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金風玉露一相逢(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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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靈安郡主的第一眼,時汐便明白祁御為何選她了。

與原主一樣,靈安郡主一看就是有著一副溫柔的性子。

好聽點是溫柔,難聽點便是懦弱。

她的溫柔裡,還摻雜著一絲倔強。

這就表明,就算她在進王府之後知道了那檔子事,屆時也會為了面子而忍氣吞聲。

靈安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一樓的看臺,準確的說,是望著為首唱戲的男子。

時汐:“嗯……???”

紅杏有些緊張的靠了過來,“小姐,我剛才似乎聽到了一些話。”

時汐:“什麼?”

紅杏此刻做賊心虛的看了靈安一眼,隨後小聲道,“我聽聞靈安郡主這一年來迷上了一個唱曲的。”

時汐:“……”

似乎,有點情有可原了。

難怪和嘉公主這麼不挑,原來是有對比的。

為母者不願自己女兒和一個唱曲的在一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過就算知道祁御的內裡如何,怕是也不會退了這門親事。

時汐託著腮覺得難辦,她總不可能忽然走過去對著靈安將事情前後因果全部說個遍。

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

到時候說不定還得被罵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時汐無意間往窗外瞥了一眼,卻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身影,好像柳長卿。

不對,柳長卿此時正在莊子裡面,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那會是誰,這麼相似的話,又是在京城,祁御不可能會放過的。

男子轉過身,卻不是時汐以為的相貌,而是臉上生著許多紅斑。

其他地方露出來的皮膚,也是又黑又紅。

瞧著十分可怖。

男人抬起手拿著小販攤上的扇子,露出了手腕處白皙的肌膚。

時汐瞪大眼睛,忙對著紅杏使了個眼色,然後不急不慢的跟了出去。

男人一直往前走,最後拐到一個巷子裡面,時汐忙跟著走了進去。

紅杏此時留在酒樓裡,迷茫的坐在時汐原本坐的地方。

“你是誰?為何要跟著我?”男人忽然從她身後出現,一柄摺扇抵在時汐的脖頸上。

摺扇的頂端,隱隱能看到鋒利的刀劍。

時汐動了下,然後緩緩轉過身,男人在這過程中眉頭皺緊,但是並沒有鬆開手。

她這時看著男人的臉,心裡更覺得怪異了。

雖然臉上又黑又紅,還滿是斑點,猛地一看十分駭人。

但是仔細瞧又會覺得他的相貌十分精緻。

時汐猜測的說了一個名字,“謝與辭?”

不會這麼巧吧?

原劇情裡面,謝與辭可是再也沒有出現過的。

這時候怎麼會在京城裡面。

時汐眨了眨眼睛,只覺得十分離譜。

她所見的變化,不過是世界裡麵人的性子或許不同。

性子有所不同她能理解,但是劇情不同是不是離譜了些。

謝與辭先是一怔,隨即眼神猛地一變,“你是誰?想要做什麼?”

竟真的是謝與辭。

這時候的謝與辭出現,祁御知道了不會瘋狂到將人捆起來綁在府裡面吧?

時汐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我的名字是顧如意,你應該聽過。”

謝與辭果然將手放下,摺扇被他別在腰間,“你此時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時汐挑了挑眉,“那我該出現在哪裡,齊王府嗎?”

看著謝與辭的眼裡因為她的這句話而浮現出些許困惑,時汐為他解惑道,“我與齊王已經和離,一個月後是他和靈安郡主的大婚。”

“和離?”謝與辭渾身一震,“為何?”

為何祁御會和顧家女和離,又為何會在一月後與靈安郡主大婚?“我與他和離,不過是想保住一條命,他另與人成婚,一是擔心外面的流言蜚語,這二嘛……”

時汐語氣悠悠,繼續道,“怕便是為了能早點有一個嫡子。”

謝與辭唇瓣緊緊抿住,眼神顯得脆弱,他仔細的看著對面的女子,想從她的眼睛裡面找出他想要的色彩。

只是他看了半天,什麼都沒有看到。

“你都知道了,對嗎?”他的聲音放的極輕。

“都知道了。”

謝與辭攥緊了手指,指甲劃在掌心有些微疼,可他卻恨不得更疼一些,來以此能抵消他心裡的疼痛。

“所以,你很討厭我,很想我從你的面前消失,對嗎?”

時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討厭你,又為什麼要你從我的面前消失,你又不是祁御。”

這話可真是奇怪,謝與辭莫不是哪不對勁,不然怎麼無緣無故就說出這話來。

謝與辭自嘲道,“你不覺得我這樣的人很噁心嗎?”

“為什麼?”時汐看著謝與辭攥緊的雙手,顯然他很緊張。

謝與辭緩緩閉上雙眼,隨即又睜開,“我喜歡上一個男子,你不覺得這樣很噁心嗎?”

時汐沒有立刻回答,祁御、謝與辭以及原主,這三個人裡面,唯一無辜被牽連的,只有原主一人。

謝與辭的錯在於他明知道祁御是如何的性子,也知道他的計劃是要讓一個無辜的女孩生下嫡子後再悄悄死去。

他沒有去阻止,選擇了遠走他鄉來逃避這段痛苦。

當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確實又沒有義務去提醒顧家女,甚至提醒了還會費力不討好。

至於祁御,他唯一對得起的只有自己。

直到現在,時汐都不覺得他用心來喜歡謝與辭,如果真的喜歡,怎麼在謝與辭消失之後短短數日,便一個接著一個的接替身進後院。

眼見著謝與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時汐才開口,“不覺得噁心。”

“什麼?”已經準備好被指著鼻子罵的謝與辭身體僵住,有些不敢相信這句話。

“不可能。”謝與辭立馬斬釘截鐵的說道。

只是這三個字,也不知道是說給時汐聽,還是說給他自己聽。

“為何不可能?”

謝與辭沉默了許久,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他們都是這般說的。”

“誰說你了?”時汐有些疑惑。

劇情錯一次便罷了,不可能兩次都有問題的吧。

她不記得有人罵過謝與辭,甚至謝與辭從頭到尾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個風光霽月的世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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