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存在感偏差（1 / 1）
這個世界的魔法師由高到低一共有九階，最低階的一階是剛邁入魔法世界大門的魔法學徒，而到了二階，便成為了一個正式魔法師，這是許多魔法師基本都能達到的一個階級，由於其數量眾多，所以被譽為“星”，指多如繁星，二階星法師，目前喀爾奧西皇家學院大多數學生都是二階星法師，也是安德魯所在的階位。
到了三階，從星法師中脫穎而出的三階法師如同被繁星簇擁著的三輪圓月。
四階，日法師，象徵著被唯一與永恆的力量選中之人，日法師掌握著強力的法術，是作為成為真正魔法強者的一塊跳板，很多優秀的魔法師，到此，再也無法領悟更高位格的力量。
……
安德魯看著這兩件強大的附魔物品，嘴角抽了抽，假裝不在意的樣子移開了目光，“有什麼想問的嗎？”
維吉妮亞笑了笑說道，“我們剛見面沒多久，彼此還不熟悉，不如就一人輪流一個問題，別佔對方便宜。”
安德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人家身份擺在那裡，就算她白嫖自己一百個問題，自己也不能怎麼樣啊。
維吉妮亞也沒有客氣，問道：“你附魔的時候失敗率和成功率是多少？真的是傳聞中說的雙零蛋嗎？”
安德魯當時就感到了一絲震驚，正經人誰問這種問題啊。
不過仔細想想自己的名聲在學院還是蠻響的了，至於這算好名聲，還是壞名聲，那安德魯就不得而知了。說不定人家只是想來證實一下這件事的真偽呢，安德魯一下子就有了對方是來作友好交流的錯覺。
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安德魯坦然點頭，“沒錯。”
接下來是安德魯提問了，安德魯想知道剛剛教室裡那麼多人，一下子怎麼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不見了，但這很可能涉及到對方某件強力物品的秘密，這樣一來，這個問題的價值就與剛才完全不等了，這樣真的好嗎？
算了，先不管那麼多了，再不問我就快要憋死了，索性臉皮一厚，問道，“這個教室……”
維吉妮亞彷彿已經知道安德魯想要問什麼了，打斷道，“你是指莫名消失的人吧。”
“對，就是這個。”
“如果沒有那些人佔位置，你覺得你會坐在我邊上，和我聊天？”
安德魯頓時感覺身體一涼，有些驚恐地從位置上彈了起來，下意識地遠離了維吉妮亞一步，自己和她萍水相逢，要說是自己捱打的樣子很帥，吸引到她了，這不搞笑嗎？所以，這說明她早就對自己有所圖謀，就在這裡她要動手了。
安德魯看了一眼正在講臺上滔滔不絕的老喬恩，老喬恩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其它同學也絲毫沒有察覺到什麼，安德魯腦海中飛快地構思起自己該如何快速脫離這個結界，遇到突襲時，如何快速閃躲……
等等……安德魯突然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人家維吉妮亞是坎貝爾家族的千金小姐，圖自己什麼啊，是要劫財還是戒色？安德魯自問自己兩者都不配……
安德魯緩緩重新坐下，見到安德魯的反應，維吉妮亞只是一笑而過，她繼續說道，這隻“大律師之筆有一定干涉現實的作用，當然它不可能強悍到真正捏造幾個人出來，但可以透過寫下，‘使他們被認為存在’時，使空氣獲得了類似於人的‘存在感’，周圍的人會覺得自己看到了人的存在。不信你可以仔細回想一下剛剛看到的人的樣貌。用這個方法，我也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要不注意，就很容易被忽視，就算看見了，也一時認不出是誰。”
安德魯努力回想了一陣，發現自己竟然一張臉也認不得了，越是努力回想，反而越顯得虛幻，不真實起來，最後，當他確定這是自己被影響後，腦海中的畫面，一下子分崩離析，呈現出了原來的場景也就是座位上空無一人。
“這個缺點也很明顯。”維吉妮亞說道，“只要是對‘大律師的筆’寫下的內容有惡意的存在，意識到“大律師的筆”的施法，比如，被觀察到施法過程。”
“然後我再借另一件具有沉默性質的附魔裝備，短暫沉默他一下，就能不留下任何痕跡，失去了這段記憶一般。”
安德魯聽完維吉妮亞的話，頓時被維吉妮亞寬廣的胸襟寬廣所感動，人家毫無保留地說出了自己的弱點，彷彿他們是真正的朋友一般，而自己，只說了一個單詞的回答，更別說人家，自己甚至還懷疑她對自己有所圖謀，如此對比，自己真是小了，胸襟小了。
維吉妮亞解答完，問道：“我想看看你的懷錶。”
安德魯頓時沉默了，這個懷錶是他父親親手製作送給他的禮物，自從父親離開後，他就一直將它珍藏在身邊，將它當成跟自己生命一樣貴重的物品，平時連看個時間都怕把他弄壞了，而今天威爾德的一通操作，也把自己惹怒了……
現在維吉妮亞就要試圖觀察他珍愛的懷錶，但一想道維吉妮亞之前的坦誠，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便把懷錶拿出來，遞給了維吉妮亞。
維吉妮亞接過這個懷錶，這是一個做工的鍍金懷錶，光是這精美的工藝就足以值好多金幣，但現在邊腳上有幾道刮花的印子，看來是威爾德導致的。
維吉妮亞觀察了一陣，覺得沒什麼稀奇的，正準備講它還個安德魯時，卻敏感地察覺到了一絲魔力的湧動。
這個懷錶難度難度是附魔物品，維吉妮亞吟唱了幾句，她的眼中突然閃動起了一抹金色，彷彿擁有看穿一切的力量一般。
普通懷錶，附魔一：絕對精準：無論指標在什麼狀態，都是以穩定的時間流動來運轉。
這附魔……維吉妮亞當時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正是一種相當高階的附魔，無論是任何詞，只要有“絕對，就不可能只是簡單的低價附魔。”
光看錶的表面看不出什麼，但當她細細檢視，終於將目光落在表的指標上，正在她馬上能得到指標細節時，但是她看向指標時，卻就什麼都看不清，彷彿看著一團厚重的黑霧一般。
維吉妮亞將懷錶還給了安德魯，安德魯也急迫得問出了問題，“你為什麼要來找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維吉妮亞似乎早就料到安德魯會這麼問，“怎麼，交朋友需要理由？”
交朋友？我信你個鬼哦。安德魯只敢在心中腹誹一波，不敢再多問。
維吉妮亞想了想，似乎在斟酌措辭一般，“你的懷錶上的那三根指標，有什麼附魔？”
“附魔？”安德魯驚訝地說到，“我只知道這個表有附魔讓表運轉絕對準確的方法。”
維吉妮亞皺了皺眉，看安德魯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但這問題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不問問題也不大。
隨後他們之間互問了一系列問題，維吉妮亞問了幾個附魔上的問題，但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安德魯則是問了幾個魔法上的問題，感覺受益匪淺。
不多時，老喬恩的課結束了，維吉妮亞撤去結界，對安德魯笑笑，便拿著書走出了教室，像極了一個普通學生。
安德魯拿出懷錶看了看，搖了搖頭，也邁步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