫拉衚衕那邊呢。”
在錫拉衚衕做什麼?當然是陪宋妤了,但這些話他不會明著講出來,彼此心知肚明就行。
而且他能說這麼多,也是因為現在宋妤和子衿的關係好,要不然他會像前生那樣顧慮和謹慎。
聽聞,陳子衿心裡有了數,然後半眯著眼睛望向天花板,靜靜享受自家男人的一舉一動。
李恆十分青睞子衿的長腿,手指一寸一寸,全部梨了一遍。
陳子衿很喜歡這種感覺,被自己男人愛意包裹的感覺,不過她有些敏感。
尤其是當酒勺探進酒缸舀酒時,她身子猛地蜷縮了幾分。
她聲音變得有些顫抖,睜開眼睛期期艾艾說:“老公,我想體驗3年前的感覺。”
“3年前?”李恆錯愕,一時沒反應過來。
“嗯。”陳子衿臉上全是窘意,但又鼓起勇氣嗯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希冀。
面面相視,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臥室一時間安靜無聲。
落針可聞!
良久,李恆終是回過了神,3年前,那是兩人全身心、無障礙擁抱對方的時刻。
李恆認真問:“離畢業還有2年,媳婦,你真的做好當媽媽的準備了嗎?”
陳子衿欲言又止,最後潔白的貝齒咬緊下嘴唇,再度嗯了一聲,“我算過時間,現在懷孕,明年暑假剛好可以生下來。
今年的課我可以照樣上,最多明年上半年請些假,不會耽誤我的學習進度。”
聽到這話,李恆沒再說什麼,把剛準備好的安全套放回去,翻身而上,濃情蜜意地吻住了她。
….
都說小別勝新婚,久旱逢甘露。
這不,兩人從中午到下午,再到傍晚時分,一直膩在臥室捨不得出來。
今天兩人狀態很好,一直特別精神。
而田潤娥夫妻倆和李蘭也很給力,中途沒有回來打擾。
7點左右,有些餓了兩人終是走出臥室,開始洗澡,開始準備出門。
洗漱完,穿戴整齊的陳子衿開始幫他梳理頭髮。
李恆坐在椅子上,乖得像個孩子,看著鏡子裡的她,感覺媳婦兒此刻很養眼,一時間他看呆了。
透過鏡面瞅他一眼,見他一臉豬哥的神色,陳子衿笑吟吟說:“老公,我有預感,這次我可能會懷上。”
李恆往後靠了靠,把頭枕在她懷裡,“真有的話,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想享受要當爸爸的那種驚喜。”
陳子衿彎腰啄他臉蛋一下,嫣然一笑說:“好。”
花幾分鐘幫他弄個最帥的髮型,隨後兩人戴上墨鏡和鴨舌帽,手牽手離開了四合院,外出覓食,吃晚餐。
沒有刻意去找大飯店,而是隨意找了家街邊飯館,點好菜後,陳子衿開心說:“今天辛苦了,喝點酒?”
李恆道:“你不能喝酒。”
陳子衿說:“我知道,我喝水,你喝酒。我喜歡看著你喝酒。”
她之所以喜歡看著他喝酒,是因為過去一旦他喝酒,就代表他不急著走,代表他有時間陪她。
知媳婦美意,李恆笑著對老闆說:“來4瓶啤酒,慢慢喝。”
待老闆走人後,陳子衿掃眼四周,隨即壓低聲音說:“如果真有了,今年我可能沒法回上灣村過年啦。”
李恆捉著她手心:“如果那樣,我留在京城陪你。咱們到這邊過年。”
聽聞,幸福的笑容從眼角迅速蔓延至全身,擋都擋不住,陳子衿霞飛雙腮,溫情脈脈地看著他。
李恆寵溺地幫她邊了邊耳畔髮絲。
陳子衿揚眉,“今天是我最高興的一天,謝謝老公。”
李恆附耳嘀咕:“謝早了,晚上再說謝。”
想起他的厲害,陳子衿瞬間耳朵發燒,全身滾燙,但卻沒求饒。
因為這是屬於她的專屬時間,不想浪費一分一毫。
當晚,眾人像吃了默契一樣,李建國、田潤娥和李蘭在錫拉衚衕陪宋妤,沒有回鼓樓這邊。
當晚,李恆和子衿抵死纏綿,一直熬到天亮時分才沉沉睡過去。
8月31日。
晌午時分,陳子衿緩緩睜開眼睛。
此時此刻,外面早已嘈雜聲一片,太陽都快爬到頭頂了。
她側身痴痴地望著枕邊的李恆,許久無聲,像一尊石刻,生怕有任何動響會吵醒努力耕耘了一夜的男人。
視線掠過他的眉眼、鼻子、嘴唇和耳朵,陳子衿覺得這男人的五官好立體,好好看,真是無一不精,無一不美。
孩子要是像他的話,陳子衿會更知足。
真的會懷孕嗎?
應該會。
陳子衿在腦海中自問自答,畢竟白天到黑夜、再到清晨,水庫開閘了7次,機會足夠大了。
更何況,她現在正處於排卵期,最是容易受孕。
半個小時後,李恆眼睫毛動了動,幽幽醒來了。
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李恆側身,伸手寵溺地撫摸她臉蛋,“媳婦,幾點了?”
陳子衿半眯眼說:“快11點半了。”
“啊?”
李恆驚愕地啊一聲,“這麼晚了麼?”
陳子衿聲音發懶:“嗯咯,你現在困不困?”
李恆搖頭:“不困,就是餓。”
陳子衿昂首,膩白的脖子在他手心蹭了蹭:“我也好餓了。”
李恆想到什麼,突然一骨碌坐起來:“那我們快起來吃飯嘍,我待會還要去趕飛機。”
陳子衿說:“現在趕去機場,可能時間不夠。”
李恆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沒事,乘坐下一班飛機也可以。先去填飽肚子。”
就在陳子衿要開口說話之時,外面院子裡傳來了說話聲音,側耳傾聽一會,她立即變得有些不好意思:“爸媽回來了。”
李恆打趣:“怎麼?害怕見他們?”
陳子衿片個嘴,撒嬌說:“都這個點了嘛,我們還沒起床。”
李恆樂呵呵大笑,“走吧,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才對。”
離開臥室,兩人來到院子裡。
看到他們,正在啃甘蔗的李蘭驚呆了,“不是,老弟你怎麼還沒走?現在不應該在機場?”
李建國和田潤娥也轉身看了過來。
迎著三人的目光,李恆拍下額頭:“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睡過頭了啊。”
聽聞,李蘭三人下意識齊齊望向子衿。
莫名地,陳子衿躲在他背後,不敢露頭。
李恆抓過她的手,把子衿拉出來,踟躕片刻後,對田潤娥講,“老媽,做些好吃的給子衿吃,不要太辣。”
李蘭眼珠子轉了轉,反應最快:“子衿在備孕?”
李恆沒隱瞞:“嗯。”
聞言,田潤娥丟掉手中甘蔗,快速走過來,走到子衿身邊,拉著子衿的手左瞧瞧右瞧瞧,稍後一臉喜氣地說:“好好好,媽媽這就去給你們做飯。”
李建國懵逼在原地,後面被妻子拽走了。
李蘭也三兩步踏過來,看看老弟,看看子衿,又看看老弟,又看看子衿,最後伸手抱住子衿說:“你這次要是爭氣,二姐給你當牛做馬,負責幫你把孩子帶到6歲。”
簡簡單單一句話,陳子衿被感動到了,眼角一半是笑一半是淚:“謝謝二姐。”
李蘭右手胡亂一抓,把子衿頭髮弄亂:“傻瓜,我是你姐,咱們是一家人。”
陳子衿笑盈盈地伸手整理頭髮,抿嘴輕“嗯嗯”兩聲。
….
廚房。
李建國六神無主,低聲講:“你剛才聽清了?子衿在備孕?”
田潤娥滿面笑容,興奮道:“聽清了,聽得清清楚楚。怎麼,你才50來歲,就耳朵發聾了?”
李建國點根菸,跟著興奮:“這是個好訊息,我怕聽錯了。”
田潤娥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懷上。”
李建國吸兩口煙:“這事難講,但滿崽和子衿都年輕,相對應該容易一些。”
田潤娥說:“希望是這樣。子衿這孩子,我可是太喜歡了,要真懷上了才好,我以後要把她們娘倆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李建國聽得發笑,卻也認可這話。人嘛,得講良心,子衿為了兒子,為了老李家,已經付出太多了,是該他們回報子衿了。
田潤娥掃眼廚房門口,突然神神秘秘問:“誒,建國,你希望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李建國想了想,反問:“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田潤娥說:“希望是男孩,又希望是女孩。”
李建國幾乎秒懂妻子的話裡話,“你是擔心宋妤,擔心男孩惹來其她人的不快?”
這個其她人,指的是兒子的那些紅顏知己。
田潤娥鄭重點頭:“可不是。”
李建國從嘴裡摘下煙,右手摸了摸菸蒂說:“男孩女孩都是命數,現在還沒確切訊息,不要想太多。要是真有了,男孩女孩我都喜歡。我們不要搞封建那一套,不要有偏見。”
田潤娥聽得溫笑著附和,“這才像一家之主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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