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結婚的打算嗎(1 / 1)
南明月步步走下臺階,笑道:“都是些父親生前用品。”
田蕊希認真打量南明月,誠心說,她長的真的很好看,比田家任何一位後輩都要好看,她五官融合了爸媽兩人的優點。
說起那個女人,她遠遠看過一眼,隔著老遠就能看到她那鋪天蓋地的氣質,有點小傲嬌又有點純,就連自己也不敢站上去和人比較,難怪自己弟弟會被迷住家都不回。
田蕊希眯著眼,“看到那架鋼琴沒?你爸年輕時歌唱的很好,可以和當紅歌星媲比。”
南明月神情微晃,確實看到鋼琴,但因為蓋上的原因,她沒好開啟仔細看。
“是嗎?這我倒是不知了。”
田蕊希繼續說道:“你唱歌應該也很好聽吧,你繼承你爸的好五官,歌聲應該也一併繼承了。”
知道真相的裴澤奕唇角彎彎,意有所指的看她,“好像還沒聽過你唱歌呢。”
“……”南明月半眯著眼,手從腰後伸出去捏了捏裴澤奕的後腰,威脅意味十足。
男人把她的嬌手團在手心,全然不顧下面還有正在看戲的田蕊希。
“回A市後唱歌給我聽吧。”
他曾有幸聽到過一兩句,可被人及時發現,便斷了歌聲,想起來還意猶未盡。
南明月瞪眼,求他給自己留點面子。
田蕊希在小情侶面前十分沒面,她皺眉,心裡不知道轉悠著什麼主意,開口道:“先去吃飯吧。”
她轉身前,又看了眼臺階上高大的男人,裴澤奕長身玉立,氣宇軒昂,站在女人旁活像一尊守護神,田蕊希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有錢帥氣還鍾情,這樣的好男人卻不屬於他們家,真是可惜了。
…
飯桌上,所有人就位落座,南明月和裴澤奕坐的客人位,坐手正方是田老,對面是田新知。
傭人端盤而上,一份份美味佳餚端上桌,不一會兒,長桌擺放滿,其中大多都是海鮮為住,因為地理原因,海鮮是海市人的主要實物,但南明月一直住在內陸,大多都不認識,吃飯時有些拘謹。
原本不說話的飯桌因為今日情況多了好多話,但說來說去都是關於兩人。
田新知看她夾起一塊排骨,忍不住說道:“你和你爸一樣,不愛吃海鮮就愛吃別的。”
南明月看著碗碟裡成堆的骨頭,那是因為吃這最方便,其他的蟹啊殼啊之類的,她怕不會吃或者吃得太醜出洋相。
她牽唇勉強一笑,不說話。
一的裴澤奕轉頭瞥了旁邊的她一眼,轉而放下手中的筷子。
南明月還以為他吃飽了,誰知他下一步竟拿起毛巾擦乾淨手,開始剝蝦起來。
他手指白皙修長,淡橘色的蝦肉在他手上襯得皮膚白皙,蝦殼也更為新鮮。
南明月嚥了咽口水,眨眼間蝦肉就放在自己碗裡。
“多吃點。”他埋下頭,繼續手中動作。
現場靜了好幾秒,大家都被眼前這一幕愣到,田蕊希嘴唇微不可查地抖動了一下,好半晌,才說出一句話,打破局面。
田蕊希:“你們兩人的感情還真是好。”
“哈哈,看到你們小輩感情好,我也就滿足了。”田老眉眼舒展開來,眼角都含上了笑意。
“就是就是,難得啊。”其他人紛紛附和著。
不怪大家說的恭維話,確實豪門難見真情,尤其像裴澤奕這種級別更是難上加難,所以見到他主動剝蝦,大家還真是嚇了一跳。
因為輩分坐在後方的王英英小聲冷“嗤”一聲,因為隔得遠,只有旁邊幾個同輩聽見。
老一輩不懂網上那些七七八八的緋聞,認為剝蝦就是感情好了,殊不知兩人在網上是另一幅嘴臉了。
想到前幾天自己在花園勾引裴澤奕的一幕,王英英狠狠戳了下飯碗中的菜。她抬起頭,聲音從桌尾傳到桌頭。
“那...前段時間,裴總在採訪裡說的單身中是怎麼回事。”
“......”
飯廳裡安靜得詭異,大家先是把目光轉向說話之人,然後又把視線對準當事人。
南明月頓住,視線和裴澤奕打了照面。
確實是他先在採訪裡透及自己單身的,也側面證實了以前和她分過手。
作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裴澤奕不緊不慢剝完手中的蝦,放在南明月碗中,用白帕擦手,說道:“之前鬧了些小矛盾,現在我已經把她哄好了。”
南明月也打配合說道:“是的,都怪我不好鬧脾氣。”
兩人相視一笑,一同將這尷尬的一幕翻篇。
看到兩人感情好,田蕊希不禁想到書房那一幕,想法不經大腦脫口而出,“你們有結婚的打算嗎?”
裴澤奕反應很快,沒讓大家多等立馬回答:“有。”
一句“有”,讓所有人心裡一咯噔,包括南明月,她看著他雲淡風輕的臉,不知道話的真假。
他們才開始談戀愛,就已經上升到結婚地步了嗎?
他總是想得比自己快一步,南明月垂下頭,眼裡有一抹感動。
王英英還是不信,以她的經驗,那些公子哥都不願意在一棵樹上吊死,更何況是像裴澤奕這樣的頂流,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投身婚姻的墳墓。
“那網上說的容時那件事怎麼回事啊?”
那天被裴澤奕拒絕後她就在網上查了,南明月的緋聞物件正是容時,這個人的份量不低,影帝又沒女友,就連她也蠢蠢欲動。
聽到容時的名字,裴澤奕有些不快,臉上明顯表露出來,他瞟了南明月一眼,“這個由你和大家解釋吧。”
南明月:“......”
看著甩鍋的男人,她氣息突然有點兒不順。
南明月笑不露齒,慢悠悠道:“網上都是捕風捉影,我和容時就是朋友,這一點澤奕比誰都清楚。”
就在她話剛說出口的一剎那,兜裡的手機發出悅耳的聲響。
被所有人看著,南明月沒好意思拒接,她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一角,來電的居然是剛才談論那位。
裴澤奕冷眼,“你好朋友來電話了。”
看好戲的王英英眼珠子一轉,意會到來點之人是誰,她興沖沖的,頭伸出一截,“是容時嗎?我好喜歡他的。”
後面那句話是假的,她才不喜歡呢,之所以這麼說啊,不過想看好戲罷了。
大概大家也看戲,眼神透過桌子都朝南明月的口袋看來,有種把桌子看穿的魔力。
南明月面不改色,當著眾人按掉,“還是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再回電話。”她把手機按了靜音,再也不會有電話提醒了。
王英英覺著有些無趣,剛想開口就被男人一道冷眼看過來剛到嘴邊的話活生生就吞了下去。
他整個人冷得可怕,繞是王英英這種越挫越勇的人也不敢挑戰他的底線。
一場飯,因為一個電話頓時變得安靜,沒人再說話也沒人再敢提。
吃完飯田老身體有些不適,家庭醫生嚴令他臥床休息,可好不容易見到失而復得的孫女,他還有好多話沒說,拉著南明月的的手不肯放。
南明月沒得辦法,只好蹲下身,半蹲在老人膝,與他平視,“爺爺,我不走,等你一覺醒來我還在,你也看能看見我。”
有了保證,田老才肯吃藥休息。
大家各有各的忙,諾大的宅院瞬間只有田老一個主人在,南明月不想休息便同裴澤奕一起去前院的花園賞花。
兩人走在廊下,耳邊有泉水冒出的叮咚聲,偶有枯葉落下,隨著潺潺流水沉浮飄蕩。
裴澤奕走在前面,寬大的背影遮擋大半陽光,四周安安靜靜,兩人隻字不語。
沒了那些人,南明月不像來時故作雀躍,眼尾垂下,光看著前面的大長腿無精打采。
南明月突然“喂”了一聲。
男人頭也不回,回覆她的只有寂寥的風聲。
南明月故意把步子聲放大,吸引某人的注意力,可以人還是不理。
她再也忍不住主動說道:“好端端的你怎麼翻臉這麼快。”
男人停下,扭頭看她,“你說呢。”
南明月心知肚明,她當然知道是那個電話的原因,可他不都是自己解決了嗎,怎麼又把事情翻出來重說一遍。
她不耐煩說道:“你不都和他一起睡了嗎?難道一張床上還沒談清楚啊?按道理吃醋也是我該吃醋吧。”
女人深知男人的弱點,三言兩語繞過重點瓦解此次的危機。
裴澤奕看著耍賴的女人,眼底有一絲無奈,“你不打算回電話過去嗎?”
“……”回就回,誰怕誰!
南明月當場掏出手機,“那我聽你的,回電話咯?”
她調出通話頁面找到未接來電那一行,手指放在上面,又問了一遍,“我真的回電話了哦~”
沒得到回應,南明月一秒回撥。
三秒,南明月還沒做好準備,電話就接通了。
話筒裡穿來容時幾日不見的聲音,南明月突然覺得有些生疏。
容時:“明月,你還好嗎?”
一句還好,包含了太多,他知道她在海市發生的事,心裡很擔心。
南明月握緊手機,聲音故作輕鬆,前面的男人果然停下來,扭頭看向這邊。
南明月:“我很好啊~”
容時被她突然中氣十足的聲音嚇了一跳,同時也放下心來,田榮中的事情雖然在網路上沒什麼人知道,但他來源渠道廣,發生在南明月的事情都知道。
南明月接受道:“剛才在吃飯,不方便接電話所以掛了。”
容時不在乎,“小事兒,容導問你要請假到什麼時候呢?”
之前的緋聞鬧得人心惶惶,劇組主角都放假去了,只有一些配角在拍其他的戲,現在都過去幾天了,封星星和顧嘉和的事處理的差不多,南明月那攤事兒也被白潔處理來的妥當了。
南明月:“我明天就回去。”
電話那頭容時開心的笑了,他不過是那自己老爸開刀,所謂的催促也不過是借人面子罷了,上次在電梯一別,他很後悔把南明月交給裴澤奕,想到那個背影,心裡也用不是滋味。
容時:“那就好,我替容導開心下。”
聽到拍戲南明月真心的笑了,在海市耽擱的時間太多,她確實有些懷念拍戲的滋味兒了。
南明月的笑容直接引來男人的不悅,陽光下
她笑得那麼開心,簡直比天上的太陽還要晃眼!
作為正版男友的裴澤奕直接拉下臉,就差在臉上刻上明晃晃的“我很不爽”幾個大字。
可惜南明月還沒有發現,在電話裡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忽略掉旁邊的男人。
就當聊戲聊到正開心時,南明月頓感周圍溫度冷了好幾度,她攏了攏手臂,抬頭看了眼天,也沒變天吶,怎麼突然這麼冷?
裴澤奕忍不住咳嗽兩聲,終於引來女人的關注,他冷冰冰的眼神似颳著冰刀直往女人身上颳去。
南明月終於注意到他,匆匆說了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她若無其事的把手一擺,挑眉問道:“怎麼你感冒了?”
裴澤奕懶得理會,轉言道:“不是說要賞花嗎?還繼續嗎?”
南明月點了點頭,男人邁步繼續前行,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花房內,又恢復了最初的無言畫面。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兩人大約圍繞花園走了半小時,南明月有些走不動,看到附近的休閒便直接大步走了過去。
“我們是明天就回去嗎?”
男人走來,在他她旁邊坐下,不輕不重的回了個“恩嗯”權當回應。
南明月繼續說道:“你公司應該很著急你吧,你都來四天了,有些事不經你處理,他們能做得好嗎?”
裴澤奕淡淡回覆:“有高助理,還能應付。”
這幾天在南明月看不見的地方,他有在處理工作,若是再待個七八天也是能應付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就像普通情侶那樣,南明月第一次真正感覺現在有種平等的感覺,特別是有了田家孫女的這個身份,更能有直視他的力量了。
秋日的午後,兩人都懶洋洋的躺在休閒椅上,即便不說話,也不覺得尷尬。
到了時間點,有人走過來向兩人鞠躬,“小姐,裴先生,老爺醒了。”
裴澤毅奕睜眼,“走吧,一起去看看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