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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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飯過後。

李蘭親自開車送弟弟去機場。田潤娥和李建國兩口子沒去,而是去了糕點店幫忙。

陳子衿同樣沒去送行,因為某男人不讓,說要她在家靜心“安胎”。她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肚子裡有沒有胎?最後拗不過,也跟著公公婆婆去了糕點店,權當散散心。

路過一家報刊亭時,李恆喊停車,下車買了好幾份報紙回來。

李蘭瞅眼外面,“恭喜老弟,你新書貌似挺暢銷,這幾天各處的新華書店都有人在排隊購買。”

李恆一直在忙著陪宋妤和子衿,沒怎麼去關注外面的事,“賣的怎麼樣?”

李蘭反問:“你自己沒看新聞?”

還沒等他回話,她又反應過來:“哦,也是,你一直在忙著造小人,確實沒那個精力。”

李恆:“.…..”

李蘭問出了田潤娥類似的問題,“假若子衿懷孕,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這話讓他想起了前世。

上輩子,子衿為自己生的第一個孩子是女孩,第二個是男孩,姐弟倆差2歲半。

就是不知道這輩子還會是按原來的順序嗎?先女後男?

今生的孩子還會是前生的寶貝嗎?

不同時間,不同細胞,今生的孩子可能不是前生的孩子了…一想到這些,李恆心裡莫名有種沉悶。

上輩子,他雖然沒和子衿結婚,但子衿的兒女還是挺孝順他的,一家人的關係很好。

重生過來3年了,他忽地無限思念前生的兒女:他們過得怎麼樣?還好嗎?

等了一會,沒等到回覆,李蘭問:“怎麼?為難了?”

李恆慢慢回過神,道:“沒有,男孩女孩都可以,我不挑。”

李蘭瞥他一眼:“你是不挑。但假若子衿真懷孕的話,會有很多人偷偷關注。我想,子衿估計也希望生一個男孩的。”

這話讓他陷入了沉思。

李蘭替他擔憂,說:“現在讓子衿懷孕,其實不是特別成熟的想法。你有沒有想過,周詩禾和餘淑恆要是知曉了,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雞飛蛋打?她們會不會離開你?”

李恆回答:“你說的都是事實。但子衿是我女人,就像你說的,我已經負了她,在孩子這事上不能再讓她寒心,所以我不會想那麼多。”

李蘭說:“你倒是念舊情。”

李恆目視前方,“子衿對我來說意義特殊,不一樣。要是沒有陳家作梗的話,這輩子是娶她?還是娶宋妤?我都難以抉擇。”

李蘭訝異:“沒想到子衿在你心裡地位這麼高,還算有點良心。”

說著,她又問:“對了,提了宋妤和子衿,為什麼不提肖涵?”

李恆沒吭聲。他無法告訴二姐,因為肖涵是自己上輩子的老婆啊,這輩子自然優先考慮宋妤和子衿了。

不過也僅僅是優先而已,腹黑媳婦他還是很喜愛的,今生也會盡量不負她。

達到機場,李蘭把車停在路邊:“老弟,你自己去候機吧,我就不下車了,我還有點事,得趕回去處理。”

李恆點點頭:“成,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開門,下車,揮下手告辭,轉身朝機場走去。

下午3點過,一架飛機從京城起飛。爬升階段,李恆胃裡有些不舒服,等到了平流層,倒是慢慢緩了過來。

就在他穩定下情緒,準備開啟買來的報紙瀏覽時,發現隔座的大叔也在看報紙,新聞標題赫然是:揭露《塵埃落定》大賣背後的財富密碼!

嚯!這標題還挺別緻的。

他視線好,隔著墨鏡一目十行,很快就閱讀完了新聞內容。

短短20天,《塵埃落定》賣了381萬冊!

嘖嘖,這恐怖速度!這恐怖增量!

真他孃的咧,把他本人都給嚇到了!

文章分析指出:傳奇作家十二月的新書之所以如此暢銷,還是跟他的口碑有關。

《活著》、《文化苦旅》和《白鹿原》已經幫作家十二月建起了口碑,築起了一道牆,讓很多讀者從最初的支援他、進化到了如今的狂熱態度。

就像文章中說的:有了前面的良好基礎,哪怕十二月的新書是一坨屎,依然會有很多人買單。這就是“信仰”的力量。何況《塵埃落定》是難得的佳作,傳奇作家依舊在續寫著傳奇!

快速讀完文章,李恆不由想起了一句話:暴雪出品,必屬精品。

因為魔獸世界太過成功,哪怕暴雪公司後來出了很多垃圾遊戲,但還是有無數情懷者為其買單。

李恆的口碑與遊戲公司暴雪的口碑在某種程度上是一樣的,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中年大叔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偏頭瞧了瞧他,見他戴著墨鏡和鴨舌帽,以為他是一個明星,瞬間失去了興趣。

得咧,被人無視了。李恆兀自笑一下,收回視線,開啟自己買的報紙讀了起來。

由於《塵埃落定》太過火爆,受眾廣,現在很多家媒體報紙都在趁熱討論這個話題。哪怕是隨手翻一份報紙,都能找到和自己有關的新聞。

李恆粗粗讀了八九篇新聞,發現支援自己的居多,但貶低的聲音同樣存在。

那些人貶低自己的理由翻來覆去就一個:說《塵埃落定》比不上《白鹿原》,說他水平下滑厲害。

入行也有好幾年了,李恆如今也是老油條了,早已經習慣了這些謾罵和批評,又找兩篇和自己有關的新聞報道看完,隨後合攏報紙,眯起了覺。

昨天下午到晚上,7次開閥,消耗有點多。雖然以他的能力還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未雨綢繆,把身子骨調養好,永遠保持巔峰狀態。

好吧,永遠保持巔峰可能有些不太現實,但按照他前生的經歷,過了55歲,他依舊生龍活虎。

肖涵、宋妤和子衿三女,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話又說回來,今生不同前世,有一個內媚至極的麥穗在,既讓他無比期待,也有些早點做好心理準備的想法。

或許,麥穗一個人的抗擊打能力就足以媲美腹黑媳婦三人,可能還不止。

雜亂思緒著,不知不覺間2個多小時過去了,到了滬市。

跟隨人流走出機場,李恆在出閘口附近一眼就看到了餘淑恆。

她一身黑色清冷裝扮,身材高挑,書香氣質濃郁,在人群中簡直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周邊人在她面前顯得黯淡無光。

李恆走過去,習慣性喊了一句:“老師,你來了。”

餘淑恆點了點頭,和煦笑問:“怎麼帶這麼多報紙?”

李恆道:“怕自己閒的無聊,就買了些在飛機上打發時間。”

這裡人多眼雜,兩人簡短聊幾句後,就默契地朝機場外面行去。

不一會,兩人陸續進了賓士車,離開了此地。

朝前開了大約四五里路,忽然車子拐進一小路,在一簇茅草邊停了下來。

李恆怔住,心想老師這是要殺人?拋屍之地都選好了?

這個荒唐的念頭才氣,耳畔傳來了一個戲謔聲音:“你在想什麼?”

李恆偏過頭瞅她:“這是什麼操作?不像你啊。”

餘淑恆伸了個懶腰,嘀咕一句“有些累了”,然後倒在座椅上休憩。

李恆細細打量她一會,半晌,他試著探頭過去。

餘淑恆瞧著近在咫尺的腦袋,微笑沒做聲。

對視一陣,李恆很是知情知趣地吻住了她。

餘淑恆也沒避讓,微張嘴配合。紅色信子纏繞,沒過多久,兩張嘴就溼透了。

隨著時間往後推移,餘淑恆身子骨愈發的軟,呼吸愈發變得急促,某一刻,她從他嘴裡抽離開來,右手撫摸他的臉龐,糯糯地說:“小男人,這段日子我吃醋了。”

李恆明悟,眼前這女人是真吃醋了。

她不吃麥穗的醋,不吃肖涵的醋,不吃黃昭儀的醋,也不吃陳子衿的醋。但宋妤、周詩禾和王潤文的醋每次都吃。

李恆沒說什麼安慰的話,探出手幫她解開安全帶,然後開門下車,把她抱了下來,朝著蘆葦草深處走去。

被公主抱的餘淑恆清雅一笑,雙手勾著他脖子:“小弟弟,你要幹嘛?”

李恆四處張望:“找一處風水寶地,我要幫老師打水井。”

雖然知曉他在信口胡謅,但餘淑恆卻罕見地露出了羞意,身子也跟著滾熱,“別往裡走了,這季節草裡有蛇。”

李恆在她耳邊低語:“老師怕蛇?”

餘淑恆右手尖掐了他脖子肉一把,用深邃黝黑的眸子盯著他,死死盯著他。

過去老半天,她才開口打趣:“我曾看過新聞,說一條蛇的毒素儲備量是有限的,短時間內咬了兩個人,應該耗幹了吧!”

李恆沒回應,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笑。

對視著,對視著,原本氣場全開、佔據絕對上風的餘淑恆竟然慢慢露了頹勢,最後腦袋一偏,心虛地望向了別處,敗下陣來。

不敗不行啊,某男人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什麼叫生龍活虎!什麼叫持續生命力!

“可能要下雨了,回車裡。”僵持許久,見他故意一動不動,她最後選擇妥協,如是出聲。

“好嘞!”李恆跟打了勝仗似的,快樂地應一聲,橫抱著她回了賓士車。

不過不是回前排,而是後排。

車門一關,李恆不管不顧,低頭找到那張知性的紅唇,沉浸式地親暱了起來。

餘淑恆雙手摟住她脖子,同他纏綿著,也是動了情。

漫長的一吻過後,餘淑恆用手抓住了他那隻想要探進衣服的手,搖搖頭說:“就到這,我不習慣車裡。”

聽聞,李恆很是尊重她,果斷收回手,坐直身子問:“老師是什麼時候從東京回來的?”

餘淑恆說:“前天。”

李恆問:“王老師呢?”

餘淑恆說:“她中午坐飛機去了京城,向王也報道去了。”

李恆錯愕:“中午?”

餘淑恆說:“對,3個小時前的飛機,現在應該已經和王也匯合了。”

說著,她右手撩下頭髮,揶揄問:“怎麼,沒見到潤文那性感的身材,很失望?”

李恆翻翻白眼,身子躺下來,躺到她懷裡說:“別拱火,不然今天我家法伺候。”

餘淑恆笑看著他,雙手如同抱嬰兒一般抱著他,良久在他耳邊呢喃:“我很喜歡你這樣子。”

李恆問:“哪樣?”

餘淑恆說:“躺我懷裡。”

李恆得意地翹起嘴巴。

餘淑恆意會,淺嘗輒止地、主動吻他了小會。

兩分鐘後,她從他嘴上離開,眼波盈盈問:“滿足了嗎?”

李恆露出讚賞的眼神:“有進步,恭喜你渡過了新手期。”

面膜相視,餘淑恆付之一笑:“都被你佔了那麼多次便宜,我就算是一塊木頭,也學會了。”

李恆翻個身子,把腦袋對著她小腹,問:“在東京收穫如何?”

餘淑恆說:“收穫很大。恆遠資本在股市裡的收益已經破了1.7億美元。2億美元指日可待。”

李恆算算時間,距離年底還有幾個月,心道那時候才是最後的瘋狂。

他又問:“老付和陳姐呢,怎麼樣了?”

餘淑恆告訴道:“思雅身體恢復了一些,但藥沒停過,還是比較瘦,跟以前比還是差了很多。

老付的話,公司家裡兩頭跑,忙得很。不過他現在精神狀態好多了,偶爾還會開玩笑了。”

“那就好。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不定陳姐這次把一生黴運全趕走了,能長命百歲。”李恆替他們高興。

餘淑恆嗯了一聲:“嗯,希望如此,思雅確實受了很多苦。”

隨後她想了想,問:“今年到哪裡過年?”

李恆抬頭:“過年還早呀,老師怎麼問起了這個?”

互相凝望,餘淑恆說出了心裡話:“我想和你過年。”

去年,她本來在李家的,可為了避讓肖涵,她去了王潤文家過年。

今年,她想和這個男人過年。

當然,過年只是表面說辭。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試探他此次去洞庭湖、去京城,和宋妤、陳子衿的關係進展到何種程度了?

試探他到底有沒有想過和自己成就好事?

從而試探出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有沒有變化?有沒有上升?

這真是一個惱火的問題啊,昨天還答應了子衿:若是懷孕,今年在京城陪她過年。

李恆沉吟片刻,用歉意的眼神說:“我可能會在京城過年。”

餘淑恆意外,然後又很快恢復平靜,敏銳問:“為什麼是可能?”

李恆道:“因為我也還沒有最後決定。”

聞言,餘淑恆眉毛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這回答不符合小男人的性格:他過去貌似很好相處,總是帶笑,但其實心裡極其有主見,根本不受別人約束。而現在卻用起了可能?

難道是和陳子衿有關?

在京城,應該就是和陳子衿有關了。

一個被“冷落”了很久的女人,現在被重新啟復,這裡面是不是藏著秘密?

是的,在餘淑恆眼裡,或者在李恆其她紅顏知己眼裡:陳子衿一向不顯山不露水,沒有宋妤受寵,沒肖涵有存在感,不像麥穗那樣天天和他在一起,也沒有周詩禾那種叫他欲罷不能的魅力,就像古代妃子被皇帝恩寵過後就打入了冷宮一樣,幾乎所有競爭對手都慢慢忽視了她。

而現在,李恆卻說有可能要留在京城過年。

這裡透著古怪,怕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可告人的故事。

當然,眾女也沒真的敢無視陳子衿,畢竟對方是李恆的青梅竹馬,是李恆初戀,是李恆第一個女人,誰要是真去無視,那就是找不自在。

這個“無視”,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標的是潛在威脅程度。

不過餘淑恆歷來比較寵溺懷裡的男人,心裡就算有疑慮,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心思,只是在心裡悄悄記一筆,回頭得多多留意陳子衿的動向。

老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她雖然沒有陷害人的心思,但也要對基本局勢有個準確判斷,畢竟她的感情最終訴求是嫁給李恆,和李恆成婚。

餘淑恆沒有再纏著過年的話題不放,轉而說:“本來想開學前的,現在來不及了。要不國慶吧,你抽空跟我回趟家,爸爸很喜歡你的新書。”

這是放暑假之前就答應的事,如今舊事重提,李恆自然不會拒絕:“好。”

得到他應允,餘淑恆面色緩和了幾分,眉語目笑說:“對了,我都忘記恭喜你了,用媽媽的話說:不錯喔!新書大賣,我女婿很有前途。”

李恆聽得十分受用,“替我謝謝阿姨。”

餘淑恆歪頭瞅著他。

李恆立馬改口:“替我謝謝咱媽。”

餘淑恆嗯一聲,看看手錶說:“外面開始下雨了,也不太早了,我們先回家。”

李恆望向外面,不知何時起,窗外果然下起了密密麻麻的細雨,雖然不大,但地面都已經溼了。

餘淑恆說:“我昨晚看過天氣預報,傍晚時分有雷陣暴雨,走吧。”

“誒。”

李恆應一聲,坐起身道:“我來開車,我打算先去一趟廖主編家。”

餘淑恆說:“新書賣得這麼火,你長時間沒露面,也確實該去一趟。”

話落,兩人回到前排,李恆發動車子,退出茅草叢後,飛速朝徐匯方向駛去。

路過靜安,進入徐匯,餘淑恆問:“要不要買些禮物?”

李恆道:“成,這邊的百貨商店我熟,到那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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