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疑惑(1 / 1)
周雪神情有些疑惑,她之前聽席鋒說過這個名字,但也只是聽說過。
“李氏集團的董事長嗎?”陳一琛身體靠在牆邊,抬頭。
陳一琛回想起來,自己剛開始實習的時候就在李氏,只是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從實習到正式員工,他知道李氏集團的實力。
“是的。”席鋒點點頭。
李氏,在市內也算是商界的翹楚,多少應屆畢業生絞盡腦汁想往裡面衝進去呢?陳一琛若不是花了大代價,怎麼可能一畢業就進去工作。
可是工作的時間不長,他很快就明白裡面勾心鬥角的紛爭,而他卻是希望坦然自若地去對待自己的工作,格格不入,最後提出辭職。
“還記得,上次我所說的方案被其他人剽竊之後,再也不願意回去了。”陳一琛冷冷地一笑。
席鋒看著窗外,忽然下起了雪,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周雪也跟著站過去,有些驚訝,她今天早上看過天氣預報,照理說今天不應該下起來才對。
“下雪了啊。”席鋒深吸一口氣。
早在國外,他見過歐洲的學,下的比國內大,也比國內猛。那時候自己正在來回奔波公司的業務,洽談了幾個合作也是在這漫天大雪裡完成的。
還記得槍擊案,也是大雪裡發生的。
現在,國內也下起了雪,註定,又是不平凡的一次經歷吧。只見席鋒緩緩吐氣,然後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周雪敏銳地捕捉到席鋒的微笑,有一些好奇,抬頭看了看天上乎乎飄下來的雪花,漸漸地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那天也是這樣的雪,你還記得嗎?”席鋒問道。
周雪點點頭。
“還記得,比這更大些。”
“我想告訴你們,恐怕接下來的雪,會更大。”說完,席鋒筆直地站在二人的面前,將西服外套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陳一琛不再靠著牆壁,直起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明白席鋒的意思。這商場如戰場,恐怕馬上也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忙著青年畫家比賽的事情,齊叢笑有些顧不暇接了,乾脆把畫廊的咖啡角給停了,實在是沒有另外的精力去準備那麼多了。
席鋒也因為公司裡的事情,一週也只是來一次看看自己,每次來也走的比較匆忙。兩個人的生活,好像從那天開始,又成了兩條平行線。
但是岑筱莞和邱臣,忙著給第二年即將要上學的朵朵尋思著幼兒園的事情,齊叢笑說他們未免也尋思太早了一點。
可是按照岑筱莞的打算,這可一點也不早。
“不過,朵朵不是一直有在上早教的那些課程嗎,上了幼兒園一定也會跟上的。”齊叢笑安慰道,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畫筆在紙上塗塗寫寫。
岑筱莞自然是明白的,可是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從起跑線就開始輸了。
不過看看岑筱莞和邱臣,兩個人的小日子過得也是快樂。一晃眼,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新的一年也即將快來到了。
在齊叢笑的預想裡,自己能夠在新的一年裡收穫愛情,能夠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已經是上天給自己最大的恩惠了。
這段時間,齊叢笑也接到了琦姐打來的電話,幾句問候的話語,言語之間還是對於齊叢笑離職的惋惜,不過她能有自己喜歡的工作,也表示了祝賀。
公司和原來預想的一樣,每天也會很忙,進進出出的會員,數不盡的約會,擠壓在每個人的肩膀上。
有的喜歡,有的享受,有的傷心,有的遺憾,盡在不言之中了。
每當和席鋒見縫插針見面,齊叢笑有時候覺得時間不夠用,哪怕是擠一擠都不夠用了。她幾乎是想每天都能看到席鋒的那一張臉,真是他脖子上的那一道疤痕。
“工作歸於工作,你的身體也要注意,聽到沒?”
說完,齊叢笑從保溫袋裡拿出一盒玻璃碗,是她在家裡煮的排骨湯,一開啟,熱氣騰騰。
“手藝見長。”席鋒喝了一口,笑著說。
被席鋒鼓勵,齊叢笑沾沾自喜。
大晚上,席鋒又一個人在辦公室裡,不知道忙些什麼。周雪和陳一琛剛走,自己後腳就來了。
“大晚上,你還要打擾別人約會,你這個上司不稱職。”齊叢笑嘟囔著。
席鋒看著電腦,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回答:“約會?”
齊叢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啊,你不知道嗎?”
席鋒恍惚好像知道了齊叢笑說的什麼,看看外面周雪凌亂的桌面,這幾天倒是收拾得一場乾淨,走的時候,陳一琛都會過來。
按照平時的習慣,陳一琛也不會每次都過來。
原來,如此。
席鋒笑笑,喝了一口湯,作為上司,自己的確不稱職。齊叢笑用食指點了點席鋒的肩膀,輕聲道了一句:“笨蛋。”
席鋒握住齊叢笑的手,然後順勢摟住她的腰,不禁感嘆:“你又胖了?”
這句玩笑話,席鋒經常會拿齊叢笑打趣一番,而且樂此不疲,因為他喜歡看到齊叢笑生氣有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模樣。
齊叢笑慍惱,只是錘了一下席鋒的胸口,假裝自己生氣的樣子,心裡是等著席鋒去哄哄自己。
“摸起來很舒服。”席鋒雙手圍住齊叢笑的身體,把他攔進自己的懷裡,然後下顎擱在她的肩膀上。
耳邊絮語總是聽起來很溫柔,特別是配上席鋒的聲線,簡直讓人抵擋不住。很快,齊叢笑假裝生氣也憋不住了,沒講話。
不出一會兒,席鋒的手機響起,接過來一看,是陳一琛的來電。
後來齊叢笑也忘了席鋒說了說什麼,只是匆忙的掛了電話,她也從席鋒的懷裡起來,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過幾天,跨年。你能陪我嗎?”齊叢笑抬起眸子,小聲地問。
席鋒看著電腦的螢幕,回過神來,才發現齊叢笑一直問自己,於是點點頭:“當然了。”
有了這三個字,齊叢笑才覺得自己吃了一顆定心丸。
從大廈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齊叢笑站在樓下,一股涼風在脖頸之間來回的吹著。
怎麼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齊叢笑想著想著,不自覺地把脖子往裡面縮了縮。接著再抬頭望著大廈,感覺一種壓迫感。
還是早點回去吧,要不然公交就要收班了,這樣這,齊叢笑趕緊低下頭往前走。穿過一條小巷子,周圍都沒有什麼人,平時齊叢笑不怎麼往裡面走,只是今晚趕著最後一趟公交,於是才選擇這條路。
眼看就要走到巷子的盡頭,一下子齊叢笑感覺脖子被什麼刺痛,瞬間身體就沒有什麼知覺,馬上眼前一黑,頭上被什麼給套住了。
“你們是......”齊叢笑的嘴巴里模模糊糊地說出幾個字,接下來就喪失了知覺。
只見兩個男人把齊叢笑架在肩膀上,然後拖著往原來的方向走過去,不知怎麼地。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前方。
兩個黑衣男子迅速把齊叢笑抬上了車,接著很快將門順勢關上。
車內,開車的男子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昏睡的齊叢笑,副駕駛坐著剛才搬動他的男子。
“沒人看到吧?”開車男子問道。
副駕駛搖搖頭。
坐在齊叢笑旁邊的男人也接著回答:“席鋒還在樓上,沒發現跟著。”
駕駛座的男人點點,於是將汽車發動,駛離原來的方向。
齊叢笑醒來的時候,四處都是黑的,只有前方一盞小小的檯燈,四處也都是牆壁,她感覺脖子還是很酸,於是繞了繞。
這是哪裡?
齊叢笑首先將自己鎮定下來,努力回想起昨晚才發生的事情,她還記得自己從席鋒的辦公室走下來,接著自己進了一條巷子,最後眼前一懵,啥也記不得了。
難道自己,被綁架了?
綁架?
齊叢笑簡直哭笑不得,這麼大的人了,還第一次被綁架。齊叢笑坐在床上,看著四周白色的牆壁,突然覺得瘮得慌。
什麼回事,到底是不是老天又給自己開的玩笑。齊叢笑摸了摸荷包,手機早就不翼而飛,也是,綁匪綁架自己,怎麼可能還留給自己手機呢?
齊叢笑抬頭,頂上有一個小視窗,自己應該是從這裡被扔下來的。不對,扔下來,身體會很疼,可是自己身體全完無恙。
齊叢笑超出尋常的理智,她尋思著,這裡應該有梯子,於是到處找著。終於,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個梯子,是鐵做的。
齊叢笑將梯子好不容易搬出來,豎在自己的面前,可以伸縮,於是將梯子拉的老長。最後擱在了頂上的開口處。
齊叢笑一步一步地踩上去,穩穩當當,這才放心。上方像是一個蓋子,上面還有一個把柄,她用力握住想開啟這個口,可是這個口子被死死的封住,一定是外面給上了鎖,只能開一個特別小的縫隙,完全打不開。
“有沒有人啊,外面的人聽得到嗎?”齊叢笑大聲地呼救。
結果,可想而知,完全沒有任何的效果,鴉雀無聲。