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我這輩子完美的愛情,就是遇見了(1 / 1)
尤其是那句:
景帝嘗屬諸姬子,曰:“吾百歲後,善視之。”慄姬怒不肯應,言不遜,景帝心銜之而未發也。
漢景帝臨終前,囑託最寵愛的慄姬善待好他的其他子女。但慄姬因氣量狹窄沒答應,且出言不遜。
後來因此,慄姬和她的兒子都被廢了。
中午時分,李恆故意當著她的面讀這一段古文,何嘗不是在試探自己?
何嘗不是在換種方式委婉告訴自己:如果自己不能海納百川、接受其她女人的話,智囊團首席位置不可能歸屬於她。
而智囊團首席位置代表什麼?
其是可以和餘淑恆分庭抗禮的存在,內涵和重要性不言而喻。
一邊是她想“獨享”愛情,想“獨得一人心”;一邊是他的狼子野心,是他的陽謀。
他給自己畫了一個餅,卻又戴上了一個緊箍咒,周詩禾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抉擇當中。
以前她還是小瞧這個男人了,他對誰都是笑呵呵的,沒有什麼架子,但隨意出一招就亂了自己的心。
忽地她又在想:剛剛廚房發生的一幕,剛剛他在廚房中擁吻穗穗,是不是他設計中的一環?就是故意想讓自己發現?讓自己吃醋?讓自己難受?從而儘快偏向他、按他給出的路走?
雨越下越大,茫然無知的周詩禾清醒過來時用右手向後拂了一下青絲,發現頭髮已然半溼了。
回到家,她找出幹發毛巾,包裹著秀髮擦拭了一番。
隨後就是等。
看時間等,此刻是6:46
時間一晃而過,就在她調整情緒耐心等待時,李恆和麥穗來找她了。
聽到樓道口的腳步聲,周詩禾抬起右手腕瞧瞧,7:01
吻了快20分鐘嗎?
一想到某男人的高超吻技,周詩禾心口起伏几下,又收起了質疑之心。
“詩禾,我們打算去看電影,一起去吧。”剛上到二樓,麥穗就快速走了過來,伸手挽住她手臂。
周詩禾本想說身體不適,讓他們倆個去,可一接觸到李恆的期待眼神,嘴上卻答應了:“好。”
電影院在五角場,並不大,沒什麼新片。
挑來挑去,麥穗盯著《紅高粱》看了一會,跟兩人商量:“要不我們就看這部電影吧?我有看報紙上說,去年這片在柏林國際電影節獲了什麼、什麼大獎?詩禾,你還記得是什麼獎嗎?”
周詩禾安靜說:“金熊獎。這電影確實好看。”
李恆問:“你看過麼?”
周詩禾點頭:“嗯,去年春節在餘杭和表姐一起。”
三人意見達成一致,買票進了《紅高粱》放映廳。
有些巧,他們幾乎是最後一批進來的,剛在後面找到座位,電影就開始放映了。
這部電影以抗戰時期的山東高密為背景,講述了男女主人公衝破封建傳統束縛,歷經曲折後一起經營一家高粱酒坊,但是在日軍侵略戰爭中,女主人公和酒坊夥計均因參與抵抗運動而被日本軍虐殺的故事。
老實講,去年他和宋妤在京城看過這電影。
但現在麥穗和周大王要看,他也不能說“不”字啊,只能裝著第一次觀看的模樣,專心陪著兩女看著。
三人是靠牆而坐的。
走在前面的麥穗理所當然坐最裡邊,周詩禾坐中間,李恆挨著周姑娘坐下。
期間,李恆右手不知不覺觸碰到了周姑娘的左手。
一開始周姑娘沒甚反應,目視前方,目不轉睛地盯著熒幕。
等了會,見沒動靜,李恆膽子稍微大了幾分,然後直接抓住她的手。
周詩禾這下有了反應,左手不動聲色軸了軸,想抽出去。
但李恆沒讓啊,改抓為牽,緊緊牽住她的手。
周詩禾快速掃他眼,又貓眼右手邊的閨蜜,眼眉下垂,再次用力掙了掙,可沒卵用啊,還是沒掙脫,隨即小嘴兒微嘟,隱晦地斜視著他。
李恆附耳過去,悄悄講:“我這輩子最完美的愛情,就是遇到了你。”
周詩禾心湖泛起一絲波動,卻面無表情擠出3個字:“宋妤呢?”
李恆答非所問:“5分鐘。”
他這話不算撒謊。
如果宋妤是他前世的劫,那麼周詩禾就是他今生的剋星。
上輩子宋妤,今生周詩禾,兩女是他前世今生一見鍾情的女人,也是他唯二特別主動追求的女人。
她的問題,李恆沒有回答,周詩禾好像早就意料到了一樣,靜氣幾秒後,她抬起右手腕看下手錶,7:38,隨後再次把注意力投放到了熒幕上,冷冷的,沒再搭理他。
但她的左手,卻仍舊停留在李恆的手心,暖暖的。
牽手的第1分鐘,她感覺特別難熬,腦子一片空白,又擔心被穗穗發現,視線投射在熒幕上,卻根本不知道熒幕上放映了些什麼?
第2分鐘,她腦子還在宕機。
第3分鐘,她稍微回過了一些神,不著痕跡瞅一眼兩人的牽手處,又小心翼翼地瞅眼他。
好死不死,她的眼神恰好和李恆的眼神撞上,後者露出整潔乾淨的牙齒、特陽光地衝她笑了笑。
他的眼神彷彿有致命毒藥,周詩禾一觸即退,再次望向前方。
第4分鐘,前30秒,她在觀看電影;後30秒,她在心裡默默數數,在讀秒。
結果短短的30秒,她硬是數出了整個青春。
空白的青春裡,慢慢記錄滿了他的影子。
第5分鐘,可能是知道這是最後一分鐘的緣故,她不再掙扎,內心不再抗拒,安安穩穩被他牽著手,心頭間全是他剛才說過的話:我這輩子最完美的愛情,就是遇到了你。
她自己承認,她對感情是一個很慢熱的人。
可這句話卻如同一顆原子彈投放在她的心湖,把一切的不情願和一切的不甘都以摧枯拉朽的方式蕩平。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剛才李恆說這話時是真誠的,沒有摻假。
但她也知道,這男人在搞平衡,昨晚才和穗穗度過了洞房花燭夜,今晚卻轉頭來安慰自己。
思緒到這,周詩禾剛被軟化的心房又多了一絲鬱悶,她再度抬起右手腕瞧瞧,7:43
尺寸拿捏到位,剛好過去5分鐘。
周詩禾心平氣和地動了一下左手,然後就是等…
李恆定定地盯著她側臉看了一會,臨了很是守規矩地鬆開她的手,小聲叨嘮了一句:“快兩個月沒聽你彈鋼琴了,突然好想聽你彈奏《雨的印記》。”
不提這還好,一提起首曲子,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又忍不住嘟了嘟,過往他數次霸道親吻自己的畫面像失去了韁繩一樣鑽進她腦海中,讓她臉熱熱的,讓她羞愧難當。
好在。
好在放映廳光線很暗,她面上的迥異不是顯得很明顯。
當李恆右手鬆開她的那一剎那,周詩禾莫名地有種悵然若失感,但她很快又調整好了心態,雙手交織在小腹位置,認真地看起了電影。
《紅高粱》時長91分鐘,但由於電影內容很精彩,眾人只覺一眨眼就過去了。
跟隨人流走出放映廳,李恆問麥穗:“媳婦,好看不?”
麥穗有點不習慣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叫自己“媳婦”,慌忙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沒什麼反應的詩禾,才暗暗鬆口氣:“好看,就是太慘了,那些夥計都快死光了。”
李恆嘆口氣:“可不是,但這就是真實的抗日戰爭誒。”
已經9點過了,三人路過張兵滷肉店時,竟然發現還沒關門,裡面人影幢幢,很是熱鬧。
李恆走過去問:“老張,你們怎麼還不關門回學校。”
此時,門店裡除了張兵和白婉瑩外,還有魏曉竹、戴清、衛思思、劉豔玲、周章明、李光和唐代凌等人。
嚯,差不多是小一號的聯誼寢聚會了。
白婉瑩正在窗前清理千紙鶴,聽到聲音插話進來:“我們馬上就回,你們三是從電影院剛出來麼?”
李恆說對,又好奇地看著她手裡的動作。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些千紙鶴是儷國義出事後,白婉瑩迭的。
當初迭了一罐。
後面魏曉竹和戴清也幫忙迭了一些。
見他一臉困惑,白婉瑩說:“等會我們打算找個地方,把這些千紙鶴燒掉。”
看他發愣,白婉瑩問:“你沒看報紙嗎?儷國義今天被正法了。”
李恆道:“沒時間看報紙,怎麼這麼快?”
衛思思說:“報紙上講,手段太過殘忍,案情極其嚴重,從嚴從重處理。”
白婉瑩點頭:“其實主要還是劉安家裡發力了,不然哪能這麼快,照一般流程,起碼也得半年去了哎。當然,最主要還是特殊時期特辦。”
聽這麼說,李恆想起了魏曉竹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劉安家裡能量不少,有廳,好像上面還有關係。這也是劉安父親背刺魏曉竹爸爸後,還能安然無恙的原因所在。
至於特殊時期特辦,大家心領神會。
一行人結伴回的學校,路上,麥穗、周詩禾一直在和魏曉竹說話。
李恆不知不覺和戴清落到了後面,他問戴清:“曼寧和葉寧都去忙了,你怎麼有空過來這邊?”
戴清笑說:“都當學生會會長了,要是什麼都要親力親為,那和大一剛進來的學弟學妹有什麼區別?”
李恆豎起大拇指:“很有學問,你將來是當官的料。”
戴清問:“今天有什麼好電影嗎?”
李恆回答:“沒,老片子,《紅高粱》。”
戴清說:“過陣子有大片出來,《開國大典》,應該很好看。”
李恆點頭:“我也有看到這則新聞報道,不過還要20多天去了。”
說著,他打望一眼前面的魏曉竹,壓低聲音問:“儷國義今天伏法,魏曉竹同志心情沒受影響吧?”
戴清搖頭:“還好。他們又沒牽涉到男女感情,過去曉竹是因為善良難受。
都過去快4個月了,劉安也好,儷國義也好,都塵歸塵土歸土,曉竹除了聽到訊息時嘆口氣外,沒太大波動。”
半路上,張兵和唐代凌尋到了一處無人的空地,周邊全是石頭。於是一行人看著白婉瑩把滿滿數數百個千紙鶴用火柴點燃,燒掉。
當千紙鶴燃燒的那一剎那,眾人都停止了交流,現場一片肅穆。直到過去好幾分鐘,直到把最後一隻千紙鶴燃燒殆盡,大家才鬆弛下來,隨後往學校趕。
李光和唐代凌留在原地斷後,主要是處理灰燼,怕裡邊還有火星子,被風吹走的話,容易造禍。
進到校門,李恆、麥穗和周詩禾三人與大夥分開了,朝廬山村趕去。
臨走前,麥穗還邀請魏曉竹和戴清去廬山村玩,但魏曉竹說有事要去找小姑,說明天再過來玩。
分開後,望著校園路上突然增多了的人影,麥穗柔聲感慨:“時間過得好快,明天就大三了。前面兩年感覺像做夢一樣。”
周詩禾輕聲附和:“我也有這種感覺。”
爾後兩女看向他。
李恆揹著手,優哉遊哉道:“別看我,我比你們更惆悵。不過嘛,這兩年收穫太大嘍,而且畢業以後也能經常和你們倆在一起,想想也就不那麼憂傷了。”
瞧瞧,瞧瞧!
這是什麼話?像話嗎?
他孃的臉皮真是厚啊!
周詩禾和麥穗不約而同互相看看,都沒做聲,悶頭越過某人,並排著走在了前頭。
望著前面的娉婷背影,李恆暗暗給自己點個贊,不要臉真就能天下無敵啊。他之所以這麼講,其實是在給她們做心理暗示。
主要是針對周詩禾同志做心理暗示。
沿著青石路板走到巷子盡頭,前頭的周詩禾和麥穗忽地停住了腳步,看著27號小樓院門口的中年男人。
麥穗鬆開挽住閨蜜的手,不自覺讓到一邊。
周詩禾喊:“爸爸,你怎麼來了?”
這中年男人是周姑娘父親麼?後面趕到的李恆細細瞧了瞧了對方。
只一眼,李恆就想到了歷史上的一名人:蘭陵王。
周父劍眉星目,氣度不凡,面相儒雅,不怒自威,很帥,很有味道。難怪能娶到周母那樣的美人,難怪能生出周詩禾這樣的人間絕色。
好吧,貌似有句話不對,人家來自周家,就算長相平平無奇,也能娶到周母那樣的美人…
不過有一說一,周父確實老的有勁,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剛來不久。”周父沒有直接回答女兒的話,而是朝李恆和麥穗笑一下,算是打招呼。
麥穗喊了一聲叔叔。
李恆同樣笑著點頭,也禮貌喊一聲叔叔。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感覺對方多瞅了自己好幾眼,難道人家知曉自己和周姑娘的感情牽絆了?
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周詩禾已然掏出鑰匙,開啟了27號小樓院門,帶著父親進了屋。
李恆和麥穗很識趣,沒有跟進去,往前走一小會,回了26號小樓。
他隨意問:“你在餘杭住了一個多月,經常有見到詩禾爸爸麼?”
麥穗搖頭:“沒,就見過兩次。而且詩禾爸爸每次都在家呆不長,就走了。”
李恆點點頭,沒再問。
….
27號小樓。
上到二樓,周父站在樓道口,四處打量一番後說:“爸爸來滬市辦點事,今天到這住一晚,明天上午辦完就要去京城。”
“嗯。”
周詩禾嗯了一聲,給父親倒涼茶。
接過茶水,坐到沙發上,周父喝了兩口問:“剛才那個男生就是李恆?”
周詩禾感覺父親有話要跟自己說,坐到對面沙發上說:“是他。”
周父看了女兒一會,想了想說:“爸爸這麼晚過來,主要是想親眼目睹他的風采。”
周詩禾一點也不意外,不怯場地同父親對視著,靜待下文。
周父把水杯放茶几上,“7月份你媽媽在暗中收集李恆的個人資料,那些資料放書房沒藏,我閒暇時看了一些,他在外面和6個女人牽扯不清。”
周父口裡的6個女人不包括王潤文,畢竟王潤文是放暑假後決定跟李恆的。也不包括自己女兒。
周父當時還不解,為什麼妻子會忽然收集李恆的相關資料?
直到看了一些,直到看到能和女兒長相氣質媲美的宋妤淪陷,餘家掌上明珠為情所困,黃家最明豔的小女兒甘願做了李恆情人,還有靈氣動人的肖涵,還有京城陳家的大女兒也牽連其中,還有一個堪比蘇妲己再世的麥穗與李恆同居。周父這才恍然大悟。
真是恍然大悟!
不用問妻子緣由,周父就已然明瞭:這麼多優秀女人同時栽在一個男生手裡,絕非偶然。
其中更是有社會經驗豐富、且家境極其優渥的餘淑恆和黃昭儀,那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這李恆魅力極大。
也說明李恆完全有可能把自己女兒也拉下水了。
“嗯。”
周詩禾再次低嗯一聲,稍後輕輕地說:“他的混亂感情生活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話到這,她頓了頓,接著講:“爸爸,如果喜歡一個人能控制住情緒,就不是真的喜歡。正因為我對這份感情不能收放自如,才特別珍惜。”
周父依舊直直凝視著女兒,沒出聲。
父女倆就這樣對峙了大約分把來鍾,周詩禾忽然感性地說了一句:“我這輩子最完美的愛情,就是遇到了他。”
此話本是李恆在電影院對她說的情話。
可她只聽一遍,就深深刻在了骨子裡。這時當著爸爸的面說出來,她不覺得違和,沒有尷尬,只有釋然。
只有她面對這份愛情的真誠。
聽完女兒的深情對白,周父收回了目光,低頭拿起杯子又喝了兩口涼茶說:“幫我準備兩塊新毛巾,我要洗個澡。”
“好。”周詩禾站起身,朝洗漱間走去。
她從抽屜中找出了一塊新的浴巾和洗臉巾,然後又找出一塊新的擦腳毛巾,以及牙膏牙刷。
臨了問父親:“媽媽知道你來這裡嗎?”
她這是試探,試探爸爸來之前有沒有和媽媽聊過李恆的事?
周父回答:“沒有。”
和妻子聊之前,周父自然是兒的態度,所以沒和妻子事先商量。
聽聞,周詩禾溫婉說:“明早我讓他陪你一塊吃早餐。”
周父搖頭笑了笑:“不用。別把他給弄緊張了,如果有那麼一天,爸爸會請你們吃早餐。”
什麼叫有那麼一天?
就是女兒和李恆真的能成親的那一天。
潛在意思就是:如果不能結婚,他不會再見李恆,不會正式見李恆。
周詩禾讀懂了他的話裡話,卻沒有多說什麼。因為父親的意志和她是一樣的,不結婚,她不會跟李恆。
….
26號小樓。
洗完澡,把兩人換下來的衣服洗完,麥穗晾曬衣服時突然想到什麼,問他:“詩禾爸爸是不是為你來的?”
李恆站在陽臺邊上,陪著她晾衣服,回答道:“一半一半吧?”
麥穗好奇。
想起之前在巷子裡的見面場景,李恆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個人的直覺,他有一半是來看望詩禾,一半是想近距離見我一面。”
麥穗有些擔憂問:“會不會為難你?”
李恆目視遠方天際線,許久開口:“我不怕任何人為難。”
想到餘老師,想到黃昭儀,想到這男人的超然身份,麥穗心落了一半,把最後一件短袖擱衣架上說:“阿姨今天在電話中提到了我嗎?”
她口裡的阿姨,指的是田潤娥。
李恆饒有意味地點點頭:“有。”
麥穗驟然緊張:“她說了些什麼?”
李恆道:“她老人家問我,我們到了何種程度,我說你是我媳婦啦。”
麥穗咬了咬下嘴唇,“後來阿姨是什麼反應?”
李恆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在她耳邊低語:“我老媽說要給我送幾隻老母雞過來。”
麥穗面色羞赧,把頭靠在他懷裡說:“阿姨會不會怪我?”
李恆含著她的耳垂,嘀咕:“傻瓜,你是我們老李家的人,我媽媽心疼還來不及咧。”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時,孫曼寧和葉寧風風火火回來了。兩二貨先是去的隔壁樓,隨後碰到周父在沙發上看報紙,於是暗戳戳地找藉口跑了過來。
一進屋,葉寧就對李恆開玩笑:“李大財主,你岳父來了噢。”
孫曼寧迎面就是一巴掌罩下去,惡狠狠地說:“當著咱麥穗的面說這話,你是不是找死?”
葉寧吃痛地捂著額頭,抗議道:“穗穗自己都不在乎,你瞎操什麼心?”
眼看兩貨又要鬥起來,李恆只感頭大,問:“你們怎麼過來了,怎麼沒回宿舍。”
孫曼寧探頭過來:“你們班的儷國義被piupiu了,好多寢室在議論這事,你知道不?”
李恆點頭:“剛知道不久。”
孫曼寧說:“我還以為你今晚會回男生宿舍呢,想著麥穗和詩禾都是大美人,容易被淫賊惦記,我們就過來啦。”
李恆翻個白眼:“能不能好好說話?再陰陽怪氣的,我直接開揍了。”
孫曼寧身子往後猛地一縮,哈哈大笑,“好吧,我要給家裡打個電話,借你座機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