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病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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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生活裡還有很多小插曲,比如齊叢笑煮咖啡的手藝越來越好,比如席鋒的辦公室已經積攢了很多齊叢笑託陳一琛和周雪帶來的咖啡。

一次,店裡停電了,上午半天沒營業,無聊之下齊叢笑去找席鋒。

“唉,你等下。”席鋒從站在樓下,準備把齊叢笑喊住,可是她的腳步實在是太快了,一溜煙,她竄上樓把門給開啟了。

還沒過多久,只聽見齊叢笑站在二樓對著樓下喊著席鋒的名字,其他的同事也全都聽見了。

席鋒覺得面子上實在掛不住,沒辦法只能小跑過去,進了辦公室,連忙把門給關上了。

“你說,為什麼,我的咖啡為什麼會擺成金字塔,裡面竟然都是沒喝過的咖啡。”齊叢笑氣的渾身發抖。

席鋒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把齊叢笑的手給牽住,然後讓她坐下來。

可是,齊叢笑壓根不領情,無情地甩開他的手,一個人自顧自地坐在一邊去了。

“我.....”席鋒著急解釋,還沒有說完,只聽見門再一次被開啟。

陳一琛和周雪連忙走進來,周雪手裡拿著一杯水,遞給齊叢笑,臉上倒是堆滿了笑容。

而席鋒小聲的責備陳一琛,為什麼齊叢笑來之前不和自己打一聲招呼,現在的場面確實兵荒馬亂。

“我也不知道,她自己闖進來的。”陳一琛小聲地解釋。

齊叢笑盯著對面的兩個男人,心裡一震,看來他們兩個人應該都是聯起手來欺詐自己,於是越想越覺得生氣。

“這杯是昨天的拿鐵咖啡,這杯是上週的香草拿鐵,這杯是上上週的紅茶拿鐵。”齊叢笑一個個指著杯子的外觀,眼睛瞪地老大。

“而你。”齊叢笑轉身,指了指席鋒的鼻子,“今天的這杯,必須喝下去。”

就像是古時候的女帝皇,周雪在她的身邊,抿著嘴巴笑著,陳一琛也在一邊愛莫能助。

“真的要喝?”席鋒皺著每天,小心翼翼地接過咖啡,生怕自己喝了會中毒一樣。

“不僅如此,除了這一杯,我還帶了兩杯,送給周雪和一琛。”

齊叢笑從紙袋子拿出另外兩杯咖啡,一瞬間,周雪和陳一琛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於是面面相覷。席鋒噗嗤一聲,笑了,心裡想著,你們也有今天。

於是,三個人,當著齊叢笑面前,喝了幾口咖啡。

“嗯?”

周雪喝了幾口,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喝,眉毛挑起來,竟然覺得還不錯。同樣,陳一琛也覺得齊叢笑煮咖啡的手藝有一絲的進步。

齊叢笑看過兩個人的表情之後,有些得意地坐下來。

“還以為我的手藝很差嗎?不看看我費了不少功夫,起碼,我還是用心了。不像某些人,用了心,還裝作看不見。”齊叢笑說著一些故意氣席鋒的話語。

席鋒喝了一口,的確。這味道比剛開始好的要太多。要不是剛開始的一週,齊叢笑連續送咖啡,味道簡直慘不忍睹,席鋒才不會出此下策。

席鋒覺得自己有些理虧,一口氣,喝了一大半的咖啡,差點噎住。

“好了,好了,也沒要你一口氣喝這麼多。”齊叢笑撐著腦袋,沒好氣的說著。

過了一會兒,周雪和陳一琛離開了,他們離開的時候都鬆了一口氣。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席鋒問著。

齊叢笑看著席鋒走過來,把書桌前的位置讓給她,看著席鋒坐回自己的位置,把筆記本開啟來,專注工作的樣子,剛才的生氣都忘光了。

女人,就是一個記性很差的動物。

所以齊叢笑想著,想著,就懶得生氣了,於是乎一個人在一旁玩手機。偶爾,席鋒會時不時地看齊叢笑在幹嘛,問她要不要吃點什麼,喝點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齊叢笑的手機響起,是一串陌生的電話,接起來後,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齊叢笑的臉色一變,在電話裡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嗯。”,接著看了席鋒兩眼。

“怎麼了?”席鋒問道。

“沒什麼,我媽叫我回家吃飯而已。時間不早了,我先過去了。”說完,齊叢笑連忙拿起自己的包包,匆匆忙忙地出了辦公室。

席鋒沒有在意,想著手頭上一堆工作,齊叢笑又說不用送她回去,所以就沒有特別在意。

從席鋒的公司出來,齊叢笑攔下一輛計程車,驅車趕到附近的咖啡廳。一進去,就看到落地窗旁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當袁蔓抬頭的時候,看到齊叢笑正站在大門口,於是揮著臂膀喊著:“這裡。”

齊叢笑舒了一口氣,走過去時,把包包擱在沙發上,笑著說:“沒遲到吧。”

剛才在席鋒辦公室和自己通話的人,就是袁蔓,當時沒有表現出來,就是不希望席鋒知道。

“席鋒知道了嗎?”袁蔓望著齊叢笑眼睛,笑著說,面前的咖啡被她隨意轉動。

齊叢笑搖搖頭。

兩個人自從上次的戶外活動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袁蔓也沒有繼續找過席鋒,只是這次特別叫她出來,肯定是有別的事情。

“我也沒有告訴他,我來找你哦。”袁蔓袁蔓嘴角上揚,她的頭髮比之前的要長一些,看來是準備留一個新的發行。

今天,袁蔓看上去和平時有一些不一樣,眉眼之前更多了一些親和力。如果說以前是為了討好而討好,今天的她,不卑不亢,特別是在齊叢笑的面前,身段自然而然地擺了起來。

“祝賀你,齊叢笑。”說完這句話,袁蔓手中的湯匙也停了下來,她的眼膜垂下來,眼睛的視線盯在還在不停旋轉的咖啡中。

袁蔓的心中五味雜陳,她苦笑了一下,有點責備自己不爭氣,說好了這才來找齊叢笑,不會流露出不捨的姿態,又或者一些不甘心。

不好意思,她真的做不到。

“我和席鋒從大學就經常在一起,參加各種社團的活動,畢業之後,我為了他,甚至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

為了席鋒,起初的袁蔓真的放棄了很多。

“只可惜,無論我怎麼做,他都只是說了一聲‘謝謝’。你知道嗎,後來他從自己的家裡搬出來,就是在七年前,我看到他的神情和以前越來越不一樣,時常不自覺地笑起來,所以我明白,他是真的改變了。但,我很嫉妒,讓他改變的人不是我。”

袁蔓的雙臂交疊在一起,言語中帶著一絲絲的不悅,轉瞬即逝。

“七年前,他離開。七年後,他回來。我想他必定是忘記了你,所以他回來的第一時間我去練習他。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去了相親公司。後來我才明白,他不是真的去相親,而是為了.....”

袁蔓的話哽咽在喉嚨裡面,垂下的眸子抬起來,直勾勾地看著齊叢笑,然後才說出剛才沒有說完的話:“為了你。”

齊叢笑這才明白,原來席鋒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尋找自己的蹤跡,為了接近自己,特意在公司裡辦理了會員。

一切的一切,都是席鋒計劃好的,但是這個計劃,齊叢笑卻不覺得討厭。

袁蔓喝了一口咖啡,只是一笑:“這兩月以來,你們在一起了,而我埋頭工作。上天也是公平的,醫院派我去歐洲學習,兩年多的時間。我最後答應了,下週出發。但是在出發之前,我還是想見見你,把話說清楚。”

“袁蔓,我....”齊叢笑剛準備說些什麼,就被袁蔓的話給打斷。

其實,袁蔓也知道齊叢笑想要說什麼,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也沒有必須說一些客氣話,相互寒暄。

“感情不是比賽,不是考試。所以我一直尊重席鋒的想法和選擇,你身上的確有我沒有的東西。這段時間我想通了,也明白了。與其追求不到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如讓字跡更加充實一些。”

袁蔓說的這些話,在齊叢笑聽來,的確非常理性,她似乎有一些欣賞袁蔓對待事情的方式。

“不過我還想告訴你,席鋒在小時候生過一場病,做過一次大手術。脖子上的疤痕,就是在小時候留下來。現在他每半年都會去醫院檢查身體,以前都是我老在提醒他,現在這個任務希望你能接手。”

生過病?

齊叢笑有些驚訝,因為這件事,席鋒從來沒有和自己提及過。回想起之前一系列的畫面,齊叢笑這才想起來,席鋒的脖子上的確有一道八橫,不過他平時穿襯衫的時候,領子立起來從來沒有看到過。

原來是小時候生過病留下來,齊叢笑望著袁蔓,點點頭。

“謝謝你。”齊叢笑對著袁蔓微微一笑。

接著袁蔓將咖啡一飲而盡,回過神來,看到齊叢笑的笑臉,不知不覺地也跟著笑起來。

此時,陽光正好,照進來,兩個人的臉上都很平淡。

“我們算朋友了嗎?”

齊叢笑和袁蔓一起走出咖啡廳,她轉過身問道。

袁蔓思索了片刻回答:“不算。”接著,袁蔓又補充,“我很傲嬌,不喜歡和前情敵做朋友。”

說完,袁蔓就離開了,只是在離開的手,留給齊叢笑一個瀟灑的背影。齊叢笑站在原地,直到背影消失了,她這才回過神來。

“真傲嬌。”齊叢笑笑著說完也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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